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虽然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总是让人意外,但雷斯垂德仍有些惊讶,要知道那几根头发早已经被收集在档案袋里了。
“如果不是铂金色的,我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不能离开这里一步,是不是,讨厌鬼夏洛克?”将两杯冒着诱人香气的咖啡递给莎莉、雷斯垂德后,斯莱特林王子自己也拿了一杯坐到雷斯垂德对面,他分外悠闲地一边用银汤匙搅动咖啡,一边看着卷毛克和花生在一旁检查,“警长先生,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是我还是想说,如果我愿意花时间把他洗的那么干净,为什么还要留下自己的头发在那个……混蛋身上——”
是的,今天早晨躺在贝克街222号门口光屁股晒太阳的尸体就是那个麻瓜军火商——也是昨天袭击他的罪魁祸首,所以铂金男人现在没有一丁点儿的惋惜,这种人渣简直死不足惜。
雷斯垂德惊讶的望着似乎毫不担心自己处境的德拉科,老实说,他头一次在办案的时候还能和嫌疑犯这么悠闲地面对面坐着,简直就像是在朋友家喝下午茶一样轻松,于是,他不由得低头抿了口杯子里的咖啡,味道真是意外的好:“可我们有很多个目击者称昨天在店里你们发生了争执,甚至其中一个目击者还指认你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和死者在一起,坐着一辆黑色轿车离开这里的——”
“这不可能,警长先生,我昨天一直在……在一个朋友家里过的夜——”德拉科露出一个让人牙疼的假笑,慢吞吞、懒洋洋的语调就好像这场凶杀案发生在别人家似得,“我是清白的,如果需要我甚至可以提供不在场证明——”虽然这又得见一次疤头……
“你们把它定为一起情杀?”夏洛克终于结束了对尸体的探查,扔开白手套,拢了拢自己的黑色长毛呢风衣,“可很明显它不是——”
“怎么不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有数十个目击者的争吵和纠缠,板上钉钉的情杀!”安德森每次都像是收到信号一样立刻反驳卷毛的结论,“万一他是就想让我们以为那几根头发是别人放的怎么办——我们这回证据很充分!”
“啧啧,那我只能说你们真是太蠢了——哦,约翰,好吧,我知道了,别这么看着我——”夏洛克收到了花生的警告后,冲着所有警官翻了个白眼,“抱歉,你们其实也就一般蠢而已——”
众警官:“…………………………”夏洛克·福尔摩斯真他妈是个不折不扣的讨厌鬼!!!
“阿姆斯这个姓氏只是个掩饰,如果你们能动动脑子,把rs后面再加上几个字母,比如说trong,就会发现真正的姓氏全称是阿姆斯特朗——”卷毛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飞快地按了几个键后就展示给雷斯垂德,而对方则对着屏幕立刻瞪大了眼睛:“阿姆斯特朗?!你是说军火商阿姆斯特朗!oh,ygod!他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安德森,把脸扭回去,别看我,你知道你很影响信号这件事吗?”卷毛冲着凑过来看手机的验尸官嫌弃的扯了下嘴角,而他这么做的结果是把安德森气的脸都绿了,“可能你们对他的外号更清楚些——臭名昭著的欧洲军火贩子——阿姆斯特朗大炮先生——”
德拉科:“………………恶,这名字真难听……毫无美感。”
花生:“………………完全同意,德拉科,虽然我服过役,但对于这名字和那炮的猎奇度,我只能说……蠢透了……”
第九章
临近中午,伦敦警察局。
在一个除了一扇门以外几乎是全封闭式的房间里,德拉科此时正坐在这间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四周用厚约一寸的单向可视玻璃围成的,也就是说房间里面的人除了自己外看不到任何东西,而房间外面的人却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举一动。
“马尔福先生,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让您到这儿来,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得为国家负责——”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是警长雷斯垂德,他正不安的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有些歉意,毕竟坐在椅子上的铂金男人刚请他喝过一杯美味到仍会不断回味的咖啡,可他却在一分钟后因为一个电话而把人给“请”到了警局。
