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与恶是人性的根本要素,但是,我们要说,它们同时也是一种对抗的武器。
恶自不必说就能明白,当一般的人遇到一个恶人时,他甚至不需要挥拳动刀,只要看到他的那副恶相,昕到他作恶的名声,有时就会先失落了斗志。正如我们前面引用的例子中,那些母狮与幼狮一看到那只史密斯狮,马上就失去了抵抗能力。因为史密斯狮在众多的狮群里无疑像人群中的黑道老大那样,令人恐怖。
在我们的人类社会中,在许多母亲吓孩子的口语中,都是这么说的:别吵了,吵了大灰狼要来了!或者说:再吵日本鬼子要来抓小孩子了。而如果茌30年代的上題滩,只要寅金荣或社月笙一出现在现场,那么无论是哪帮哪派的小流氓,都乖乖地傲缩头乌龟了。所以,恶能够恐吓住人是不错的,人#之所以要恶,许多人所以想要作恶,也因为恶有战胜对手的力量。中国有这样一句老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句话的反面是说,只有你有了恶,别人才不敢欺侮你,而正面的意思是说,你太善了,就是无能的表现,就只有被人欺侮的份儿了。
恶是人与人、人与野兽的对抗中产生出来的要消灭对手或吃掉对手的想法《与行为,所以,讲到恶,并不只是一个概念,它是与残酷的手段,欺作的手段,吓人的做法,无人性的行为联系在一起的。光在心中想一想恶事还构不成恶行,只有表现出来才能成为犯罪。最筒单的比喻可以这样说,两个人为了一件事发生了争论,其中一个人一开口就骂人,动不动就亮出了拳头,朝对方象打去(他甚至根本没有理我们就可以问: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讲理,这样!恶?这记拳头就是这个人恶的表现,恶的外化,同时,拳头也便成了恶的武器。
恶的本性尽管我们认为不好,但是在我们的心目中,恶的武器还是认为很有作用的。因为你如果没有一定的恶,而光只有善,那么,在今天这个仍还有人欺人,人骗人,人虐待人,以及人杀人的社会环境中,你就失去了白卫的手段,自3的能力。恶为什么延续了几十万年,始终不会被湮灭,就是因为恶有着恶的作用,一个人身上连一丁点儿的恶也没有了,那么他可能就很快被消灭或淘汰了。
笔者曾经再三讲到过国外科学家的这种论点,两个囚犯,同时被警察作为嫌疑犯关在监狱里,为了让他们交待出罪行,因为他们要破案或想立功,几乎所有的警察都会这厶做:他们鼓励两个嫌疑犯都坦白交待问题,当遇到顽抗时,就会采取分化的手段,鼓励其中一个揭发另外一个,讲出全部案情。先讲出来的那一个就能得到从轻处理不判刑、判最轻的刑,抑或还得到奖金,而那个顽固不化者则定会处以最重的刑罚。
于是,哲学家所说的最著名的囚犯的两难问题就出现了。甲乙两个罪犯,他们的最佳行为,我们定它为八模式是都做死硬派,坚决不交待问题,因为警察其实手里并没有他们的什么证据,只要死晈着不交待,两个人都不会被判有罪,都会释放;而行为则是其中一个主动交待问题,争取自己从宽处理。假定先交待的是甲,那么在甲与乙两人相比较中,乙肯定将恨死了甲,认为他是最恶的恶人,因为他出卖了朋友,而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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