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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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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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实际上就是人类自己在教育自己,上一代对这一代教育,这—代对下一代的教育,要这样做,不要那样做,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把自己的东西分一半给小伙伴,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拿,以及在汽车上见到老人要让座、看见盲人在马路边要扶他过街等等,等等,这些就是善的教育。善的教育为的是使这个圈内的人能够融恰地生活,同时,也有那么一些意思,你向人行善,人家就会用善回报你。只有大家都善了,都有了爱心,世界才会充满爱。

    因此,渐渐地,人们觉得既然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圈子里,那就有必要遵守这个圈子里的有关规则,不然就会乱套,连自己的正常生活也会扰乱。于是,不给别人利益自己也得不到利益;不友善地对待别人,别人照样会不友善地对待你;你尊敬我一尺我就敬重你一丈,这样的规律性的东西出现了。如此一来,人们把爱,把善就开始扩散到了自己的族类身上。诚如孟子先生所说的,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然则非自杀之也?一间耳。这段话的翻译词是:我今天才知道杀死别人的亲入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杀死别人的父亲,别人也会杀死他的父亲;杀死别人的兄长,别人也会杀死他的兄长,这样难道不等于自己杀死了父兄吗?不过是隔着一个人罢了。

    遵循爱别人的原则其实也是为了爱自己和家人,它的出发点仍是私和小善,但是因为兼及爱别人,总算是联系到了大善。故而,善的起源是从自己与家人的一己之善慢慢放射出去的。

    而进入了资本主义时代之后,资产阶级更高地举起了平等、-博爱的旗帜,人人要求平等,人人要求自由与博爱,人人都在争取着人际关系中的友情与互爱。这种要求的目的,仍然是为了自己能够生活得更好。但是,它同时所表现出来的善,是我都觉得美好与向往的。

    如此看来,在人性中的恶应当比善先于出现,与此同时出现的善,开始局限于有着血亲关系和友朋关系中的善,而扩及大众的善与博爱,则是后来出现的特征。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结论是恶早于善,最起码是两者同时出现。

    今天,作为人类中的许多个体而言,其实是善与恶共存于一身的,就像我们说的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那句话一样,在许许多多的人身上有一半(一部分)的恶,也还有另一半(另一部分)的善。

    这与生俱来的善恶因人而异,这个人的基因里可能恶的乐西多一些,那个人则善的东西多一些,当然,也可能有那么极少数极少数的人,他们的身上只有恶或只有善,而没有另外的一半,但是这样的入我0几乎举不出例子来,因为就像那个曹操的例子,即使是一个大恶人,他也有对待自己亲子施善的一面,如果连这一点儿善都没有,那就叫做十恶不赦;而所谓的世界上的大善人,其实也不会有十全大善的,说这个人在心底里一丁点恶的念头都没有(他不但不为恶,连想一想恶事的念头都没有〕,这样的人也许一万个中难挑一个。故而起码我们可以这样讲,入类的99,9%数量中,都是善与恶共生于一体。

    恐柏这是一个辩证法,没有善也就没有恶,善与恶是共存的,是交互在一个人的身体中,此消彼长地发展着的。有时候在某种状态下,恶就滋长起来了,而在另外一个环境另外的状态下,善开始主宰着他的行为。

    这样,我们对前面说到的恶(包括犯罪)是否可以遗传的问题就有明白的见解了。在通常的人身上,在我们称之为本质的本性里,既有着恶的种子,也有着善的种子,这就是质料。而环境就是土壤,如果有善的环境,而那个环境只有助子善的生长,这个人的善就能长成大树,而恶的仲子就渐趋夭折。不过,也只是他本人的夭折在基因里,这颗恶的种子还会传递给下一代,下一代若是碰上了恶的环境,还会生长起恶的大树来的。而如;果这个人碰到了恶的环境,那厶,他身上善的一面就被掩藏了,而恶的力量就成长起来,最后也会长成一棵大树。

    用这个方法来看问题,我们就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像赵高、秦桧、魏忠贤那些历史上的大奸大恶之人,他们最后成了遗臭万年的大坏蛋,被历史订在耻辱柱上,但是,我们也应知道,他们本来也是善与恶共生的只是他们内心中那颗善的种子淹灭了。但是,我们不可以就认为他们的后代就都必然像他们一样,不,在他们的后代里,也会出现忠臣,出现善人。

    在日本,最近出现一个奇女子,这个入做大平光代,她在口岁时试圈切腹自杀,获救后却从此沉沦;16岁时当上了黑道的角头夫人,在黑暗世界里生活了6年;22岁时在酒廊上班,却遇见了她一生的恩人;29岁时通过日本的司法特考;现在34岁,是专门处理少年事件的女律师,也就是专门挽救青少年的大善人。

    她短短的34年里,完成了一次由恶到善的转换,而这种转换主要的条件是环境,是土壤。

    她写了一本书,题目为《活下去》,这本书最近在日本的大小书店里都能看到。这正是大平光代自己真实生活的记录。

    大平光代是她父母年近不惑才生下的独生女,从小各受宠爱,虽然父母都在上班,却有着一个慈祥的祖母天天等着她放学。初一时光代转学到离家较远的学区,以便和祖母同住。太平日子没多久,某天她竟不小心得葬了班上行为不良的大妞大,从此全班没有人敢和光代讲一句话,她陷入了完全孤独的处境。不仅如此,班上同学开始在人前人后骂她,在课桌上刻污辱她的字句,甚至趁她离开教室时将她的学习用品扔进位圾相。有一天光代上厕所时,突然一盆冷水由天而降,她浑身哆嗦打开门,等在外面的是一群围着她骂湿老鼠的同学。

    光代受尽同学欺凌却不敢报告冷峻的导师,也不敢告诉父母,怕遣到同学变本加厉的报复。她开始称病不肯上学,直到母亲再三逼问,才不得已道出实情。激动的光代父亲翌日立即向老师和校长抗议,三天后导师来电说一切都解决了,请光代重新去上学。光代依言在次日进入导师办公室,却见那个大妞大同学冷冰冰地站在导师身旁,等着和她握手言和。光代永远记得当时她接到的那只溪黏的手和导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结果当然一切都没有解决,光代进了教室,继续当全班的眼中钉和阶下囚。

    上初二重新分班,光代好不容易才摆脱大妞大,也交到两三名好友她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第二学期开始,光代突然在放学后被一群同学留下来批斗,人群中有三个冷笑的身影,竟然是光代自以为交到的知心朋友。

    光代在同学嘁去无的叫声中奔逃回家,想到她人生真是到了绝境了她刺破手指,用鲜血写下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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