“我理解,警长先生,请问吧,如果我们进行的快一些,也许我还能赶上吃午餐。”德拉科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分外修长的双腿交叠地放置着,看起来丝毫不担心自己已经坐进审讯室里的事情。
当然,如果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食指不是那么有节律的敲打着,或许他的悠闲和满不在乎会更完美。
此时此刻,斯莱特林王子正在盘算着他拜托给两个邻居的任务——在夏洛克指出死者是个军火商的身份还没过了一分钟,雷斯垂德就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脸色突然骤变,也在几乎下一秒决定将德拉科这个嫌疑犯带回警局进行质询。
在临上警车前,德拉科偷偷塞给了花生一张纸条,那上面写着让约翰给一个名叫哈利·波特的写信告知现在的状况,并让对方快点儿赶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而传递信息的工具则在他楼上卧室旁边的阳台,可由于当时时间紧迫且人多口杂,他并未直接指出传递信息的工具是什么——
呃,老实说,德拉科其实还是十分担心他的两个邻居究竟能不能想到他的金雕就是所谓的传信工具,尽管其中一个属于不正常人类范畴……
梅林保佑,但愿夏洛克的脑洞能再开的大一点儿,毕竟拿金雕做宠物的并不常见。铂金男人低垂着银灰色的眼睛,完美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也希望疤头能不那么蠢,能记得顺便把我的魔杖带来——
“首先,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的身份并没有问题,从小旅居国外,成年归国,然后在伦敦市区开了一家咖啡店,完全能说得上是家世清白,但有一点我很疑惑,你明明在大学专业所学的是药剂,为什么会想要在毕业后开咖啡店呢?”雷斯垂德并没有注意到铂金男人表面悠闲实则焦虑的内质,反而在心里还为对方处变不惊的优雅姿态暗暗佩服,“你需要为这个问题做点儿解释,老实说,我是相信你的,但你得知道——军火商拉斯特,也就是那个外号是阿姆斯特朗大炮的人其实是整个欧洲最大的武器供应商,大英政府正在和他做一笔生意,可就在刚才接到的信息里说那个装有图纸的u盘——”
“格雷格·雷斯垂德!我假设,如果我的记忆被没有被人更改,那么在你的警察守则里我不记得有需要向疑犯解释太多的规矩——”一个十分熟悉、严肃地声音从雷斯垂德耳朵上的无线耳机里传来,这让年轻的警长先生以拧断脖子的速度立刻回头看着背后的单向玻璃,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无措和尴尬——哦,他当然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尽管已经听了好几年,可每次在面对声音的主人他总是显得很笨拙,尤其这次听起来对方还有些该死的恼火。
正当雷斯垂德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时,坐在椅子上的德拉科突然慢吞吞的开口道:“在玻璃后面那个看着我们的男人是谁,他是你的上司?”
“是……是的,等等!你怎么知道——”雷斯垂德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紧张地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玻璃,“这不可能,玻璃没有问题——”
“只是推测而已——”德拉科露出一个标准的贵族式假笑,他当然不会说出是体内的魔力为他判断出了玻璃后面有一个麻瓜男人,一个马尔福要根据场合来扮演任何角色,他们是天生的奥斯卡影帝,“你刚才看起来很紧张,一般只有面对上司时才会显出那种敬畏感,至于脸红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我脸红了!!!雷斯垂德立马伸手摸了下脸颊,明显高于正常体温的感觉让他顿时觉得羞愧的简直想要找个角落躲起来,oh,ygod!!!我在最可怕的顶头上司面前脸红?!还有什么更要命的吗!!!
