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是病,得治!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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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是病,得治!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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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快派人来收了我吧!!!他宁愿去和伏地魔互相施阿瓦达索命,也不愿承认自己对着马尔福丢掉了节操。

    从浴室里出来后哈利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干,直接套上一件宽大t恤,然后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洗过一个凉水澡后他现在终于平静下来了,也就说似乎又回到了那种对一切麻木的状态。

    “嘭——”

    “哦,狼狈而又伟大的哈利主人,克利切要准备午餐吗?”一个年老到浑身褶皱的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卧室里,他光秃秃的大脑袋上零星仅剩几根头发,一双大的像铜铃似得眼睛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虽然克利切这么说主人很不应该,但是身为一个纯血不应该在起床不到三个小时又躺回床上——”

    哈利从床上随便揪了个枕头使劲儿朝家养小精灵扔过去:“哦得了,闭嘴!克利切,我不吃午餐,你可以消失了!”

    随着又一声像是玉米粒儿在高温下爆裂的清脆声音响起,克利切“嘭”的消失在卧室里。

    其实哈利对克利切平常并不像刚才那样恶劣,身为赫敏的解放家养小精灵阵线中的一员,他平常对克利切还是不错的,虽然克利切不怎么领情,但他一直坚持善待克利切,甚至时常叮嘱他的教父西里斯也要对克利切友善点儿。

    可是,刚才家养小精灵那副嫌弃到撇嘴的样子让绿眼睛救世主又想起了今天在咖啡店里见到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在看见他的时候,德拉科总是这副表情……

    浓浓的嫌弃感……

    啊!我要疯了!哈利把脑袋干脆埋进被子里,他并不是第一次接吻,不说金妮,就连和秋·张在一起时他们也总是很亲密,但他却第一次这么烦恼,呃,也可以说激动……大概是早晨忘吃药了,要么就是吃错了,圣芒戈给开的药那么多……难免的,难免的……

    格兰芬多救世主不停地用自己也不相信的理由安慰着自己,如果西里斯在家的话,他或许还能和英俊潇洒的狗教父说一说,然后被当年也曾是“狮院第一花”给开导开导,兴许还能顺便传授几手独家秘笈,尽管西里斯不知道他已身患治愈希望极其渺茫的心理重症,可起码还是会有些帮助的。

    而现在问题是,邓布利多在半年前派西里斯去了德国,跟着他的神秘夕阳红伴侣盖勒特·格林德沃一起去执行凤凰社的秘密任务,至于是什么任务,哈利到现在也不知道,自从五年级那一回青春期中二病爆发后,白胡子校长第一次向他隐瞒了凤凰社的事。

    那么此时此刻,最亲近的狗教父不在身边,绿眼睛救世主只能自己处理这些奇怪的病症和情绪。哈利伸手捞过一个软乎乎的枕头抱在怀里,长叹口气,他干脆紧紧地闭上眼睛,努力想要将今天的经历忘记,结果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睡着了!

    不用服用魔药就睡着了!!!

    直到太阳西斜,在一阵怨念的摇晃中哈利才睁开了眼睛,然后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红发好友:“嗨,罗恩——”

    “嗨什么嗨,谁跟你嗨,别跟我说你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brother!”

    “呃,差不多,怎么了……”格兰芬多救世主眨巴了一下绿眼睛,看着好友的脸色逐渐黑如锅底,才像想起什么似得猛的一拍脑门,“哦,该死的!对角巷的约会!”

    “哦呵呵,亏你还记得——不用这么着急了,人已经走了——”罗恩蛋疼的看着绿眼睛好友急急忙忙往身上套衬衫的样子,十分怨念的说,“赫敏陪着那姑娘走的——”

    言下之意是——我的约会也被你搅黄了,亲爱的brother!

    “呃,抱歉,罗恩,真的很抱歉——”哈利心虚的摸摸鼻子,这时他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嘿,brother,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去市中心那家麻瓜酒吧,你一直想去的那家——作为补偿——”

    “真的?”红发男人不太相信的将好友上下打量了一遍,试探的问,“那我要喝火焰威士忌!”

