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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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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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说到了人的本性中有着善与恶的两个方面,同时,茌我们人的行为中,也常用以恶对恶,以善对善,或者以善对恶作为手段和武器进行着决战。所以把决战两个字打上引号,就是试图说明,任何战争、殴斗、竞争、商务谈判,都可以看做一个模式,即人与人(一个人与一个人,—群人与一群人)之间发生的对抗与亚对杭,这正像那些科学家在计算机上拿出来的对抗方案,一组又一组,你出一个恶意的方案,我就出一个更恶的方案,或者我干脆出一个善意的方案。所以,你采取恶的行动,或是采用善的行动,我们都可以看成像出牌一样的一沖决策与决战。

    想要一下子说出这善与恶的内在关系来,不妨就看中国古老的太极图好了。在太极图中,一半白,表示阳,一半黑,表示阴,两者都如里那样(所以太极图又俗称阴阳鱼交互存茌着,不但如此,在阴中还有着一个阳点,在阳中也有着一个、阴点,即除了环阴抱阳之外,阴的核心中有阳,阳的核心中还有着阴。也只有如此表示,才能最正确地说出善与恶两者间的关系来。

    我们这样说,就是表明,善与恶是可以互变的,善在某一个情况下可以变成恶,恶也在某一状态中变成了善,同时也表明,善中有恶,恶中有善。善与恶是一种相对的东西,而并非绝对的概念。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有着这样几沖情况存茌。其一是诚如亚里士多德哲人所说,善是一个中项,在达不到中顶的时候,就是恶,茌超过中顶的阶段,也是恶,惟有恰得其分之时,才会成为善。中国入最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的,滥善如农夫者,什么毒蛇都怜悯,见到了一条冻僅的蛇就袷起来揣在杯里,将它悟暖,结果蛇苏醒过来后将他晈死了。这就不能称其为真善。因为他善过了头;要是另外的情况,言必称善,内心却不是善,那么就变成了伪善,我们历来痛恨那些假善的伪君子,在善的面孔后藏着恶,惟有内外的统一才是我们倡导的。因此,不到一定程度的善与善过了头的善都不是真善。

    说到恶也是如此,看了许多关于少林寺的电影,少林和尚总是讲善心,发慈悲,但是到了官兵用大炮打少林,火烧少林,他们买在忍无可忍,主持方丈也就放开了标准,允许少林弟子自卫惩敌,他们杷这称之为惩恶扬善。用恶制恶,这时就变成了善举。

    其二是同样的一个行为,在一个小圈子里看是善,放到大圈子里去再一看,它就变成恶了;反过来也成立。或者是同样一个行为,在这部分人(这个集团与党派)看来是善,而在那部分入(那个集团与党派)看来却是恶的。我们可以把这称之为善恶观念的流动性和易变性。

    假如茌一个如日本奥姆真理教那样的邪教组织里,出现了一个叛徒,即告密者,他将内部的情况报告了政府。那么,茌奥姆教内部,在奥姆教首领看来,这个人很恶,应当千刀万剐;但如果扩大到日本的政府和全国人民来看,这样的人应当是个大好人,因为他觉悟了,反戈一击,为国家做出了贡献。同样,像岳飞这样的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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