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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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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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天正是周末,云龙依约赶到玉洁家时,大家吃罢早饭,正商量着上街买东西。彩芳和冰清嘀咕了阵儿,告诉云龙说她也上街,要买些个日用品,云龙诺诺连声,悠悠然地跟在后面。

    忙了小半天,彩芳提着个大口袋,拉着云龙,和玉洁,云雄他们告别分了手,坐上往郊外去的公共汽车。车上人少,两个人身体贴偎着坐在一处。云龙嗅到彩芳身上香喷喷的,提鼻香了香女孩滑腻的柔肩臂膀,道:“乳乳,怎么这么香?”彩芳哼嘤道:“才闻着呀,昨晚洗澡用了块好香皂,玉洁阿姨说是有人送她们的,是进口的高级品牌。可真香,我还要了一块呢,等会也给你洗洗。”彩芳的脸蛋异样地红润,说话也昵声昵气的娇柔非常。云龙见她艳倩美丽的妩媚劲,心下也欢喜,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道:“大天白日的凭空洗哪门子澡,要热咱们游泳去,郊外也有游泳馆,去也顺道。”彩芳今个儿不知怎么,一点的火气蛮性也没有,悄声道:“不去,人家没带游泳衣,咱们还是上山去。”云龙道:“依你行吧。”彩芳美得又笑,打量云龙的眼光中竟有三分的陌生。云龙没再说话,拉起彩芳的一只小手不经意地抚摸着,一边抬头去望车窗外绿油油的田野。

    盛夏已过,金色黄灿的大地开始变得空落。苞米大多收获过了,只剩下一排排带锋锐的硬杆守在垅间,象些小人国的铁血卫士。有些地里已种上了秋白菜,只形容尚小,娇嫩嫩的。一排排的芸豆架子,上面挂着嘟嘟噜噜的青色芸豆。有一座蔬菜大棚外向阳处,还种了一片大葱,葱叶个个直立不倒,水肥定是供的很足,云龙看了心下舒畅。郊外的空气新鲜,吸入鼻腔,清洌洌的,带着一丝凉意的风卷裹去了夏日的闷热烦躁。路两边的树叶已变成了深绿色,前些天被虫子啮去的部分又长出不少的嫩叶,使许多的树木变得更加茂盛,绿茵匝地,不仅仅是柳树的功劳。太阳已不太烈,不再追赶着把炽热罩定你,几片白云也懒洋洋地了,正悠闲地唱着云歌,赶着往秋天里去的样。车又打过一家农舍,一头猪斜卧于地,小尾巴摇动着,驱赶讨厌的蚊虫。一忽儿,又听到农家孩子的嬉笑吵闹声,云龙正怔愣间,忽听彩芳唤他,车已到站了。

    到了野森的房舍前,云龙仍沉浸在刚才那种清静的情景中,醒不转来,只觉着心下安泰非凡,出尘入圣了一般,他仍想着,却被女孩子吻了下。云龙定睛去看彩芳时,见她又现了几分往日的刁钻鬼妙,脸上带着一股子甜笑,媚艳艳的。

    时近中午,两个人第一次独自在山间一同做东西吃,云龙烧火,彩芳出去给抱柴火。昨日剩下的青菜捡着做了不少,有些叶黄枯萎的,便全扔掉了。彩芳焖了一锅饭,说不知水多少,云龙过去,搂着她的腰探头看了一下道:“米离水面有一寸光景就成。”彩芳回转脸又送给云龙一个甜笑,云龙便给吻了一下,彩芳娇哼着挣了不让他吻,云龙一时兴至,便强吻了几下,女孩子咯咯笑了推拒,说怪痒人的。

