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还没有尝到权力和金钱的重要性,等我把这些都送到你的手上,你就不会这样看了。”
漆雕轮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漆雕家族的一切。
随着儿子的长大,他依然对漆雕家的一切不感兴趣,这让漆雕**为恼火,想着自己幸幸苦苦的筹划,居然没人欣赏。
居然被儿子踩在脚下看都不看一眼,漆雕轮怎么能不恨?
现在他的身体出现了异常,可能活不久了,儿子再这样,他就真正完了。
“就算你不要,我也会送到你手上!”漆雕轮固执地擦掉嘴角的献血 ,愤恨地离开。
刚刚吃过早饭。
这次绑架事件,酒酒睡一觉醒来,居然没有再问一个字,按照她的想法,智障宝宝的智商和能力都在她之上,她就省省脑油,想想中午该吃什么吧。
“啊?你一定要现在出差吗?”
酒酒双手抱着两套西装,一套黑色的,一套铁灰色的,小脸臭臭地盯着对面慢条斯理整理衬衫的人。
中午饭没办法和智障宝宝一起吃了。
关智整理着袖口,淡淡开口:“没有办法,国外那边公司出了一点纰漏,非得让我过去才能处理,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你在这里等我。”
酒酒拿着西装慢慢地坐回床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公司里的老总出差了,我作为他的秘书,岂不是这两天又可以放一个假?家里的老公出差了,我作为他的老婆,岂不是这两天也可以放一个假?”
关智浓墨的眉毛一挑,要不是去回x光总部,他还真想把她打包带走。
“这样一说,我也得算一笔账,出差三天,也就是说,我缺少了三天的‘幸福’,那么等我回来以后,这三天欠下的帐,回头我也得加倍在床上加班回来,没事,你好好去玩,我们到时候算。”
鞠酒酒抱着西装的手抖了抖,什么算账啊?
关腹黑太恐怖了,除了她的大姨妈光临,他会好心地放过她,然后基本每夜,都在她的告饶声中陷入沉睡。
男人跟女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加倍?加班!
“啊!”鞠酒酒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跳过去,把西装塞到关智的手中:
“这三天你很忙,我也很忙的,你不说天瑞公司的合同需要我同意才能签字吗?我去想办法把它搞定。”
虽然那个见鬼的安国邦,一点也不好对付,不过,事在人为嘛,能躲过一劫是一劫,如果真的成功了呢?
再说了,只有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才有脸在关大总裁面前讨价还价呀。
关智微笑着穿上外套,他没有说天瑞公司的事情已经大致搞定了。
从身后环住酒酒纤瘦的腰,温柔地在她的侧脸吻了一下,很欣慰的语气:
“人家都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虽然我家……老婆在这一方面大大的折扣了,不过勤能补拙嘛,笨鸟先飞嘛,老公为你点赞一个。”
鞠酒酒皱了皱小鼻子,嘟囔:“你确定这是在夸奖我吗?”
她脑子是笨,可是好话坏话还是能分清的,可恶的家伙,不理他了。
“我去看鬼迷他们准备好了没有。”
鞠酒酒找了一个理由,愤愤然离开了房间。
关智微笑着看她离开的背影,视线一扫,拿过床头柜上面的手机。
“是我。”
袁封晟:“哇,老大,大清早的你是来听察我工作的吗?”
“天瑞公司收购案的合同签约了吗?”完全不搭袁封晟的茬。
袁封晟:“老大呀,你昨晚幸亏没在这里呀,这件事情太难了,安国邦那老家伙,我只是说了几句大实话,他居然气得送进了医院。
医生说他什么心肌梗塞、脑充血、胃动力不足、腰椎盘突出、肾虚呀,还有疑似性梅毒……反正是一大堆的毛病,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躺着呢。”
也就是说,合同案还没有签,遗嘱也还没有签。
“很好!”关智的话丝毫不带同情:“听着,还是按照原来的提议,必须要酒酒同意,我们才签字。”
袁封晟:“老大你太狠了,不带这么玩的。别人不卖公司的时候,你步步紧逼,现在公司都快唾手可得了,你又不要了。”
关智:“没说不要,只是需要酒酒同意而已。”
袁封晟觉得长这么大,没有被关智气死,那是一种很顽强的生命力了:“烽火戏诸侯?千里送荔枝?你这么大费周章,不会就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吧!”
关智很严肃地否定:“错!”
袁封晟:“纳尼?”
“我是博得老婆一笑。”关智又成功地一次虐了下单身狗。
看过芙蓉花吗?
看过变色的芙蓉花吗?
早上的时候,还是嫩黄色的,开在枝头,洋洋得意,争夺阳光,傲然不可一世。
到了晚上的时候,它就焉哒哒的,变成了黑红黑红的,丝毫没有一丝神采。
最后,还从高高的枝坠落,被扔在地上,被踩进泥里。
鞠酒酒淡淡地坐在咖啡馆里,面前是茶色的小圆桌,白色的桌布上,细颈的长瓶里插着红色的玫瑰花。
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低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听着面前女人的絮叨。
是的,坐她对面的正是很久没有见的安米。
她就像那枯萎芙蓉花,原来打理得油光水滑的大波浪头发,变成了枯黄的茅草似的,随意地绑在脑后。
明艳的脸上也来不及化妆了,整个脸都透着腊干的憔悴,就连衬衣的纽扣,都扣错了一环……
“酒酒,我求求你啊,以前我是对不起你,经常给你甩脸子看,可是我都这样了。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鞠酒酒依然低着头,俏皮地眼尾扫过一旁笑得跟狐狸似的男人,这个袁封晟,从一进来就戴着黑墨镜,嘴角挂着那种欠抽的笑。
虽然他人长得确实是完美精致,邪魅养眼,但是保持一个姿势久了,那就不是耍帅,完全就是一个二货的摆设啊。
酒酒伸出一只脚,在桌子下面慢慢探过去,摸索到袁封晟的皮鞋,然后狠狠地一用力……
“啊……”
袁封晟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尖叫起来:“你做什么啊?”
他不满地瞪着酒酒,话说他容易吗?守了一晚上的安国邦,结果从夜总会跟到医院,完全没有合过一次眼。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打个盹,酒酒还踩他。
最重要的是,这可是新做的手工定制皮鞋啊!
酒酒喝了一口咖啡,貌似不好意思地略了略头发,微笑抬头:
“这个安秘书啊,你看啊,公司的任何决定,都是关总说了算,我的职位本来就在你的下面,这个……我也不是医生,就算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也救不了令尊啊!”
袁封晟听了这个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不得不另眼打量这个迷糊的小秘书了。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连端个咖啡都要撞到腿,简直蠢笨到家了,可是现在,酒酒的话,明显是在压价啊。
而且天瑞公司现在是不得不卖给关氏,都这样了,酒酒还不忘痛打落水狗,难道跟着关老大身边久了,再蠢笨的木头都会开花?
之前的两千万羞辱,酒酒是左右太极,原封不定又打回安米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安米的示弱,酒酒就心软,失去了客观分析的能力。
冷静,机智……小腹黑,这简直就是关老大的徒弟嘛。
安米转过脸,梨花带雨的模样:“袁总,你昨晚也看到了,我的爸爸他……现在病情很严重,说一句不怕你们的笑的话。
天瑞公司没有新的资金投入,每天一开门就是几万工人的开销啊,其他公司又不敢收购我们,所以,现在您最有能力帮我一把了。”<ig src=&039;/iage/6986/305249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