    “没问题!”

    “三杯!不不,要五杯!”

    “ofurse!,只要你能自己走回陋居就行。”

    当两个巫师脱掉长袍换上牛仔裤和运动衫,并揣上自己的小木棍后,他们幻影移形到了伦敦市中心最繁华的麻瓜酒吧之一,在走进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后,两人快速穿过了活力四射、疯狂跳舞的人群,在长长的吧台上找了个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

    罗恩兴奋地向酒保点了五杯火焰威士忌,在分给哈利一杯后,就开始一个人慢慢品尝起来。这种东西对他那微薄的薪水来说实在是种奢侈品,可廉价的黄油啤酒又不能满足他的味蕾,所以每次当哈利请客来喝一杯的时候他总是十分乐意的。

    而绿眼睛救世主此时的注意力却不在酒上,他的目光在跳舞的人群里四处溜达,想找一个能让自己提起兴趣的活动,比如跳舞,聊天,哪怕是去找人搭讪——但不幸的是,他失败了,在罗恩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哈利收回了目光,上午那种充满情绪的活力感就好像是他产生幻觉一样——完全消失了——现在他又回到了那种与周围喧嚣、热闹的一切格格不入的状态。

    看来不是他的病好了,而是因为别的……

    当你与周围分离或者格格不入时,你很容易找到同样个格格不入的人,在罗恩喝到第四杯火焰威士忌时,哈利在酒吧的角落注意到了两个同类,他们明显与周围狂欢的人群分离,更碰巧的是这两个人他还十分面熟——那个黑发年轻人和金发年轻人,而那个金发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上午在咖啡店看到时还没这么憔悴——

    哦,该死!又是咖啡店!

    绿眼睛救世主有些烦躁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然后看向已经喝得开始翻白眼的罗恩,失笑道:“我说,brother,你不是要喝五杯吗?怎么第四杯还没喝完就这副样子了——”

    “因为……我要打包,我要打包一杯火焰威士忌!”罗恩声音大得整个吧台都将目光聚过来,尽管他已经醉的把白眼翻得一时半都回不来的程度,可还坚持喊着,“看我多机智!哈利,我要去找赫敏,然后告诉她不准再跟那个德姆斯特朗的找球手通信,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走,去找赫敏!”

    哈利无可奈何的把好友从座位上拖起来,然后扶着踉踉跄跄地红发男人走出了酒吧。

    夜晚的凉风吹过,让人神清气爽,罗恩似乎也醒过来不少酒劲儿,他捧着脸蹲在马路边上,苦逼的表情充分解释了什么叫“酒壮怂人胆”:“我竟然当着那么多人面喊打包一杯火焰威士忌……真是太丢人了……”

    “你还说自己很机智来着,哈哈——”哈利斜倚着路边的一根电线杆子,裂开嘴角,直到好友对他怒目而视,“well,看来你也不会去找赫敏了,我看你应该能一个人回陋居,小心些,别被茉莉阿姨抓住。”

    “我已经成年了,我妈妈不会管我的。”罗恩从地上站起来,抽出魔杖指向马路中间,没过一分钟,一辆双层巴士“嗖”的一下出现在了两人面前,红发男人在上车前跟好友道别,“明天魔法部见,brother,呃,别再忘了约会,那姑娘挺不错的——”

    “当然,我会去的。”哈利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见了结果都一样,但罗恩和赫敏的好意他总不能辜负,“那么,晚安,ybrother。”

    在目送骑士公交车消失在十字路口后,哈利开始一个人漫无目的游荡在夜晚的伦敦市中心,现在回家有些早,而且回去他也睡不着觉,索性到处逛逛。

    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要脸,在你总以为随便逛逛不会有什么的时候,它总能伸出一条腿来把你狠狠地绊倒在人生的道路上——

    当哈利路过一栋商业写字楼和大型超市之间的一条幽深且本应该是寂寥的小巷时,他顿住了脚步,因为那条本应该寂寥的小巷里传出了一些不正常的打斗声音,他体内的救世主因子就跟一瞬间碰到火星的干木柴似得迅速燃烧,正义的格兰芬多黄金男孩抽出魔杖迅速而又无声的靠近巷子里的声源地——

    “哦,yhoney,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反抗的好,老实说,我不想对你太粗暴——”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哈利紧贴着墙边皱眉,好像是咖啡店里的那个军火商?

