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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之久。其实根本用不上半年只要四十万大军能够坚守‘代县’一月聚集在‘雁门’关附近的十五万精锐与聚集在辽西郡附近的十四万精锐便可赶到‘代县’给匈奴骑兵来个反包围。那时内外夹攻以多出匈奴骑兵两倍的兵力怎会击不垮匈奴骑兵?

    就算是一战无法全歼匈奴骑兵但最少将会重创匈奴骑兵。李信还有一招更毒的。他已密令李敢率领骑兵猛虎营以及驻守‘咸阳’地所有骑兵合计五万左右人马赶

    门关’附近待命战争一打响李敢唯一的任务便是兵布防于代国长城沿线将出入长城的路堵死形成了关门打狗之势。

    那时冒顿在‘代县’遭到重创带领残兵败将又无法逃回匈奴地只能往中原的方向逃窜。一个叱咤风云的匈奴大单于。至此将沦落为流窜于中国各地作案的盗匪。只需加以时日便可清剿这股流匪。彻底解决匈奴对中国的威胁。

    这个战略构想李信没有对任何人说包括韩信在内。所以当韩信提出反对意见时他只是笑了笑并不解释以强硬的态度推行这个计划。

    在‘穷追猛打不让匈奴骑兵聚集一股作气全歼匈奴野战军主力!’口号地激励之下四十万大军犹如打了一针强心剂。士气高昂到无以复加凭借两条腿与两万匈奴骑兵展开了赛跑。战线迅向北推移两万匈奴骑兵向后溃退虽然不停地集结起来想阻止敌人地推进但在李信兵马凶猛攻击的现实下不断的溃退而逃。

    很快李信兵马离‘代县’越来越近就在离‘代县’不足百里之遥这当口。两万匈奴骑兵突然失了踪。犹如在空气中消失的泡泡一般再也找不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朕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百里之外的‘代县’是冒顿布下地一个惊天陷阱。是他给朕准备好了的一块板就等着朕这块肉躺在上边任其宰割。”李信坐在虎帐中手持一绣节指着帐中挂着的地形图对围坐在下边的韩信、英布等将领道。

    “陛下的感觉没错臣也以为‘代县’是冒顿布下的一个陷阱。我们派出去的探马没有一个回来可见前面阴森恐怖不知隐藏着匈奴多少人马。臣以为冒顿把一座孤城放在这里周围没有一兵一卒把守为的就是让陛下带领大军入主‘代县’然后进行围城!”张良道。

    “张丞相讲这话布有些想不通!”英布摇了摇头道:“为将地都知道攻城作战不如决战于野。匈奴人擅于骑兵作战决战于野对他们有利而攻城作战他们根本不懂甚至没有攻城地利器!匈奴人为何不跟我们野战反而要让出一座孤城让我们据守他们进攻?这不是拿己之短攻人之长吗?”

    “对于英将军的疑问越或许可以解释!”彭越大笑两声道:“越以为匈奴人的野心极大他们想霸占整个中国但苦于中国全部依城据守。所以他们想把我们引诱入城然后拿我们来练习攻城作战好为将来全面入主中国做准备!”

    “彭将军在如此重要地军事会议上作此戏言是不把当今的陛下放在眼里吗?”夏候婴道。

    “夏候将军怎知越说的是戏言不是事实呢?越以为冒顿的这里有问题所以糊里糊涂让出个‘代县’让我们占去!”彭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

    “冒顿的脑袋有没有问题敬不知道可是敬担心‘代县’表面上看起来是座空城里边似乎连一个百姓都没有!可事实上里边隐藏了一二十万匈奴骑兵想等我军入城之后趁我军不备展开疯狂的厮杀!”韩敬道。

    “管他里边有没有什么阴谋反正占城对于我们有利哙以为先拿下‘代县’为上策至于以后如何办就走一步算一步了!”樊哙道。

    “韩信三次劝朕不可急攻冒进可朕还是领着大军赶到了‘代县’附近诸位爱卿可知其中原因?”李信笑道诸人全都摇了摇头他接着道:

    “因为朕相信只要我们能拿下‘代县’就算立于了不败之地然后调集‘雁门关’与‘辽西郡’的兵马对其进行夹攻!可是到了‘代县’朕反而狐疑起来怀疑这是冒顿的请君入瓮之计。不为别的就凭他将‘代县’坚壁清野不留一兵卒防守这一招上就不得不让朕有此怀疑!韩信你来说说朕的怀疑有没有错?”

    “臣也是如此怀疑的!”韩信拱了拱手道:“从冒顿一入代国臣就察觉出现在的冒顿与以往的冒顿不同了因为他学会使用计策了!先他对陛下故意示弱‘平城’里所留的兵马都是些老弱残兵主力兵马却不知藏在何处。其次他用两万野战兵马且战且退把我们诱到此处明知我们就停留在此也不攻击却留了个‘代县’空城给我们。最后我记得陛下曾经说过代县里的粮草足够数十万大军食用半年冒顿为何要留半年的粮草给我们呢?”

    “臣觉得冒顿把‘代县’留给我们是因为代县之中并无一料粮食所谓可供半年食用的粮食只是他给我们的一个假象让我们以为那里有粮草占据此城可守半年之久。真实的情况是什么呢?我们一入‘代县’埋伏在四周的匈奴人马上围城!在没有粮草的情况下我们能守城多久?只怕三天都守不下去!更可怕的是臣还怀疑‘代县’不仅没有一粒粮食而且水源都被他们下了盅如同在‘高阙’时那样想让我们的兵马全部中蛊而死。一无粮草二无水源‘代县’如同是个死城入了城想不死都难!”

    “好毒辣的计!”英布瞪目结舌道。

    “这也仅仅是韩大人的猜测罢了如果我们先派少量人马入城以探究竟他这j计不就破了?”樊哙问道。

    “你以为他会容许我们入城侦查吗?依我之见如果我们大军全部入城也就罢了以少数兵马入城不等兵马回报城中情况匈奴人一定会从四面八方冲杀出来逼得我们退入城中据守!”韩信道。

    第十三章 请君入瓮

    既然冒顿要玩请君入瓮的把戏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身也给他来个请君入瓮的小把戏?”李信把头一仰面无表情的道。

    “陛下的意思是?”韩信问道。

    “你韩信在排兵布阵、出计使策上绝对称得上匈奴人的祖宗还用朕来给你提点怎么办吗?不过使此请君入瓮计有两个难处:其一如何让近四十万大军在匈奴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其二:诱匈奴骑兵入城的人马人数不宜过多多则徒增伤亡。可人数又不宜过少少则恐冒顿怀疑。究竟该用多少人马前去诱敌就看你的拿捏了!”李信道。

    “臣领旨!”韩信拱手笑道。

    计划是这样的由少数人马冒充全部大军入城等匈奴人围城之后这些人佯装中计或殐死反抗或假装投降反正把城外的匈奴大军全部骗入城内即可。然后大军从四面八方包围‘代县’城让匈奴人自己品尝自己所酿的苦酒。

    要想此计成功两个条件是必需的正如李信所说的那样第一要把四十万大军从匈奴眼皮子底下消失个无影无踪第二得让少数人马伪装成四十多万大军入城叫匈奴人以为李信中了计所来兵马全部入城。

    对于这两个必要条件韩信并不担心根据他日夜所观察天象得知今夜天空将浓云密布届时将会星月无光漆黑一片四十万大军可趁此黑夜化整为零消失在荒野密林之中。而近来因为已近深秋天气转凉的缘故。每晨总会在相当长地一段时间内大雾密布只要操作得当便可在大雾的掩护之下用一万兵马冒充四十万人马骗得匈奴人上当。他唯一担心的是该由谁来指挥这一万人马使这一万人马圆满的完成任务。