    吃饭时,云龙每吃一口菜,彩芳都给他夹。云龙奇道:“干吗?乳乳,你不嫌费事?”彩芳咬着唇儿,眯着大眼道:“人家喜欢这样。”云龙便由她。一时吃罢,收拾好了,两个人躺在大炕上,靠在一处说闲话。云龙道:“这大炕真好,一点不热人,也不软人的腰,睡了才有益身体,其实不垫软被也成。”彩芳的头靠在云龙肩上,自言自语了道:“云龙,你知道人家这些天都在想什么?都做了什么?哎呀,你别问,问了我也不告诉你。傻云龙呀!你怎么这么傻呀?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明白。”云龙道:“我不明白什么?你再得趣些,我就会被你弄得临死不远了。”彩芳道:“云龙,上了大学,你会想我不?”云龙道:“当然会想,我们还可以互相通信。”彩芳道:“那你怎么个想法?”云龙笑道:“想急眼了,就拿出你的相片吻吻,香香。”彩芳道:“你还会和别的女孩好吗?我们不见了面,你肯定会忘了我,有了好女孩,你又会去喜欢人家。”云龙道:“不会,乳乳,我只爱你,这个别人没法替代。”彩芳道:“那你爱我个看看。”云龙道:“这些天还没缠磨够?脸上的牙印还没下去呢,前儿个胸脯上那块青,我昨晚看了,还未见小,你还要怎么着?吃了我你才舒服?”彩芳娇声道:“云龙,云龙”云龙听到女孩声音异样,起身看她道:“怎么了?”彩芳躲着云龙的眼光道:“云龙,人家,人家这几天吃了避孕药了。”说了捂了脸,再不敢看云龙。云龙扑到彩芳身上,拉开她的手道:“什么?乳乳,你吃避孕药了!干吗?你吃药干吗?我的天啊”云龙这才明白些,他压在彩芳身上,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最后伏在她的耳旁道:“乳乳,你,你是想,想和我”彩芳嗯了一声,脸已经红透了。

    云龙滑下身,脸冲下趴在炕上,喃喃了道:“别,乳乳,咱们别这样。”彩芳伸手握了云龙的手,娇声道:“云龙,我都准备好了,你就给我吧,人家一想到就要和你分开,就害怕的不行,人家从来没跟你分开过。”云龙仍不敢抬头,道:“乳乳,我不行,我没准备好。”彩芳娇笑道:“那你准备吧,我等着你,反正人家今天想要,想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你不给人家,人家今天就不走了。”

    两个人躺在那,似睡非睡的,手拉着手。慢慢的,彩芳的身体滚到云龙怀里,脸蛋偎贴上云龙的脸颊,哼哼着亲吻吮吸起来,云龙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着了火,更多的是无规律的心灵抖颤,他的整个身心都迷乱了。云龙将手探到彩芳腰间,轻轻抚弄她饱满的腰肢。一时间彩芳侧了下身,半压在云龙身上,一条美腿也缠将上来,再不顾忌什么,手摸着爱人的胸膛,痛痛快快地吻个不休。云龙也不再抵挡,实际上他本未推拒过什么。吻了一会儿,彩芳软得失去了力气,哽咽着娇道:“云龙,我就是要和你好,我要你,只要你,云龙,你抱我吧,人家都快疯了,我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管了,就是生小孩我也不怕。云龙,你给了我吧,人家想要呀”乳乳娇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身体哆嗦成一团。云龙感动得道:“乳乳,我也爱你,可我也不懂,我不知怎么做才对。”彩芳呢喃道:“我也不知道,可我要看你,你先给我看。”云龙身上出了些汗,轻声道:“我洗洗再给你看好不好?”彩芳嗯了一声。

    云龙迷糊糊下了地,到了外间,在大锅的热水中加进些凉水,脱光了衣服,搬个大盆便冲洗起来。他洗着,听到彩芳在屋里唱着清爽爽的歌曲,似乎在收拾着什么。云龙洗完了,穿上了内衣裤,将脏水倒掉,回来整理好外间,方才回到里屋来。

