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龙魂血玉_1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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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龙魂血玉_1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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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了 胯下两匹马的状态,心中即是不忍,便开口道:「柯弟,我们下马歇会儿,你不 累难道马也不累么?」杜柯佳人在侧哪管这些个琐事,早就把爱马的死活抛到了 九天之外,听美人儿提及,忙不迭地拉住马缰,心中大为羞忏。佛家宣扬众生平 等,他耳濡目染了近十年,终究还是又颗悲天悯人之心的,此时所为大违先师所 授,不免俊脸通红,自觉的去河边喂马洗马。温婳看得好笑,又见旁下无人,不 免笑得前俯后仰花枝招展,一身紧致男装更显得身材愈加玲珑浮凹,直看得一旁 的杜柯血脉贲胀,默念《冰心诀》良久才恢复了灵台的清明,急忙忙跑开了。

    待到杜柯喂完马回来,天色已晚,此处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 只有一地才抽出青丝的小草和一颗年岁很大的黄杨,幸好旁边靠河,景致还算不 错,温婳他们外出带的行李也算完备,风餐露宿一晚自不是大事,只是此刻是一 对同心男女远游天涯,夜幕渐渐拉下,其中旖旎可想而知。两人各自吃过干粮, 像是心存默契一般,面对面坐在已经升起的篝火边静默无语,温婳低垂着头,眼 神飘忽不定,时不时抬眼看他一眼,杜柯此时倒确实像个禅门出身的俗家弟子, 只静静打坐,双眼紧闭,口中喃喃自语,却是那阙《冰心诀》,温婳看得心下大 慰,又不免颇有酸涩,难道自己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想到这里,又想到自己 比他大了七八岁,心中更是戚戚,也似赌气般端坐着调息起来。

    两人一夜无语自然睡去,早间醒来,温婳身上都多了一件并不算厚实的青衫, 摸着这件再普通不过的衣服,美人心中的感动可想而知,起身抬眼四顾,燃了近 一晚的篝火早就熄灭了,而杜柯和两匹马不知所终,身边的包裹行李却还在,温 婳知他不会这般弃自己而去,很快就想到男子肯定喂马去了,这种难以言表的默 契生生打动了她,以至以后这一幕时常出现在温婳的梦中,从此「一往情深深几 许,空山深照深秋雨」。

    两人旅途中会有怎么样的香艳呢?一切尽在龙魂血玉,且听清心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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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章旅途温情

    从长安到洛阳,路途虽说不甚遥远,但两人单骑出行,还是要花些时间的。 栈道平坦广阔,可由六两马车并骑而行,两人又都是自幼习武的人,这点路途的 劳顿颠簸倒是不算什么,只是栈道两侧民居实在太少,更别有是有客栈之类的了, 有时候看见一个小茶铺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两人还能停下来喝口茶,添置一些干 粮。

    这天,眼看着天色渐晚,杜柯看了看栈道四周,发现两人又走到了前不着村 后不着店的荒野丛林中,看来今晚有得风餐露宿地将就一晚,自己一个大男人倒 是没什么,嫂嫂毕竟是世家大小姐,让她受这么多的罪,杜柯还是很心疼的。行 至一片丛林旁边,只见两棵挺拔的青松傲然而立,杜柯想着今晚就在树下休息一 晚,就指着那两棵青松说道:「嫂嫂,我们就在这两棵树下休息一晚吧,明天再 赶上一天,后天就能到洛阳了。」温婳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两人就下了马直往 树下走去。

    就像往常一样,两人分工合作,杜柯去喂马洗马,温婳负责捡些柴火,在晚 间点上来防止豺狼之类的野兽。很快,天就黑了,两人各自调息片刻,便自然睡 去。睡到半夜时分,杜柯朦朦胧胧地听到一丝丝马鸣声,很快警觉地醒了过来, 清楚地听到一个声音道:「大哥我们这样偷马不好吧,爹临终前告诫我们就算穷 也要穷得有志气,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杜柯微睁着眼睛,循 着声音望去,在皎洁的月光下,看见两个寻常百姓打扮的男子正在解自己栓在树 上的白马,适才说话的是个年纪稍小的,只听得那个年纪稍大的道:「弟弟啊, 哥哥我这也是走投无路了啊,村上的那个郎中黑心的很,娘病成这样,我们这些 钱他根本懒得出诊,这两匹马卖了可以得到好大一笔钱,足够给娘看病了。他们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私奔出来的,不敢声张的,再说我们只是拿了两匹马,又没动 包袱。别犹豫了,快些走吧,天快亮了」,说完牵着马向远处走去。