    大雾会来韩信可以算得出。大雾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去他却算不出来。所以当大雾散去的时候起诱敌之用的这一万兵马不能有丝毫的慌乱必须用第二套方案来继续迷惑隐藏在暗中窥视的匈奴骑兵。因此这个率领一万人马地将领必是个有极强个人魅力地将领。能够在关键时候起到稳定军心地作用。

    英布自动请缨当了这一万诱敌人马的主将。把一万人马按方形阵的阵型朝‘代县’出。这个方形阵有讲究是韩信经过精心计算之后组织成的方形阵并不同于正规的方形阵。

    正规的方形阵以厚外薄中为基本原则。以一万人马组成的方形阵为例每边所用人马基本上为两千两百多人留在中间偌大地空地里人马仅为一千人起到随时增援受到攻击那一面的作用。有时候为了增加攻击的效果面对敌人冲击的那一面会集中起四千人马左右。这时其余三边的人马减为一千五百左右留在中间的人马依然为一千人马左右。

    如此布阵有两个好处:先敌人能看到的只有阵形外围当他们看到外围密密麻麻的兵马会下意识地认为里边也同外围一样藏着密密麻麻地兵卒会将仅有一万人的方形阵误以为是由三万或者五万人马组成起到迷惑敌人的作用。其次用方形阵攻击起作用地仅是外围如果外围没有溃败。里边的兵卒不会有机会与敌相交。然而当外围溃败之后。里边兵马就是再多也会跟着溃败无法扭转败局。所以用厚外薄中的布阵方法可以最大限度的使用兵力!

    这一万兵马起的是诱敌作用。要让一万人马看起来像四十万人马只要外观上像便罢不会与敌直接对抗。所以韩信不能用正规的方形阵来布阵那样的话一万人马只能布起一个方形阵他完全抛弃厚外薄中的原则以两百五十人组成一个与一万人组起来大小相若的方形阵。其中四个边分别用五十人排成一线每人手举一面大旗行走里边五十人则牵马而行马的身上驮着枝丫茂盛的树枝。

    三更时分一万兵马借着漆黑拔营出等到天亮离‘代县’不过三十里四下里果然下起了大雾百步以外看不到一个人影。坐在皇帝撵车上假扮李信的英布挑开车帘一看雾中大旗招展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韩信简直都成半仙了说有雾就有雾说星月无光就星月无光!”英布摇了摇头内心还有一丝的忧虑让御手把车赶离队伍在距行进队伍五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旗在雾中忽隐忽现前看不到头后看不到尾只能听到整齐的脚步行进声与马匹嘶鸣声如同百万大军正在转移。这下英布放了心让御手把车再次的赶入队伍传下令让兵卒加快赶路务必在雾散之前赶到‘代县’!

    一个时辰之后雾渐渐淡去太阳也慢慢的显露出整个身影。此时先头队伍已近‘代县’的南门不用英布吩咐牵马行走于方形阵中间的兵卒放下马驮着的树枝树杈快步穿叉行走到方阵各处队伍所过之处漫起黄沙。离得远了但见黄沙中的各色旗帜又哪能看出黄沙之中究竟隐藏了多少人马。

    ‘代县’南门五里开外一个两丈余杂草丛生的土丘后边匈奴大单于冒顿盘膝坐在一块皮毡上面前摆着数盘煮好的牛羊之肉正于相陪的左贤王耳孙屠、右贤王须卜呼韩谈笑风生亲兵大将虚邪手握腰间刀柄侍立在左右。

    韩王韩信趴在土丘顶的杂草丛中窥视‘代县’南门的方向嘴中骂骂咧咧轻声念叨:“奶奶个熊老子只是恼怒李信把我封到西北无毛之地才与你们这些禽兽合作希望可以重返韩国故土。你们可好根本不把老子放在眼里。竟让老子干起探马的角色来!唉!有求于人就是如此人格都没有了又

    严可言悔就悔真不该听冒顿这个白痴地白白葬送兵马搞得现在连个兵马也没有只能给他们当儿使唤!”