    “别说的那么恶心好吗,先生,你真令我作呕,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我!!!”

    ——等等!这这这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哈利几乎目瞪口呆,真是冤家路窄。

    “你总是这么不好说话,honey,虽然我很喜欢你这副像是露出爪子的小猫模样,但现在显然不适合欣赏,你们几个按着他,我要用点儿乙醚——”

    ——格兰芬多救世主觉得不能再等了,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能看着德拉科就这么遭受危险,于是他从阴影处迅速闪出,右手直直举着魔杖。

    对于突然出现的男人,在场的所有人显然是吓了一跳,而那个拿着带有乙醚手帕的军火商更是惊讶的都忘了把手帕从德拉科脸上拿下来这件事儿,这导致铂金男人吸入过多的乙醚而晕了过去。

    “昏昏倒地——”“遗忘皆空——”

    趁着敌人发呆的这会儿功夫,哈利抓住机会十分利索的冲几个麻瓜施咒,不到三分钟,小巷子里就躺倒了一地麻瓜,那个军火商也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当哈利绕过地上的横七竖八的麻瓜,在已经不省人事的铂金男人面前蹲下后,十分苦恼的狠狠揪了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oh,ygod!!

    别人出门捡钱,我出门捡人!!!

    还他妈是个仇人!!!

    第六章

    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狼藉场面,哈利觉得不能在这儿继续呆下去了,他刚才使用的魔咒造成了魔法波动,用不了几分钟魔法部的人就会找到这儿来,如果被他们发现,一定会报告给恩威司长,那明天等着他的绝对将又会是一大段关于“救世主果然有特权”的阴阳怪气的讽刺和“救世主有特权了不起啊”的批评。

    所以,哈利必须得赶快离开,而最麻烦的是,他不得不带着德拉科一起离开。由于吸入过多乙醚,铂金男人显然陷入了昏迷状态,从剂量上看,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来了。而一个处在观察期的巫师如果被发现出现在麻瓜遭受袭击的事件地点,不论有没有关系,这都显然是巨大的麻烦和极不明智的选择。

    想到这里,格兰芬多救世主使劲儿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没狠下心把死对头一个人丢在又冷阴暗的小巷里,他把魔杖随意揣起来,然后伸出结实的双臂将人直接打横抱起,不过令他十分意外的是,怀里的斯莱特林却比他想象的要轻许多,别看对方身高只差他半头,但体重估计只有他一半多。

    没有再做过多停留,哈利直接幻影移形回了格里莫广场12号。一进门,哈利就喊克利切出来去准备一个客房,他总不能抱着德拉科在布莱克家的客厅里干站一晚上,而显然把人放在沙发上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救世主本人皮糙肉厚且经常失眠,但他相信,只要等铂金男人一醒来,再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过了一晚上后,那布莱克家的祖宅基本就可以等着推倒重建了……但愿还能留下个房顶……

    天知道马尔福家的人怎么就那么麻烦!绿眼救世主清楚地记着在霍格沃茨时,只要一到室外温室或者禁林上课,等一回到城堡后绝对能在礼堂看到马尔福少爷把从头到脚的行头都换了一遍的样子,连领口的别针都不落下,罗恩还曾经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嘟囔过:“谁会把校服做那么多套!还用不同的料子和颜色!绿色和深绿色的看起来有却别吗?!丝绸的和亚麻的有区别吗?!校服它到底有区别吗!!!简直蛇精病啊!!!”