    杜柯在一旁想着你们要是动了包袱就不会还站在这里了,便不动声色继续观 望,只见那个年纪稍小的脸上的表情很痛苦,犹豫了半响,颤巍巍地说:「哥, 这一匹马就够娘治病了,还有一匹拘留给他们吧,看他们流落天涯也是很幸苦的 若是没了马,被人追上就糟糕了。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 我会日夜不安的。」说完,竟把杜柯的那匹马重新栓回树上,跟在哥哥身后走了, 遥遥地只听到那个哥哥叹了一口气,道:「你就是读了几年圣贤书,心太善了, 时时都在为别人考虑,哎!好吧,坏人我做,好人就你做,快些走吧。娘还等着 我们给她买药治病呢……」声音越来越远,终至遥不可闻。

    杜柯在一旁清楚地看着这一幕,想起那个年纪大的就是今天中午开茶铺的人, 那个小的在一旁一边添柴火一边看书,想是从中午开始就打上杜柯他们的主意了, 一路幸苦地跟着他们而来。杜柯毕竟是个才入江湖的少年郎,心思纯白如雪,看 到他们只是为了救母亲,并没有真的动什么邪念,只牵了匹马去,包袱盘缠都在, 很自然地动了恻隐之心,就索性装睡,任由他们远去。杜柯在禅门修行近十年, 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佛家的慈悲思想,想到一匹马就救了一条人命,心中甚是欢 喜,觉得自己是在间接地救人性命。想到这里,杜柯就把丢了一匹马的事抛到脑 后去了,抬眼看见对面的美人睡得正沉,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好梦正酣,对周遭 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也就不忍心叫醒她了。杜柯看天色离天亮尚早,便又闭眼 睡去。

    很快,天已大亮,温婳从睡梦中醒来,早间的阳光直射入眼中,刺得她快睁 不开眼来。温婳揉了揉眼睛,伸展了一下她的浮凹身姿,像往常一样站起来抬首 四顾,很意外地发现杜柯竟还在对面那棵青松下睡着,从这边看去,只看见他微 微侧着的脸,在和煦的下,竟是出奇的好看,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纯洁无暇。温 婳看得眼已痴了,只想若是每天早间醒来都能看到这张清俊的侧脸,那此生也算 是不枉了。忽地,似是想到了刚才念想中的无限缠绵旖旎,温婳秀美的双颊瞬间 变得酡红,似要滴出血来。杜柯已在似醒未醒之际,模模糊糊地听得温婳「嘤呀」 一声,睁眼便见她急急地转过身去,双肩似是还在微微颤动。杜柯刚想要询问, 忽地就发现了身子的异样,双腿之间微微隆起,原来是青年男子早间很自然的 「一柱擎天」,隐隐看到嫂嫂的耳垂变得通红,想是看到了这尴尬的一幕,才会 有这样奇怪的反映。杜柯心中也很是尴尬,不知如何是好,索性闭眼继续装睡。

    半响,温婳从旖旎念想的沉迷中清醒过来,慢慢转过身来,发现他仍旧未醒, 刚刚恢复常色的俏脸没由来地又是一红,却已不似刚才那样羞怯难当了。不意见, 温婳瞟见身侧栓着的马儿少了一匹,心下一惊,忙四顾查看起来。匆匆一顿好找, 仍是毫无所获。杜柯似是发现了异象,抬眼看见温婳正在四周气喘吁吁地游走, 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杜柯忽地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来,想是嫂嫂发现马儿不见了, 正急着寻找呢。想到此处,杜柯忙不迭地开口道:「姐姐,莫要再找了,你那马 儿给人家拿去救命了。」温婳闻声回头,听到他奇怪的言语,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用满脸的疑惑对着他。杜柯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后,絮絮叨叨添油加醋地把昨 夜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直听得温婳樱口微张一脸的震惊。良久,温婳从深深 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微嗔道:「你倒是做了好人了,我们怎么办?没有了马儿要 走到什么时候?这荒郊野外的又没有驿站给我们供马。」杜柯这才明白了事情的 严重性,讪讪道:「姐姐,对不住了,我没想这么多。」温婳又好气又好笑地看 着他,真不知道拿他如何是好。杜柯也正心中焦躁,忽地灵光一闪,开口便道: 「姐姐,我们同乘一骑就是了,我这马儿向来身子骨结实地紧,我们走走停停, 不碍事的。」

