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21 部分阅读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的能力应该也是可以轻易解开的吧!毕竟,我只是用这个方式向你打个招呼而已!”

    “也就是说,我替她解开封印的话,你不会出手阻挠?”殇墨严肃地问道。

    “不会不会,那只是我无聊的时候一点小消遣而已!”痕宿随意地一摆手:“你的事尽管去解决好了。至于我们的问题,我会在以后专门找你解决清楚的!”

    得到了痕宿的承诺,殇墨不再逗留,立即消失于异次空间。他的身后,是痕宿满是深思的眼神……

    [表缘∶四十八、解封]

    重新回到二楼的殇墨并没有将刚才进入异次空间的事情说出来,他淡淡地看着查尔斯与爱丽莎,说道:“我需要一个空房间,八面大圆镜,还要许多的蜡烛。我先到客房休息一下,你们将这些东西准备好后,再来叫我!”

    独自守侯了数千年,所谓的原点就连殇墨自己都快要遗忘了,为什么就在他即将迎接新生的时刻,这些尘封的过往又要出现打扰他的生活呢?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殇墨握紧了拳头,木然无语。没有点灯的房间内,幽暗寂寥,那抹孤独的身影正在酝酿着某种力量……

    门扉轻轻被叩响,爱丽莎悄然而入,一种莫明的感觉令她瞬间便找到了殇墨的方位。虽然看不到现在的表情,但爱丽莎还是觉察到此时的殇墨是危险的。想起昏睡中的珍妮,爱丽莎暂且压下心中的疑惑,轻声说道:“照你的吩咐,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就过来吗?”

    “唔!”殇墨轻轻地应了一声,从书桌前站了起来。

    殇墨需要的空房间,被安排在了底楼的仓库,里面原本没什么东西,查尔斯随意地整理了一下便腾出了房间。八面圆镜和许多的蜡烛都堆在门边。殇墨让爱丽莎带来一条绒毯摊在房间的中心,然后将珍妮平放在上面。一支支的蜡烛被点起,殇墨在绒毯的周围密密麻麻摆放了许多,组成了一副奇异的图案,似乎是某种动物的形态,但查尔斯与爱丽莎都说不上来那动物究竟是什么!完成了蜡烛的摆放,殇墨走入中心的绒毯坐下,让外围的查尔斯与爱丽莎将八面圆镜分别放在对等的八个方位。事情进行到这里,查尔斯与爱丽莎都感觉到如今设置的一切类似于某些神秘的仪式。虽然惊疑不定,但震慑于殇墨的肃穆,他们谁也没敢开口说话,全都屏息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看着周围的布置,殇墨吁了口气。太了解痕宿的多变了,那个家伙几乎就是麻烦的代名词。所以即使得到了保证他还是不想大意,有了这简易的结界,殇墨可以放心地替珍妮解除封印了。

    慢慢地扶起珍妮,支撑着她盘膝而坐,殇墨一手扶着珍妮的肩膀,一手平摊开来,掌心正对着她的头顶。闭上眼,意念重新进入体内找到了当初的那道屏障,感受着它散发出来的力量,殇墨一点点地释放着自己的异能,令屏障逐渐地分化、稀释,直至消失。其实这并不是多么浩大的工程,问题只在于被封印的是人的脑部,如果处理得不好,很可能会影响到那个人的神智与智商。

    异次空间,痕宿以自己的能量虚拟出一道镜像,想要探知殇墨如今能力的强弱,可是镜面上却始终模糊一片。直待痕宿增强了镜像的力量,镜面才终于出现了影象。可惜,这道影象并不是痕宿所希望看到的,那只是一副巨大的麒麟图而已!轻声一笑,痕宿收回了能量,令镜像消失于无形。他双手叉于胸前,兴然地自语:“这家伙还是那么谨慎啊!”

    并不知道自己预先的防备已经起到了效果。殇墨在将珍妮脑内的封印力量完全同化吸收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他将珍妮重新放躺在绒毯上,朝查尔斯与爱丽莎点了点头。

    “她怎么还没有醒?”从表面实在看不出什么变化,查尔斯眼见珍妮依旧双目紧闭,不由有些着急。

    “放心吧!”殇墨拍拍查尔斯的肩膀解释说:“我只是让她暂时睡多一会儿,让她的大脑得到一个缓冲期而已,大概再有两三个小时,她就会醒了!”