    想到这儿,哈利觉得在西里斯回来之前他还是有责任维护布莱克家安全的,可等到克利切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绿眼睛救世主终于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扑面而来的满满恶意——

    “哈利主人,克利切不能马上准备出一间符合德拉科少爷的房间,因为那需要准备太多东西——”克利切虽然话是对着哈利说的,但眼神却一直停在哈利怀里的铂金男人身上,“哦,可怜的德拉科少爷!他遭受了什么!那些人都该受到最邪恶的诅咒!给予最残酷的刑罚!!”

    “………………克利切,只要是间客房就行……”哈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两只手都占着抱人用,他一定伸手去揉揉自己那突突跳个不停的额角。

    “绝对不行!!高贵的纯血,马尔福家的少爷怎么能随随便便住一间客房!如果伟大的老夫人还活着,她一定会杀了克利切的!!她会怎么说克利切——”

    “s!plese!……那你说他该住哪儿?”

    “住主卧!!!”克利切眼神热切地盯着昏迷不醒的德拉科,“哈利主人那间!!!”

    哈利:“…………………………”

    “well!你赢了,克利切,主卧就主卧!”绿眼睛救世主气的咬牙切齿,如果让他知道是哪个蠢货说家养小精灵只忠于主人这种话,他一定送他一打阿瓦达索命咒。当走上楼梯没几步时,哈利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拧过脑袋,死死盯着克利切光秃秃的大脑袋上那几根迎风招展的头发,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用了发胶!!克利切!!!oh,ygod!你在脑袋上用了发胶!!!”

    “是的,哈利主人——”克利切那皱巴的跟橘子皮似得的老脸上突然一红,随后展露出一个貌似羞涩的微笑,但老实说,那看起来其实特别诡异,小精灵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那用一双手就能数过来的稀疏头发,现在它们都直愣愣的立着像是接收信号的天线一样,“克利切能为德拉科少爷服务是十分荣幸的,可时间紧迫,只来得及整理一下头发,真是抱歉,不过请放心!!哈利主人!明天克利切一定会好好打扮自己的!”

    哈利:“…………………………”

    ……

    直到将怀里的男人放在自己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后,哈利好像才把脑子和智商一起从楼梯上找了回来,他第一次发现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的魅力到底有多大——可不是吗,连救世主家的家养小精灵都是斯莱特林王子的粉丝,一想起克利切那颗涂满发胶的秃脑袋和迎风招展的几根头发,他就一阵恶寒——

    rl&039;sberd(梅林的胡子)!那是什么鬼东西!

    这时,躺在床上的德拉科突然不安的动了动,像是感到有些寒冷似得蜷缩了下身体,铂金色的脑袋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让原本整齐服帖的短发都像是羽毛般柔软的洒在洁白的枕头上。

    看到铂金男人这副样子,哈利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没搭对,十分自觉地凑过去帮德拉科把鞋和外套脱下,还特别贴心的替对方掖好被子角。

    直到做完这一切,绿眼睛救世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做了一回马尔福少爷的家养小精灵……

    哦,该死的!这是我的床!!!

    不忿的嘟囔了一句后,哈利像是赌气一般的躺到床的另一侧,好在床足够宽大,他有些懊恼的盯着在床上舒舒服服安眠的男人。此时的铂金男人总算闭上了那双通常带着冰冷、嘲讽情绪的银灰色眼睛,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如扇子般的阴影,连尖细的下巴也隐藏在了温暖的被子里,而隐约露出的淡粉色嘴唇正可爱的微微嘟起,说真的,很难想象平常脾气那么臭、那么难以相处的人睡着后竟然会是这么一副赏心悦目的模样——安静、甚至有些甜美。

    这让绿眼睛救世主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德拉科情景——苍白瘦弱的小男孩站在高脚凳上,抬起尖细下巴,用银灰色的眼睛就那么高高在上的看着他,骄傲的活像一只傲慢的小孔雀,而后来事实也证明这家伙就是一只白孔雀。

    苍白、瘦弱、傲慢这三个形容词像是印刻在哈利的脑子似得,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除了当年站在地上仰望小孔雀的瘦小男孩已经长成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以外,好像他们对彼此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最初的那一个时间点上,之后的互相厌恶,互相攻击,互相敌对又发生的那么理所当然。呃,老实说,比起伏地魔来,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好像更像是天生的死对头,就跟让对方出丑能使他们期末考试多得十分似得。