    看到黄沙之中隐藏的那辆撵车入城韩信停止了咒骂从土丘上爬了下来。拍打干净身上的尘土朝土丘啐了一口。心中暗道:“什么地方不好选。选个坟地喝酒吃肉只盼你等禽兽自此倒大霉。”当转过头面对冒顿时他的整张脸都开始谄笑起来伸手微微一拱道:“大单于呵呵……”

    “都看清楚了?”冒顿问道。

    韩王韩信哪懂得匈奴语眼瞧冒顿脸露微笑眼含平和之色还以为冒顿是让他坐下来一同吃肉。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拿起一把切肉尖刀割了一块肥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他还真有些饿了天刚刚亮便被虚邪从被窝中提拎出来爬在土丘上一直观察到将近正午肚中早就咕咕叫开始抗议了。

    须卜呼韩从为王开始与李信就有了血海深仇心中怨气横生只盼将来杀了李信入主‘咸阳’城泄一泄这口恶气。有此雄心壮志这两年他是苦练中国话以备将来之用所以还是会说些中国话的。道:“知道我们匈奴人养马、养牛、养羊甚至养骆驼、养驴、养骡等。唯独不养猪吗?”

    “知道你们匈奴人放牧为生养的东西都以食草为生。猪不吃草所以你们不养?”韩王韩信一边朝须卜呼韩点头哈腰说道一边又割了一块肥肉送到嘴里。

    “不对你再猜!须卜呼韩含笑道。

    “那……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猪跑地太慢你们害怕被以前地秦军或者现在地李信兵马追杀时猪无法逃脱所以你们便不养猪!”韩王韩信很为自己这个解释得意强忍肚痛的危险硬是把大笑咽了回去。

    此话把须卜呼韩气得脸都绿了恨恨道:“不对!我们匈奴人养马是为了作战养牛是为了载重养羊是为了挤奶和吃肉。养骆驼、养驴、养骡都是因为养他们有一定的用处能帮我们匈奴人干活养猪有什么用处?猪除了吃就是睡就跟韩王一样是个十足的废物我们不养废物。”

    “你……”韩王韩信吐中嘴中的肉食握住手中尖刀指着须卜呼韩正要呼骂脖间一凉虚邪已抽出弯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单于!”韩王韩信感觉自己特别的委屈丢下手中地弯刀想起自己由一个王变成一个不名一文的‘探子’现在连性命都受到了威胁更加的委屈。瘫坐在毡上哽咽道:“您答应过我的您答应等杀了李信后黄河以南的土地归我所有。现在是不是见我手中无兵李信又落入你们的圈套便反悔了要杀我了是不是?”

    须卜呼韩鄙夷的瞧了一眼摆摆手让虚邪收了兵器道:“谁要杀你了?大单于问你都看清楚了没有谁让你也不禀报坐下来便吃说你是猪还说轻你了吗?”

    “我又不懂匈奴语怎会知道大单于是让我禀报情况呢?还以为大单于心疼我在土丘趴了半晌让我坐下来先吃点饭喝点酒暖暖身体呢?”脖子上的刀离去生命得到保障之后韩王韩信尴尬地笑道。

    “我们来这是干啥地?让你爬在土丘上又是干啥的?不知所谓还不快快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你放心我们地大单于跟你们的皇上一样都是金口一开决不反悔的答应给你的东西就一定会给你的!”

    “谢谢大单于谢谢右贤王谢谢左贤王谢谢虚邪大将军!”韩王韩信挨个给每人磕了一头起身眉飞色舞道:“都看清楚了!”