    彩芳第一次穿个白色的三角裤,只戴着乳罩出现在云龙面前,她显得更丰满了,圆滚滚的,里里外外都是。云龙还迟疑着,彩芳纤指挥处,似乎也不羞了,大大方方地道:“云龙,你来吧,咱们就爱一遭,看能怎么着。”女孩子这回纵体入怀,云龙的感觉不一样了,他的乳乳更真实了,那肌肤相亲的感觉那么奇异!彩芳叹息道:“云龙,你身上滑凉凉的,真好,我不知道这么好,多美呀,云龙!”说了她摸索着为云龙褪下最后的遮拦,男孩的身体便都落入了女孩的眼里。彩芳脸腮赤红,眼光呆呆的,看了云龙半晌,方又凑近云龙,喘息着抱住爱人的颈项,小手抚摸着云龙的背肌羞羞地低声道:“云龙,你帮我脱吧,我闭上眼睛了。”云龙慌乱笨拙地为彩芳脱去乳罩,那一双饱涨的乳儿一下子蹦了出来,弹到他的胸脯上,彩芳吃力地娇哼了一声,乳儿愈硬,身儿却软了。云龙手向下滑,触摸到女孩子滑柔温润的肌肤,当他的手碰到女孩内裤的外缘,他望着彩芳的眼睛,哀求般地呻吟道:“乳乳”

    彩芳忽然笑了,笑得虽有些勉强,可却又是那么的温柔,甜蜜,那么的灿烂,甚至带有一种自豪和胜利的喜悦,她推开云龙,向后撤了撤身,半卧半跪地和同样跪在那,静若神佛般的云龙默默相望。两个人望着对方的眼睛,都有许多话要说,半晌,几乎同时,两个人都笑了,甜甜的,自自然然的。彩芳轻松之下动了动,眼光从上向下附上了云龙的身体,她的眼神刹那间便迷迷蒙蒙地了,脸儿又红艳起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拥在胸前,捧抚着自己丰满括挺的一双**。云龙被彩芳是手儿所引,也望到了她的这对精灵宝贝儿,那宝贝儿那么地让人头晕目眩!她们对云龙而言,是陌生的,又是那么的熟悉,多少次地拥在怀中,可今天却又是那么的不同。云龙的眼睛被一种无名力驱使着,顺着女孩下滑的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游到女孩的神秘下体。彩芳再不迟疑,慢慢扯去自己的三角裤,又施施然办仰半卧着,冲着云龙娇媚地笑。这便是了,一切的美妙和神奇!一切的幸福和甜蜜,全在这里了!和书上的一样,和他想象的一样,只不过这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实体,和女孩身体的其它部位一样,她也鼓凸凸的,圆润可爱,而且没有浓密的纤毛,这便使得女孩儿的下体愈发显得娇鲜柔美。

    云龙又去看彩芳的眼睛,她也正盯着他看,忽地发觉了云龙在看自己,彩芳的大眼又微眯上了,脸上又抹过一朵红云,那红云恰似漫天的彩霞一下子暴射开来。没等云龙回过味来,彩芳合身扑了过来,和云龙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气咻咻地嘤道:“云龙,我的云龙啊”云龙拂着她飘散开的长发,吻着她的耳垂道:“乳乳,多好啊!多么的好啊!”彩芳道:“云龙,我美吗?”云龙嗯了一声,女孩儿的乳儿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么一跳一跳的,使他难以自己,说不上一句整话来。彩芳醉沉沉地又呻吟道:“云龙,你真好,比我想的还要好,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都特别好看。”两个人哆嗦着唇儿找到了唇儿,颤抖着又吻起来。

    吻罢了,两个人又害羞地互望着,忽地云龙听到女孩娇声道:“云龙,我可以摸摸他吗?他碰着我了”云龙这才发觉自己坚挺着,正触着女孩的下体。云龙托起女孩的一尊乳儿,轻叹了一声,同时,彩芳欣喜地握住了他的,恋恋不舍地呻唤道:“多美啊!云龙,多美呀!一切都是这么的奇妙,这么的不可思议,我的傻云龙呀,你真好”她未说完,便又被云龙的唇儿捕捉住了。

    两个人相拥着,一齐跌回到软被上,亲吻着,勾连着,缠绕着,翻滚着,两个青春火热的**互相寻索着,贪婪地撕咬着,一会儿,彩芳翻到云龙身下,软软的似乎要推拒开云龙,可她的推拒很快又变成来了更紧密,更热切的拥抱,她的腿一忽儿缠在爱人身上,一忽儿无所顾忌地乱踢乱蹬,一忽儿,云龙又被彩芳摁到身下,被她捶打着,咬啮着,女孩儿扭动着身体撞击着。云龙不知怎么温柔她,爱她才好,他只是吸吮着女孩的唇舌,也被她吸吮,挣扎不开。

