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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马骑兵莫属!”

    “你们是真正的勇士?那我们算什么?”红马将领反驳道。

    “你们算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的是我们拿下了东胡为匈奴人开疆裂土使匈奴的版图扩大一半有余。你们呢?河南地是谁丢的!是哪个让秦人打得落花流水从河南地退到北假又从北假退出阴山白白把水草肥美地北假、河南地拱手让给秦人还累得匈奴健儿十数万战死沙场?”白马将领说完感觉语气有些过重怕冒顿责怪转头朝左贤王看去见左贤王面无表情的坐在冒顿下右手藏于肘下给他竖起一个大拇哥心中大安。

    “你……这么说你比我们强了?”红马将领站起身把腰刀拔出一半喝道:“是英雄是孬种不是靠嘴说的敢与我出去比试比试吗?”

    “比就比还怕你不成吗?”黑马将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冒顿拦下道:

    “你们都别争了谁先入城我自有打算!”他瞧了一眼须卜呼韩已经变绿的脸又想今天如果不定下由谁先入城的人选来只怕影响彼此之间的团结接着道:“这……谁先入城吗……这样吧四队人马同时破门同时入城你们看可好?”

    四队人马同时破门同时入城这也算不是办法中的办法至少比较公平至于入城之后谁能有更多的缴获那就看各自地本事了。黑马将领与红马将领不再吵着出帐比试在自己地毛毡上坐下白马将领道:

    “敢问大单于破城时间定于今日几时?臣等也好回去稍做准备!”

    “不急不急!”冒顿坦言道:“且往后推上几日再说!”

    “大单于!”抱着早剃头早凉快的想法黄马将领道:“臣曾听人说在不喝水的情况下一个人只能存活三日。大单于当时也是拿此为依据定下了兵围‘代县’三日入城歼敌地策略好好的怎么又把攻城的时日往后推呢?”

    其他将领也是抱着与黄马将领一样的想法纷纷道:“是啊城中大小水井已被大单于下了蛊无水食用的敌军只怕早已渴死为何不现在攻城却要再苦苦捱上几日?”

    “诸位!”冒顿平抬双手手掌向下压了压道:“我明白诸位的心情可对付李信这等j贼不可有一丝的松懈。这几日我天天派人点数城楼人数现自第一日起后城楼守兵由二千人锐减至五百人后便不再减少而且瞧他们的神色也不像极渴之人所以我想李信肯定又在别处另打了新井因此这些人等才能扛过三日。”

    说到这里冒顿朝黄马将领笑了笑道:“你听说过一个人不喝水只能存活三日是否听说过人不吃饭只能存活七日?李信入城兵马没带粮草。这几日又不见有粮草往‘代县’运送由此推断李信在入‘代县’之前一定是相信了‘代县’

    够数十万大军食用半年的骗局。所以时间拖得越利就算他们带有一定数量地干粮最多也只能坚持三日等再过上七日不管他们是否会被饿死最少把他们饿得半死。那时入城杀敌可谓是事半而功倍。一雪当初之耻……”

    “大单于英明!”众将领恭颂道。……

    已过韩信推算的三日之后匈奴骑兵必定攻城的时间。英布拿着千里眼站在城楼向城下观察匈奴骑兵立于城楼之下没有一点攻城的意思不仅没有攻城的意思就连攻城的准备也没有做。

    “怎么搞的?”英布暗叹一声。

    地道已经挖通八千人马已下了地道只等匈奴骑兵入城便从地道遁走可匈奴骑兵为何就是不攻城?他们在等什么!

    英布百思不得其解在城楼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对身旁一位将领下令道:“挂白旗试试他们的反应!”

    “将军……”那位将领踌躇道:“如果匈奴人以为我们真降派使者前来谈判城中地情况岂不是一下子就穿帮了?”

    “不会地冒顿胜券在握怎会接受我们投降?”英布冷笑一声道:“再说使者来了我们一刀斩了。又怎会穿帮?到时把使者之悬于城头。激怒冒顿率军来攻也比干等在这里强!”

    四座城楼上同时升起了白旗然而匈奴骑兵还是没有任何地反应。好像他们全都瞎了没人看到城楼升起的白旗。白旗悬挂一天后英布无奈的令人收起白旗。

    “问题究竟出在何处?匈奴人到底在等什么?”英布百思不得其解行走于各个城楼之间观察下边匈奴骑兵的一举一动。

    “将军……”身前挡着一个人影英布抬头一看原来是管粮草供应的粮秣官。

    “何事!”