    “入城的兵马有多少?”冒顿问道。

    经过须卜呼韩的翻译后韩王韩信道:“瞧架势李信兵马是以方形阵入城的从方形阵数量上来算人马应在四十多万左右。但从激起的沙土程度来看又不像是四十万步兵这事透着奇怪臣怀疑……”

    “这么说入城的人数有假?难道李信识破了我们的计谋?”冒顿问道。

    “大单于所说没错我也是怀疑来的人数有假!”韩王韩信道:“从扬起的尘土来看李信兵马人数应该在八十万或者百万往上。我以为他对外宣称来的是四十万人马暗中却率百万大军而来看来是想以绝对的兵马优势对大单于进行围歼!”

    冒顿担心入城的兵马人数很少怕没把李信兵马全部请入‘代县’那样的话将无法对敌人进行全歼。听得韩王韩信如此解释心中大安回头对须卜呼韩笑道:“只怕他来的少呢?只要入了‘代县’来多少让他死多少!问问他李信可曾入城?”

    须卜呼韩照冒顿的意思一说韩王韩信笑道:“来了来了!”

    “你能确认?”冒顿问道。

    “怎不能确认!金顶华盖六匹颜色相同骏马拉的撵车仪仗队开道那威风那场面也只有称帝的人才能享用。你们匈奴人不懂为什么样的官当什么样的王享受什么样的威风那都是有规定有路数的像我这个韩王就只能坐五匹马拉的车而不能坐六匹马拉的车仪仗队的数量也是有规定的规格都要比皇帝低一格若敢过或者与皇帝的规格一样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直接说李信入城不就行了谁有时间听你这番啰嗦!”须卜呼韩低喝一声对冒顿道:“大单于他能肯定李信入城了!”

    “好太好了!”冒顿手击大腿站起身笑道:“通知下去兵围‘代县’!”

    第十四章 地道

    布一入‘代县’城叫来四名副将各率两千人马分别北四座城楼自己则率两千人马在城中搜索起来。果然不出韩信所料整座城池里透着一股死寂没找到一个活人只有数百头年老的耕牛腿脚颤的倒在地上瞪着死鱼眼朝天上看去。粮仓初看倒是殷实可那一切也是假象除了浮头是货真价粮的粮谷外里边全是沙土堆砌而成收集起所有的粮食恐怕也不够一万人马一顿之需。

    “报……”一个兵卒快步奔来朝英布行了个礼道:“城中大小水井里边都有动物浮尸!”

    “全让韩信给算准了!”英布暗叹一声剑眉上挑道:“留下一千人马一半掩埋生病老牛防止引起瘟疫另一半尽快开挖出一口深井供大军饮用!其余人等随我出城再唱最后一出大戏!”

    “是!”随行将领纷纷领令道。

    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同时打开前边是把守城门的一千五百精兵开道后边是二百五十兵卒组成方形战队佯装万人大阵仓惶出逃。

    “大单于他们要逃?”韩王韩信卑躬屈膝的站在冒顿身侧语气惊乱的指着洞开的南门道。

    “想逃?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右贤王用僵硬的中国话说道。

    冒顿面无表情的将右手微微屈抬朝前轻轻一摆身后百名骑兵从腰间解下牛角吹了起来。

    “呜……”在号角的催促下‘代县’四周响起雷鸣之音。几乎在同一时刻‘代县’城外沙尘飞扬犹如四下里同时刮起一阵吹向城池地大风掩着沙卷着士遮天蔽日的朝‘代县’掩去。冲出城来的兵马眼见情况不妙又往城中退去摩肩擦背显得比刚才更乱。

    “这一出唱得好啊将会让冒顿彻底相信城中困了四十万大军!”英布登上北门城楼用千里眼朝四周望去。北门城楼正对长城。历代的代郡之主为了抵抗匈奴不断的加高北门。所以北门城楼是最高最厚的城楼。站在上边四周的情况尽收眼底。