    温婳听得此言,想到要和他同乘一骑的情形,自然而然地想起早间的绮丽情 景,心中大惊,忙道:「不行,不行,这怎么行呢?」杜柯哪里知道她心中的百 转千回,以为她是担心马儿吃不消,便微微笑道:「不碍事的,我们只慢些就是 了。」温婳忽地想到自己这般激动,难不成是心中有鬼么?即时光风霁月的,又 何须有此担虑,真真是自己心思狭窄想得太多了,再说现在的情形也只能如此, 若是徒步而行,又不知要何年何月才到得了洛阳了,其中又有些别的什么变故, 谁又说的准呢?想到此处,温婳便下定决心不再推辞,点头答应了。

    杜柯此时倒是别无他念,只是单纯地想要节省些时间,免得路途耽搁太久又 起波澜。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杜柯一脸尴尬地说:「姐姐,你这个装扮,我 们两个大男人,若是被人瞧见,岂不是要笑死了。」温婳这才想到此时自己身着 男装,若是外人看来,两个男人同乘一骑,确实惊世骇俗,若是一男一女,事情 就大不相同了,想到这里,忙慌不择路地向树林后的河边奔去,用河水洗去了这 脸上的深色颜料,解开脑后的男式束带,将一头如墨青丝高高挽起,从包袱里拿 出一个碧玉簪斜斜插上。温婳从清清的河水里看着自己的倒影,觉得甚是满意, 正想就这样离开,忽地想到了什么,双颊又是一红,眉头紧蹙犹豫不决。半响, 温婳像是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慌张地看了看四周,见旁边无人,便微微蹲 子,颤巍巍地伸手解开衣襟,然后又繁琐地解开胸前紧实的白色束胸,任姣好无 暇的暴露在和煦的晨光里,匆匆地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娇小的粉色肚兜儿带上,收 起一旁的束胸,忙不迭地穿上中衣和外衫,抚了抚滚烫酡红的俏脸,深深呼出一 口浊气,平复了急跳的心,才缓缓向树林走去。

    温婳在那边风光旖旎,杜柯是一无所知,他如往日一般喂马洗马,然后就在 栈道旁耐心地等着温婳,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良久,瞥见玉人从树丛 中缓缓而来,虽身着一件普通的紧身青衫,却仍旧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在绚烂夺 目的朝阳里,直如九天玄女踏着彩云莅临人间,耀得杜柯双眼直愣愣看着,再也 移不开目光去。杜柯脑中一片空白,良久才喃喃道:「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 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绿波。曹子建诚不欺我也!」此时温婳以走得近了, 隐隐听到他口中喃喃自语,似是初见时一般的痴傻样,忙笑道:「傻子,发什么 呆呢?走了,上路吧。」fxcm书斋 。fx

    第10章马背香艳

    听到那一声如出谷黄莺似的娇笑,杜柯只微微一愣,很快便从惊艳中恢复过 来,如闻圣旨般服帖地牵马缓缓走在美人身后。

    两人默默地在广阔的晨间栈道上走着,气氛似是很尴尬,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说一句话,温婳微微低垂着头,只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杜柯一步接一步地跟着, 眼光时不时瞥到温婳颀长雪白的脖颈儿,继续下移,便是美人犹如削裁过的匀称 双肩和盈盈一握的纤细楚腰。猛地,杜柯的目光一不小心就留在了两瓣丰润柔腴 的翘臀上,随着走动出发阵阵微颤,心中一阵突突狂跳,脸上一热,就忙不迭地 转过头去。

