玉邦强开车。远培英、祝英台、凌琦芯上了宝马车。奔驰车上还是额邦图开车。魏董事长、梁山伯、郝志正还坐在一台车上。赵猎人真不客气,拽开宝马车门就钻进去。
“俺的乖乖,感情有钱人就是会享受,这车座真舒服。”赵猎人说着,头靠在车座背上。眯起眼睛。
玉邦强不屑的看了赵猎人一眼,“到你家的路怎么走?”
“走吧,到时我就告诉你。我不说,那你就该怎么开,就怎么开!”赵猎人有滋有味的享受,看来不玩够了是不会下去的。
玉邦强打开音响,咚咚的摇滚乐吼叫起来。赵猎人竟然还悠闲晃着腿。看来他对新生事物不反感。
油门一脚踩到底,宝马车轰的一声怒吼起来。车轮从静止状态突然旋转起来,噌的一下跑了出去。别说这车就是好,提速快没的说。
“小鬼,不入虎穴,哪得虎子。不进山,哪知道我们生活比蜜甜。还是外面好啊!”凌琦芯赞叹着。伸伸腰,拍拍远培英肩膀。
“慢点开,咱又不急着办事!”远培英提醒玉邦强。
“从深山老林出来,一摸到方向盘——激动啊!这就是原始和现代文明之间的差距。在深山里真是受够了。现在,咱开着车,山风轻轻吹,听着很‘嗨’的音乐,爽歪歪喽!”
前面一个路口,进入县城必经之路。两个交通警察站在拐弯处。不停晃动手中的牌子——“靠边停车!”
“见鬼了!”
两台车先后靠边后,只见一个交警走过来,敬个礼。玉邦强快速打开车门,“嗖”的蹦下去。“交警大人,您就甭给我敬礼了,还是我给您敬礼吧。这暴土扬尘的你们更不容易!”
“把驾驶本、行驶本拿出来。”
“别、别介呀,家里有急事。”看着交警严肃的眼睛,玉邦强只好把证件掏给他。
交警看着车:“这底盘确实太低了!”
“是、是,高点我不就飞了。其实我就没翅膀,我要是真有了翅膀,不就看不着您了!缘分,交警大人咱缘分。说着递上一支玉溪烟。
“还会抽烟,那你们先抽着,一会儿我再来找你。”交警拿着驾驶证件走到一边继续执勤。
额邦图的命运和玉邦强一样。两个人还真的靠在一起抽了两支烟。
“我说,将来有钱我就买飞机。省的看见这群人,还得受他们气。”
“交警是什么意思。还要烟,给他还不抽。真能装。再这样,忍不下去就把他办喽,让他回家装神仙去吧。刚才就应该加大油门让他去十八层地狱。”额邦图看来已经不耐烦了。
“歇歇吧,得瑟什么,老实待会。听他后面怎么说。他要不老实,咱豁出去拿钱给他下套。”
“对。拿钱诱惑,成功咱就办他。让他远远的滚蛋!”
“这烟还有多少啊?”交警主动走过来。
“奶奶个熊,主动来了。有门!”两个人心中一亮。
“还有三整条烟。”玉邦强故意多说两条。
“我是问你手中开盒的烟还有多少?”交警不耐烦的说。
“就两支了。给您先来一支?”玉邦强讨好的递过去。“不要。你俩把这两支烟抽完后过来找我。”
两个人真是生气。但没法子,驾驶本还在人家手里,况且人家也没上套。两人就按交警说的,一人一支又抽上了。魏董事长实在看不过去,下了车,没好气的骂了俩人一通。
交警走过来:“还着急吗?”
“嘿嘿,不着急了。也知道错了!”
“咱一个小老百姓能有什么大紧事,开车一定要慢点。这是遇到我,你要是遇到其它事情耽误的时间会更长,想快反而慢了。”
交警直接将驾驶本还给两人。也没罚款。一上车。玉邦强开始是一顿骂。但骂着骂着就开始感激交警的教育方式。“还惦记给人家下套呢,真磕碜!”玉邦强自言自语的说。
回去后,大家洗了澡。匆匆忙忙吃完饭。
“培英。这里的事情开始起步。有些问题还得提前谋划一下。”魏董事长说着,拿条板凳坐过来。
“这样吧,我先说:“咱们不可能天天在这里,让额邦图出任这里的总经理!