    得到了殇墨的保证,查尔斯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抱起地上的珍妮,将她带回了原先的房间。

    @奇@客厅内,爱丽莎朝殇墨面对面地坐着,她迫不及待地问出心中的疑惑:“珍妮,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书@“邪术?唔……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可以这样解释!”殇墨淡笑着点了点头。

    @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得到了答案,爱丽莎反而更紧张了:“莫名其妙的,珍妮会得罪谁呢?怎么会让她遇上这种事?”

    殇墨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不是因为珍妮,那是冲着我来的!一个我遗忘了很久的故人……”

    爱丽莎一愣,没有了言语。从这次的事情,她已经猜出,殇墨口中的故人应该很不简单,恐怕也是和殇墨一样拥有着强大超能力的那种吧!既然是这样,也就没有了她插手的余地。不过,她忽然担忧的皱起眉,提醒殇墨:“那个人会不会去朝樱珞的麻烦呀?”

    下颌紧了紧,殇墨抿着唇没有说话。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言道:“那家伙也许会就近去观察一下樱珞。不过,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到逼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挑起我的怒火的!”

    殇墨的话语中充满了绝对的霸气,显示了他强大的自信。爱丽莎因此稍稍安了安心。她冲着殇墨微微一笑,提议道:“忙了这么久,既然珍妮还有两三个钟头才会醒,不如我们都去小睡一下,补充个体力吧!”

    点点头,殇墨与爱丽莎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殇墨静静地躺在床上,因为大脑正飞速地进行着思考,所以并没有睡着。考虑了很久,他还是决定将这里的情况向樱珞作个解说,免得樱珞受到不必要的惊吓。微侧过身,殇墨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樱珞公寓的号码。

    半夜三更,正酣然而睡的樱珞被一阵阵电话铃声所惊醒。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摸索着接通了电话,含糊地说道:“喂……你好……是谁呀?”

    电话的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听到那熟悉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樱珞立时醒了一大半,她兴奋地抓着电话问道:“是殇墨吗?”

    “嗯,是我,打扰到你睡觉了,对不起啊!”殇墨语带歉意地说道。

    “没有打扰,能接到你的电话,我好高兴呢!”樱珞的嘴角翘得老高,顿了顿,她关心地问道:“那边的问题解决了吗?”

    “基本上已经解决了,等我再观察一两天,就可以回到你身边了!”殇墨笑着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樱珞很开心。

    “不过樱珞,最近你多注意一下身边的人!”殇墨的话语中多了点迟疑,关切地说道:“尤其是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人找你搭讪的话,最好提高一些警觉!”

    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殇墨的语气带着少有的慎重。樱珞暗暗地将他所说的这番话放在心底,但回应时还是无比的轻松随意:“知道啦!为了不让我的亲亲未婚夫担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那样我就放心了!”殇墨重新恢复了笑声,向樱珞保证道:“等这边事了,我会马上来陪你的!那……不打扰你,好好睡!”

    樱珞温馨地一笑,柔声应道:“好,你也要好好休息,别太累了!就这样,晚安!”

    挂断电话,樱珞没有了睡意,她轻抚着手指上的婚戒,偶尔也触摸着胸前的项链,独坐到天明。

    也许是有些死心了吧!弗伦多在与樱珞相处时,不再是将话题全部都放置在感情的归属上,而是更多地聊到了艺术文学等方面的见解。如此一来,两个人的交谈反而多了一些,显得不再如此戒防。因为那通电话,樱珞比平日多了几分警惕,两天下来,她总是主动要求弗伦多的接送,减少了自己独处的时间。

    傍晚的时候,弗伦多照例将车开到了公寓楼下,刚才他们谈到帕格尼尼的小提琴,很有心得。眼见气氛不错,弗伦多又趁势开起了玩笑:“我看我们还是挺有共同语言的嘛,关于丈夫的人选,你真的不再多考虑一下?”

    “有共同语言说明我们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至于丈夫嘛……我想我有了殇墨就已经足够了!”樱珞侧首微微一笑,点头说道:“还要谢谢你可以送我回来,那我就上去啦!”

    “喂喂喂,”弗伦多故作不悦地挑挑眉,指责道:“好歹我也做了你两天的司机了,就这么口头上说说也太没有诚意了吧!起码也得请我上去喝杯茶呀!”