    终究还是温婳年岁大些,出世的经验多些,说道:「弟弟,上马吧,趁着天 亮多赶些路,我们要赶在傍晚到洛阳才是,不可以再多耽误一天了。」说话间停 下了身子。杜柯自那次的亵渎之后,再不敢抬眼看她,似是个犯了重罪一心忏悔 的囚徒,只一味低垂着头直向前走,哪里知道玉人停了下来,两人很自然地亲密 接触了,温婳整个娇软柔腴的玲珑身子紧紧地贴在了杜柯身上,身子失去了重心, 似要倒下地去。杜柯毕竟是身怀绝技的年轻人,忙不迭伸手一揽,只觉一阵甜腻 馥郁的女儿香直扑鼻中,手掌触到一处平坦的所在,温暖而细嫩,正是美女的小 腹。温婳身子一颤,微微喘息,鼓胀的上下弹跳起来。杜柯心跳如鼓,虽然隔着 两层衣料,手掌下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起伏,似是太贪恋这般温香软玉抱 满怀的感觉,杜柯竟大胆地伸出另一只牵着马儿的手,很自然地把嫂嫂圈在怀里, 就像是曾经演示过无数遍一般的熟练。温婳很自然地感觉到身后男子的变化,本 能地扭动起身子,这可更加激起了少年郎心中本能的来,杜柯全身血脉贲张,俊 脸亦是通红,双手却收得更紧,只动情地闭着眼低头到美嫂嫂精致的耳垂边喃喃 道:「好姐姐,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嗯,好熟悉的感觉,也不知道梦里抱了 你多少回。」说罢双手便在温婳柔软平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起来,嘴巴更是大胆 地叼住那颗精致的雪白耳垂,只似地轻轻吸允着。

    温婳虽是已婚少妇,却是守了十年的清寡,至今仍是清白之身,连男子的手 都没碰过,何曾经得起他恋人般亲密无间的深情触摸,整个身子早就软成一团, 早就瘫倒在他怀里,连根指头都动不了。若不是被杜柯紧紧搂住,只怕早就瘫倒 在地上了,即便是想挣扎也是有心无力,只温顺地任他贪婪撷取肆意轻薄,原本 淡粉色的双颊变得通红滚烫,喘息声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一对螓首蛾眉轻轻蹙 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微微睁着,茫然地看着远处,心中仅存的理智也早就被这突 如其来的如火激|情和他缠绵入骨的情话焚了个干净。只见她很自然地把脑袋斜靠 在男子宽阔的肩膀上,两个渴望的身子紧紧贴着抵摩,清楚地感受直如汹涌波涛 般阵阵传来的致命快感,早忘了此间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亦忘了此时正身处 在官路上。

    似是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女子动情地迎合,杜柯愈加大胆起来,轻佻的舌尖 离开了早就滚烫的耳垂,只轻轻地在那一片雪白的秀美脖颈在吸啜,仍那一阵阵 馥郁的芳香肆意挑起自己更加激切的心情。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丝丝入骨的麻痒快 感。温婳更加情动地厉害,原本澄澈的双瞳早变得混浊不清,只伸出手去紧紧反 抱住身后的男子,口中竟是发出了阵阵轻微的呻吟,撩拨地杜柯更加欲罢不能, 只想着把怀中女子深深揉进身子里去,方能消了这般致命的火热激|情。

    空无一人的栈道上,一只茫然四顾的神骏白马轻抬起蹄儿,很无奈地看着身 侧那对紧紧相拥的男女,不甘地轻鸣了几声,又颓然地放下,百无聊赖地来回踱 着步。我们可亲的主角们根本就对周遭一切浑然不知,仍不知疲倦地紧紧拥着, 似是要把埋藏在身心最深处的炽烈情意一下子全部迸发出来,两个饥渴的嘴儿也 已经紧紧贴着,伸出鲜红的灵舌,熟练地相互着,真像是曾经练过无数遍一般。

    半响,只吻得双方都透不过气来,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深深对着着对方, 眼中满是能焚尽世间万物的烈火。终于,杜柯从狂烈地激|情中回过神来,轻轻扶 起怀里瘫如一团软泥的美人儿,缓缓将她转过身子来,将她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 狂跳如雷的胸口处,用几近沙哑的声音低低到:「好姐姐,听见了么?心跳得好 快,怎么也停不下来。」温婳也已渐渐恢复了神智,亦轻轻地在他胸口点头答道: 「嗯,听到了,好快,姐姐好开心。」两人温情脉脉地感受着彼此之间的真挚情 意,又一次忘却了世俗的身份和身处之地,更顾不上身旁来回踱步转圈的马儿。

    约莫半柱香过后,杜柯轻轻放开了心爱的姐姐,矫捷地跃上马背,对着温婳 伸手道:「来,姐姐,上马吧。」只觉胯下的坐骑微微一沉,幽香扑鼻,一具软 软的身子已倒进他的怀中。经过了先前的忘情缠绵,两人之间早已没了膈膜,只 紧紧贴着彼此,纵马前行。