    每当云龙进入自己,彩芳便用力地喊叫,四肢都用力抓扯住云龙,把自己的身儿拥向爱人,当云龙离开自己,彩芳便娇声呼唤,燕语呢喃着,伸手把爱人再一次拥向自己,和她的云龙相融着,彩芳感到自己再也不需要什么了,她只想自己快些溶化掉,变成飘荡无尽的宇宙风,去宇宙的最深处去遨游,去挥撒她青春的所有妩媚和娇柔

    不知自过了多久,彩芳终于轻轻喘息着醒转来,她的美睛更加柔和,更加明亮清澈,她脸上的异彩弥漫着一种无比的灵气,那灵气飞动着,掩去了午日金色闪亮的余辉。彩芳的心儿被幸福和满足所充满,她抱着云龙哭道:“云龙,云龙,我得到什么了呀!我的云龙啊,你多好呀,人家从来也不知道,你这么好!云龙,人家舒服死了,幸福死了!”云龙紧紧拥着他的乳乳,拿个毛巾擦拭她身上滚淌的汗珠道:“乳乳,噢,你也好,你真美妙!乳乳,我爱你,我永远只爱你!”彩芳听了这话又哭起来,嘬着唇儿去吻爱人,只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唇吻再掀不起什么波浪了,只和云龙静静柔柔地贴靠着,他们的身体也这般依偎着,彩芳昏沉间又呢喃着说些自己也不明白的话,让云龙呵护着,在疲惫中睡了过去,几乎同时,云龙也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好久,当云龙醒来,发觉彩芳仍在沉睡,脸蛋仍是那么的好看,禁不住拿鼻子上去拱了一下。彩芳哼嘤了一声,甜笑着醒来道:“人家才刚也醒过来一回,见你睡的正香,也没打搅你,只人家看了个饱。”云龙道:“什么看了个饱?”彩芳羞答答地道:“你的身体呗,我要是有照相机,非照一张不可。”云龙见女孩穿上了三角裤,自个儿却光赤着,觉着有些个不公,嚷道:“你让我也看个饱,闻个够。”彩芳挺着一双**,娇笑道:“你看吧,闻吧,你不害臊,给你吃也成。”云龙童心大起,真个上来便要拿嘴叼,彩芳却死拒了不让,两个人滚跌在一处。

    笑闹了一阵儿,彩芳先失去了力气,软在被上撒娇道:“鬼云龙,你欺负人。”云龙爬起来也找内裤,道:“不玩了,干吗只让我光着。”彩芳笑着起身抱住云龙,笑道:“你别穿,你这样,人家喜欢着呢。”云龙道:“那你也给我看。”彩芳哼道:“不么。”云龙道:“那不公平。”彩芳摁翻云龙,压在他身上,道:“人家给你摸摸吧。”云龙道:“我不摸,那多下流,说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死。”彩芳道:“你傻呀,和谁说。”说完了她又躺下身,娇道:“云龙,你给人家揉揉吧,人家的身子软得很。”

    云龙也穿上内裤,才觉了轻松,回转来闻了闻彩芳仍香馥馥的身体,道:“你闭上眼睛吧。”彩芳便合上双目,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云龙心中一动,俯身印上一个吻,彩芳的身体便颤了一下。云龙灵机闪处,忽然想出一式温柔巧妙来,他悄声在彩芳耳旁道:“乳乳,你不舒服了只管说,我只吻了去。”彩芳嗯了一声,双睛仍未睁开。