    想了想,樱珞无所谓地耸耸肩:“可以啊,这公寓还是你给我付的房钱呢,请你喝杯茶也是应该的!那就一起上去吧!”

    得到了允肯,弗伦多很是高兴。他将车开至公用车库内停好后,便与樱珞一齐上了楼。但到了楼上,未锁的房门与敞亮的灯光令樱珞与弗伦多很是愕然。听听里面的声音,也不像是遭到小偷的样子。二人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客厅内,痕宿一身现代感实足的休闲服,配合着那头火焰般耀眼的红发,颇有一种超前的时尚感。不再模糊的脸庞,有着妖异的美丽,身为女人的樱珞也自愧不如。但,这种美不仅慑人心魄,还给人带来了恐怖与阴寒的感觉。仿佛自己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痕宿看到樱珞与弗伦多,很是熟稔的打了个招呼:“回来啦!我已经等了好久了呢!”

    出于保护的心态,弗伦多站到了樱珞身前,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民宅!如果你不马上离开的话,我们就要报警解决了!”一边说着,他一边掏出了手机。

    眼前的光线忽然被挡住了,弗伦多下意识地探头,却对上一双魔魅的红瞳。“可人儿,听话啊!暂时没有你什么事,你就在沙发上好好休息一下吧!”似有若无的声音震荡着弗伦多的耳膜,刺激着他的大脑,整个人忽然起了浓浓的睡意,就连手机摔到了地上都不曾察觉……

    眼看着弗伦多颓然睡倒,没有了知觉,樱珞心头一震,但面上平静如昔。“你是谁?”她沉声问道。

    樱珞的镇静令痕宿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重又坐回沙发,还闲适地翘起二郎腿,瞅着樱珞直笑:“我啊,我可是殇墨的老朋友了,是很老很老的朋友哦!听说他最近给自己找了个女人,所以就好奇地过来看看啊!”

    一样优异的外表,一样危险的异能,樱珞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与殇墨应属同类。深吸一口气,樱珞在痕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略带责备地说道:“你的举止实在不像是殇墨的朋友会做的,因为,你连一点起码的礼节都不懂!”

    “啊,说到礼节我就不得不解释一下了!”痕宿呵呵一笑,眼中兴味的光彩更甚:“我是一个视礼节如粪土的人,只想过得自在随性!可是和殇墨那种老学究的个性完全不同哦!”

    “随性之人应该也比较爽快吧!”樱珞笑了笑,言语间不见一丝胆怯:“那么就请说明一下来意!如果仅仅是想见见我这个人,如今你也见到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呢?”

    “哎呀,警觉心为什么要这么高呢?我没有恶意的!”痕宿枉故樱珞那错愕的眼神,径自坐到了她的身边,搅起了一缕黑亮的发丝在鼻间轻嗅:“唔,好香,你还真是个特别的美人儿啊,连我都不觉心动了呢!”

    “噌”地从沙发间站起了身,樱珞拉开二人间的距离,低喝道:“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哈哈!”痕宿仿佛听到了多么有趣的笑话,再次欺近樱珞的身边,邪肆而带有压迫性地回望着她:“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词汇哦!”

    “这一点,我完全相信!”

    痕宿一怔,因为身下的樱珞并没有开口,这番颇带危险气息的话语来自于他的身后。

    殇墨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地名为愤怒的气场。他冷冷地说道:“现在,痕宿,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的未婚妻了呢?”

    [镜和∶四十九、往昔]

    虽然从痕宿的脸上看不出受到震慑的模样,不过他还是在殇墨阴沉的目光下松开了放在樱珞肩头的手并向后退了一大步!

    快步走到樱珞身边,殇墨冷冷地瞥了痕宿一眼,说道:“这里的事我已经搞定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跟过来吧!”

    猜到了殇墨是来带自己回梦麟轩的,樱珞犹豫了一下。说来,自己与弗伦多的约定还没有完成,但……她来回看了看殇墨与痕宿,最终还是朝着依旧昏睡不醒的弗伦多投去歉意的眼神:对不起了,相较而言,还是殇墨的事情比较重要啊!

    回到梦麟轩内,爱丽莎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们了。在樱珞疑问的目光下,她简单地作了解说。原来珍妮也算是因祸得福,在脑部封印解除的同时,因为受到了一定的外力刺激,竟意外地恢复了记忆。这么一来,她与查尔斯之间最后的障碍也没有了,自然又是一个大圆满结局啦!