“啧,其实我是开玩笑的——你的脸刚才很正常——”铂金男人有些恶劣的微微勾起唇角,对着这个正直稳重的像个赫奇帕奇似得警官,他不由得会想起来原来上学时总对着除小狮子们以外小獾们恶作剧的事儿,“可它现在却是真的红了——”
雷斯垂德:“…………………………”
“格雷格,把耳机给他,我和他说。”
警长先生紧抿着嘴唇,垂头丧气地取下耳机递给德拉科:“我的上司要和你对话,马尔福先生——”
毫不意外地接过耳机,并学着雷斯垂德之前的样子戴在耳朵上,然后斯莱特林王子冲着那面只能看到自己全身的镜面玻璃扬了扬下巴,懒洋洋拖长腔调道:“日安,先生——”
“日安,马尔福先生,我是大英政府的官员,麦考夫·福尔摩斯——”麦考夫透过玻璃看着质询室里的铂金男人,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不喜欢主动权被别人掌握,“恭喜你,你刚刚把我的最优秀的警长弄得手足无措,完全丧失了冷静——”
“别这么说,福尔摩斯先生,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恐怕我不得不在这里面呆上几天了,毕竟任何一个普通公民坐在警察局都会有些紧张——”德拉科满意的眯起银灰色的眸子,摆出最让人牙疼的假笑,“而结果意外的令人满意,我不仅有了直接和您对话的机会,还请您一同欣赏了雷斯垂德警官这么可爱的一面,身为上司您该感到为发觉下属多面而高兴——”
雷斯垂德:“…………………………”我觉得麦考夫他一点儿也不会高兴的……我要不要去写份辞职报告……主啊!help!plese!
“你表现出的狡猾的像个老练的政客,如果不是现在地方不对,我或许会介绍你进入上议院,为国家培养一个难得人才——”麦考夫往常都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现在却带着点儿可惜的情绪,“但是,马尔福先生,很遗憾,如果你不说出你为谁工作,你的lord又是谁,我想你此生都不用走出这扇大门了——”
“福尔摩斯先生,我不认选择将自己的失误归结或推卸于一个普通人身上是一个国家该有的作风。我知道图纸的丢失对国家很不利,所以,我愿意提供我所知道的一切来帮助国家,但这不代表我要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德拉科脸上假笑正在被冰冷的神色取代,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也逐渐收紧,“lord”这个词儿让他想起了伏地魔——当你被迫低下头颅,抛弃尊严去亲吻一个变态的袍角时,那感觉只有深深地厌恶,尽管那个时候马尔福家已经成功转换阵营,他也没有打上标记而是改为纹身,可只要一想起来那个纹绘魔纹并下跪宣誓效忠的夜晚,他就觉得浑身战栗,同时又极度的恶心——“尽管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英国公民,可我不为任何人工作,而在我看来,谁都不配当我的主人——福尔摩斯先生,noone!!!”
这时,德拉科突然听到耳机的另一边似乎传来一些马蚤乱,几分钟后,他又重新听到了声音——
“说得对!需要点赞吗?少年——”一个分外欠揍的语调从耳机的另一边传来,铂金男人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除了夏洛克·福尔摩斯没有第二个人会这么欠揍的说话——不过,这家伙怎么跑进伦敦警察局的?这地方难道其实是个菜市场吗???
“夏洛克,这是伦敦警局,这不是你家!”麦考夫不满的冲着熊孩子弟弟低吼,“你没有任何职务,谁允许你进来的!把耳机给我——”
“哦,很抱歉,我是来昭示你的愚蠢的,麦考夫,你怎么会认为这个只会招些烦人的苍蝇的臭奶酪会是一个间谍——”卷毛表情十分嘲讽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我确定阿姆斯特朗大炮先生战死在床上,咽气的前一秒他还在准备和他的honey一起上天堂呢,尽管凶手已经把他洗的快脱皮了,但由于时间紧迫他的指甲里还残留着不少内容物,这说明昨天晚上他玩儿的挺激烈——就此说明,凶手也很紧张——你现在应该去调取伦敦所有高级酒店和会所的监控录像,而不是在这儿废话连篇——”
说实话,如果不是之前知道他们是兄弟关系,花生压根不会觉得这两个看起来还不如陌生人的家伙会有极深的血缘,不过对于这种一见面就必须来一发嘴炮的兄弟俩,站在旁边的花生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呃,按往常推断大概还得五分钟?
