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侍卫眼见即将大功告成,脸上洋溢着得意与兴奋,似乎已经将我看成了一块升官发财的垫脚石,迫不及待地要将我踩在脚下,纷纷施展兵刃砍来,唯恐落后。
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察觉到,我嘴角边露出的一抹冷笑。
我是一块石头,但绝对不是一块垫脚石,而是一块嚼不动、砍不断、打不烂的花岗石!
“砰、砰”两声,我挥手震开刺向胸口的两片刀刃,由于灵气恢复,劲力充盈,同样的招数与刚才相比却有霄壤之别,竟然直接将这两把刀拍飞至空中。
紧接着,我用后脚一蹬,瞬间力从地上起,拳从心中发,使出一招丙鼠开山,击向迎面冲来的持戈侍卫。
他见我出手如风,大吃一惊,身形来不及躲避,仓促之下,忙将长戈横在胸前,想挡住我的拳锋,却不料“喀嚓”一声,长柄直接被打成两截,而我拳锋未止,直接轰在他胸口膻中穴。
一触之下,我感到他身穿的金甲并非金属材质,硬如铁,韧如丝,端的十分奇怪,不由得“咦”了一声,盯着他身上的金甲细看起来。
这名侍卫连滚带爬地退开数丈,用手抹了一把脸上淌下的冷汗,刚才若不是有这副金甲阻挡,他早已气绝身亡。
其余几人见我攻势骤然变强,不由得轻呼一声,齐齐地倒退数步,那两名兵刃脱手的侍卫慌慌张张地捡起地上的刀,面露惊骇地瞧着我。
我冷冷一笑,朝场外的国师喊话道:“老头儿,我虽然没有死到临头,但确实有一句话要说,那就是待会儿我打赢了,你给我磕头的时候,可得小心着点你那把老骨头,别磕出血了,有辱体面!”
国师眼中杀意浓浓,那张本就狰狞的脸瞬间变得更加丑恶,他将袖袍一挥,朝场内的金甲侍卫狂嗥起来:“你们听着,这小贼欺君罔上,杀无赦!你们若是敢有半分敷衍,便是与这小贼沆瀣一气,也得死!”
六名侍卫一听,浑身一震,顾不得多想,将手中兵器一抖,再次攻来。
“刷、刷、刷”三片刀刃横削而出,如秋风扫落叶,想将我腰斩当场。
我腾空而起,三枝长戈却好像早有准备,齐刷刷地当空刺来。
“来得好!小爷我不跟你们玩儿了,露两手真格的让你们国师老狗开开眼!”
我大喝一声,单脚在横刃上轻轻一点,身形前移数尺,紧接着使出一招地鼠抽尾,临空横扫一腿,狠狠抽打在持戈侍卫的金盔上。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一脚非得把人踢个倒栽葱,附带脑震荡加心理创伤,伤害值起码在一万点以上。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如此凌厉的一击,竟只将那金甲侍卫踢得身子一歪,踉跄了几步。
但这一次,我却是有心留意了这奇怪的金甲金盔,终于发现它们居然是用竹片所做,也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加强了它的坚固程度,虽然看起来像轻甲,但是却宛如重甲一般硬得出奇,居然将我的劲力挡去大半。
“好家伙,这副盔甲倒是不错!”我脱口赞道。
“竹小呆,你如果打赢了他们,本王也赏赐你一副金甲!”场外传来竹王圣母的声音。
“多谢啦!”我喜不自胜,忽然听见脑后生风,立刻侧首向右,见一柄长戈从后面啄来,与此同时,两片刀刃左右劈砍而至。
我蹲下身,一记扫堂腿踢去,几名侍卫急忙跳开,我趁机抓住其中一人空当,伸手拨开他的长戈,顺势前蹿,又打出一记丙鼠开山,不等招式用老,第二记丙鼠开山紧随而至。
接连两下,全打在他胸口同一个部位,他这回没有兵器招架,只听“砰、砰”两声闷响,他胸口的竹甲被打得凹陷下去,超强的韧性,使得竹甲竟没有碎裂。
“咳咳……”他倒退数步,虽然竹甲帮他卸去了不少攻击力,但我刚才连出两记重手,劲上加劲,使他受了内伤,不住咳嗽。
另一名持戈侍卫见同伴受伤,立刻舍身挡在他面前,先将手中兵器朝我面门虚晃一刺,然后迅速将长戈一挑,来了一招“峰回路转”,改用横刃勾我咽喉。
我斜身让开,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使出缠丝擒拿手去拧他的关节,谁知金甲居然滑不溜秋,根本抓不住。
“嘿,这金甲我是越来越喜欢了!可眼下怎么对付它们,还真是个难事!”我心中暗道。
对方几名侍卫担心被国师扣上一个“与我这小贼沆瀣一气”的大帽子,均是拼尽全力,双眼充满血丝,将兵器舞成残影,朝我连连杀来。
有那身金甲做防御,我一时居然也奈何他们不得。
又打了八九个回合,只听场外传来七佛爷焦急的呼声:“竹小呆,你别打他们的盔甲,用匕首割断盔甲的皮绳!”
我猛然醒悟,这些金甲虽然坚硬,但竹片与竹片之间都是靠牛皮绳贯穿连接,若是将皮绳割断,自然能解去他们身穿的金甲了!
眼见三片刀刃迎面砍来,我立刻从腰间拔出七佛爷之前借给我的匕首,反手朝外一拨,将刀刃格开,再使出“老鼠偷油”的步法,绕着这三名持刀侍卫连连转圈,看准时机顺手一划,将他们金甲上的牛皮绳割断。
下一秒,他们三人的竹甲纷纷坠落至地。
三人大惊失色,却仍旧不肯就此认输,赤手空拳地跟我拼命。我将牛皮绳使劲一抖,从金甲中抽出一条来,使出几个穿花的招式,将他们手脚缚住,捆成了三个肉粽。
剩下三名金甲侍卫见势不妙,互相对望了一眼,眼中均已露出绝望的神色。
但此刻竹王圣母和国师都在场外观战,他们心中虽怕,行动上却绝不能露出半点迟疑生畏之意,三人将兵器互磕了一下,遂排成阵势,各挺长戈刺来。
我后撤一步,用匕首勾住一把长戈的横刃,回身一带,将那持戈侍卫拉到了身前,然后出腿狠踹了他腹部一脚,他身不由己地朝后退去,手中兵器却已经到了我的手中。
我左手拿起这杆长戈,贴地横扫过去,他们三人小腿中招,登时跪倒在地,我随即挥出匕首,故技重施地割断了他们的皮绳,只听“咯嘣”一响,三副竹甲同时落地。
“嘿嘿,你们输了!”我将匕首轻轻在他们脖子前划过,只需再往前递进一寸,他们就会被割断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