    “将军战士们已一日未曾进食你看……”

    听粮秣官这么一说同样一日未曾进食的英布才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干粮从昨日稍晚便全部食尽收集来的粮谷也在今晨熬煮稀粥吃了如果匈奴人就这样一直停在城外不攻他们也就无法撤退那时可能有饿死之危。

    “城中各屋可否都翻腾仔细真地就没再找到一粒粮食?”英布忧愁的问道双眉拧成一团。

    粮秣官摇了摇头。

    “这可如何是好?”英布道两手在腹前互相摩擦焦虑的在粮秣官面前来回走动。挖掘地道的兵卒干的都是重体力活那点干粮根本不够他们看的在半饥半饱中连续干了三日一个个全都勒紧裤腰带苦撑。今日见匈奴不攻他又下令让兵卒继续往前挖以保证能挖到绝对安全的地方。如果匈奴再等上几日不攻这些开挖的兵卒很可能饿死就算饿不死也会累死。

    “将军……”粮秣官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英布停下身问道。

    粮秣官抬头看了英布一眼咬咬牙道:“将军我倒有一计可解粮草问题可……”

    “可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地一点也不像个军人!”英布怪道。

    “这是个杀头地大罪所以末将有些犹豫请将军见谅!可为了一万弟兄能够活下去末将也就豁出去了!”粮秣官把心一横道:“此次我们带来两千匹战马不如杀马充饥!”

    “杀马?”英布一愣!李信有过严令军中擅杀战马者斩。这还真是个杀头的大罪难怪粮秣官犹豫不决。

    “将军如果陛下问罪可尽往末将身上推……”

    “不这事不是你能承担下来那可是两千匹战马是陛下为了行诱敌之计从各部调来的刺探军情用马全是好马啊!”英布道了一声马上又开颜道:“还是我来承担吧!不过我们也不用太过害怕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也是没有办法中地办法。战马虽然珍贵总比不上人命我想陛下会理解的。再说地道高度不够弃城逃跑时战马只能留在城中与其白白便宜了匈奴人还不如我们享用!”

    “好有将军这句话末将就放心了这就吩咐人去杀马做饭!”粮秣官喜笑颜开的告退正要离去英布道:“既杀马就不要显的小气要大大方方的多杀马让兵卒们吃饱吃好!”

    “好勒末将一定照办!”

    粮秣官领令退下英布抬头一看斜阳正好挂在西城门角楼处。余辉下兵卒们一手持戈一手背在身后雄纠纠气昂昂威风八面的目视城下匈奴。

    “好样的全是好样的!饿了整整一天还有这样的威风这样的士气真是好样的!”英布暗暗夸叹快步朝城楼走去近得城楼心中想起一事突然一寒快步上得城楼叫来守城主将道:“是你让他们保持这样的威风这样的霸气?”

    守城主将看到英布怒气腾腾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心谨慎的答道:“是将军……”

    “我说匈奴人为何不攻城原来都是你坏的事!”英布板着脸道:“你瞧瞧他们的样子一个个都跟天兵天将一般匈奴人一瞧胆都吓裂了屎尿齐流哪还敢攻城?”

    “这……”守城主将不知英布是在怪他还是在夸他一时无语。

    “这什么?让他们全都给我装成有气无力好多天没吃饭的样子从明天开始每天给我再抽下一百人让城楼上的守卒越少越好!”说完英布扭头离去经过守将身边又停了下来拍拍守将的肩膀道:“一会开饭多吃两碗肉。守城的兵卒少吃点要装成饿得半死明白吗?”

    第十六章 地下出城

    间又过去六日每座城楼上守城的兵卒已撤得只剩三们手扶旗杆半靠在垛口上脸色极差。有些为了把戏演得逼真甚至于真的就六日没有进食身体已开始明显浮肿奄奄一息处在随时都可能倒毙的危险之中然而匈奴人依然没有攻城的迹象。

    “把那些身体撑不住而要硬撑的给我强拖下来灌以流食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他们的性命!”英布立于南门不远指着城楼上的兵卒对身边的一名副将道:“都是些真正的义士此番事情一结束我定禀明陛下给他们爵升三级赏金千两!”