    云龙先自彩芳的一边额头起始,吻了眼睛,鼻子,耳朵,脸蛋,都是半边的,又向下吻她光洁的脖颈,然后吻上她的肩头,顺滑着吻她胳膊的外缘,一直到手腕,然后是手心手背,五根手指也给吻咬了番,又自女孩胳膊的内缘吻上来,到她的腋窝,拿了鼻子拱了拱,彩芳这才动了动。云龙又顺势吻女孩的胸脯,只没吻她鼓膨膨的乳儿。吻到腰际,彩芳已开始有了反应,鼻息逐渐粗重,轻轻哼嘤起来,手脚也微微开始摇动。云龙吻到女孩的胯间,一路里顺着大腿吻下去,女孩的小腿肚线条柔美,云龙吻得久了些,他觉了差不多,便又去吻彩芳的美足,五个脚趾挨个给咬遍了,到了这时,彩芳已哎呦出了声,伸手来拉云龙,腰儿扭着要翻转过去一般,云龙又顺着女孩的大腿内侧一路吻上来,及近女孩的妙处,彩芳身体微挺了一下,长长地嗯了一声。云龙反避开女孩那美妙无匹的所在,一路里又吻向她的另一条美腿,也是吻到脚趾,这回连脚跟也给狠狠地咬了几下,彩芳又似痛苦,又似极满足地呻吟了几声。云龙又一路吻上来,这回到了彩芳的腰腹,她把云龙的头紧紧摁住了,不让他再走,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她的娇吟。云龙轻声道:“乳乳,你放松,我给你吻遍了吧,就好了,亲爱的,你再等等。”说了唇儿上滑,游到女孩一尊乳儿的下缘,仍未攀上去,侧滑开绕上她的胸脯肩头,把女孩的另一只手臂又吻了一番,等云龙自彩芳的颈项上滑上唇来,彩芳的唇儿已迫不及待地迎上来了,云龙却不给她吻,只侧了脸儿让她亲了一下,彩芳哼了一声,一吻过后,自个儿又软倒了。云龙吻到彩芳的脑门时,身体跪贴在女孩身上,上体虽未压实,下体却和他的乳乳贴紧了。彩芳娇吟着,似乎已挣不动分毫,整个地迷醉瘫软了。云龙吻她的秀鼻,她的樱唇,她肉肉的小下巴,都毫无反应,只当云龙双手轻揉着她的乳儿,吻到她的胸窝时,彩芳才挣扎着又呻吟出声来。云龙这回不再客气,把女孩丰满的乳儿交替着亲吻吸吮,把那紫葡萄般的**叼在口中,吸向深处,有几次,云龙大张着鲸口,整个吸吮住了往上牵引提拉,把彩芳的身体都带了起来。女孩的上身颤抖着弓了起来,她的手拥在云龙背上,乱抓乱挠,呻唤着大叫起来,再不压抑自己。当彩芳近乎筋疲力竭的时候,云龙又吻了下来,一步步把唇儿荡向女孩儿的小腹脐下,一直到女孩儿那最神秘而又最神圣的娇柔处。当云龙第一次吻到彩芳的妙处时,她已经哭出了声,一双小手只寻着云龙的手要,抓住了便再不放开,因极度的欣喜欢快而说不出一句话,只半泣着大声呻唤。云龙唇舌并用间,已把彩芳的身体和心儿一同搅碎了。好半天他才又吻到彩芳的唇间,女孩说不出话,便拉云龙的手儿,把一双**用力挤到男孩的怀抱中,托贴着找寻温馨甜蜜。云龙在彩芳耳旁悄声道:“乳乳,好吗?”彩芳鼻间嗯着,仍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云龙柔声又道:“乳乳,我要爱你了,我要真的爱你了。”说了再一次自上而下吻了去,在女孩的妙处盘桓了会儿,又一路里吻上来,自己的物儿也触到女孩儿的下身,当他再一次吻上彩芳的唇儿,下面便也进入了。刹那间,彩芳只觉着天地颤动,魂魄齐飞,那无与伦比的痛快淋漓,那心与身同醉的幸福快慰,还有云龙的重量,他的体温,整个把她包融吞噬了,她再感不到自己的存在,那被爱人触到的极点爆发出的热力一下子使她整个地粉碎了。彩芳的唇儿自云龙口间脱展出来,脸儿偎在男孩颈间,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忍耐和节制,不可抗拒,无可阻挡般地大声呼叫起来,她将自己的身儿奋力舒展开,自由自在地扭动舞蹈着,迎向她所渴盼的,她梦幻中希翼的无尚快乐和幸福!再不要其它什么,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惟有她的云龙和那生命永恒的律动才是她所想拥有的,生命的意义全都在此了!彩芳飘忽间被一种神圣的情感触动了,这爱是这么的奇妙,这么的浩渺无垠!这才是我的生命,这才是我所需要的爱情!彩芳终于看到了她自己的内核,还有她的云龙的内核,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似乎是分离了千万年后再一次聚合了。美妙再一次荡至极处,彩芳又一次拼力呼喊起来