    放下了英国的事情,樱珞与爱丽莎同时将注意力转向了此时正互相瞪视的两个大男人。回来也有好一会儿了,殇墨与痕宿便一直这么面对面地坐着,寂默无声。又过了片刻,似乎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殇墨往沙发的后背上一靠,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开口问道:“说吧!要我做什么,你才会滚回你的地界去?”

    “我为什么要回去啊?”痕宿撇嘴一声坏笑,兴然地挑眉:“我是来接替你工作的,该回去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吧!”

    “少跟我打哈哈!”殇墨嗤鼻一笑,送给痕宿一个白眼:“你是什么人我会不清楚吗?那些老家伙的话你会听才怪!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恐怕是吃准了我不会回去,特地过来和我谈条件的吧!”

    “殇墨可人儿,你还真是深知我心呢!”痕宿回给殇墨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着实令身为旁观者的樱珞与爱丽莎感到毛骨悚然!不过殇墨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免疫,在他依旧平静却略带森寒的目光下,痕宿没趣地耸了耸肩,缓缓地说道:“我……要你帮我找到那面丢失的镇魂古镜!”

    身体猛然一震,殇墨的神情立时变得复杂起来。他紧抿着双唇,呼吸稍稍地加快了几分,显得很是挣扎。又过了半晌,殇墨终于犹豫地说道:“你,何必还执着于它呢?逝者已矣,就算让你得到了古镜也没有任何用处!”

    此时,痕宿的脸上没有了一贯的戏谑。他将头微微抬起,与殇墨正视:“你别管我要干什么,我知道你其实已经有了古镜的下落,就直接回答我这个交易你做不做吧!做,我给你二十天,二十天后我带着镜子回去,替你给那群老不死的家伙作个交代;不做,你就得去守魔境之门,永远也别想再见到自己的未婚妻!”

    “等等,等等……”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的樱珞,豁然站起身来,万分不解地在痕宿与殇墨之间来回地看着,“你们刚才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我们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什么古镜,什么魔镜之门……为什么殇墨会永远也见不到我?”

    轻声叹笑,痕宿歪头朝樱珞瞥去一眼,然后看向神色不豫的殇墨,淡淡地说道:“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再过来!有空的时候……还是多给你的小未婚妻讲讲过去的事情吧,省得她事到临头的时候再受到惊吓!”

    定定的,没有动,即使是痕宿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擦身而去,殇墨也没有回头。真的是考虑了很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抬头对上樱珞与爱丽莎关切的目光时,殇墨淡淡地一笑,缓缓地讲述起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如果说,任何事物都有初始与寂灭的话,那么即使是浩瀚的宇宙星系也逃不脱这样的命运。我们对地球的认知也并没有多么长远的光景;那么,在我们所无法预料的更遥远的过去,地球是不是就不存在了呢?尽管又无数的科学家对此做过猜测,但是殇墨却给了樱珞一个不太完美的答案……

    如果将一段始终定义为一个时期,在如今的这个时期之前,地球上也曾经出现过相类似的辉煌的人类文明。事实上,那个文明时代,人类无论是在自身的进化方面还是在对外界事物的掌控上,都已经达到了某个颠峰的程度。而也正因为如此,开始变得狂妄自大的人类真正忽视了遵循自然的天道之理,妄图凭一己之力控制整个宇宙星系。逆天而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当人们发现自己正在莫名其妙地快速衰老直至死亡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当然了,在种族灭绝的极度恐慌之下,还是有许多的人联合在了一起,寻求着活命的希望。而这些拥有着绝对智慧与疯狂构想的探索者们,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放在了最远古的神话时代。无论是神、魔、仙、妖,还是各种各样的精怪,他们都无一例外地拥有着漫长的生命能量以及各种惊世骇俗的异能。如果人类也能够拥有这种体质的话,不就能够摆脱灭种的危机了吗?

    他们是如何进行的实验,旁人已是无从得知。只知道那些探索者们的确是成功地培植出了媲美神魔的细胞寄身体,只要这些细胞寄身体能够与人类的体质完美地融合,人类灭亡的命运将立刻被改写!