    沙尘慢慢散去‘代县’城外被马堵了个严严实实连绵数里而不绝英布粗略估算一下马匹应在百万以上。每个匈奴骑兵都带着三匹马除了跨下的战马一左一右还跟着两匹个头、年龄、毛色相差不大地备用战马。

    能一下子目睹百万战马这么壮观场面莫说是随在英布身边地将领。就是打仗无算地英布也未曾见过。在此情况之下虽然将领们心里早有准备但脸上都露出了惨容目瞪口呆的瞧着全是白马的北门匈奴骑兵怀疑自己看错了面前之所以被染成惨白之色是因为刚刚下了一场大雪。

    他们朝西看去西面是火红火红的一片景象。就像那里正燃着大火。树在烧、石在烧土在烧所见之处所有的东西都在燃烧。接着他们转过身朝南看去。那里漆黑一片如果不是天上悬着太阳真怀疑是不是进入了黑夜。最后他们朝东看去土黄一片就如是经历多年干旱的土地开出裂口饥渴的等待来一场及时雨。

    “他娘地匈奴人还真奢侈从哪搞来如此多的骏马而且颜色上还能保持惊人的一致。真该让陛下来看看这等壮观的景色陛下他辛苦多年耗费大量的钱财也不过买来十万匹好马其中颜色一致的不足千匹。”英布心中暗道回头看到将领们凄然的面容知道这些将领被吓坏了将手中千里眼交给亲兵道:

    “你们在想什么?是不是被匈奴人给吓坏了!”

    没有人回答都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英布大喝一声将领们全都一愣齐刷刷朝他看来。英布接着道:“你们不是都想有匹马骑骑吗?不是都不想再当靠两条腿走路的步兵而想成为靠四条腿走路地骑兵?抱怨陛下太偏心让一个名不见经传地李敢当骑兵营将领却让你们这些跟随陛下年久的老将依然为步兵将领?外边是什么?外边是匈奴人给我们送的大礼啊足足有百万匹良等战马!大家想一想如果把这百万匹战马夺来我们每人能分多少匹?一百匹!那时就不该我们去羡慕李敢了而是李敢那家伙来羡慕我们了!”

    “哈哈!”众将领一笑脸上地凄容一扫而光。

    “大将军我们知道你说这些话是为了打消我们心中的恐惧!”一员小将笑道:“其实被大将军带来此地我们都明白这是一个必死的任务心中早已打定一死以报陛下的念头所以我们不怕仅仅是惊愕于匈奴战马之多罢了。”

    “谁说我们来完成的是一项必死任务?”英布瞪眼诘问道。

    “难道不是吗?”那员小将手指城外的匈奴骑兵道:“被敌人重兵包围在城内城中无粮无水我们又仅带三日干粮这样的任务还能有生还的希望?”

    “我们的陛下是个洞察天地玄机的陛下他身边的韩信又是个算无遗策的大将还有张良辅佐所以这个任务并不是一个必死的任务。陛下早有让我们逃生之策诸位放心到时大家都可活命!”

    “真的?”那员小将掩饰不住内心的喜色道。

    “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们不成?”英布瞪眼诘问道转身下了城楼行至一半又回头道:“把城门给我守好了三天之内不能放一个匈奴兵入城!”

    英布下了楼让跟在身后的亲兵自行回去一个人漫步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皱眉沉思。这确是一个必死的任务哪有什么逃生之策。为了稳定军心那些都是顺口胡编的。当他自动请缨要当这一万人马主将时韩信犹豫不定不敢答应时从韩信为难地神色中他猜得出韩信是怕他送了命不敢擅自作主就推脱

    陛下定夺。

    英布知道这个任务十分危险可他就是伴随危险而生的这么一个人如果没有危险还不乐意为之呢。于是他又找了李信。李信迟疑半天倒是答应了可又意味深长的嘱咐道:“匈奴入城之时。万不可与敌恋战。寻机突出重围逃出生天。朕……朕还期待着与你痛饮庆功酒呢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难道真的就没有逃生之计了吗?要把一万勇士的性命全部交待在此处?”英布仰天长叹一声右手握拳轻叩额头。

    “大将军您怎么了?”一个亲兵快步跑到面前眼神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英布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刚满十八岁的亲兵一想到数日之后便可能死在匈奴人的屠刀之下。心中更不是滋味。定了定神道:“有何事要报?”