    一连几天,彩芳和云龙着了魔一般,不知天地为何物,又哪知什么叫节制,只两人在一起时,便要偷吃禁果,死活不管地尽情徜徉于伊甸园中,每每两人都是到精疲力竭,再无法动弹才罢休,尤其是彩芳,已经上了瘾了,整天日昏昏沉沉的,满脑子都想着和云龙**的事,回忆,品尝,想象,渴望,全都是这些,惟有睡死过去,才暂时把她的云龙忘记。

    欧阳国难家这几日人来人往,过节相仿,自是呆不下彩芳。白天可以在山上,晚上两个人总觉着不安全,彩芳便不住山上,而且宝宝有话,云龙也不敢违拗,便在晚上或住玉洁家,或住云龙家。这晚上两个人却都在玉洁家。大家都在,不好太露骨,彩芳也实在是身心疲乏,不爱了便要睡觉,吃罢了晚饭,拱到冰清床上便去睡她的。云龙便在客厅里和玉洁,柔温,云雄,云靖,冰清几个坐了说话。

    紫薇一直让云雄头疼,只这几天玉洁给紫薇安排了一个挺艰巨的任务,她忙得脚打后脑勺,也没时间来胡缠云雄,这才让他得了几天清闲。现在云雄,云靖要走,云雄总觉了欠着紫薇什么,便和正比量着做冬衣的玉洁道:“玉洁,你说我和紫薇之间的事怎么办?”玉洁听了笑道:“什么怎么办?你不已经解决了。”云靖也笑了,道:“玉洁妈妈这话说的好,云雄总觉着有个解不开的结,其实本没什么结,只不过是心锁心结,一种影像,并没有什么现实意义。玉洁妈妈,我这么说对不对?”柔温一旁笑了道:“云靖这越来越见了高妙,只可惜交在云雄手里,唉,世上好女儿太多了,好男儿太少了,每每想到这时节,我就悲伤的不能自己,世上我最羡慕孙猴子,我要有七十二个身子,能温柔住多少个好女孩,怎么着也不能委屈了她们。云雄,你别担心,你走了,紫薇有什么事我担着些,拼着再少些精血,决不委屈她。”云靖气乐了,斥道:“又混说了。”柔温争道:“混说什么,一想你们要走,我恨不得抱着你睡几个晚上呢。”云靖脸都红了,道:“玉洁妈妈,你也不说说。”玉洁笑道:“哎,你们处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也是多愁善感的一个,耐不得寂寞的主,我一个真没法满足他所有的需要,你们喜欢他,也替我分担些。”云雄劝柔温道:“柔温,玉洁虽这么说,你心里也该有数,她担着整个报社的事,家里的事你和冰清商量着来,别再牵扯她太多的精力,这又要有小孩了,你可有个爸爸的样。”柔温嘻嘻笑了道:“没事,忙不过来,请保姆。”云雄道:“有些事,保姆怎么能替代?玉洁还是希望你能担些事的,不是她不想让你担。”

    正说着,小意,小叶子,凄芳,谢珠,谢东,菲菲一起来了,柔温欢喜得再顾不上和云雄说什么,忙让进来。这边还未坐稳,泛光华和夏雪涛脚前脚后也到了,泛光华说夜寒已经去了南方,因通知下的紧,来不及辞行,让他代辞,而他自己也是快要报到了,也呆不上几天。夏雪涛是说曲冠南的事,云龙听了忙把彩芳生拉了来。夏雪涛道:“曲冠南走了。”彩芳迷糊糊地问:“干吗走呀?”夏雪涛道:“说是他家在那市里有亲戚,早去些日子,当是串门。”彩芳咕哝着骂了几句,说困乏,还要去睡,只冰清不让,回屋里放了音响听,搅了她睡不成。