    意外,也就是在这随后的融合阶段产生了!注射过细胞寄身体的人类无一例外地出现了排斥反应:有的变成了歪七扭八的怪物;有的于瞬间变成了液态化为浓浆;有的再也没有了意识变成丨人形废品……但是,这些失败并没有消弭探索者的雄心,他们继续改进着细胞寄生体,继续拿各种各样的人做着融合实验。

    讽刺的是,在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条人命后,终于出现了几例成功的融合。而当探索者们兴高采烈地将这些能成功融合的细胞寄生体注入自己体内时,却总是已失败告终,使得参与实验的探索者的人数在逐步地减少中。如此一再地反复之后,剩下的寥寥无几的探索者们终于灰心、放弃了。他们转而去设计各种各样的养生槽、时空机,希望可以通过逃离地球进而也躲过被灭绝的危机。

    事情当然没有就此完结,算是成功融合了细胞寄生体的人类果然展现出无与伦比的优越性,他们不老不死,体质强悍,拥有着强大的异能。但这些优势并没有使他们成为人类的主宰,反而是很可悲地沦为那些探索者的奴隶。因为在细胞寄生体的刺激之下,成功的实验品或多或少都损伤到了脑部,智力产生了退化。探索者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控制住了他们。

    命运总是那么不可琢磨的,在漫长的修复中,竟然出现了几个特例,他们恢复了昔日的智慧,开始了反抗。在这几个特例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两对双胞胎。其中一对被注入的是仿生于传说中的凤凰的细胞寄生体,他们是一对龙凤胎,哥哥叫痕宿,妹妹叫痕殷;而另一对被注入了仿生于麒麟的细胞寄生体的正是殇墨和他的孪生哥哥殇珏。

    身为实验品的那段时光,真的是太漫长了!叙述着遥远的过去,那些被隐藏在心底的记忆在殇墨的眼前清晰地再现。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他都不曾察觉,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听着这些闻所未闻的事迹,樱珞与爱丽莎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对于殇墨神秘的来历有过无数种猜测,却依然没有料到,他竟然来自于比这个人类时代更早的文明!更想不到殇墨的这身诡异莫测的超能力,竟会是在那样可怕与危险的情况下得到的!

    “墨,那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樱珞紧紧地抓住殇墨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看着因为回忆而木然的殇墨,她的心好痛,泪水无法控制地自脸颊滑落。

    缓缓地对上樱珞蓄满泪水的眼睛,殇墨扬起淡淡的微笑,轻拍她的手背:“傻丫头,那是好久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不是痕宿的出现,我真的都快忘记了!现在说起这些,已经没啥感觉了啦!”

    怎么会没有感觉呢?那种身为白老鼠的恐惧与悲哀,一定是一种她无法想象的痛苦吧!樱珞默默地感受着,却对殇墨展露出爱怜的微笑:“就是啊,那些都是比老古董还要老古董的记忆呢!”

    “那个……可以不要打这样的比方好吗?”殇墨似乎有点不自在,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蒙着头哼哼道:“你这么一说,拥有那些记忆的我岂不也是比老古董更老古董?”

    真想不到殇墨会在这时候提出这种话题,这令一径替他感到伤心的樱珞与爱丽莎都有些哭笑不得!樱珞长叹了口气,但也努力地顺着殇墨的话头尽量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她轻皱了皱鼻尖,故作不悦地说道:“是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我和你就不是差了几辈儿了,而是……好几世啊!那样的话,我们还能不能结婚呢?”

    “怎……怎么不能啊!”殇墨脸色微变,连忙解释道:“那个……其实我在作过融合实验之后生命时间就已经静止了!那时我是26岁,所以就现在来说,我的年龄阶段应该还是以26岁为准吧!所以……所以我们是可以结婚的!”

    “呵呵呵呵……陷入爱情的可怜的家伙呀!”一旁的爱丽莎以十分新奇的心态欣赏着殇墨的另一面。这一次,她真的是心悦诚服了,也只有樱珞这个小妮子能够把一向镇静自若的殇墨变成这样吧!

    “哦,对了!”樱珞想起刚才听漏掉的内容,好奇地问道:“你说过你与痕宿都是双胞胎的吧!那……你的哥哥殇珏,和痕宿的妹妹痕殷呢?”

    重归沉默,殇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戚,低低地说道:“死了,在那个文明终结的时候,死了!”

    “怎么会?”樱珞一愣:“不是说你们已经等同于不死之身了吗?”

    怅然苦笑,殇墨淡淡地说道:“是啊,还有什么人能杀死他们呢?除了他们自己!”