    副将领令离去不久粮秣官匆匆而至拱手道:“将军马匹已杀的只剩百匹还杀吗?”

    “城下匈奴兵马虽然未动可凭我的直觉他们在这两日就要攻城!为何不杀让战士们填饱肚子有力气逃命!”

    “是可……”粮秣官迟疑了一下道:“百匹马中有陛下的六匹天驹与将军的爱骑这七匹也杀?”

    英布右眼皮一跳双眼顿时被泪水浸湿把头高高仰起忍住没将泪流出道:“也杀!”

    “陛下的六匹天驹匹匹个头一般高毛色年龄一模一样是少有的神驹单拉出一匹都值万两黄金六匹齐售更是在十万两黄金往上这……。还有将军的那匹爱骑随将军征战多年助将军立下了汗马功劳。将军怎舍得杀它?能不能留下它们的性命不杀它们?”粮秣官再也忍不住声音哽咽地道。

    英布将头仰的更高想起两件往事来。巨鹿之围自己身中两箭又被数十名秦军兵卒包围。危难之中是自己的爱骑破围而入半跪在身旁。硬是把他驮到背上冲出了包围。‘阳’混战时。自己领军误入楚军埋伏。爱马驻足不前抽断了一根鞭子它双眼含泪望了他一眼冒着被他一剑刺死的危险转身朝‘阳’方向而去。还好因为它那一闹自己与属下兵马入楚军埋伏不深大部分都捡了一条性命。那可是救过他两次性命的战马啊。陪他冲锋陷阵身上的伤痕多达六十二处其中差点要了它命的重伤十六处是匹战功累累的战马!现在让他下杀它之令怎能开得了口!

    “你怎么这么糊涂!”过了一会英布垂头盯着粮秣官任由两道清泪夺眶而出。道:“不杀它们就能救得了它们吗?留给匈奴人还不是难逃死劫!杀。杀吧!给我留下一条马尾回去之后要给它修一马冢时时陪它喝上一壶老酒。以慰它在天之灵!”

    “是!”粮秣官抬手抹了一把泪转身快步离去再也不忍看伤心到极处地英布一眼。

    “将军!”南门守将来到背后拱了拱手道。

    “何事!”英布将脸上地泪水擦尽红着眼转身回头道。

    “城外匈奴战马嘶鸣营垒尽撤看来是要准备进攻了!”

    “哦!”英布点了点头还沉醉于即将痛失战骑地悲伤之中没有意识到这个消息的重要性。片刻后东门、西门、北门的守将也纷纷赶到了他的身旁报以同样的消息他才悲痛欲绝中猛醒大呼一声终于来了令守将把城楼上的兵卒尽撤全军于地道入口集合。

    又多了六天开挖的时间地道向外延伸了近十五里看着部下一个个灰头土脸不像英勇地战士倒像一个个开挖道路的役工英布捧起一碗酒朝部下敬去仰头将整碗酒倒入喉中一饮而尽道:“这些天弟兄们都辛苦了我英布在此感谢大家。城外的匈奴骑兵已开始蠢蠢欲动天明之后便会破城而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圆满完成了陛下交给我们的任务把匈奴骑兵叹引到‘代县’之内。这一仗我们未杀一名敌人可所起到的作用比杀三万五万匈奴骑兵还要大在此我英布再次的感谢大家所做出的努力回去之后为你们请功!”

    全军将士表情刚毅的看着英布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知道现在自己必需保持沉默让城外地匈奴人误以为他们全都饿死‘代县’城是座空城。

    “其他地话我在此也就不多说了等逃出‘代县’我请大家喝酒!现在原地休息等粮秣官送来吃食吃完饭后整装出!”……

    距‘代县’七十里之外被树木枝叶层层伪装的李信大帐内十数个将领围坐于李信周围一个挨着一个禀报军情。此时轮到先锋官彭越禀报道:

    “千辆连弩战车、数万神臂弓射手已推进到匈奴骑兵屁股后直等天明匈奴骑兵悉数尽入‘代县’四座城门便会被连弩与神臂弓射出的弩箭封锁末将誓不放一个匈奴骑兵逃出城外!”