    夜并不长,尤其在你陷入回忆和各种纷乱的念头里时,时间总是像骑着飞天扫帚一样走得飞快。

    第二天早晨,当第一缕阳光从窗外不声不响地照进卧室的时候,还没等绿眼睛救世主反应过来,他就直接被从床上狠狠地一脚踹到了地下——

    “shit!”哈利一边倒抽着冷气,一边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刚才那一脚踹的实在挺狠的,疼得让人直皱眉。正当他想问问罪魁祸首抽什么风时,却发现对方好像比他更生气,苍白的脸上甚至都有了淡淡的红晕,显然是气得够呛。

    “死疤头!”只见德拉科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质问道,“谁允许你上我的床的!!!”

    哈利:“……………………那是我的床,少年。”

    第七章

    听到哈利那分外蛋疼的回答后,德拉科这才想起来应该先看看周围的环境再说,当斯莱特林王子眯着眼睛将这间明显颜色和品味与他毫不相干的房间彻底鄙视了一遍后,他发现这真是不他在贝克街222号的卧室。

    “啧,这鬼地方是你的卧室?实在不敢恭维,这都是什么搭配——红色和金色——”铂金男人用着分外嫌弃的语气评价着救世主的卧室,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瞥了眼在地上捂着屁股疼得呲牙咧嘴的哈利,慢慢悠悠地扯出个让人牙痒痒的假笑,“哦,抱歉,我早晨的起床气有点儿大——我想伟大的黄金男孩是不会介意的,对吧?”

    此时此刻,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正像是潮水一样灌入他的大脑,根据现有信息来看,铂金男人推测在自己晕过去之前隐约听到的声音大概是哈利和那帮麻瓜打斗的声音,之后他又被带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好吧,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确被格兰芬多救世主给救了——

    而“被圣人波特给救了”这个认知对德拉科来说就像是吃了鼻涕虫一样恶心,再一想自己竟然还在傻宝宝波特的床上睡了一晚,他就觉得从后背冒起一阵恶寒的鸡皮疙瘩——

    诶?等等???我在这儿睡了一晚上!!!oh,ygod!!!

    “你怎么能让我就这么睡了一晚上,疤头!我甚至没有换睡衣!更别说洗澡了!”铂金男人惊叫道,他刚刚猛的意识到自己连睡衣都没换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在别人床上睡了一晚上!这这这是一个马尔福该做的事吗?!

    “难道你希望我给你脱衣服,然后把睡衣再给你穿上?!!!”哈利看起来似乎比德拉科更加不可思议,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说是惊骇了,“难道是昨天那个麻瓜把你的脑子迷坏了!!用斯内普总说的那句话就是——你的脑子被巨怪踩了吗?!马尔福?!”

    卧了个大槽,你其实是斯莱特林的逗比吧!!!如果不是伏地魔已经死了,我真要怀疑你其实是他派来吓死我的!

    听到这话,铂金男人微微蹙起了眉,似乎真的在思考比起让傻宝宝波特帮他换衣服,他似乎更愿意穿着衣服睡一晚上这个问题……

    这时,墙上的打挂钟发出了“铛铛”的响声,整整七下,代表着现在是早晨七点整。

    “哦,该死的,波特,我要借用一下浴室,你没什么意见吧——”德拉科一听到钟响就知道他没时间回家收拾一趟再去店里了,但他那副理所当让不容拒绝的样子实在看不出任何商量的意味。

    “…………没有,请便——”哈利干巴巴回答,他十分蛋疼的发现——从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睁开起直到刚才的前一秒,他终于有幸被斯莱特林王子用除了外号以外的名字称呼了——哦呵呵,真是可喜可贺,也许他该放放烟花,或者开瓶香槟什么的庆祝一下?

    到底是哪个蠢货说斯莱特林们都是最讲礼仪的?怎么到现在他还没收到一个来自被救人的感谢?