    敏感地猜测到,那一定又是个不堪的回忆,樱珞不再继续问下去,只是将握住他的手紧了紧。

    “没事!总归是要告诉你的,就让我今天一次说个够吧!”殇墨笑了笑:“刚才,我们说到那些恢复意识的再造人开始与所谓的探索者们反抗,事实上,与其说是与探索者反抗不如说是与我们的同类作斗争。那些没有恢复神智的再造人依然听命与探索者,我们与他们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争斗,因为都是不死之身,所以打了个半斤八两,谁也没有讨到好处!如果不是那场大核爆,我们应该会斗到地老天荒吧……”

    “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樱珞小心翼翼地问着。

    “核爆的影响真的很巨大,那些有害的辐射虽然不能将我们杀死,却令其中的一些人发生了异变。很多的再造人变地嗜血残暴,他们甚至去伤害同一阵营的盟友!痕殷就是在那时自杀的,她被人强犦了。她知道自己死不了,便索性跳下了灼热的地核熔浆,引发自身的凤凰之力将自己与那些岩浆同化!”殇墨苦笑:“我的哥哥当初是反抗联盟的领头人,他实在不愿意再看到这样自相残杀的情况继续下去,所以就偷偷地和那些躲进养生槽的探索者订下了协议:哥哥用自身的能量做为牵引替探索者启动时空机,条件就是那些探索者要想出方法控制那些异变的再造人,同时也要求他们停止一切的人体实验!”

    “啊!”樱珞也为殇珏的这一举动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她有些恍然:“那现在那些探索者……”

    “哼,”提起那些人殇墨就有气,他冷冷地一笑,说道:“他们还能干什么?只能永远地躺在养生槽里做活体标本呗,还自称自己是什么长老会,作着掌控者的美梦呢!如果不是因为哥哥的请托,如果不是为了不再让那些悲剧重演,我才不会受制于那些早该下地狱的老不死!”

    “你怎么会受制于他们呢?”樱珞不太明白。

    “当初,哥哥耗尽了能量令时空机得以运行,他们就将时空机分割为两体,一体是安置养生槽的,还留下了原先迷失神智的再造人维系外部的运作;另一体则是用来困住那些疯狂的再造人的,我们将它称为魔境。而那些老不死的竟然用开启机舱的密码为要挟,令我必须为他们守航,终身不变!”殇墨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内幕,樱珞情不自禁地抬头环顾了一下这个梦麟轩。似乎猜到她在想些什么,殇墨笑了笑,解释道:“这个梦麟轩算是个小型的时空穿梭机吧!其实它本身没什么用处,我之所以在做交易,之所以在搜集各种各样的心愿,是因为我们发现这个时期的文明中,人类虽然看似很弱,可是他们却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激发出潜能,好象每个美好心愿的背后,搜集到的那种善意的意念力就可以暂时控制魔境中暴动的再造人!”

    “那痕宿是他又担任什么角色呢?”樱珞好奇地问道:“他当初说……守侯魔境之门?”

    “哦,这个啊!”殇墨笑了笑:“毕竟再造人是很强悍的,难免有个把个会挣拖钳制,因为妹妹的缘故,痕宿恨透了那些暴走族,所以甘愿去守卫那里!”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根本不必在意那些所谓的长老会又或是痕宿嘛!”爱丽莎终于可以插上话了,她正声说道:“怎么又跳出什么古镜来了呢?”

    叹笑着摇了摇头,殇墨说道:“你不知道,我是在哥哥面前以血发下毒誓的,如果痕宿真的选择撇下魔境,我肯定得回去代替他守卫那里,到那时就永远也回不来了!至于镇魂古镜……”他顿了顿,语调变得有些飘忽,“那是哥哥在能量耗尽暴体而亡时,离他最近的一面反光镜,可以说,哥哥的魂便依附在那上面!”

    ps:各位读者大大,现在要告诉你们的是,以上你们看到的更新章节是我花了三天时间基本上用单手打出来的!不久前曾告诉你们我出了一点小事故手关节处受了伤,原本以为没什么所以不曾好好地料理。现在我左手关节处的伤口感染化脓了,刚去医院做过处理,所以动起来很不灵活,几乎不能敲键盘。这几天你们将就着看看吧!速度不大可能快了!抱歉,抱歉!