通过这些天接触,你们这里的孙老爷子也很不错,对我们以后工作会有很大帮助,就让他担任副总吧。剩下的班子让额邦图自己搭配。”
“你就这么一说,老大位子就让你们先占了,怎么也应该和远培英商量啊!”凌琦芯翘起了嘴,在为远培英撑口袋。
“先说额邦图当总经理我赞成。别看孙老爷子在组织施工,我们不会抢粥碗。”一听这话,额邦图的心里松了口气。魏董事长的脸也绽放出笑容。
“你们就是看远培英岁数小,欺负人家。从开始,到现在哪件事情不是人家在做。你们几个‘老江湖’就是拿着几张钞票在那里比划,好事却站到前头。也不嫌害臊。”凌琦芯专门揭别人的伤疤,有时让人头疼的要命,有时让人又觉得可爱。
“小丫头胡说什么呢,刚开始两家公司就是这么定的。远培英负责土地,我们负责投资。管理人员自然由我们来定。”额邦图没办法说话,刚任命了总经理。玉邦强可就不管那么多。
“跟你们在一起就是觉得累,说话文绉绉的。想说啥就说啥,别让大伙胡思乱想的,这才是哥们儿不吐为快。像你们这样,我才懒得理。你们瞎聊乱定吧,我滚了。”说着凌琦芯站起来,做了个鬼脸走了出去。
祝英台也跟着走出去。
额邦图担任总经理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尽管有些不愉快。远培英倒是没觉得什么。其实谁当总经理还不都是一样。只要踏踏实实做事就好。
走出屋子,远培英看到赵猎人站在那里。
“累了就去歇会儿,有我们哪!”
“没事,我就是懒得听他们说话。那种腔调咱可不会!”
“您是说魏董事长他们?”
“除了他,还有谁。咱就是山里人,钱不如他多,但不见得不如他快乐!咱小兴安岭,有鱼也有虾,就是不乐意看到那癞蛤蟆。”也不知道魏董事长怎么惹到这些人,大伙会这样排斥他。远培英听着赵猎人的唠叨。
远处,凌琦芯和祝英台坐在一根木桩上,虽然已经是夜晚,但依旧可以看到两个人俏丽的身影。
远培英轻轻走过去。“两位公主说什么呢?”
“有你什么事情,我们在说女人的事情”
只见远培英手里不停搓动一件东西。近前才发现那是两只木头雕刻的小元宝。“喂,你拿那玩意干嘛?”祝英台惊喜的问。
“本人过去的时候做的。当时就在这丛林里,用寂寞刻出寂寞!”说着,停下转动的小元宝。
凌琦芯一把夺过来,“呀,太可爱了!”看来时间不短了,小元宝散发着黑黝黝的光芒,只有大指甲大小。
祝英台拿来一只,端详了一会,在手里把玩起来。“好滑哦!”
凌琦芯偷偷瞄了一眼祝英台手中的小元宝。“远培英,这东西归我们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说着嘿嘿乐起来。祝英台捏着小元宝也笑眯眯的乐着。
“女人求你的时候,笑得花枝乱颤的,扭动着小屁股风情万种的。发起狠来就像山里的毒蛇,要不叫美女蛇呢!”远培英恶心地想着这两个女人最丑陋的时刻。
看远培英没说话。祝英台凑上前来说;“你就——从了她吧!”
“元宝已经在我们手中,想拿回去门都没有。你自己会雕刻,再做上一堆不就行了吗!”凌琦芯响亮的笑起来。
“真拿你们没办法。那就好好留着吧!”远培英好像心痛的了不得,随之怏怏离去。
两个女人进深山老林,经历那么多的事,并给大家带来这么多欢乐。远培英没有别的办法表达自己的心意。所以就把这两个心爱的小物件送给她们。直接给人家又感觉不合适,就想了这条诡计。让人家张口要,自己好像不是有意的。
远培英走远了,祝英台和凌琦芯一人把玩一只小元宝。“你说他那大老爷们的手也能雕刻出这么漂亮的物件来。都磨成这样,看来带在身边时间不短了!”
“嗯!小玩意还有些分量,看来东西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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