    越想越觉得不忿的绿眼睛救世主从地板挪到床上,有些恼火的盯着现在紧闭的浴室大门,里面晃动的影子说明德拉科·马尔福正在用他的东西洗澡,这光是想想就觉得……呃……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啊不对……我一定是没吃药……

    “咳,那个,你昨天去那条巷子里做什么?”哈利为自己不坚定的立场默默地自我唾弃了一下,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隔着一扇门问了个问题,“据我所知,没有魔杖的斯莱特林是不会踏出安全区一步的,战争时期你们没少这么做——”

    “难道你觉得我应该饿死在屋里,然后等着被一群格兰芬多们来嘲笑吗?疤头——”德拉科正站在有着银质雕刻的花洒下面,任温暖的流水从他的头顶上缓缓流向全身,尽管时间有些紧迫,可舒服的沐浴还是让他变得有些懒洋洋的,连说话的声音也夹杂着慵懒的气息,“我需要去超市买一些水果,还要到附近的餐厅吃晚餐——而造成我被一帮愚蠢的麻瓜放倒得最终原因你也占了不少,如果不是你带走我的魔杖,你该感到愧疚,圣人波特——”

    “…………是的,我现在真后悔——”真后悔救了你,哈利冲着浴室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布莱克家的浴室布置是德拉科熟悉的那种布局结构,在与浴盆之间的那面墙边上放着一组黑色的栗木柜子,等到需要用一些香波的时候,铂金男人习惯性的伸出一只手打开一扇柜门,可在里面摸索了半天他也没找到要找的瓶瓶罐罐,只有一块白白净净的胖肥皂大刺刺的占据着柜子中央的位置。

    看到这幅场景,斯莱特林王子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自己似乎不会那么顺利地洗个澡:“波特……你家……只有肥皂吗?”

    “wht?”

    “你家,只有,肥皂吗?!”德拉科提高了音量,如果有面镜子在跟前,他一定能看到自己那快要飞到头顶的眉毛和睁得极大地银灰色眸子——

    “当然,这还用问吗——不然我该放一堆香波和精油?梅林在上,我又不是个姑娘!!!”哈利在门外被问得莫名其妙。

    德拉科:“……………………”

    那我就是个姑娘了???铂金男人磨了磨牙,如果眼神能杀人,那格兰芬多救世主身上现在一定是像个蜂窝煤一样壮观。

    死疤头!不懂得生活!毫无品味!活该你一辈子只能用肥皂!德拉科一边咬牙切齿的想着,一边无可奈何用着那块白胖的肥皂。大概是洗的太投入,或者是对哈利的怨念太深刻,反正他没听见外面的声音,直到半个钟头后,他才穿好衣服准备从浴室里出去。

    可一打开门,他就觉得生活真是太狗血——门外意外的站着除了哈利·波特以外的两个人加一只家养小精灵——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nd克利切。

    而从格兰芬多黄金情侣组的盯着他的眼神看来,铂金男人觉得生活其实可以更狗血,瞅瞅锈头鼹鼠那快跑出眼眶的眼珠子,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啧啧,比如捉`j在床?脑补过度的白痴——

    “嘶——”

    比起罗恩那副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的表情来,赫敏好歹还能发出一口倒抽气的声音,尽管在此之后,她除了盯着沐浴过后的德拉科艰难眨眼外什么也没再说。

    “我想我得走了,虽然你的品味极差,浴室用品很糟,床也不够柔软,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看到格兰芬多救世主那副有口难言的样子,德拉科忍不住有些愉悦的挑起眉,他精致的脸上带着刚洗过澡的淡淡红晕,柔软的铂金发丝上还时不时地有一两滴的水珠顺着优美的脖颈流进衬衣中,而此时他正故意稍稍靠近哈利,一边抬起尖细下巴,一边用银灰色的眸子懒洋洋的看向对方,并以绝对恶作剧般的口吻说道,“但还是谢谢你昨天晚上所做的一切,包括那些款待——goodbye,傻宝宝波特——”

    说完这段意味不明的话后,德拉科就拿着外套走出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当然,屋里的几个人谁也不会发现那勾起的唇角上带着的是恶作剧得逞的快乐笑容——谁让你浴室里只放肥皂,死疤头!