    [镜和∶五十、镜密]

    殇墨哧哧一笑,似乎找到了很有趣的话题所以接着说道:“和你们这里在单纯的注重科学之后便排斥灵异说有些不同,原先的那个时代很喜欢为各种科学现象找到一个适合的神化名词。其实所谓我哥哥的魂指的也就是他的血样而已。因为他的血液中已经融合了细胞寄生体的能量,所以即使不刻意地保存也能保持新鲜度,经过适当的培育和再生,也许能让哥哥死而复生也不一定!”

    “啊?死而复生!”樱珞和爱丽莎吃惊地叫出了声,转而又疑惑地看向殇墨。照理能让自己唯一至亲复生,殇墨应该是最积极的人才对啊,可他为什么从没提过这件事,反而是看起来毫不相关的痕宿显得更积极一些。

    知道她们的疑惑,殇墨淡淡地笑了笑,很是无趣地说道:“做那种尝试有必要吗?我到是很羡慕哥哥呀,他找到了自己生命的终点。有时候我也也会这样想:哥哥当初会作出那样的决定,是不是已经预见到不老不死的人生将会是多么的枯燥乏味所以提前逃跑了呢?如果是那样,再把他复生岂不是在害他?况且重新塑造出的哥哥是否还能保留原有的记忆也是个未知数啊!”

    面对殇墨的质疑,樱珞与爱丽莎都选择了沉默。做为一个寻常人,当面临死亡的恐惧时都曾幻想过拥有一副长生不老的躯体,甚至古往今来也有不少人为此作着努力,可是这些人是否有反过来思考过,当你真正拥有了不死之身,在感受过一切想感受的,生命中只剩下无聊与寂寞之后,那种看不到终点的未来是否也是另一种恐惧的源头?

    暗暗地又朝着殇墨的身旁靠近了几分,樱珞的眼中漾着柔柔的爱恋。这就是殇墨一再地强调让她自己选择是否要改变体质的原因吧,是不希望她也迷失在没有未来的痛苦之中。可是,殇墨又怎知,只要拥有他的陪伴,自己的未来就决不会是痛苦的!虽然心意已经很明显了,但……樱珞满溢着柔情的眼底闪过一丝调皮,还是不要急着说出自己的决定吧!

    与樱珞不同的是,因为一己的任性最终也成为长生不老体质的爱丽莎心中则更显恻然。她默默地在心中咀嚼着殇墨的话,苦涩地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只能通过暴体这种痛苦的方式才能结束掉悠长的生命呢?这样的疑问想毒虫般啃咬着爱丽莎的心,为了不使自己在这种困惑中迷失,她连忙将话题转移:“痕宿和你哥哥又是什么关系啊?他凭什么这么热心呢?”

    殇墨愣了愣,嘴角微撇,眼神也变得有些漂移不定,脸上显现出了颇为怪异的表情。他润了润嗓子,好容易才开口,犹犹豫豫地说道:“这个……怎么说呢?痕宿他……对我哥有着异乎寻常的好感!”

    如此的一说,令樱珞与爱丽莎的表情也变得滑稽起来。虽然从痕宿的种种迹象上她们已经对这个人的性别取向有所怀疑,但却又的确没有想到痕宿心中喜欢的人就是殇墨的大哥。如果说孪生子长得很像的话,那最初痕宿对殇墨的态度就更加暧昧了!

    道出如此的内情,殇墨本人也挺尴尬,他干咳了几声,连忙为哥哥表明清白:“其实,当初我哥和那两兄妹的关系也挺复杂的,那个……我哥他喜欢的人其实是痕殷,不过痕殷并没有同样的感觉而且后来又出了强犦的事件;至于痕宿则是单纯的单相思了,我哥可一点那种意思也没有啊!”

    “痕宿一定很寂寞吧!”爱丽莎突然的有感而发,另在场的另外两人都把目光转到了她的身上。对于惊异的目光仿若未觉,爱丽莎径自说着:“漫长的生命,没有携伴同行的人,会是多么可悲的生活呀!也许痕宿就是希望他喜欢的殇珏能够复生,给他自己找一个伴吧!”

    很能理解爱丽莎的心境,樱珞赞同地点了点头,她好奇地问殇墨:“痕宿说你是知道镜子的下落的,是真的吗?”

    殇墨轻吁了口气,缓缓地说道:“毕竟我哥哥曾经是反抗联盟的首领啊,那些老家伙们在哥哥死后希望毁掉有关于他的一切。为此,反抗联盟和老家伙们发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