    紧接着中军指挥使韩敬道:“十五万步兵也已推进到‘代县’城外三十里处待命只要先锋人马能够支撑两个时辰末将便可赶至‘代县’完全封锁‘代县’。”

    “禀陛下后军也赶到‘代县’五十里处待命如今是万事俱备只等匈奴骑兵入城了!”后军主将陈婴道。

    “各位将领报地都是好消息臣也来报一个锦上添花的好消息!”见李信低头沉思不语张良道:“从‘辽西郡’与‘雁门关’传来的消息两处人马合三十万大军已经起程日夜不停的朝此处赶来一月之后便可赶至‘代县’。另悉李敢率五万骑兵朝‘代县’沿线长城急奔十日后便可将逃出长城的退路封死。”

    “太好了!”诸将领手握拳头暗暗一呼李信依然低头沉思一言不。

    “陛下。陛下!”韩信轻轻呼了两声。

    “哦何事!”李信抬起头道。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完毕请陛下下令。”韩信道。

    “按原计划执行!”李信下了令诸将退出大帐后韩信侧身问道:“陛下有心

    “唉!”李人站起身走出帐外遥望北边‘代县’方向良久后回头对跟在身后地张良、韩信道:“一切都很顺利冒顿此次定会反中请君入瓮之计。可朕担心。英布他……”

    “陛下毋须为英布的安全担心。他最能以少胜多一定可从匈奴的重围之下逃出!”张良笑道用肘顶了顶韩信示意韩信也劝劝李信。

    “张大人说的没错英布不像短命的人臣想他一定可活着回来的!”韩信道。

    “三天三天!”李信竖起三根手指。道:“如果三天后匈奴便攻城英布他们有食裹腹或可突出匈奴重围。可今天已经是第九日了等到天明匈奴攻城便是第十日了。七天不吃饭饿也把英布他们给饿死了就算饿不死也是躺在地上等死哪有力气突围?”

    “陛下放心随英布入城的不是还有二千匹战马臣想英布一定会杀马充饥的。”韩信道。

    “杀马?”李信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朕曾下严令擅杀战马者斩!英布怎敢违朕之严令杀马充饥?”

    “别人或许不敢违陛下严令杀马充饥。可臣了解英布他一定敢违陛下严令杀马充饥?”张良道。

    “哦!”李信眼内精光一闪似乎看到一点希望道:“说说你地理由!”

    “英布率部打仗最不惜命总是冲在最前身先士卒为兵卒作个表率。平时里更是对手下爱护有加容不得兵卒受一点委屈哪能忍心看一万兵卒活活饿死?一个不怕死不惜命地人碰到这种情况会把所有地罪过扛在身上下令杀马充饥让兵卒们饱食以一人之命换成*人之命。”

    “如此说来英布还是有机会生还的了?”李信笑了笑道。

    “英布必定会活生生的站在陛下面前为陛下禀告此次出征的情况!”韩信、张良一同拱手道。

    ‘代县’城内英布手执一只火把部下地道的兵卒喊道:“让守城的士兵先行走不动的令强壮兵卒背着走!”接着回头又对往大堂堆放柴草地兵卒吩咐道:“多找此柴草把大堂给我堆放严实了。

    时至三更入地道的已达一半兵卒眼瞧天不亮兵卒便可全部出城英布又想起一事来叫来一名千长道:“你带上一千人马把城中铁、头、铁镐之类能掘土的工具都给我集中到这里来。”

    “是!”千长道了一声不明所以的转身正要离去英布叫住他接着道:“知道我为何又把你叫回来吗?”

    那名千长摇了摇头。

    “我就怕你不明所以有所遗漏!”英布拍了拍那各千长的肩膀道:“此次我们兵围‘代县’城匈奴兵马可能是十天半月也可能一到两月时间如此久远万一匈奴人也想出挖地道出逃的计策岂不坏了陛下的大事?我这招也叫坚壁清野把挖掘工具全给他拿走让他就算知道我们如何出城也没办法挖地道出逃明白了吧!”

    “明白!”千长双手一拱笑道转身调集人马前去办这件大事不到两个时辰便把全城所有的挖掘工具集中到大堂门外这时离天亮不过一个多时辰。

    “把挖掘工具前端地铁制物卸下背于身上带走木把靠在大堂四周到时一起焚烧了!”英布再次下令等到一切完工兵卒们全都下了地道天也就亮了!

    城外传来匈奴骑兵特有地号角声与此同时战马启动所引的隆隆之音也随之传至大堂攻城开始了!

