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不行,你非得给我一个答复,不然,我们都活不下去了。你一下就杀了两个人知道吗?不是,是三个人,还有我爸爸。”
鞠酒酒一边要顾着裙子不被拉掉,斜趴在咖啡椅子的靠座上,整个人以别扭的姿态站着:
“不就是公司签约吗?我签!你也不能把杀人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啊!”
袁封晟忽然站起来,一把扯开安秘书:“好了好了,下面的事情你跟我谈。只要酒酒原谅你们就行了。”
艾玛,这个蠢货安米,差点就把大实话说出来了,酒酒最好不要知道,安米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卖公司,而是拿到解药。
因为在安米的体中,现在生活着一种最新型的病毒,这个病毒没有什么副作用。
只是能让安米每天不定时的来性兴奋,就算是在大街上,也有可能突然发作了,就像是被男人送上**的那种状态。
想想啊,谁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那样的状态?简直会丢死人的。
其实袁封晟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濡湿了,关老大不喜欢酒酒看到这些肮脏的一面,要是他不小心泄露了这些,关老大要秋后算账,他肯定死定了。
所以,还是快点让酒酒的注意力转移。
可是这次酒酒的脑子忽然灵通了。
她警惕地问:“是不是关总做了什么?你会这么害怕我?”
安米慌乱的眼中全是惊恐,好像夜半见到了红衣的女鬼,虽然她也极力掩饰情绪,可是那苍白的脸,抖索的手出卖了她。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关总很好……关总……”她求救办看向袁封晟。
袁封晟心中暗骂蠢货,你这么看着我,酒酒就算再迟钝,也知道有猫腻啊。
“酒酒你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
“你别敷衍我,袁封晟,安米不敢说,你来说。”酒酒的态度异常的坚决。
“这个……”袁封晟本以为发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无奈这个微笑比哭还难看:
“酒酒大人,麻烦你别逼问小的了,等关老大回来, 你再亲自问他啊。”
鞠酒酒看着一脸痛苦的安米,还有不敢直视她眼睛的袁封晟,看来再问下去,他们也不会说的。
她忽然什么都不想管了,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
明明关智什么都安排好了,天瑞公司安米是不得不卖,结果关智还说非得她来走这一遭,还说必须她同意才能签字,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当摆设吗?
“我累了,先走了,天瑞公司具体的收购合同,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
酒酒说完,抓着自己的包包,绕过安米就要朝咖啡店外走去。
“酒酒你别这样,关老大他……”
袁封晟还想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看到酒酒那种带着厌恶的眼神,他反而退却了,许他们的事情,他就不能插足,现在好像越弄越糟糕。
酒酒孤寂的背影慢慢地朝前走着。
忽然,身后传来安米的叫声:“酒酒!对不起,上次孙世衍的婚礼,是我一手策划的。”
鞠酒酒的身形一顿,她转过身,愤怒地盯着安米:“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安米还要再说,就见酒酒举起一只手,阻止她说话:“算了,这些事情我不想再提了,都过去了。”
酒酒心凉的走出咖啡厅,天很蓝,风吹着她的白衬衫,路边的草木发出鲜亮的翠绿。
眼角热热的,伸出手指一抹,居然有一滴泪水。
她早知就到和关智的差距,他们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是鸟和鱼的相遇,不可能有结果的。
可是她怎么那么差劲呢?完全对关大总裁的糖衣攻势没有抵抗,现在沦落到被人玩的下场,酒酒心中苦笑:“都是我自找的。”
她低着头,翻着包包,顺便把湿润的眼睛掩饰过去,不让路人发现她在哭。
从小就是这样,家里只有妈妈一人支撑,已经够幸苦了,所以酒酒养成了大大咧咧的性格,总喜欢让自己的笑容感染妈妈,让她能够开心一点。
所以,每当酒酒有眼泪要流出来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地找一个无人的角落,默默地把眼泪流痛快了再回家。
自从遇到了关智,她好像更加软弱了。
酒酒讨厌这样改变的自己,一但不是习惯的习惯,变成了习惯,就再也难改变……
忽然,一包白色的纸巾映入她的眼帘。
酒酒抬起头,就看玉树临风的一个男子,他穿着很随意的夹克,下面是白色的休闲裤。
他脸上依然如酒酒初见他的时候,温润儒雅,就算小腹上插着一把水果刀,他依然笑着对她说,“小姐,请问你能帮个忙吗?”
“谢谢。”酒酒接过纸巾,尴尬地笑笑:“世衍,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有啊,你的伤好了吗?上次超市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啊。”
孙世衍握起拳头砸在自己的胸口,笑说:“已经没事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有时间吗?我们坐下来聊聊。”
“我肚子有些饿,不知道巷子口那个卖面的老大爷还在不在?”
酒酒笑说,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什么钱,每晚都会去一家老街的巷子口,那里有一对老夫妻,卖的牛肉面很火爆。
孙世衍抑制不住惊喜,之前找酒酒解释,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不仅直接拒绝,还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现在酒酒居然答应他的邀请了,有种突然砸下五百万的感觉。
“当然有,我们现在去,应该还能赶得上午饭时间。”
这是一家三流的的路边摊,大热天的,连空调都没有,可是每天这里的放桌子长凳子都是人满为患。
“老爷爷,给我们两碗牛肉面。”酒酒找到一个空位坐下。
孙世衍眼神暗淡了下,以前的时候,他们都是要一碗面,酒酒吃面,他喝汤,并不是没有钱买两碗,而是那种气氛。
“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酒酒的声音拉回了陷入回忆的孙世衍。
孙世衍苦涩一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前几天我都去了你的楼下,可是等了一夜,都没有看到你回来。”
酒酒的脸上一红,自从那天被关智救回来,她就被强行塞进了别墅,所以以前住的小楼里没有人了。
“我搬家了。”酒酒说着,这时候,正好老大爷端着热腾腾的牛肉面上来:
“你们小两口可有一些日子没来了,我和老婆子还说呢,别是嫌弃我们的手艺了。”
酒酒连忙起身接过牛肉面,“怎么会呢?我们是工作太忙了,谢谢你啊老爷爷。”
老大娘在隔壁的桌,用抹布擦在面,顺便把吃剩的碗收走,听到这边说话也插嘴说:
“还是按照老规矩,我没有给你们放香菜。”
酒酒的脸有些红了,不过她是吃香菜的,以前不吃香菜,因为孙世衍不吃,每次他们都叫一碗面,所以每次的时候,都不要放香菜。
孙世衍也接过牛肉面,偏头对老板说:“麻烦你给我们加一些香菜。”
啊……
鞠酒酒拿着筷子的手一抖,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孙世衍,他不是不吃香菜吗?
注意到鞠酒酒的目光,孙世衍故意摸了摸脸:“难道我今天特别的帅?引得这位小姐都看呆了?”
“额……”酒酒面朝老板:“我还是不要香菜。”
老板看到两人关系的苗头不对,也识趣地离开了。
孙世衍脸上火辣辣的,她知道,这是酒酒故意在疏远他。
想到那天在超市里,关智那样霸道的态度,就在他的面前,强行的把酒酒带走了。
关世衍的心中就窝着一口气,酒酒应该是属于他的,很久以前,他们就认识了。<ig src=&039;/iage/6986/30525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