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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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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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们还没有出嫁时,我发现,只要有人向姐姐献殷勤,父亲就非常痛苦,除了要听从他的意愿之外他还经常嫉妒地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察颜观色,偷看她们的情书。有时他很难保持对年轻小伙子的应有礼貌,有时则显得过分殷勤,似乎要以此不让小伙子接近他的女儿。

    我认为,父亲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有嫉妒,也有柏失去女儿的心理,最主要的是害柏不纯洁的东西,他经常说道:我自己也年轻过,我知道,欲望这东西有时是可耻的、卑鄙的。为了不引起父亲的担忧,我千方百计地回避年轻的异性,从不与他们单独相处。

    的确存在着这样的情况,单亲的母亲总柏孑娶了媳妇后抢走了她对子的爱;而做父亲的,则怕小伙子抢走了他的女儿,似乎那些小伙子都成了他的倩敌。这虽然都是人之常情,但这位托翁在这方面也太过分了一点,过分到甚至不允许女。找男友,不允许女出嫁的程度,那就等于葬送了女一生的幸福。这沖感情是复杂的,有爱,有自私,有嫉妒,而对那个想要接近他女儿的小伙子,肯定也充满着敌意与恶意。

    堆能够分得清说得明托尔斯泰的这沖感情?谁又能把那里面的成分—点一点一项一项地分离出来?我想那是不可能的,连他的女儿也不能够!

    许许多多的化学反应,都要在一种溶剂里面进行,水是溶剂,乙醇也是溶剂。两种或三种物质都溶解于溶剂中,让它们反应成一种新的物质。但是学过化学的人一定知道,物质的反应是需要一定的浓度的,没有达到一定的浓度,两沖物质在溶液中量都太少,就起不了反应。但是,如果溶液太浓,这种反应也进行不下去。只有控制到一定的程度,反应才成为可能。

    在入世,无论是处理何种棘手的问题,都有一个度的问题存在,不到那个程度解决不了问题,超越那个程度就会把事情办坏,惟有在一定的适度条件下,一切难题才能很快地解决。

    这就是亚里士多德所讲的中项问题,惟有坚持中项,才能成功。关于善与恶的问题也是如此。善茌中项是善,善不在中顶就不是真正的善,就是有很大的善,最后产生的结果也会变成恶。

    春秋战国时代的齐国名相晏婴曾样说:一个好的臣子,画然应对上司忠心,然而忠心得过分了,就会变成专权,那就是不忠了;当儿子的孝敬父母是好事,但是如果只突出他一个人的孝顺,把其他兄弟姐妹都比下去,那就是不孝;妻子爱自己的丈夫是家庭和睦的保障,但是如果丈夫还有二房小妾(指封建时代男子都可以讨小而言的,做妻子的霸住丈夫独专其房,醋劲太大了不能容纳别人,很可能导致家破人亡。战国时的法家、韩国的申不害也说过类似的话:一个女人独霸了丈夫,其他的太太就要捣乱;一个大臣独揽大权,其他臣子的积极性就会被压制下去。所以嫉妒心太强的妻子很容易破家,又力欲太重的大臣很容易破国。有鉴于此,一个高明的领导人,对于部下,不能偏听偏信,也不专权重用某一个人,而是同心协力,各尽其能。就像车轮上的根根辐条一样,不让其中的某一根单独起作用,这样就不会发生一个人专权的问题了。

    信任一个人过火了,重用一个人过火了,让一个人专权过火了,都会造成巨大的危害,轻则亡家,重则亡国。这就是超过了一定的限度之后,情况会发生倒转,事情会出现反弹。

    一个人有一些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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