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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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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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老草灰的高明之处,以后是不是要走上“五弊三缺”的道路,决定权在我。

    和老草学习,我就像一个人型硬盘,储存了很多东西,但自己是一点都倒不出来。

    比如好多法需要在一定天数固定日期要举行一定的仪式的,这些我都没修过。就像《天龙八部》里面的王语嫣,肚里一堆货,就是上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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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后,我披麻戴孝的跟着送葬的队伍,一直到爷爷的棺材被埋入土中,我都无法相信爷爷就这么离开了我,幼小的我第一次突然对死亡恐惧起来。

    不是因为死亡的未知,而是因为它可以把本在你身边你以为不会变的生活,变的人,生生的从你身边拉走,拉的比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还要遥远。

    葬礼结束后,我依然失魂落魄,每天封闭着自己的心扉,不和别说话,大哥二哥三哥每天在我们身边逗我,也没有把我逗乐。

    他们不了解我和爷爷的感情,打我记事起,就一直是爷爷奶奶在拉扯着我,我不明白父亲是自己的孩子重要还是赚钱重要,用现在的话说,我打小就是留守儿童,父亲母亲一直在外面忙,一年难得过年和中秋的时候能回来几次。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把我带在他们身边,像大伯二伯,总是带着我那几个堂哥,我谈不上恨他们,只是很羡慕堂哥可以打小在自己父母身前,我也理解父亲的用意,他是怕爷爷奶奶孤独,所以留下我陪着爷爷,毕竟老幺是最受老人疼的。

    爷爷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连我在内四个孙子,我爸爸是最小的儿子,大堂哥是大伯家的孩子,二堂哥三堂哥是二伯家孩子。

    我们着一辈按族谱排是“英”字辈,大哥叫李英豪,二哥叫李英杰,三哥叫李英才,而我的名字就有点哭笑不得,我们的名字都是爷爷给取的,取字“豪杰才俊”,而我就倒霉的摊了个“俊”字,从此,长的并不英俊的我就有了个“英俊”的名字。

    爷爷过世后,我足足难受了二十多天才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而父亲大伯他们都难得的没有走,一直都给爷爷烧了“三七”纸的那晚上。

    这天晚上,全家人都聚在了院里,我看这架势,八成是要分家产,我见过别家老头死后的,不出几天儿子们就霹雳啪啦的打的分开了家产。

    父亲把我叫到跟前,让我把爷爷过世晚上的经过讲了一遍,我一五一十的从爷爷晕倒到过世给说了一遍,说完以后,众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好半响,大伯才皱着眉头说道:“想不到爸会做这种决定。”

    “可是光传了族谱却什么话也不说,这是什么意思?”二伯一脸疑问。

    “是不符合规矩,咱李家还从来没有开过这么个先河,我们用不用告诉他?”父亲问道。

    大伯摆了摆手,叉着腰在那寻思了半响对我们说到:“屁,你去把爷爷给你的东西拿出来。”

    我听后,跑进屋里从床底找出那红漆木盒,抱了出来,从脖子上拿下爷爷挂给我的钥匙,递给了大伯,大伯接过后,麻利的打开了木箱,翻出里面的族谱看了看,转头对父亲他们说到:“果然如此!”

    我在那看的叫个纳闷,这堆人都打的是什么哑谜,说话光说半句,让人越听越糊涂。

    大伯麻利的把箱子上锁,把钥匙丢给了我,说到:“记住你爷爷的话,把着东西收好了!”

    我诧异道:“你们不要啊!”

    “爷爷给你了你就收好,等你长大了就都明白了!”大伯四五度角望着天空,表情说不出来的惆怅。

    我靠,又是这句,长大了就明白了,我现在也不小,鸡鸡都五公分长了。

    大伯惆怅完一挥手,众人就散去了,只是几个堂哥走的时候,看着我手里的木盒,表情说不出的羡慕。

    他们走后,院里只留下了我父母和我,我抱着木盒,郁闷的看向我爹。

    “看什么,爷爷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找个地方收拾好,千万不敢掉了。”

    “不是盒子,你们不是要分家产么?怎么没商量就散了?”