    杜柯佳人在抱,温香软玉,纵马扬鞭,绝尘疾若流星,过不留痕,好不畅快, 天苍苍野茫茫,骏马奔踏如电,疾蹄千里。温婳瘫软在他怀里,一双透着浅红的 素手紧紧握着,掌心里满是香汗。只见她轻轻阖着一双妙目,嘴角微翘,扬起的 弧度,娇嫩的樱唇鲜艳欲滴,似是在回味先前惊世骇俗的激|情。忽地想起两人已 经脱离了家族的樊笼,从此天高地远双宿双栖,心中更满是甜蜜,就像是少女最 酣美的春闺梦境里,那个青衫磊落的男子伸手揽她入怀,温润如玉的俊脸上满是 温柔的笑意,直醉得她再也不愿醒来。

    两人奔驰得好一段,杜柯感觉到胯下坐骑的喘息渐渐加重起来,忙不迭勒紧 了马缰,身子重重向前一撞。只听地温婳「呀」地一声娇啼,整个身子再次无力 的瘫倒进他怀中。杜柯也感觉到胯间隐晦处火热的碰触,炽烈的情火再次燃烧起 来,只双手一紧,便俯身凑了上去。从臀上感觉到男子胯间似要喷出火来的火热, 温婳本能地轻抬起身子,抬眼看见渐渐逼近的少年,急急转过脸去,慌不择言地 轻叱道:「小混蛋,又来欺负姐姐么?适才还不够啊?」杜柯听得佳人妩媚入骨 的慵懒嗓音,只觉身下的兄弟更加得厉害,直隐隐有丝丝的胀痛,断断续续道: 「好姐姐,我又想吻你了,一辈子也不会够的。」说话间唇齿以至佳人滚烫的樱 唇,只在鲜艳欲滴的唇瓣上温柔地吸啜着,时不时伸出灵活长舌轻轻抵着美女紧 咬着的如玉贝齿,趁着美人儿张口喘气之余暗渡陈仓,着美人儿口中如蜜的琼汁 玉液,更大胆地住她绵软湿濡的娇舌,轻轻含着,不停地微微抵摩。温婳本就薄 如宣纸的心理防线在这般缱绻悱恻的湿吻中轰然坍塌,只抬手圈住少年颀长的脖 颈儿,微微阖着美目,胸前一对丰腴娇挺的梨形缓缓地上下浮动,似是在微弱地 抗议着什么。一阵清风吹来,忽地感到隐晦的双腿间传来阵阵凉意,脸上又是一 阵滚烫。

    良久,杜柯放开了似要窒息的美人儿,只睁着一双俊目紧紧盯着她迷死人的 媚态,脸上扬起满是欣喜的弧度。温婳渐已恢复了神智,睁眼看见他这般毫无避 讳的火热眼神,直羞得只想专进地洞里,忙不迭地转过脸去。很快感觉到耳侧温 热的吐息,却是檀郎又亲密地贴了过来,只得连声求饶道:「好弟弟,不要啦, 不要啦,快些下马歇会儿吧!你不累马儿也会累的呀!」杜柯嘴角扬起一丝奸计 得逞后的坏笑,扶着佳人抬腿纵身跃下马来,一只手牵着马缰,另一只手仍紧紧 握着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满是笑意的走进路旁的树林里歇息,春风得意神采飞 扬,好不惬意。

    杜柯牵着马儿去喂了些青草,回来看见温婳已将两个水囊灌满了溪涧里清澈 见底的山泉。杜柯一口入嘴,竟是隐隐有了些醉意,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佳人在侧两心相知,人生最美时节莫过于此。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倾城佳人,杜 柯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揽她。温婳这次反应很快,竟默念踏雪无痕心法,身子向后 一纵,已在十丈之外。杜柯心知她轻功绝世,哪是自己及得上的?心中灵光一闪, 只一抬腿便猝然跌倒在地,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口中喃喃道:「抽筋了,好疼啊!」 不远处的温婳听得真切,早顾不得什么了,又是一纵人已至身前,满脸焦急地俯 身去扶他,谁想被轻轻一拉,身子早失了中心,跌倒在他身上,忙不迭明白过来 时,身子已被紧紧抱住,耳边满是檀郎爽朗的笑声。

    各位大大们,这一章可曾满意么?嘿嘿,后面还有更多香艳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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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章双姝首聚