而跟着夏洛克他们一起来的哈利却关注点完全不在两个吵得正凶的人身上,也不知怎么的,趁着福尔摩斯兄弟忙着互相吹胡子瞪眼的时候,他十分顺手的把卷毛手里的耳机拿了过来,看着质询室里正面抬着尖下巴、面无表情的斯莱特林王子,他突然紧张地对着话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概是脑袋短路的缘故,反正他眼睁睁的看着傻兮兮的单词就从自己喉咙里滑了出去:“呃,嗨……”
“你觉得这种时候我该回一句日安吗?傻宝宝波特?”德拉科十分嫌弃的撇了下嘴,对于一个格兰芬多他真不能要求太多,“你把我的……带来了吗?”
“呃,带来了,那个,你没遇到什么吧?”哈利清楚的透过单向玻璃看到铂金男人正冲着他翻了个大白眼,“我是说,我没想到昨天那个麻……人会死……”
“s!plese!请圣人波特收拾一下泛滥的好心肠吧,这个世界上每天消失的人多了,你需要替他们每一个默哀吗——”德拉科突然厉声打断绿眼睛救世主,严厉的语气几乎吓了同在质询室里的雷斯垂德一跳。
可德拉科顾不上那么多,因为他不知道这些麻瓜的东西会不会隔音,有没有危险,而他绝不能让哈利就把昨天晚上他受到军火商袭击的事说出去,如果牵扯到魔法界,那到时候情况只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从生下来起,几乎每一个巫师都会被教育保护魔法界,不随便暴露给世人面前,这是巫师们的义务——
所以,斯莱特林王子飞快地给外面传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虽然隔着单向玻璃,但直觉告诉他该相信救世主已经领会了他话里的含义:“那和你又没有关系——自从他上午离开222号后,我们昨天谁都没有再见过他——明白吗,哈利·波特?我们,都没,见过!”
第十章
在德拉科一字一句的对着哈利警告完后,仅过了几分钟,质询室里一直封闭着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黑衣墨镜打扮的保镖走了进来,他小声地和房间里的雷斯垂德简单交谈了几句,并用一种貌似不经意目光的扫了德拉科几眼后,才又走了出去。
“一个好消息,马尔福先生,我想您可以出去了。”雷斯垂德朝铂金男人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福尔摩斯先生刚刚同意释放您,但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会受到传唤,这点还请你谅解——”
“乐意效劳——”德拉科从不紧不慢的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门口,而在即将走出质询室的时候,他又侧过半个身子对着屋里的雷斯垂德以一种邀请般的语气说道,“下次如果你以正常客人的身份去我店里,一切免单,算我请客——为了我刚才那个玩笑,警长先生。”
“哦,事实上,我并没有介意,就像你说的它只是个玩笑而已。不过有时间我会去的,thnks——”雷斯垂德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乐意的点了点脑袋,“而且你家咖啡的味道真的很棒,马尔福先生。”
在得到满意的回答后,铂金男人跟随着之前的黑衣墨镜保镖穿过一条走廊,他们路过不少装有透明玻璃的办公室——当看到因为自己无罪释放而正吃惊地要命的安德森时,德拉科故意傲慢的冲对方挑衅的扬了扬眉,接着,他满意的看到安德森被气的手上一抖,这导致一整杯刚泡的热茶一点儿不剩的全倒在验尸官自己身上,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鸡飞狗跳,安德森差点儿跳到办公桌上去。
最终他们在一扇棕色的橡木门跟前停下,德拉科预感自己要见到那位麦考夫?福尔摩斯。
而趁着这会儿功夫,铂金男人迅速的思考了一下,他如今越发觉得自己如果想要在麻瓜界继续生活下去,就必须去结交一些朋友,而比起刚开始到贝克街时的那种对很多麻瓜的排斥,现在的他观念早已改变很多,也更加明白不是每个麻瓜都比不上巫师,也不是每个巫师都优秀于麻瓜,而性格和善的格雷格·雷斯垂德明显是一个结交的好人选。
当斯莱特林王子推开橡木门走进去后,几乎是只需要稍稍挪下视线就可以看到那个“你看得到我,我看不到你”的质询室,梅林在上,这就是麻瓜的魔法,其作用比起使用魔咒的巫师们也分毫不差,甚至更加简单有效。
德拉科很快就在那群陌生的面孔中确定了谁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麦考夫·福尔摩斯,这并不算难——不论是考究的外表,还是明显的上位者的傲慢气势都与其他人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而此时此刻,在这个类似会议室的房间里正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不小的争执,却又在最后又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房间里的大多数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一种敬畏的神情望向铁青着脸的麦考夫,就好像那才是太阳系的中心一样。