    父亲顿时一脑门黑线,在脑门就给了我个爆栗,之后拖着我进了屋子。

    回到屋里后,后半夜大人都睡着后,我偷摸到院里拿了个小铲子,在床底翘起四块青砖,把下面的土悄悄的挖了出去,把红漆盒里外包了几层黄布,埋了进去,然后把青砖恢复了原样,再把挖出的土兜出去倒入了菜地里。

    做完着一切我才睡去,早上起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钻到床底检查了检查,除了砖缝处有些痕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被动过,我满意的从床底钻了出来。

    父亲大伯他们很默契的没有提盒子的事,吃过午饭又一次答谢了帮忙的左邻右舍后,几个伯伯就带着堂哥们收拾行囊,离开了村子。

    父亲本来准备第二天走的,晚上的时候,新民叔提溜着两瓶酒来到的了我家,春光满面的掏出两包阿诗玛给我爸散烟,我妈下厨崩了个花生米,清炒了个土豆丝,他们就着酒跐溜起了小酒。

    我在那听了一会,难怪新民叔今天红光满面,原来他的亲事说成了,给了那小媳妇的汉子两千块钱,那瞎鸡汉子倒也说话算数,拿了钱后麻溜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画了押,就这样就痛痛快快的把媳妇转让出去了。

    我听后一阵无语,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世界上什么样的牛逼人物都有,你不服都不行,用过的媳妇还能再高价卖出去,这人的本事牛逼的不是一点点。。。

    我摇了摇头,来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拿起筷子默默的夹着菜。

    抽着新民叔的喜烟,俩人聊的痛快,不一会酒壶就见底了。

    “屁,过。。过。。过来,去,再打一斤。。二斤酒去。”我爸丢给我一块钱,指着桌子上的塑料酒壶说道。

    我接过钱,提溜着酒瓶就出门了,出门没多远,我听见手里的酒壶有响动,我拿起来晃了晃,里面“哗啦啦”的响,我拧开盖子一看,酒壶里还有差不多五公分高的酒。

    我摇了摇头,哎,我这老爹也太败家了,还剩这么多酒就这么浪费了,走着走着突然路边盖房子的家有人在筛砂,看着筛子底下的河卵石,我灵机一动脑袋里灯泡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我跑到沙堆旁,抓起河卵石就往酒壶里装,不大一会就把酒壶塞满了,酒也溢到了酒壶口。

    别以为我的学是白上的,乌鸦喝水我故事我也是有听过的,我嘿嘿一笑,拧紧壶盖就往家跑。

    一进门我爸就结结巴巴的说道:“怎。。。怎这么快就回来?打上了?”

    我得意的把酒壶往座上一摆,牛逼哄哄的说道:“打什么打,壶底就有,你看我把你壶底的酒给都弄上了!”

    我爸拧开壶盖一看,顿时眼睛就瞪的溜圆,然后一逼斗就把我撂倒了。

    “你二呀,你会写‘倒’字不?你知道倒水的‘倒’是什么意思不?你知道酒壶口朝拿酒能倒出来不?你知道你老子不是乌鸦不?你知道乌鸦长的翅膀不能倒酒不?。。。。。。。。。”

    我爸被气的霹雳拍啦的骂了一大堆,也不见结巴一个字,新民叔在边上的肚子疼的都快躺地上了。

    看来人被气着也是能解酒的,生活中处处是学问啊,看,我又增长了一个实用知识。

    五分钟后,我揉着脑袋提溜的酒壶又出门,真是阴沟里翻船关键时刻范二,白被他们笑了半天。

    打了酒回家后,新民叔一看见我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一点长辈样也没有,笑的把刚吃进去的土豆丝都从鼻孔里喷了出来,搭溜在嘴上随风飘扬。

    我不理他,默默的到桌上吃着菜,看着他俩丢猴(骰子),我爸今天点背,十把能输七把,我时不时的替我爸喝一小盅。(我老家这片喝酒都是很小的酒盅,十杯估计也没一两,玩酒令喝的也慢,不像东北大同那片是大碗大杯的干,醒酒快的几个人有时候喝个通宵能喝两箱白酒。)替了三小盅后我又突然感悟出个经验,不能顺便打孩子,打了孩子会点背,看,生活中处处是学问啊。

    他俩喝了有三斤后,新民叔突然洼着脸和对我爸说:“哥,翠萍最近遇到个日怪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翠萍就是那小寡妇也就是他未婚妻)

    说完又洼下了脸去,我爸红光满面,大手一挥:“咱兄弟谁跟谁,说吧。”

    新民叔揉了揉脸,组织了下语言:“这是我听翠萍说的,这事日怪的很,我听了都不信,不过看翠萍的样子也像是骗我。”

    之后新民叔就讲了个挺蛋疼的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前头不是说新民叔给了那瞎鸡汉子钱了么,签了离婚协议书后,也不管他俩瞎日鬼了,就这样一来二去,那小寡妇也常来新民叔家坐坐,给他做做饭,收拾收拾家。

    以前的人单纯,男的女的走的近点别人就说这俩人日鬼一会了,但是到不了同居的地步,新民叔和翠萍虽然已经一拍而合了,但是没有定亲过门,俩人也没有住到一块,手都没拉过,俩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一块双方都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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