    就在杜柯和温婳一路旖旎情意绵绵的同时,远在洛阳的温家也出了件耸人听 闻的怪事,弄得温家人至今迷惑不解。

    那日清晨,也就是杜柯他们出发后的第二天,温冠霖刚刚吃完早饭,就收到 家仆送来的一张鲜红色拜帖,帖子上明确直言要私会温家二小姐,而且落款者也 是个女的,史清清这个名字温冠霖是久有耳闻,知道她是当世著名女诗人薛涛的 嫡传弟子,更是已故西川节度使前朝名将韦皋的义女,早在豆蔻之年就以琴棋书 画诗词歌赋名满天下,甚至丝毫不亚于薛涛当年。温冠霖心中惊诧不已,毕竟女 儿云英未嫁,是不适合抛头露面随便见人的,但是温冠霖向来开明,就拿了这个 拜帖去见温怡。

    温怡恰好喝完一晚皮蛋瘦肉粥,见爹爹兴匆匆而来,忙嘻嘻道:「爹爹,早 上好啊!」说完就投进温冠霖怀里撒娇,温冠霖无奈地苦笑道:「怡儿,你看看 你,哪像个待嫁的女子?庄重一些。」

    「嘻嘻,爹爹又不是外人,不碍事的。」温怡一如往常般嬉皮笑脸。

    「有个外人要见你,喏,拜帖就在这。」温冠霖说完就把手中的红色帖子递 了过去。

    温怡听得微微一愣,满脸难以置信地打开帖子,看完之后脸色复杂,良久才 对温冠霖悻悻道:「哼!都是你找的好女婿,我还没嫁过去呢,你看看人家都找 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温冠霖听得心中惊诧更胜,一脸茫然地说:「这史清清明明是个女的,还是 个名动天下的大才女,跟卢贤侄有什么关系?」忽地,温冠霖眉头一皱,似是想 到了什么,接着道:「莫非……」话为说完温怡就接过道:「对,就是爹爹所想 的那样,那史清清是卢云的旧,两人还差点结婚了,就是卢云家里不肯,卢伯伯 就是被这个事情被活活气死的。想是她不知从何处知道了我跟卢云的婚约,上门 问罪来了。哼!别说我跟这件事无关,就是有关我也不怕她,我是父母之命媒妁 之言,光明正大,不像他们私定终身,还被棒打鸳鸯,真是可怜。」

    「这个事情可大可小,怡儿你要谨慎处理才事,先耐心点弄清她的来意,别 一上来就咄咄逼人的,毕竟远来就是客,更何况她义父韦将军生前跟为父还是很 和睦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温冠霖耐心地说道。

    「知道了,说的人家好像什么都不懂,就只会无理取闹似的,爹爹多虑了。」 温怡恢复了一脸的笑意。听到女儿这么说。温冠霖欣慰地点点头,看着爱女的眼 神里满是宠溺。

    待到温冠霖放心地出府处理公务时,温怡回到了香闺的梳妆台前坐下。看着 镜中神色颓败的自己,温怡不免心中一阵自苦,凭什么这么丧气?想到此处,不 禁暗恨起自己的软弱来。毕竟是从小就见过大场面的世家小姐,很快温怡就从郁 郁不欢中挣脱出来,给了镜中的自己一个甜美的笑脸,自信地握紧了小拳头,暗 暗道:「温怡,你不能给爹爹姐姐丢脸。」说完从妆台上拿起一枝画笔,手顿了 顿又放下了,什么妆都没化,只素面朝天,微微将随意披在肩上的三千青丝高高 地挽了个美人髻,拿起一支典雅的碧玉钗斜斜插着。其实她眉不化而黛,唇不点 而红,肤如凝脂颊似桃花,本就是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雅女子, 这般随意反倒更显得唯美动人,正所谓「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 那些庸脂俗粉确实会玷污了她。

    温怡挽好发髻,起身在镜前转了转身子,发现自己穿了件鲜红的百花袄,眉 头微微一皱,忙打开身侧的衣箱,一下子拿出好几件衣服,精心地挑选起来,最 后眼睛留在了一件月白色的缎面长裙上,裙面上绣着一朵朵淡蓝色的紫萱花,更 显得清新脱俗淡雅出尘,恰恰搭配上她特有的气质,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杳远飘 渺,彷如一株静静绽放在空山新雨之间的淡紫幽兰,不沾半点人间烟火,浑不似 世中之人。