当然,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例外和不怕死的——咨询侦探夏洛克、医生助手约翰,还有格兰芬多救世主哈利·波特。
呃,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不正常人类们总有那么点儿与众不同,不是吗?
“首先,我以国家的名义命令你对关于图纸的事保密,尽管我并不信任你,马尔福先生——可是华生先生和波特先生都坚持以个人名誉为你担保——所以,我选择暂时相信你——”麦考夫将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任何人都看得出他一点儿都不高兴,而在面对夏洛克的时候,他满是严肃地表情里似乎还透着点儿无可奈何,“但也只是暂时,马尔福先生。”
听到这话,德拉科先是一怔,然后飞快地移动视线望向哈利·波特,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是一种吃惊至极的情绪。
准确来讲,花生和哈利是不一样,在铂金男人的认知里——约翰是他在麻瓜界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个朋友,对方愿意为他担保,这让他从心底里很感激但却不感到意外。
可绿眼睛救世主不一样,在过去的近十年时间里他们从来没有以友好的模式相处过,即使在马尔福家转换了阵营后,两人的关系也没有改善,能不见面就打已经是最大的退让了。而现在,哈利却愿意为他做担保,这让铂金男人从头到脚的感到十分意外,这种蒙受别人恩惠的不习惯感觉让他轻咬了下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那些平常闭着眼睛都能说出的华丽虚浮的辞藻此时却像是卡在喉咙里似的,一个字母都蹦不出来,最能言善辩的舌头也不再灵活。
或许,身为一个马尔福,德拉科能够扮演任何角色,但当那份真正的可贵信任摆在他面前时,即使如斯莱特林王子这样的表演天赋也失去了往常的狡猾,只见他使劲儿抿了抿淡色的薄唇,直到抿出一种艳丽色彩后,才飞快却十分真诚地说道:“thnks,波特。”
“嗯……这……这没什么,你是无辜的,这是事实——”哈利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糟糟的头发,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德拉科对他说谢谢,第一次是在他打败伏地魔后,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的每个人都像解脱了一样,而今天的thnks则似乎与那次不同,敏锐的格兰芬多直觉告诉哈利有什么在默默改变着……
“如各位所见,我和夏洛克刚刚谈妥——这个案子由夏洛克接手,在此期间,你们都要配合他办案,直到结束——”麦考夫一边转动着手里那把黑色的雨伞,一边冲铂金男人傲慢的抬高下巴,“否则,我还是会把你送进监狱——无论谁再为你作保,马尔福先生。”
“十分乐意效劳——”德拉科勾起唇角摆出个标准的贵族式假笑,“我想不会有下次了,福尔摩斯先生——”我保证下次你们连我的袍子角都抓不到。
……
等四个人走出伦敦警察局时,外面的已经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这个多雨的城市里,如果不带上一把伞出门是十分不明智的,而现在被淋得潮乎乎的四个人由于出来的太过匆忙谁都没有带一把伞。
为了不继续被淋湿,哈利将另外三个人领到了停车场,最后在一辆保养颇好的英国宾利跟前停下。
“别和我说这车是你的,圣人波特——”在看到这辆墨绿色为主银色为辅的汽车时候,德拉科的银灰色的眸子不由得一亮,他从没想过连自己头发都收拾不好的格兰芬多救世主会有一辆这么符合马尔福审美的车。
“呃,很抱歉,它还真是我的,去年圣诞节刚买的,我挺喜欢这车的,上车吧,我猜你应该没坐过几次汽车——”哈利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并招呼着夏洛克和约翰,“快上车吧,先生们,看来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我送你们回去——”
从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卷毛毫不见外的一把打开车门,还十分利索的拉着花生一屁股坐进后面的座位,在转动长脖子将宾利汽车的内部挑剔的打量一番后,他十分欠揍的吹了声口哨:“呦吼,臭奶酪,我得说你眼光不错,你男朋友他是个土豪——这车是限量版,80年代出品——”
哈利:“!!!!!”