    “回将军打出水来了大将军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这么快?走去看看!”英布问了一句掐指一算距他下令开井地命令仅仅才过了两个时辰。据他地估算天黑之前能打出一口井就不错了。

    来到远离污水井地新井一看井不仅打出来了。而且一气打了五口新井。指挥打井的那名将领站在英布身前禀报道:“大将军。井深八丈出水末将尝了尝井水甘甜甚是好喝。便命人又一气打了四口井出来。”

    “怎会如此之快?”英布趴在井壁朝里看去里边出现一个倒影看起来水甚是清洌。

    “刚开始的两丈士块坚硬甚是难打一过两丈下边竟是沙士十分的好打两刻钟不到就打出来水了。”

    “沙土?沙土!”英布喃喃了两句看着那名将领道:“我要挖一个宽数丈长十里的地洞给你五千人马不给你八千人马昼夜不停的挖三日之内能否完成?”

    “两刻钟六丈也就是说一刻钟能挖三丈。一个时辰八刻钟一天有十二个时辰也就是说一天有九十六刻这样的话一天能挖二百八十八丈。”

    那名将领像个算卦地方土摇头晃脑的算了起来英布忍不住问道:“干嘛呢?”

    “大将军稍等臣正在算三日之内是否能挖十里。”将领回了一句嘴中继续念念有词算了起来:“三天的话就能挖八百六十四丈。一里等于百丈十里就等于千丈。八百六十四丈千丈?还差一百多丈!不对一刻钟挖六丈是以打井为例井宽一丈下去的人辗转腾挪甚是不便影响打井的度。如今挖的是宽两丈的地道而且给的是八千人把八千人分成九十六班每人每天全力挖一刻钟运士两到三刻钟应该在三天时间里能赶出一百多丈来!”

    算到此那名将领抬头道:“将军如果把此地道加宽到三丈或者四丈地话末将有信心打出一道长十里地地洞来。”

    “嗯好!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何要把地道加宽?不是地道越窄所挖土量也就越小挖的也就越快吗?”英布不解的问道。

    “地道过窄里边地人行走不便运士以及更换开挖之人都将十分费时。地道大了开挖的人也就多了运士以及更换开挖之人将会十分省时节约了时间也就会挖的越快!”那名将领笑道。

    “说的有理!”英布哈哈大笑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会懂得这么许多?”

    “末将以前是在九原开挖铁矿的不安心于平淡无奇的生活才投了军!”那名将领道。

    “以前陛下对我说军中里边全是各式各样的人才那时我还不信如今看来军中确是人才济济!”英布拍了拍那名将领的肩膀道:“好好干干成了我上报朝庭给你请功最少让你官升三级!”

    “这……”那名将领迟疑了一下道:“这算什么功?又不杀敌又没什么性命危。”

    “这是最大的功劳如果干成了将拯救一万兵马的性命乃是天底下最大的功劳!”英布道。

    这名将领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大功的向往咧开嘴笑道:“既然大将军如此说那就请大将军给末将下令吧末将誓死完成大将军所下任务!”