    “哈利………………”

    “brother………………”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跳进黑湖也洗不清了——”哈利用手捂着脸,难以言表的蛋疼情绪油然而生。

    “咳咳——”罗恩扭过脸,想改变一下话题,当看到身穿雪白茶巾并头抹发胶的克利切时,他再一次差点儿把眼珠子掉出眼眶,“上帝啊!克利切你换了衣服!你竟然还有衣服可以换!还抹了发胶!恶!”

    “克利切真不想和血统叛徒说话——”家养小精灵十分嫌弃的斜瞥了眼红发男人,“但克利切还是要告诉你,纯血家族的家养小精灵也是有一两件过年过节穿的衣服的!大惊小怪——”

    罗恩:“………………今天过节吗,brother?赫敏?”

    而此时此刻,在布莱克祖宅外面——

    当德拉科走到自己熟悉的那条贝克街上时,他还在为刚才格兰芬多三人组那丰富至极的表情而愉悦着,可等走过221b的门口时,斯莱特林王子的唇角却垂了下来——因为在他的店门口,也就是222号的那块地方此时正拉着警戒线,一圈警车把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周围的领居们也都抻长了脖子东张西望的想看到点儿什么八卦——

    “发生什么了,这儿人怎么这么多?”

    “你不知道?今天早晨发现的——这儿死人了——就在那家咖啡店门口——没错,就是店主长得特别漂亮那家——”

    第八章

    “姓名拉斯特·阿姆斯,英国籍,32岁,职业是高级机械制造商,是阿姆斯工业集团的ceo,有过十六次婚姻,目前离异——”莎莉警官一边不停地翻阅着手上的档案册,一边向旁边的上司雷斯垂德报告着,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甚至还去瞄了眼门外正被黑色外罩遮挡着的赤`裸尸体,目光里透着些名为恶心的情绪,“私生活极度混乱,与不少社会名流有染,警局的资料上说据传言有私生子——恶,还是双性恋?!真是个重口味——”

    “这有什么,我在去年十一月那期的《福布斯》上见过他,不仅如此,他还上过整整三期《花花公子》杂志特约版——再看看他今天的下场,啧啧——肯定是一场情杀——”安德森从检查尸体的工作间隙抬起脑袋,迫不及待地向周围所有人兜售着自己知道的八卦,“有钱人都是这副德行,表面光鲜实际上里面早就腐烂透了……”

    安德森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发现有一双漂亮的跟银灰色玻璃珠似得眼睛正冷冷的瞥着自己,那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攀爬在了你的后颈,用蛇尾紧紧地扼住喉咙,不能让你再吐出哪怕是一个单词儿。

    身为验尸官的安德森很没骨气的咽了口口水,他伸手摸了下有些发凉的脖子,老实说,刚才在这个有着稀少的铂金发色,并且长相十分英俊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他心里是很不屑和有点儿嫉妒的,他觉得对方大概是那种有钱人家的花瓶少爷或者压根是个靠脸吃饭的家伙,尤其在看到那些女同事们偷偷瞟向这个男人时那种暧昧不清的眼神后,心里更加坚定了这种想法。

    但现在看来,他完全是大错特错了,从那双漂亮十足却同样傲慢十足的眼睛里,他很明显的读到了在一个名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讨厌鬼那里也经常读到的东西——嫌弃!鄙视!还有……我是一个典型的大白痴!!!

    呃,我好像是个验尸官吧!!!这这这个职业明明很酷炫的!!!……可身上为什么总觉得这么冷呢……

    经过一番心理活动后,安德森觉得他不能让这个长得比大多数姑娘还好看的小白脸儿给看扁了!他得拿出点儿警察的气势来——好歹他也是隶属英国政府的官方工作人员,而对方现在还是个重大嫌疑的杀人嫌疑犯呢!!!这么怂的我简直不科学啊?!!!