    待到一切都准备好后,温怡就在会客厅里静静等待贵客登门,没多久,就见 丫鬟领着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款款而来,却见她穿一件湖蓝色的百褶纱裙,肩披 一条淡绿的轻纱丝带,脚下是一双纤巧的绛紫色缎面绣鞋,凝霜皓腕上戴着一个 碧油油的玉镯子,云髻高挽淡扫蛾眉,更显得气质优雅迷人,温怡虽是女子也难 免心动。

    丫鬟告声出去后,两个素未谋面的所谓「情敌」面面相对,谁也不先说话, 只静静地盯着对方看,两双璀璨的明眸里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欣赏之色。良久, 还是史清清首先发话,却是语出惊人道:「我原以为温家二小姐只是个仗着家世 欺人的世俗娇蛮小姐,却未曾想百闻不如一见,端是个世间难得的绝色女子,真 是养在深闺无人知,可生生便宜了卢云那个混蛋。」温怡本以为她是一句挖苦讥 讽的嘲弄之言,哪曾想她竟是这样一句满是恭维的夸赞,早就想好的话语只得硬 生生地咽回嘴里,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满脸惊诧地愣在那里。看到温怡杏眼圆 睁的痴样,史清清再也顾不得淑女风仪,「噗哧」笑出声来。看到史清清笑得前 俯后仰的,温怡也发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忙不迭回过神来,缓缓道:「我也是百 闻不如一见,姐姐如此天生丽质,难怪会把他迷得晕头转向的。」见对方毫不示 弱,史清清直到自己是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了,却不知为何从原先的满腔怨怼变 成了惺惺相惜来,真诚道:「我虚长你一岁,就自称姐姐了,不知为何,本来我 是来见识见识的,多少有些来者不善的意思,不曾想今日一见如故,竟生不出半 点相争之心来。现在我只想真诚地想来跟你交个朋友,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这下子温怡心中的波涛更加汹涌得厉害,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气氛使得她根 本不适应,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么?怎么会是这样?我都 被你弄傻了。」史清清听得此言,更觉得这个朋友清纯可爱,值得一交,便微笑 着说:「一个臭男人不值得我们姐妹两为他争风吃醋的,现在我是真心祝福你们 了,他若是又负于你,看姐姐不扒了他的皮。哎!卢云这混蛋怎么运气这么好, 竟有幸娶得一个这般我见犹怜的美娇娘,真是天理不公啊。」听得她语气里的真 诚,温怡一颗戒心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只羞红着脸喃喃道:「姐姐你就别来取笑 人家了。」说完竟微微低下头去。

    看得温怡一副少女自然的羞怯之态,史清清心中欢喜更甚,伸出手去握住一 双凝脂玉手,满脸微笑地说:「好,从此我们就是好姐妹了。姐姐好不容易来趟 洛阳,妹妹陪我去街上逛逛可好?」

    温怡此时已从初见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紧紧抓着这个才认识的姐姐,童心未 泯地笑道:「姐姐这么个迷死人的大美人,可不能让洛阳城的那些个登徒浪子随 便瞧了去,若是被勾了魂去出了人命可就大大不妙了,爹爹非得打死我不可。」

    这番话直把史清清弄得哭笑不得,只假装嗔道:「好个顽皮的妹妹,竟来奚 落起你家姐姐来了?好大的胆子。」说话间两人嬉闹成一团,举止之间亲昵异常, 哪里像是初次见面的所谓「情敌」,真是世事难料,不外如此。卢云若是见到她 们戏做一团,又不知会有怎样古怪的表情,肯定是会愣上老半天的。

    史清清此番前来,弄得这么个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温冠霖回来看 见女儿跟一个陌生年轻的女子亲密无间直如亲姐妹,也惊讶得老半天合不拢嘴, 后来得知了全过程亦笑得前俯后仰的。

    于是,史清清成了温家真正的贵客,与温怡同宿同栖,好不融洽。翌日,温 怡依言当起了史清清免费的导游,两人走在大街上,自是四处招蜂引蝶,惹来众 人满是热切的目光。史清清自小习惯了做焦点的感觉,自是旁若无人,温怡却是 一个真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场面,两颊的酡红至 始至终都染着,更有史清清一旁插科打诨地取笑,弄得她羞得直想远远逃开。史 清清像是很明白她的心思,只紧紧挽着她的手,哪容许她临阵脱逃?