    云龙这些天和彩芳一样,智商特别的低,许多事情都反应不上来,观察力低的近乎迟钝。小意进来后便围着他转,总想要说什么的样,他却没发觉,只和夏雪涛,泛光华,谢东几个说话。泛光华一些时日来心下凄然,心里特别灵敏,他倒发觉了小意的忧郁,没人时拉了她的手问:“小意,你有什么话要和你云龙哥说?能不能跟我说?”小意红了脸,低头扯了半天衣襟,轻声道:“特心烦的事。”泛光华拉她到了厨房,倒了水给她,道:“说了我听,看能不能帮忙。”小意道:“有个挺好的男孩,追人家,就这事。”泛光华道:“你也喜欢他?”小意道:“喜欢,只不是云龙哥和彩芳姐的那种,人家拒绝了,他就生气了,说再也不见我了,其实人家也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我就,也学着写了首诗,也不知好不好,想让云龙哥帮了改改,他是不会笑话我的。”说了拿出两张纸。泛光华微笑着接过去看,见上面写着一首小诗:

    五色的小鹿在我的怀里撞

    你把一封信递进我的手

    欸,瞧你都说些什么呦

    你说我的眼是多么地亮

    我的皮肤是多么的柔

    说只要看到我心儿就发抖

    还说我美得象鹦鹉

    要和我天长地久

    瞧你这傻男孩呦

    凭空把自己弄得这么苦

    笑中也带着难受

    瞧你那个模样,象中了署

    象下了大注的小赌徒

    可你说的这些

    我根本不能接受

    爱我的傻男孩呦

    你不要呜呜地哭

    用力捶打自己的头

    这算是什么失败

    这只是一段小事故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幕

    连序曲都没有结束

    你真正的生活还没有开始

    你只不过才十四,五,六

    我爱的傻男孩呦

    你珍贵的泪水呦

    应当留在日后

    为了你的成熟

    为了你真正的温柔而流

    我不讨厌的傻男孩呦

    其实拒绝你

    我心里也不好受

    可爱我还不懂

    情我也不熟

    那神秘的精灵我怎么能接受

    我的心好害怕,也好害羞

    还很忧愁

    我多么希望你能理解我呦

    我喜欢的傻男孩呦

    你不要失望

    你要快快地成长

    可能有一天我会为你掌烛

    夜里伴着你读书

    可那是日后

    不是今秋

    我爱的傻男孩呦

    你可不要执迷不悟

    伤了你,伤了我

    不应是我们纯洁友谊的归宿

    泛光华看罢女孩写下的诗行,愣怔得张口结舌,呆呆看了小意半晌,方才叹道:“好小意,这是你自己写的?”小意点头道:“人家也觉了不好,你别笑话我,是不是太直白了?不象是诗,可你们写的那些古体的,我听了都不大懂,更不用说写了,你可千万别笑话我。”泛光华叹道:“笑话你!小意,不,我觉得我写的所有的诗加在一起也赶不上你这诗的十分之一,你几乎让我再不敢言诗了。”小意也愣了,轻声道:“你这么说,人家更不好意思了,人家写的不好,你帮了人家改改。”泛光华苦笑道:“小意,我根本没资格给你改,你那纯真无比的心儿何需再改,已美妙到了极致!唉,这又说了过头的话,只是我及不上你万一就是了,你的才情在我之上,虽然某些方面你还不如我成熟,许多事不如我知道的多,但就诗而言,你已经超过我了。”小意听了也不理解,笑道:“你也和柔温哥一样了,会讨人喜欢了,等我再问问云龙哥,看他怎么说。”

    看着女孩纯美自然,一尘不染的笑靥,泛光华心下十分喜欢,和小意道:“小意,我刚见你时,你还不太羞,怎么近来越来越觉了你怕羞,要是大哥哥说,你十有**如古书上说的一样,情窦初开,你大致是爱上什么人了。”小意使劲摇头道:“才没呢,不信你问云龙哥,我有什么事都跟他和彩芳姐说,我什么都不瞒他们,就是不跟我爸我妈说的事,也跟他俩说,云龙哥给我当主心骨,彩芳姐主意多,帮了我许多的忙了,我一说和他们在一起,我爸我妈都高兴,一点不拦着你追问。”泛光华道:“好,是大哥哥瞎猜想,你别介意。”小意道:“你们个个都有趣,好玩,我才不跟你们见外呢。”泛光华不知怎么,面对着女孩,突然有了一种不自在,却也再未往深了想,笑道:“拿去给你云龙哥看吧。”小意道:“今天闹闹的,也不方便,等几天吧,今天云龙哥象是心里也不安稳,定是彩芳姐给作的。”