    数十亲兵催促英布快入地道然而英布并不着急拿着火把在堂内连点了十几个着火点方不慌不忙的来到地道入口。可他仍然不急站在地道口竟看着火势慢慢漫延开来。

    亲兵们再也等不下去了保护英布地安全是他们的天职队长使了个眼色一伙人强拥着英布便入了地道。

    “放手你们这些人着实大胆竟敢把我强拉入地道!”英布戏骂一声亲兵们放了手他回头一口地道口火光一片心中知道火势已经燃起带着亲兵排成一队快朝前走去。大约走了百步不道地道里突然飘起轻烟熏得人眼睛流泪睁不开。

    初时英布也没在意又往前走了五十来步地道里传来阵阵咳嗽声并且咳嗽声越来越烈几乎附近所有的人都开始咳嗽。

    “毒烟!”英布停下身举着火把往身后一照浓浓烟雾朝这边齐涌而来。

    “不好地道过长空气流通不畅要不快想办法一半往上的兵卒都可能熏死在地道里!”英布暗道一声拿拳重击脑袋心中充满了悔恨暗骂自己:“我真混蛋怎么想起烧房的主意致使浓烟倒灌入地道如果有一半兵卒被烟熏死岂不是我亲手杀了他们吗?”

    一个殿后的亲兵因为离浓烟最近已被烟熏的咳嗽不止直不起腰来半靠在地道壁上道:“怎会这么大的烟要是有什么办法把地道堵上就好了!”

    “堵上对堵上!可拿什么东西把地道堵上呢?”英布在地道中急走两步抽出宝剑在地道壁连砍两剑一粒土尘碰巧蹦入他的眼睛。

    “妈的连士也欺我!”英布恼怒的把剑摔在地上揉着眼睛喝骂一句。脑子猛的空灵一片连道两声‘土……土……’对身边亲兵传令道:“快解下身上铁锨头用士把身后给我筑也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来!”

    亲兵们听令纷纷解下身后背的铁锨等物疯狂的挖起两侧沙土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已筑好一道土墙把身后的浓烟挡住。地道里的咳嗽声欲来欲少一刻钟后竟全消了又恢复到刚才的空静除了快移动的脚步声诸音全无。

    第十七章 瓮中捉鳖

    座坚固的城门很快便被凶悍无比的匈奴骑兵攻破这料之中然而入了城望着空空荡荡的街道并不见一个饿死或者饿的奄奄一息的敌军又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匈奴骑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对于敌军身上所携带金银珠宝的渴望并未因此减少一分以为敌军或许躲在城中大大小小的宅院等死纵马破门入院仔细搜索起来。最终的结果让人有些失望依然是一无所获那些想象中已饿死或者饿的奄奄一息的敌军并末出现在大街小巷之中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上天入地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城池。

    各队的主将几乎在同一时刻醒悟中了敌军之计想要率军退出城池可是后边等待入城的骑兵把城门挤的水泄不通源源不断的涌入城来根本无法退出城池。四位主将无奈只得赶到‘代县’韩王宫大殿去见先期赶到那里的冒顿以及左右贤王。

    冒顿原想四十万敌军在‘代县’城内被困十日一定会把韩王宫里边搞的屎尿齐飞尸横遍野谁料韩王宫里干干净净就像没有驻扎过兵卒一般。他在大殿王榻上坐下不去理会韩王韩信忽隐忽现想要杀人的眼神把双手平举向上微抬道:“众爱卿平身。”接着向韩王韩信问道:“中原的皇帝是这样召见大臣的吗?”

    韩王韩信心中正在暗骂冒顿坐在他的王榻上不得好死又听不懂匈奴话。所以对冒顿地问话没做丝毫反应。须卜呼韩暗踢一脚把冒顿的话翻译一遍后他才诚惶诚恐的道:“没……没错!大单于英明!”

    听了须卜呼韩的翻译冒顿还想问问中原皇帝当皇帝的一些细节抬头见四队主将神色慌张的从殿外齐入大殿直起腰板在王榻上坐好语气威严的道:“收获如何?”

    “大……大大大……大单于!”白马主将在最前边单膝下跪身后依次跟着黑马主将、黄马主将、红马主将结结巴巴的道:“臣想问个问题。人饿死之后。会不会连尸身衣服都饿地无影无踪?”