“福尔摩斯先生!你绝对是误会了!!我们……只是……”绿眼睛救世主瞅了瞅脸色开始变黑的德拉科,想了想还是坚持说道,“呃,只是同学,绝对是真话——”
也许我压根就不该让这个长脖子的家伙上车,哈利心里嘀咕着,那现在把他踹下去还来得及吗……
而德拉科则气得连苍白的脸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视卷毛,那眼神让约翰觉得哪怕隔着玻璃都能有实质般的切割感——哦,夏洛克,你真是个天生就自带拉仇恨技能的熊孩子!!!
而为了不让自己的头发再向下滴水,斯莱特林王子只得暂时抛弃了“这车属于傻宝宝波特”这个念头,为了离夏洛克远点儿,他选择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通过脑袋顶上的后视镜,德拉科对着卷毛阴测测的威胁道:“夏洛克·福尔摩斯你要是不想在破案前死于非命的话,那麻烦你一路上都把嘴闭紧些!”
“rry,德拉科,我替他向你道歉!你知道的,他总是这样……呃……天真无邪?”花生一边努力从脑子里搜索几个词儿出来解释,一边赶紧上手捂住夏洛克那张惹是生非的嘴,以防止两个人隔着座位打起来,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打起来的情况在德拉科刚搬到贝克街的时候还真发生过。
但不幸的是,卷毛依靠着脖子长和身高的优势躲过了约翰的阻挠,为了不让对方在有机会捂住自己的嘴,他甚至改为自己主动用手钳制住花生的双手,还得意的眯起澄澈的蓝眼睛,就像是个抢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冲花生得意的笑起来,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其实很暧昧的事实,而约翰正因此陷入尴尬无法移动的地步:“可事实上你去他家过夜了,昨晚,离开他的床还不到十二小时,我说的对吗?德拉科?”
听到这话,铂金男人猛地扭过脑袋,那速度简直要闪断他纤细的脖子,两条好看的眉毛挑的老高,银灰色眸子里面透露出意思直白的让格兰芬多黄金男孩只需稍稍偏下脑袋就能明白——在对方眼里他正逐渐变为一个会开车的人型巨怪!!!
“……我可以解释,真的,一接到信后我就赶了过来,可由于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能将所知道的都告诉福尔摩斯先生——但我敢向梅林发誓,我所说的绝对不是他那个意思!”哈利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到前面的道路上,努力使自己不要去看铂金男人黑得像是坩锅底的脸色和后面座位的一个尴尬的要死,另一个完全陷入对案件兴奋的两个人。
这大概是哈利自打会开车以来最坐立不安的一次驾驶经历,老实说,他宁愿去再打败一次伏地魔。
也不知道被那双摄人的银灰色眸子注视了多久,反正等绿眼睛救世主鼓足勇气看过去的时候,他发现那个铂金色的脑袋已经完全扭到了另一边,明显是不想多看他一眼的节奏。
对于这个发现,哈利莫名地感到有些失望,而更鬼使神差的是,他竟然故意去和德拉科搭话,尽管那借口出奇的蹩脚:“那个,马尔福,你喜欢这辆汽车?可我记得在二年级的时候你并不喜欢麻瓜的这些东西——”
话刚一出口哈利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去问一个姓马尔福的人喜不喜欢麻瓜的汽车!!这问题和斯内普会不会洗头、切片后的伏地魔长得帅不帅之类的问题一样蠢!!!