    于是验尸官连忙故意咳嗽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尽管在那双慑人的银灰色眸子注视下他仍有些不敢活动——

    “咳咳,我还听说过拉斯特·阿姆斯其实是个混血,看他的姓氏就不是个拉丁语系的,这家伙祖辈一定攒了不少钱——因为钱而杀掉情人的案子太多了——”

    “shutup(闭嘴)!plese!”这时,从正敞开的玻璃大门外飞快地闪进一个高个儿男人,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验尸官的话,而从那一头俏皮卷曲的棕发来看,来人一定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无疑,“拜托你停下来歇会儿好吗,从我踏进这里的第一步起就感到整间房子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这绝对是真心话,安德森——”

    安德森:“…………………………”

    莎莉警官:“………………哦,见鬼的,我们怎么忘了这个怪胎就住在隔壁。”

    “等等,夏洛克,我们刚说好的,对安德森他们别那么刻薄——”紧跟在卷毛身后进来的是约翰,他正有些不赞同的望着室友,而后者在那正直且坚持的目光注视下只得冲安德森和莎莉露出一个极不真诚的假笑。

    无奈的叹口气,花生觉得自己是不能指望夏洛克表现得更好了,于是他直接走到自己的邻居加好友的身边,轻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十分关切的询问道:“德拉科,你还好吗?今天我早晨给你家打过电话,但却没有人——你知道当我看到躺在门口的那具尸体就是昨天在店里的纠缠你的那个家伙时,我真是吓了一跳,幸好你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昨天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出去了,晚上就没有回来,约翰,抱歉,让你担心了——”德拉科露出了自打他走进222号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花生真诚的关心让他心里感到一阵浓浓的温暖,在这种他有着重大的凶杀嫌疑,尤其在相当于自己半身的魔杖也不在手边的时候,有人还能像最亲密的朋友一样关心着并相信着自己,这不能不让人感动……

    此时此刻,铂金男人的心情终于变得明亮起来,那种在麻瓜界一直以来都缺失的归属感在他心底里正不声不响的扎了根,等着慢慢发芽,也许是心情的好转让那张精致的脸上也流露出像是夏日午后慵懒的阳光一样迷人的表情:“来杯咖啡怎么样?约翰,我看他们还要查很久——嗨,警官小姐,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咖啡?作为主人我应该款待你们这些的客人的——抱歉,刚才有些失礼了——”

    事实证明,只要德拉科想,他可以让大多数人紧张窘迫到脸色发红,呼吸紊乱,甚至心跳加快,比如说刚刚被问到的莎莉觉得自己的脸上的温度正在直线上升,因此她回答的有些结结巴巴:“甜……甜一些的,不加奶,thnks——”

    “不客气,这是我的荣幸,警官小姐——”德拉科优雅的冲莎莉微微欠身,然后他将视线移到了被夏洛克赶到一边儿的安德森身上——

    这完全可以说是故意的,因为斯莱特林王子正傲慢的抬着他的尖下巴,还挑起好看的眉毛,就那么凉嗖嗖的盯着验尸官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直到让安德森十分不自在的朝墙角又挪了好几步——甚至都打算自己主动开口说两句的时候,铂金男人又迅速移开眼睛,反而扭过脸对着雷斯垂德很友善的问道:“警长先生喜欢什么味道的咖啡?只要你说出喜好我就可以调出来,绝对是你之前没有尝过的味道——”

    安德森:“…………………………”我敢向上帝发誓,这个小白脸儿他绝对是故意的!!!

    “黑咖啡加奶,谢谢,我不太习惯喝过甜的——”雷斯垂德稳重的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正对着那具特别的尸体研究着的夏洛克,“夏洛克,有什么发现吗?一接到报警我们就赶来了,然后看到了这个男人不着寸缕的躺在咖啡店的门口,除了身上有些明显青紫痕迹外,我们只发现了几根头发——也就是依靠这些痕迹我们断定是一场情杀——”

    “是铂金色的吧。”夏洛克头也不抬的回答。

    “呃,是的,你怎么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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