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老称呼翠萍为小寡妇,这个称呼好像不太合适,人家汉子没死呢,离婚了的女人叫什么来着?应该不是寡妇吧?此文以后改正)
有这么一天,翠萍又来给新民叔收拾房间,收拾完之后俩人就聊上了,大家都知道情人之间黏黏糊糊废话老多,说好的下午翠萍就要回村,可是俩人磨来磨去,一直磨到晚上时候也没走成,这可好了,小翠萍又给新民叔做了顿晚饭,俩人吃了又在哪卿卿我我,一不小心就磨到大半夜。
眼看着就快后半夜了,俩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还是不想分手,换现在的人肯定就住下了,可那会的人不一样啊,最怕人嚼耳根子,眼看后半夜就,新民叔老大不愿意推出摩托准备去送翠萍回家。
谁知道刚蹬着摩托事就来事了,这时候新民叔的哥哥突然过来找他,说他老爹犯病了,病的还挺厉害,让他赶紧去看看,新民叔一下就晕了,不知道该先送媳妇还是去看老爹。
就在他正犯难的时候,翠萍从车上下来说,没事你忙你的去,我走小路回去就是。
新民叔看了看天,快十五了天上的月亮挺圆挺亮,也就点了点头,就赶忙的看他爹去了。
翠萍就这么一个人上路了,我们老家满地是山,公路修在山和山的沟壕之间,翠萍的村子虽然和我们村不远,但是走大路的话需要绕好大的一个圈,走小路的话就不一样,越过山脊几乎是直线距离,不用半小时就走到了。
翠萍就这么借着月光上路了,就这样走啊走,走啊走,月亮走,她也走,就走到了小路上。
走着走着翠萍突然感觉那不对劲,老是感觉背后好像有人盯着她,她回头一看,在小路的正中间几十米外隐隐约约的好像站着个人,可是仔细看又不太像是人,因为个头不像是正常人,而且看身体粗壮程度也不像是小孩。
翠萍壮着胆往近走了走,可是怎么走也感觉离那东西的距离还和以前,翠萍瞪大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这一看不由的毛骨悚然,那团像人的影子直挺挺的站在马路中间,越看越像是少个头的人影,难怪一开始看的时候又像人又不像。
翠萍吓了一跳,想回去找新民叔,可是那人影正挡在去我们村的路上,翠萍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家走,边走边不时的往回看看,那人影还是不远不近的保持着刚才的距离跟着她。
就这样三步两回头的走着,路也走过了一多半,这时候翠萍突然发现前面的路上也出现了个和身后的一模一样的影子,她一下就吓得腿软了,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办。
过了老半天,翠萍吓的实在是不行,可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她试着往前挪了几步,可是她发现前面的影子也还是和她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距离,始终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个影子,那俩个影子就像俩个保镖似的,她往前走他们也往前,她往后退他们也往后,始终和她保持着二三十米远的距离。
翠萍就这样心惊胆战的走到了村口,俩个影子也始终和她保持着距离,在她快进村口的时候,前面的那个影子一闪,不见了踪影,进到村里以后后面的影子一闪也消失了。
翠萍吓得快步跑回家里,裹着被子亮着灯死扛了一晚上也不敢睡觉,一直熬到天亮,才跑出家门,从大路上绕着走到我们村来到了新民叔家和他说的这事。
新民叔讲完后一脸纠结的看着我爸,显然他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却相信未来媳妇的话。
我爸在那眉毛皱的都快打成个中国结了,也没蹦出个屁了,就一句话在那翻来覆去的说;“啊呀,这事还真日怪啊。”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真无法想象这样的爹是怎么生出我这么聪明伶俐的孩子的。
我在心里默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新民叔说道:“叔,是不是你惹上谁了?有人故意装鬼去吓我婶?说不准就是我婶以前那汉子看你们好他不得劲,故意这么干的!”
