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天上是什么。是不是鹰?”祝英台惊奇的问。
“当然是鹰!”远培英也抬头看着。那只鹰在高空中盘旋,要是在城市里看见,还以为是风筝。“它在天空盘旋好几次了。”祝英台还在抬头望,心中充满迷雾,她猜想这只鹰在那里干什么?“下面有野鸡,还是有它的家……。”
“它正在我们上方。”祝英台又喊起来。远培英开始注意。其实,山里走路是很寂寞的,有点风吹草动,就可以让行程变得欢乐和刺激,减少疲乏。所以一上路大家就开始寻找令人兴奋的共同话题,或是沿途的新奇景物。祝英台发现了新景物,大家自然都开始关注起来。
“哎,哎,冲下来了!”祝英台有意大喊一声,提醒大伙儿注意。“啧啧,真快,也就是一眨眼的空儿。你看那头、脖子、胸、翅膀简直就是一条直线,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郝志正赞叹着,但脚下没有停顿下来。“别说,还是第一次看鹰俯冲,着实有种霸气。”凌琦芯也赞叹着。
鹰消失地点就在大伙前面。听大伙儿不断赞叹,赵猎人把拉开的弹弓放下,拿出里面的钢珠。只见他摇摇头,弹弓重新掖进腰间。这时,一阵翅膀拍打声,那只鹰腾空而起,没等冲上高空,却又俯冲下来。“前面有东西!”说着,赵猎人快速向前赶去,弹弓也滑入手中。大家也马上跟去。由于有荆棘当着,其实只有几步远,前面就是一块开阔地。大家自觉的隐藏身形。果然,地上有一只兔子。
“喂,知道兔子蹬鹰吗,这一招不知道它用上没有?”祝英台小声和远培英说着,又比划起来。“肯定用过,要不鹰反复飞起好几次!”凌琦芯也小声回应。“还是斗不过鹰。你看它侧身躺着,已经奄奄一息。其实那一招给它也白费——没力道,无杀伤力。”祝英台的右手攥了下拳头。
“野兔,我去把它捡回来。”玉邦强很兴奋。“看来今晚又可以改善伙食了,”说着就要冲过去。“着什么急,再等等!看看鹰为什么几次都没有得手。”赵猎人紧盯着地面,冲玉邦强摆摆手。
鹰再一次俯冲下来。它没有奔向兔子,而是冲向兔子旁边草丛,只见草丛中一条蛇尾翻卷而起,随后又消失。这只鹰显然又没能得手。立即腾空而起,如闪电一般。又俯冲下来。就见草丛瞬间抖动,鹰的一只爪紧紧抓住蛇身体,腾空而起。
蛇在空中不断挣扎,鹰没有再高飞。而是不停的变换飞行速度和方向。也不知道是鹰故意的,还是怕被蛇咬到,鹰松了爪,蛇掉落下来。还没等这只蛇翻过身子,鹰紧随它俯冲下来,这次大家看的很清晰。在临近猎物时,鹰的头部向上,随后脖子、胸部向上,两只爪用力前伸,根本没看一眼,两只爪上有力的趾就紧紧扣住蛇身。这次蛇没有过多反抗,被鹰钳着冲上天空,没一会,它们就消失在天空中。
赵猎人拎起兔子,只见它的嘴角还有血迹。他又倒着推动兔毛仔细检查它的身躯,就见野兔左右两肋有几个圆形伤口,这是鹰爪留下的。大家也围过来,一同进行查看。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鹰发现了兔子,就在兔子做最后挣扎时,一只伏在草丛中的蛇攻击了鹰。继而引发鹰蛇大战。梁山伯很是得意的说。“胡说八道。那条蛇根本吞不了鹰,你什么时候听说蛇吃过鹰?”凌琦芯不相信,的确,记忆当中没有蛇会战胜鹰。“嘿,不见得吞不下去就代表蛇不会攻击鹰。听明白,我说的是攻击。话说回来,蛇吞不下人,不也攻击人吗,只要它自己想这么做?”魏董事长也搀和进来,说明这个话题很有意思。