也许他真应该去圣芒戈看看智商那玩意儿是否还安然建在——
“那是因为红毛家的车太丑——我不记得自己说过不喜欢汽车——”德拉科稍稍扭过脑袋,十分嫌弃的瞥了眼绿眼睛救世主,似乎终于满意于哈利的表情后,他才轻哼了一下,然后像是第一次看到飞天扫帚一样喜爱的探索着麻瓜的交通工具,“虽然我不会开,但老实说,这感觉还不错——”
看着那几根修长而颜色却偏向苍白的手指尖在轻抚过内部那些黑色皮革后,哈利突然觉得脸上有种明显的燥热,连喉咙也有些发干——德拉科这些细微的动作就像最柔软的羽毛笔在他心脏上划过一样,痒得让人心动。
而为了防止自己仅仅因为看着死对头的手就把脸红成一个熟透的烂番茄,绿眼睛救世主十分费劲儿的才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虽然他不想承认那双手真的很好看,但事实就摆在他心里——
当黑色的皮革与白色的指尖搭配在一起的时候,那简直该死的漂亮!!!
第十一章
墨绿色的宾利在雨幕中平稳的行驶着,哈利的驾驶技术相当不错,就像他在魁地奇上的天赋一样,救世主先生总是对交通工具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掌握力。
在快到达贝克街222号的时候,原本懒洋洋窝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德拉科突然坐直了身子,他眯起眼睛看向车窗外面,透过被雨点打湿的玻璃他看到了一个人影,尽管十分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对方——是那个总在上午来光顾的金发年轻人,淅沥的雨水将那个在自家咖啡店附近徘徊的身影映衬得有些单薄。
“停车,波特——”在看了一会儿后,德拉科突然轻声说道,“你有伞吗?借我一把。”
“wht?马上就到了,马尔福,我说,你即使讨厌我也不必这么着急下车吧——”哈利语气里显得不太乐意,自己好心好意难道还换不回来一句谢谢?可当他迎上那双复杂幽深地银灰色的眸子时,那些个抱怨的话就又滑回了喉咙,而是变为,“呃,座椅后面有一把,不过我很久没用了,小心金属杆生锈会划到手——”
话音刚落,德拉科就立刻掀起眼皮,用一种颇为怪异的目光盯着哈利,像是在怀疑绿眼睛救世主被谁下了恶咒,可直到看的哈利浑身发毛,铂金男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在拿雨伞的时候动作小心了许多,像是真的怕割破手指一样。
等哈利把车一停到路边,德拉科就打开车门,打着伞快步走进入了雨幕中。
“先生们,你们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吗?”绿眼睛救世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德拉科跑到那个金发年轻人的身边,又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共撑着一把伞走向贝克街222号,嘿,这可有点儿奇怪不是吗?他从来不知道马尔福家除了给圣芒戈捐款外还有这么乐于助人的一面——
怎么从来不见他对我友好些,哈利心里不忿的嘀咕了一句,而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德拉科对别人比对自己好这个问题。
“哦哦,波特先生,你恐怕遇到个对手了,这个金发小子好像特别钟情于德拉科店里的一种咖啡,而他可以这么悠闲的等着发霉直到变成一个骨灰盒的原因是——唔,他的家族有一大间化工厂——约翰,你说我能去他工厂里弄点儿木炭吗?我柜子里才有170种木炭标本——”夏洛克为了看得清楚点儿,把自己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如果这时有人从外面经过,说不定会被这张完全糊在玻璃的长脸上的可怕表情给直接吓得坐到地上,“不过我没想到他这么热情,为了臭奶酪竟然在雨里站成了一只落水狗,甚至连沾了东西的衣服都顾不上换。”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开化工厂的?”约翰也凑到玻璃跟前,但他并没有看到什么信息,“我觉得他更像个好学的学生,或者是个温和的中学老师”
