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也没打算讲这件事瞒着方晴,干脆言简意赅的说出原因。
“因为蒋香雪喜欢上了蒋府的下人,而又因为我的存在让她不得不考虑放弃。但我和她说了私奔的事情,她很高兴。”
方晴几乎立刻反应过来金言所说的事情,脱口而出:“蒋小姐喜欢贝甲?”
金言也有点儿没想到,“你早就知道?”
方晴摇头,然后和金言说了那日她去找蒋香雪的时候所见到的场面。但金言显然对这个没兴趣,反而抓住了事情的关键点。
“你去找蒋香雪做什么?”金言的话一说出口,方晴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这件事本来还想瞒着金言,毕竟最后的结果失败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演变出后来白濡涯说要大年初一上杨家镇求亲的事情。
方晴不说话,但金言这次却没有任由着方晴沉默盖过这件事,而是接着追问。
“小晴,这件事也许很严重,你不能瞒着我。”
方晴看了眼金言,金言面色罕见的有些严肃,平日玩世不恭的眼神也收了起来。叹了口气,干脆还是和盘而出。
“我去求蒋小姐,希望她能够帮我去解决掉白濡涯的事情但是后来她说她没办成这件事,并且白濡涯告诉她说大年初一便要上杨家镇求亲。历时定然会惊动所有人。为了杨家镇的人我想拒绝都不可能。”
金言的眉头越皱越深,方晴的话说完他也跟着沉默了很久。
半晌,冷笑一声才悠悠开口:“看来你我二人真的都是被蒋香雪这个女人给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什么意思?”
“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她规划好的,也许从知道我是她未婚夫那一天,她就开始秘密的筹备起整件事情。”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蒋小姐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金言伸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刘海,“她安排你到蒋家表演,然后让白濡涯认识了你,随后利用白濡涯对你的喜爱一步一步诱使你去找她求助。她表面上答应,实际上过几天就和你说事情失败了,白濡涯要来提亲,并且这个期间她还向白濡涯吐露了我是你男朋友的真相。”
方晴越听越觉得惊骇。
“然后白濡涯上我家来警告我,导致我无法出门,而你惴惴不安的思索着怎么避开白濡涯的求亲。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从家里逃出来,然后你我二人私奔离开。而她得偿所愿,装出一副未婚夫抛弃她的模样,终日郁郁寡欢,而她的下人就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
金言说完这些,心里更是感叹蒋香雪这个女人心机的深沉,假设她没有喜欢上一个下人,恐怕现在方晴早就被她害死了。也许他还应该庆幸一番。
方晴已经无力去责备蒋香雪的所作所为,目前的情况已经让她疲惫不堪。
“但这么说白濡涯是否并说想过要上门提亲?”
金言摇头,“他有没有想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蒋香雪既然敢撒这个谎,定然也是做好了万全之策。今我二人要是不离开,恐怕从此真的就要分开了。”
夜半三更,方晴却没有丝毫的困意。眼下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是跟着金言走,要么就是留下。而这两种无论哪一个都不是能让人轻易确定的。
金言见方晴犹豫不决,没有再去说话,只是眼神中透露着某种决绝。下一瞬间他一把抱住方晴。
金言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许的蛊惑,方晴只觉耳朵有些发烫。身子骨都跟着软了下来。
“小晴,跟我走吧,我会让你幸福的。让我们抛下现在的一切。好吗?”
方晴咬着唇,依旧犹豫着,面前的金言是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了金言,她可以放弃一切。爱情是把双刃剑,给了你甜蜜与美好,同样的也会让你失去自我的意识。
“小晴”金言的双臂越来越紧,让方晴有些喘不上来气。
方晴闭着眼沉思着,秀气的眉头微蹙,嘴唇显得也有些许苍白。良久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般的说:“好,咱们一起走。等我给大嫂写封信,收拾完东西咱们就动身。”
说完这句话,方晴的手轻轻抚摸着金言的宽阔的脊背,隔着粗糙的衣服,想把自己的心情传递给他。
金言不说,方晴也知道,他做出这个决定一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放弃的不过是一些很小的东西,但金言放弃的却是比她年岁还要大的,二十多年在金家的人生。
方晴不是圣母,也不是什么思想多高尚的人,她年纪还小,心中也怀着骄纵,爱上一个人就不会放手。既然后顾无忧,她跟着金言浪迹天涯仿佛也是理所应当。
时间不等人,既然方晴还算痛快的答应了,两人立刻收拾起需要的东西来。方晴拿了几件贴身的衣物,然后从衣柜里面掏出一个红色木质的梳妆匣,梳妆匣里面有一个红色锦囊,而锦囊里又包着纸,展开纸里面只放了三样东西。
一只白玉镯子,一对翡翠耳环,一串珍珠项链。
金言一眼就能看出这三件首饰成色极好,定然价值连城。就这白玉镯子整个江南都很难找到玉质这么剔透的。
方晴十分小心的将锦囊放进包裹中,察觉到金言的目光。没抬头,只是露出一个稍带苦涩的笑容。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想带走的也只有这些。”
金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下去,他看得出方晴也有一段艰难的往事,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方晴会主动告诉他。
方晴的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随后两人悄无声息的顺着方晴房间的窗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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