“常听说鹰吃蛇,用爪按住蛇身,用喙配合拧去蛇头,直接吞食。你们说蛇怎样能弄死鹰?”郝志正提着问题,他要为后面要说的话打基础。“当然是直接将鹰脑袋吞入口中,把鹰憋死。要是还不死干脆咬它一口,把鹰给毒死。最好的办法是缠住鹰,或者直接绕在鹰脖子上,把鹰活活勒死。”玉邦强分析的已经很全面。“对,只有这几种办法。你们想想:鹰脑袋被蛇叼住,它俩相距那么近,鹰还不把蛇抓烂了。蛇要是咬了鹰,不管鹰怎么死,那肉也是没法吃了。所以蛇没有必要攻击鹰。这就是我要说的,我不相信蛇会先攻击鹰。”郝志正想说服大家。
“你没说蛇能缠住鹰,哪怕这种几率很小,蛇还是有胜利把握的。所以不排除蛇想缠住鹰,但偷袭没成功,又让鹰占了便宜。”梁山伯很自信的分析。“鹰吃蛇也不是那么简单,蛇只要一口就可以要鹰的命。鹰没事招惹它干什么。”我说它俩打斗起来不应该,没事闲的。有人开始打岔。
“你们还真能抬杠,谁吃谁能怎么着。这兔子还是我们吃。不过这蛇太贪心了。想弄死鹰又白捡只兔子。我看还是蛇先攻击的鹰。”梁山伯坚持自己的看法,丝毫没有让步。“不管谁先攻击谁,都存在侥幸心理,看似半斤对八两,还是鹰胜把握大,而且是有利可图。也可能当时蛇追兔子,让鹰看见了。它见义勇为,把蛇叼走了,但兔子也死了。”话题有点乱,但大伙的兴趣不减。“又在瞎说。你没看见兔子身上的伤吗,没有蛇的。就是说兔子不是蛇的猎物。”有人主动提供依据。
“我说是鹰抓兔子时遇到蛇,兔子肉吃腻了,换换口味,就又去抓蛇。当时谁也没在跟前,谁敢说当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真是越说越热闹,各种可能性都搬出来了。“狗屁逻辑。赵猎人,别看热闹了,怎么回事,给我们讲讲啊?”凌琦芯开始搬救兵。
“听你们这么一分析,这事我还是头次遇上。过去知道就是大鹰吃小蛇,大蛇吃小鹰。但今天的情况不是常理。我也没有好解释的。”赵猎人看来没法回答。“赵猎人是不好意思说,不就是蛇喝多了,天不怕地不怕,要弄只鹰当下酒菜,至于大伙儿这么抬杠吗,一个个像仇人似的!”玉邦强开始出来打圆场。
“远培英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凌琦芯真是不甘心。
“它们之间谁都可能先攻击对方,这叫宁可战死,也不能饿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们还是从中吸取教训吧!”大家都静静的听着,品着这句话滋味。
“等于没说。”凌琦芯本盼望远培英能够声援自己,听他这样说,也感觉是有道理的,但她的嘴不想服输。
“鹰很执着,连兔子都没要就飞走了。两个玩意都没按套路出牌。”郝志正小声嘀咕着,生怕声音大了又引起争论。“不是,你没看见蛇还没死吗,鹰肯定找合适地方弄死它。”梁山伯咬牙切齿的说。“对,不弄死蛇,鹰就吃不到兔子。这回,鹰把蛇带走了,一会它会来拾兔子吗?”“那可没准。费这么大劲,怎么能说扔就扔呢。”
“听你们这么说,感觉咱们现在就是鹰和蛇呢。”
“那谁是兔子?”
“我看梁山伯就是只兔子,跑得特快。”祝英台突然插话进来,让大伙儿想起梁山伯临阵脱逃的事情,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凌琦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缠着祝英台一定要讲讲这件事情来历。这才将蛇鹰大战的话题扯出去。
别说大伙说会儿话,路走出去挺远人还不觉得累。前面就是第三道山梁了。那上面可有几棵老树,咱们一鼓作气到那上面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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