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一个人悄悄跑出来,满地寻找什么。不错,是额邦图。一会儿,又一个人跑出来,也在寻找什么。不错,是赵猎人。两人见了面,沉静了一下,相互嘿嘿笑起来。额邦图只穿一只鞋,赵猎人溜光的秃顶。“你找这边,我找那边,互相帮着找找。”两个人嘀咕后,各去一个方向。
其他人也起来,看到两个人窘相抿着嘴乐。“都别乐啦,帮着找找。”大伙都说没看见,就各自洗脸刷牙去了。一直到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什么也没有找到。
“哥们儿,求求你,告诉我们吧。小姑娘快说吧,一会咱们还得赶路呢!”两人央求凌琦芯和梁山伯。搁不住两个人好话,凌琦芯用手指了方位。还别说,赵猎人确实有些手段,他在地上捡了一粒石子,拉开弹弓,只听“噗”的一声,帽子从树上飞起后落在地上。
赵猎人拾起帽子来,拍打两下泥土,赶紧套在光头上,随后去帮额邦图找鞋。大伙都在吃饭,等两个人回来后,大家已经收拾停当背上相应物品出发了。
虽然涝洼甸子里没有什么大树遮天蔽日,但是这草丛荆棘长得高大缜密,相隔五六米就看不人影。十几米就听不到说话声。
祝英台和凌琦芯一块儿去解手,远培英站在原地等着她们。等了一会,两个人还没有回来。
远培英喊着两个人名字向前走。突然,前面传来打斗声,明显是祝英台和凌琦芯的声音。
远培英顾不得拨开荆棘,快速向前走。只见五名壮年男子正在围攻祝英台,眼见她已无还手之力。凌琦芯也被一个大汉一拳打倒并骑在身下,外衣已撕扯开,露出雪白的肚皮,她挣扎并呼喊着远培英。
远培英此时丝毫没有犹豫,紧跑两步飞身跃起,一脚将骑在凌琦芯身上的大汉踹下来。这个大汉只顾与凌琦芯撕扯,没注意远培英的到来。所以结结实实被踹翻在地上。
这时其他五名壮年男子,都注意到那边发生情况,都在留心观察。那壮汉强忍着痛一跃而起,两眼露出凶光。从身形上看是个练家子。他一拳向远培英打来,远培英一没躲,二没闪,直接一拳打在对方拳头上,只听见啪啪的脆响。壮汉扭曲一下面颊,远培英也皱下眉。
只见壮汉又狠狠一脚朝远培英裆部踢过来,远培英此时怒发冲冠,因为这些人做的事,出的招都太阴损。
只见他依旧没躲没闪,眼看脚要踢到裆部时,他左手快速揽出,用力将壮汉小腿向上一抬,随即腰部狠狠下压,力量汇集到右胳膊肘直冲壮汉膝盖而去。只听咔嚓一声,壮汉小腿与膝盖处活生生折断成直角。壮汉哼都没哼仰面摔倒在地,一把匕首也掉落到地上。
远培英此时目光直视,面无表情,身子是机械的,浑身上下充满一种冰冷——人性对待疯狂野兽时那种无奈和怒火。他一只手将壮汉扶起,“扑哧”一脚,壮汉凌空飞起,“砰”,远远的摔落在地上。壮汉连闷哼一声都没发出来,一口鲜血像箭一样从嘴里喷射出来。
四周很静,草都不敢再摆动。
只见远培英慢慢向壮汉走过去,一只手攥住他并又提起。“啪”一声脆响,拳头落在壮汉鼻子上,血滴四溅,壮汉又飞出去,“砰”地一声坐在地上。远培英又向前走去,受伤的左臂已被血水浸透,但他浑然不觉,两眼放出不再是光——就是怒火。
另外五个人虽然也久战沙场,突遇此情此景,当即就被镇住,放过祝英台,突然齐刷刷跪下。“大爷饶命,我们不敢了。”
“没人性的东西。手无寸铁的女人也不放过!”远培英扫视一下这几个人,其中一人手中紧握一把洛阳铲。
凌琦芯看远培英此时状态,担心远培英会再次出手,从后面紧紧抱住远培英,两乳紧紧贴在他背上。她想用女性温暖扑灭远培英心中怒焰。
就在这时,握着洛阳铲的人看时机来了,突然窜起,挥舞洛阳铲劈向远培英。只听“啪”一声,这个人手腕一阵剧痛,洛阳铲掉到地上。但他身形已经稳不住,直接向远培英扑来。
远培英早有准备,还没等这个人到近前,快速伸出手,准备擒住这个人,也就在这时,另外四个人同时跃起,并且各持刀具扑上来。此时,赵猎人、额邦图刚好来到身边,没一会,这四个人被制服并捆绑起来。
孙老爷子他们等了好一阵没见远培英他们到来,知道是出了事情,急急赶回来。
经过大家盘问,知道这是一伙盗墓贼,听说附近有古墓,所以摸上来。古墓没找到,却在森林里迷了路。
看来,这些人没有说谎。与远培英打斗的壮汉脖子上戴着几十枚金戒指,都是他们此番盗墓所得。有些金戒指式样是现代的,所以这群人不仅盗古墓,还盗近代墓。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盗现代墓后,再回填上,还没有被人发现过。
“真是的,挖祖宗坟,踹寡妇门——缺德到家啦。看你们身上带的各种凶器,谁知道你们杀过人没有。”
经过大伙商量,这群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决定派人把他们押送回去。大伙临时做了担架,把先前与远培英打斗的壮汉放上去。孙老爷子看了他们兜子,里面一粒粮食也没有。真是的,还得把自己粮食分给这些畜生。尤其粮食还得多带一些,押着这群亡命徒的路上没有机会再从森林中补充食物。
孙老爷子带着薛良、额邦图一同押送这几个人回去。当然孙老爷子也不能再回来,七天后,他们在来时的路上接应大家。
四周无人注意,凌琦芯来到担架旁,“噗,”一口唾沫吐在那人脸上。畜生,敢打你姑奶奶主意,享受到不学好就得挨揍的滋味了,要不是我拦着,揍不扁你。看来你这坏事做得也不少了,我代表我自己:“啪,一枪毙了你!”凌琦芯的手指头做了一个枪状。
凌琦芯拽着祝英台,拉过来远培英。轻轻将远培英的扣子解开,脱下上衣,打开胳膊上纱布,果然里面原已结疤的刀口全部绽开。两个人轻柔的重新为远培英上好药,并缠上纱布。在远培英未注意时,祝英台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
“远培英,刚才你的样子好吓人啊。如果我不喊你,你会不会把那人打死。”
“可不,我从没见他这样可怕过。当时就像冷血动物。对了,他那几招太厉害,有时间我要好好学学。”同时她把远培英的手握成拳头,看不出拳头前面凹凸不平来,看来这四个骨关节曾经无数次的撞击过,现在就是块石头。
远培英清点一下剩下的粮食,靠这些想吃饱已是不可能了。看来需要从深林中大量补充食物。大家制定了一个计划,由祝英台和凌琦芯负责每天采摘蘑菇。远培英和魏董事长负责挖野菜。其他人由赵猎人带队时常改善全队伙食,让大家有个好体力。
祝英台给远培英洗衣服,凌琦芯缠着远培英教武术。这个女人真是有心计,只学擒拿,一招制敌。有过这次事件,远培英感觉女人应该学习一点武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想到这里,他又为孙老爷子担心起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