新民摇了摇头,说道:“不像,我问过你婶子了,她说那俩个东西就那么一直跟着她,根本听不着一点响动,她走了一路就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不可能是人。”
我想了想也是,山间的小路不像是大路上,到处是枯枝和土块,走路不可能没有声音,除非他会踏雪无痕。
就这样我们三个讨论了一路,也没谈论出个什么来,最后得出一致的结论就是翠萍真遇到鬼了。
最后的结局是我爸和新民叔都倒了,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趴在碗里睡的呼噜呼噜的。
我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拿起桌上的酒壶往嘴里倒了一大口,然后转身站起,一头栽倒在地。
醒来后倒第二天早上了,睁开眼睛倒听到我妈在外头削我爸呢
“孩才多大你就让喝那么多酒?看着几点了晕的还没起来?”
“男人嘛迟早要喝的!”
“你放屁,这才多大点就学喝酒?以后再大点该学什么?杀人放火?”
。。。。。。。。。
我听着他俩吵吵的心烦,也睡不着了,起身套上短裤来到院里打了盆水就准备洗脸,我妈过来一把拧住我的耳朵,骂道:“你个小倒运!谁让你昨天喝那么多酒的?”
我委屈的说道:“我爸让的,你怎么不拧他光拧我?”
我爸出了按住我在我屁股上就给了我一巴掌,说道:“谁让你在我们喝多以后又偷喝了?啊?从小就不学好?”
就这样,本来他俩吵的好好的,在我起来后就演变成了男女二人混合双打,打的不是球,是我。
我就着酸菜吃了半碗小米饭,看天气还早,又盛了一碗端着来到老草灰家中。
老草灰在坐在炕沿上抠脚呢,看见我进来了,接过我手中的碗就吃了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大白兔,丢个了我。
我看了看手里的糖又抬头看了看他。
老草灰咀嚼着小米饭含糊不清的说道:“看什么看呢?不想吃?”
我无语的说道:“你抠脚没洗手。”
老草灰把手伸到鼻子上闻了闻,对我说道:“不臭,吃吧,不信你闻。”
我就这他吃饭的空把新民叔的事和他说了一遍,老草灰吃完后拿筷子剔着牙,沉思了半响开口道:“不是好事啊,除了修行的人,正常人看到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好啊。”
正常人阳火旺,是不会看到一些灵异的东西,除非在一些阴气或者邪气重的地方,还有一类能看到这些脏东西的人,不是衰运压头,就是阳气将尽,好多人将死的时候,就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不过现在的医学把这些解释为机体功能衰竭所出现的幻觉,这种解释也勉强能算对吧,把阳气比喻为酒,身体就是酒杯,也就是一个载体,当载体衰败的时候阳气就会急速的流逝,平时看不见的东西就都显现出来了。
老草灰吃完饭,把碗往炕上一扔,带着我上山了,从我村到翠萍村的小路走了一遍,
往回走的时候走到半道,老草灰突然蹲下,从地上抓起一把土,闻了闻,之后临空画了个符咒。
只见老草灰抓在手中的土突然冒出了一股青烟。
老草灰面色一沉,松开了手,土缓缓的从他的手中漏在了地上,我定睛一看,从老草灰掌中漏下土居然是深黑色,与地上的红土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这杂回事?”
“她中土了!”老草灰淡淡的说道。
“啥是中土啊?”(读音为中标的中)
“听说太岁头上动土没有?”
“听说过,太岁头上动土,你活得不耐烦了!”我望着老草灰说道。
“就是那么个意思,她中土气了。”
“那怎么?”我问道。
“有两种办法,一种就破了着下面的东西,太岁头上动土就是说这片地下有邪物,另外一种就是拔土气,不过拔不好的话对人不好。”
我一听就说道:“那就破了着下面的东西吧!”
老草灰在我头上就一巴掌,骂道:“你小子以后给我长点记性,遇到这种事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简单的中土当时就出现症状了,迟了最多睡一觉就出现了,你看这都多少天了,还没动静,底下的是个硬茬。”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干不过就明说吧,扯这么远干嘛?”
老草灰又给了我一巴掌,气呼呼的说道:“太岁到了哪个区域,相应的就在哪个方位地下有一块肉状的东西,它就是太岁的化身,但是不一定是太岁,也可能是别的邪物,有可能这么大,也有可能这么大,再说,这山这么大?还不知道他在那呢?你当我是愚公啊?你让我移山啊?”
老草灰拿手比划着。
我想想觉得也是,问道:“那咋办啊?”
“拔土吧,还能咋办!”老草灰一背手,大步向前走。
我迈着小短腿赶紧在后面跟上,生怕掉了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