    “好!只是这个开挖地点得找个隐蔽的场所不能让匈奴人洞察了天机也学我们的样子从城中逃走那可就由大功变成大罪了。”英布说道扫眼四处一看见远处有座高门大宅叫上那名将领朝宅中走去。

    这座宅子的大堂极大中间用了八根环抱承重柱顶住硕大无比的屋顶。英布命人启开一块地上铺设的大青石敲了敲下边露出的泥土道:“好地方啊就在这里开挖吧到时我们一把火把大堂烧了保管匈奴骑兵就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我们怎么就从‘代县’消失的无影无踪。”

    “将军还有一事难办这挖出来的土该倾倒于何处?”那名将领道:“挖一条十里长的地道所挖出来的土足可能堆成一座小山那可是瞒不过匈奴人的。”

    “这确是个难事!”英布踱出大堂毫无目地的朝前走不知不觉间已到了西城的一片荒地。那里无人居住多年以来因为战争之故修补城墙的土都是从这里索取寻常人家盖房所需之土也从这里挖掘形成一个方圆百丈宽大无比的深坑。

    “有了把土都填埋在此处!”英布拍了拍脑门道:“匈奴兵马中没有现韩王韩信的兵马就算有也肯定是韩王韩信以及属下的几个高官他们新到‘代县’不久对‘代县’地形也不了解肯定不知这里原有一个大坑就把土填埋在此处好了。”

    第十五章 杀马

    天一过匈奴骑兵求战的欲望越来越旺私下里纷纷城而入后可从李信兵马的尸身上刮得多少金银珠宝又能斩得多少脑袋换取多大的荣耀赏赐鼓动着自己的上级一级往一级传达渴望一战的心情。四队颜色各不相同的骑兵主将自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知道哪队人马先入城面对饿得手无扶戟之力的敌人不会遭遇什么抵抗只会是疯狂的抢掠得到的回报将达到最大所以都盼望着成为最先入城的那一队。

    他们或央求自己的顶头上司左贤王、右贤王前去冒顿那里请战或者亲自前去请战又或者双管齐下既去左右贤王那里请战又去冒顿那里请战生怕被哪队拔了头筹到时落下看人家吃肉自己喝汤的下场。唯独全是白马的骑兵主将不去冒顿面前请战因为他们是冒顿的嫡系骑兵心里有谱清楚冒顿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然而到了第三天眼看离攻城的时间越来越近是否让他们作为攻部队仍是没有一点消息白马主将再也无法安坐跑到冒顿大帐准备请战挑帘入帐进去一看该来的大将全都来了包括左右贤王与虚邪在内把大帐给挤了个严严实实。

    冒顿坐在大帐的最里边盘膝打量入帐的大将他知道这些大将来是干什么的按照事先的约定今日便是破城之日想起平时这些大将单独见自己时一个个意气风。拍胸膛求请要入城破敌杀得李信兵马人仰马翻。而如今大家都坐到了一起反而扭扭捏捏一个个像未出嫁的大姑娘一般彼此倒客气起来谁也不提攻城之事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一言不。

    “诸位不坐阵一方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冒顿干笑两声打开僵局道:“莫非是我帐中烧煮的牛肉鲜美奶酒醇厚。你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只为在这里吃肉喝酒不成?”

    “哈!”所有大将都豪爽的一笑。端起奶酒向冒顿敬了敬。转目看到与己对面而坐的大将时又都冷哼一声眼中露出挑衅神色仰脖把奶酒一饮而尽。

    “既然你们来此只为饮酒那借此机会我把攻城任务部属一下也省得再派传令兵通知各位前来!”冒顿笑了笑张嘴正欲往下再说黑马将领突然插话。按照实力。他是此次兵围‘代县’人马中实力最强的一方可按照与冒顿的亲密关系他又是最为疏远的。他隶属于左贤王红马骑兵隶属于右贤王白马骑兵隶属于冒顿黄马骑兵是由左右贤王以及虚邪的人马组成。从与冒顿亲疏地关系来看他这只人马是最不可能率先入城地人马为了不让自己没有一点机会入城所以开口道:

    “大单于。我们黑马骑兵是真正地勇士。一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英雄。攻打‘代县’城是一场恶仗应该派真正的勇士去打所以这攻部队们非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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