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局促不安的攥着双手,眼神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杨峥。
杨峥眉头一皱,将杨亦护在身后,然后上前一步面对一群穿着军装人高马大的男人也毫不怯弱,回答道:“方晴出门了,估计一时半刻不会回来了。”
白濡涯抬眼,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杨峥,然后收回目光,声音清冷的可怕,细听似乎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一时半刻是多久?一小时?一天?还是一辈子?”白濡涯边说边朝着杨家人的人走进,而他的手下也全都默契的让开路。
虽然年长了白濡涯不少,但杨峥也不可避免的有些冒冷汗,白濡涯的眼神让人觉得冰凉彻骨,被扫上一眼,脚下就有些发抖,也许这就是上过战场,见识过血腥人的眼神。连死亡都经历过的人,又会怕什么呢。
杨峥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不成想刚才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杨力杰突然一个箭步冲到白濡涯面前。
“白少将,强扭的瓜不甜,我姐姐走了,肯定不会回来了,就算你把我们整个镇上都抓起来也没用。”
真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杨力杰这么一番话说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白濡涯是什么人,就那怕放在上海也没几个敢和他这么说话的人,到了这小小的杨家镇,竟跑出来一个毛都没长起的小子来和他呛声。
白濡涯没有预料中的生气,反而眉头微挑,“小子,我还什么都没说。况且我捉你们这些老弱病残回去做什么。充实监狱?”
杨力杰被这么一说,顿时有点儿后悔刚才自己的鲁莽了,都不用回头就感受到了自杨峥和杨亦传来的火辣辣的目光。
不过杨力杰还是没理搅三分,挺着脖子依旧呛声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这不欢迎你。”
这话一说完,一边的杨亦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将杨力杰拽到旁边,狠狠瞪了一眼。
“白少将,孩子瞎说,你别往心里去。方晴真的走了,你要是来问她的下落,我们也不知道。”杨亦的声音不卑不亢。
白濡涯没再去和杨力杰计较,几句话的功夫他已经摸透。看来杨家镇的人并不知道方晴和金言的下落。不然在怎么隐藏也会被他发现。
既然已经觉得多说无益,白濡涯也不打算在和杨家人的人浪费口舌下去。干脆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身边的手下摆了摆手。
“回去吧。”
见白濡涯逐渐离去的背影,众人终于松了口气,但白濡涯却在马上就要上车的时候,突然回头,声音竟有些愉悦。
“对了,忘记说。我打猎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先放走猎物,然后在将它抓回来折磨。最后杀掉、”
白濡涯轻笑出声看着众人,伸手打开车门。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杨亦吓得差点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幸亏杨峥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她紧紧握着杨峥的胳膊,脸色苍白到不行,有些慌乱的说道:“杨峥,你说晴晴和金言要是被白少将找到怎么办。会不会”一想到这杨亦更是害怕。
杨峥虽然也担忧,但眼下必须安抚杨亦。他抚了抚她的背,然后低声安慰道:“不会的,金言一定会保护好晴晴的。”
杨亦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两人不要被白少将和金家的人找到。
时间转换到昨天深夜,方晴躺在床上听见窗外传来阵阵响动。从床上下来然后警惕的朝着窗户边上走去,外面的黑影再次晃过。
“外面是谁?”再沉默了好大一会儿,隔着窗户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金言。”
方晴大惊,连忙倾身把窗户打开,果不其然出现在眼前的是风尘仆仆的金言。迎着夜晚的冷风,隔着窗框金言伸臂一把抱住方晴,将头埋在她的肩头。
她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就任由金言这么紧紧抱着。
夜晚的风有些凉,方晴还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金言感觉到连忙松开了手,然后身子一跃一下子跳过一米高的窗台进了屋。转身又将窗户关上。
方晴这才注意到金言竟穿着金家下人的衣服,背后还背着个不小的包裹。
“金言,你这打扮是怎么回事?”
金言一屁股走在方晴的床上,抬头认真的看着她,声音异常坚定,“小晴,和我走吧。”
方晴一时没听懂他话的意思,笑言道:“好啊,上哪儿去啊?”
金言只回答了两个字,却让方晴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私奔。”
“我今天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没想到白濡涯那孙子竟然跑我家来了。小晴,现在咱们两个已经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了。”
方晴的面色有些凝重,她似乎可以想象到白濡涯去金言家会说些什么,金老爷又是为什么把金言关在家里。而这一切的一切应该都是因她而起。
金言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黑眼圈也有些严重,显然也是经历了好一番挣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方晴犹豫着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我跟你走了,我怕白濡涯会对你家人和杨家镇的人不利。我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她心里何尝不想跟着金言一走了之呢,何尝不想和自己爱的人共度余生呢。但现实是他们二人中间存在着太多的变数。
金言叹了口气,直视着方晴,滚烫的手掌握着方晴的手。
“这些我都考虑到了,你大可放心,我已经找过蒋香雪了,她会帮助我们的。”
方晴一惊,“蒋小姐?她为什么会出手相助”方晴可不会忘记蒋香雪之前得到所作所为,明明恨不得赶紧拆散她和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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