“哦,我从没见过哪个学校的学生会是鞋底上都是硫磺的,亲爱的约翰,如果不是伦敦禁烟令,说不定哪天我们在臭奶酪店里吃早餐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然后——”卷毛朝花生调皮的眨眨眼睛,做了个大爆炸动作,“boo!(轰隆)咱俩就可以一起上天堂了——”
花生:“……………………这不好笑,夏洛克。”没人喜欢拿死亡开玩笑,尤其是你更不应该,但约翰只是抿了下嘴唇没有说下去。
“那沾了东西你是怎么发现的,福尔摩斯先生?老实说,我的眼力并不差(抓了七年金色飞贼那绝不是吹出来的),但我一点儿没发现——”哈利很感兴趣的问道,在他眼里夏洛克·福尔摩斯像是童话里的巫师一样拥有预知能力、透视能力,比西比尔·特里劳妮还像个神棍。
呃,好吧,貌似哈利自己才是个正牌巫师。
此时他们已经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快步走出停车场,而德拉科则和那个金发年轻人一起先进入了店里。
“染发剂,在他的衣领和脖子上沾了点儿染发剂,是他头发的本色——金色,所以一般看不出来,大家会以为那是头发——他夜生活真丰富,我记得昨天还没有见到他染了头发,今天却又染回来了——”卷毛竖起长毛呢风衣的领子,一边转动长脖子向哈利解释,一边拉着约翰快步跑到咖啡店的外置顶蓬,“一个口袋里塞满了英镑的富家少爷为了见到所爱连衣服都不换,哦老天,他以为是在演赫德森太太每天看的那种恶心的电视剧吗?!啧啧,比起他我更看好你,绝对真心话,波特先生——”
而对于夏洛克这种不正经的调侃,哈利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了,甚至都不再去辩解什么,他十分随意甩甩脑袋上的水珠,然后一把推开面前的店门,
但意外的是,店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去哪儿了?”约翰朝四周扫视了一圈。
看着地板上的水渍和鞋印,夏洛克坏笑卷起唇角,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向天花板:“楼上——啧,进展略快啊!”
……
而此时此刻,在贝克街222号的楼上。
“格劳瑞先生,我可以进来吗?”德拉科敲了敲卧室门,他手里拿着一套自己的衬衫和裤子。
“可以,马尔福先生。”一个年轻却透着疲惫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传出,是那个金发年轻人。
当德拉科推门进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再退回去的,因为此时的金发年轻人,也就是格劳瑞先生已经将自己湿透的衬衫脱掉,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本该光滑如玉的后背上面,现在却布满红肿或者青紫的抓痕,再配上白皙的底色,一切看起来分外的狰狞可怖。
全靠良好的修养,德拉科才将原本低声惊呼硬生生压回喉咙——这些抓痕代表什么斯莱特林王子殿下当然十分清楚,比起同龄人斯莱特林们通常更加早熟,这无疑是一晚上的疯狂后留下的痕迹。不过在铂金男人的人生守则里,这些已经是一个人的了,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不会去问询别人的,因为知道的越多带来的麻烦也就越大。
于是,他垂下银灰色的眸子,将衣物放在门口的衣架上后准备再出去。
可就在关上门之前,德拉科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像是下定决定一样咬了下淡色嘴唇,然后以一种十分平静的语气口吻说道:“如果你是为了自己所珍视的东西,那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这很勇敢,你并不是个胆小鬼——”
这声音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安慰,甚至听起来还显得有些冷漠,但却令背对着门口的格劳瑞立刻僵直了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激动地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