    好不容易天色渐暗,温怡才渐渐恢复常态,待回到家中,自是少不了报复一 番,两个美若天仙的大姑娘淘气得一如垂髫幼童,直看得温冠霖哭笑不得,心中 自是满怀喜悦的,毕竟女儿多个朋友总比少个敌人好得多。

    今天上午有事,未能如期更新,清心向大家郑重道歉

    第02章无边风情

    一马平川的栈道旁,一匹神骏的白马正悠闲自得地吃着嘴边幼嫩的青草,时 不时仰头发出一声浅浅的嘶鸣声,然后低下头去大快朵颐,好是惬意。太阳已升 至中天,暖洋洋的日光倾泻而下,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这灿烂的,碧丝燕草之间, 一只浅灰色的野兔静静地蹲在远梢,眨着一双红红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前方不远 处的草丛,忽地,一蹬腿「嗖」一下窜入草丛深处,只隐隐传来青草沙沙的厮磨 声。

    一颗参天的疏叶梧桐下,依稀可以看见两个青色的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近 乎疯狂地蠕动着,时不时地传来一阵让人闻之脸红心跳的嘶哑娇喘,令整个场面 显得暧昧奢靡,拨动着每一颗年轻躁动的心。

    「呜……好弟弟,不要了,快起来,要赶路了。」随着这一声娇媚入骨的细 喘声起,一个玲珑浮凹的绝美身姿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的双手勉强支撑着草地, 仿若一阵风吹过便会随时倒下。只见她酡红艳丽的脸上满是痴恋和迷醉,那鲜艳 欲滴的樱桃小嘴上隐隐泛着光,一条条细细的银线调皮地挂着,更深地挑起了观 者无尽的遐想。

    「不急,大不了再过一天去就是了。」身下传来一声断断续续的低沉男音, 两只雄健有利的臂膀高高举起,只微微一拉,便又只见模糊的青色身影扭作一团, 就像两个被一起融化又粘合的泥人,再也分不清彼此来。

    刚刚结束了一场深切缠绵的火热湿吻,杜柯调皮的嘴唇很自然的渐渐向下探 索,只留在美人儿那诱死人的纤美锁骨上来回吸啜,肤如凝脂,吹弹可破,雪白 的上满是鲜红的唇印。温婳哪里受得了这般致命的,整个身子再次无力的瘫倒在 男子怀中,微睁着一双茫然无助的美瞳,秀美的玉臂紧紧搂着男子结实的肩膀, 时不时的伸出手指摩擦着他那头浓密的黑发,晶莹水润的微微轻启,不经意间发 出一阵阵火热绵长的低喘。

    男子似是尤不满足,只一味地向下拱着头,伸出舌尖一下又一下挑动着美人 脖下微微耷拉着的棉质纽扣,双手一路前行,老马识途般从不堪盈握的楚腰直转 而下,最后,似是找到了归宿一般,留下美人儿丰厚绵弹的两瓣如桃美臀上,似 轻似重地来回抚摸着,不知疲倦。忽地,杜柯缩回双手,只一手轻轻抬起紧压着 自己的妙体,一手直奔主题,熟练地接着温婳胸前的衣襟,动作迅雷不及掩耳。 温婳似是觉察到了什么,娇喘之声更甚,本能地伸手拉扯男子在自己身上作怪的 双手,不觉胸口一凉,淡青色的上衣已向两边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和一只醒 目的粉色肚兜儿,将一双硕美的酥|乳|紧紧的包裹住,中间露出了一道令人大喷鼻 血的深沟,迎着男子炽烈的目光微微颤动着,骄傲地宣泄着自己的青春与美丽。

    满眼皆是令人窒息的女体,尚是初儿的杜柯哪里还忍受得住,双手一用力, 直把脑袋紧紧按进美人儿丰腴的,迷醉地嗅着甜腻馥郁的|乳|香,不自禁地伸出舌 尖来,隔着薄薄的真丝兜儿不厌其烦地舔舐着丰硕柔腴的|乳|球。

    感觉隐秘的私羞处参加传来阵阵犹如虫咬般致命快感,温婳羞闭美眸,不敢 睁眼看他,一双柔嫩的藕臂情不自禁的在杜柯脑后游走抚摸,檀口微身,不时发 出一丝愉悦的呻吟。忽地,一声清脆地鸟鸣传来,猛地惊醒了温婳迷醉的春闺梦 境,昏暗的灵台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温婳回过神来,意识到此刻的状况,用力 推开胸前欲罢不能的男子,只弹身而起,转眼间已是数丈之外,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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