    外间的凄芳正问云雄和云靖的事,知是要走的,也有些舍不得,她摇头道:“这些天我忙死了,总不得歇,好容易有时间,来了这,谈的又都是扫兴的事。噢,对不起,是我不好,其实你们走倒不一定是坏事,树挪死,人挪活,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柔温听了嚷道:“非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都不用找个算命的来给算算。一个小县城,要啥没啥,你能学到什么?要长见识,还得往大地方去,到了那,弄不好再安排安排,发扬下风格,还不把你弄到乡下哪个小山村写黑板报去。”凄芳笑了打柔温道:“就你想象力丰富,说不是福事了,你还咒人家。”云靖一旁听了笑道:“不怕,我天生命硬,不怕人克,我倒真想见见鬼神到底是什么模样,只总也见不着。”凄芳道:“凭你这话,云雄便找对了人家,云靖的意志力,我也是不如的。”云靖道:“你别夸我,这阵我每每的六神无主,失魂落魄的,哪还称得上是有主见。”凄芳笑道:“情至深处爱更怯,这只说明你爱的深切才不能自己。”云雄笑道:“还是凄芳会说话,我一听人夸云靖,就痛快的不行,大家再夸云靖几句。”云靖笑了推打云雄道:“你也取笑人家。”云雄笑道:“真是变得越来越纯真了,彩芳,小意的称谓也弄了来了。”云靖娇哼着偎进云雄怀里。

    一旁的柔温拍手道:“唉,我算是完了。”凄芳和菲菲,云靖都奇道:“你完什么?你的乐最多,不说玉洁阿姨,谁的便宜你少占了。”柔温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不想当爸爸,可又不能跟自己的儿子称兄道弟,你说说我一成了老人,还怎么寻乐趣?不怕身老,就怕心残!一想了当爸爸我就觉着不舒服。”大家笑得不行,都骂道:“胡说八道,天生的一个没责任,快改了去,让不谁也不理你了。”正笑个不停,云龙,夏雪涛,小叶子,谢珠自冰清房里转了来,小叶子见了问道:“什么事笑成这样?”凄芳笑道:“大人的事。”小叶子看了柔温笑道:“柔温哥的事也算是大人的事?”只这一句话,便把柔温美得自椅子上栽了下来,忙不迭地拉了女孩的手连声道:“知己,知己呀!连小叶子都懂我的心,偏你们不懂。”小叶子抽回手道:“柔温哥,只你也别再小了,幼儿园说什么也不会收你的,还是玉洁阿姨家好,你就知足吧。”大家听了又笑。

    云龙见小意也过了来,仍未看出什么,只说了些旁的闲话。彩芳娇慵不胜的样,睁眼便现出艳光,死媚媚地盯了云龙不放。等只和冰清在一起时,冰清才凑上来问道:“彩芳,弄上手没?”彩芳笑道:“还不太圆满,这些天我正努力着全面感受呢。”冰清急道:“你不是说弄着了说给我听。”彩芳笑道:“这些天我弄得都没力气了,养几天再说给你听,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冰清缠了追问,彩芳懒得就是不说,真真假假的,弄得冰清一头子雾水,越这样,她越想知道。

    泛光华先告辞走的,因可能见不到了,大家都送出来,恋恋不舍的。泛光华摆手道:“都回吧,不愿意分手,可总也得分手,还会再见面的。”说了头也不回地去了。众人里只小意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才回转来,想着他品评自己的话,十分的感动,拿了自己的诗又看,见泛光华在她的诗的上面写了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少女的心怀”,知是给自己的诗起的名字。

    聚了一阵儿,众人纷纷告辞,宝宝来电话让彩芳回家去睡,不让她再打扰人,彩芳坐凄芳的车,走时拉了云龙暗道:“明天我们还上山去。”云龙知这等于是说,我们还要**去,知也推拒不得,便允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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