    “这怎么可能!”冒顿笑了笑。道:“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单于!”白马主将一拳按于地上低头弯腰道:“城内没有一个敌兵连一具敌兵尸体也没现所以……所以臣怀疑上了敌军地j计!”

    “啊!”冒顿从王榻上站起脑袋一沉又坐到王榻上道:“空无一人?明明见到敌军几十万大军入城怎会空无一人!”

    “报……”一名传令兵快步走入大殿。半跪下身道:“禀大单于东城外突然出现李信兵马用箭阵封住城门!”

    “用箭矢封住城门?”冒顿喃喃了一句眼神复杂地看了左右贤王一眼还没开口说话又有三名传令兵进入大殿分报南城、西城、北城也被敌军用箭封住城门。

    “快……快传令下去。紧闭城门。不能上李信兵马入城!”冒顿站起身下令转身对左右贤王道:“两位陪我登城楼一看瞧瞧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敌军不在城内反而出城把我军困在城内!”

    韩王韩信一头雾水的跟在右贤王须卜呼韩身后不明白匈奴人一惊一乍的为何由刚入城的大喜变成现在的大惊快走两步与须卜呼韩平行轻声问道:“右贤王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冒顿怒不可遏一脚把韩王韩信踹倒在地怒骂道:“都是你做的好事说什么要把李信当作一只老鳖困在‘代县’城内先来一个请老鳖入城再来一个城中捉鳖。现在好了老鳖没抓到反被老鳖把我们当作老鳖给困在了城内!”说罢头也不回出了大殿门随冒顿朝就近的东城而去。

    大殿只留韩王韩信一人捂着肚子哎哟哎哟了半天眼中瞧着在门外逐渐消失地右贤王须卜呼韩背影暗暗骂道:“我只是出计的人计策是否能成功得看使计人的本事干嘛把火冲我头上?匈奴人匈奴人全他妈是不学无术粗陋无礼的蠢蛋还请老鳖入城连句成语也不会说这叫先请君入瓮再瓮中捉鳖。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会跟这等父母兄弟都可**的禽兽合作真是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啊!”……

    李信骑着‘白蹄乌’左右随着张良与韩信身后跟着一千亲兵护卫不紧不慢的朝‘代县’城内出离‘代县’还有不足四十里的距离。

    一骑飞身前来相报道前方十里左右出现一支灰头土脸的兵马人数大约在万人左右。

    李信停了下来这个消息让李信、张良、韩信三人摸不着头脑按说一个时辰前陈婴地后军刚刚从那里经过本不该有所谓地兵马除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可是匈奴的人马?”李信问道。

    “不像!”探马摇了摇头道:“他们全是靠两条腿走路没看见一匹战马?”

    “可是原代国地溃军?”韩信问道。

    “不像!”探马摇了摇头道:“他们虽然灰头土脸但看起来士气十分高昂不像士气低落的溃军。”

    “可能匈奴人坚壁清野政策引起‘代县’城内百姓不满自组织起来的义军!”张良笑道。

    “也不像!”探马摇了摇头道:“他们纪律严明不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倒像训练多时的正规部队!”

    “也不是匈奴骑兵也不是代国溃军更不是乌合之众莫非真的是上天派来的一支天兵天将!”李信笑道:“可他们灰头土脸衣服泥泞又做何解释?难道是从地下钻出的一支阴兵!”

    “陛下!”韩信把战马驶到李信旁边轻声道:“依臣之见应该让陈婴派来一支人马把这支来历不明地人马剿灭。”

    “对方身份不明。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妄自剿灭万一杀

    我们的人马呢?朕觉得还是派人前去询问一下辩明决定不迟。”李信道。

    “陛下韩大人说的十分有理这支人马距我们不过十里距后军却有十多里万一把我们包围陛下的安全岂不是受到威胁。臣觉得还是派人前来围住这支人马。然后辨明身份不迟!”张良道。

    “这……”李信正要说话。又有一个探马飞身而来瞧其神态喜气尽露知道要报的是个好消息。等到那个探马近身下马拱手正要开口李信笑道:“给朕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探马一愣心想我尚未开口怎么陛下竟知报的是个好消息对李信更是崇敬。道:“前方十里突然出现的人马身份已经查明是英布将军所率地一万兵马!”

    “英布一万兵马他竟成功突围而且丝毫没有损伤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李信心中暗想压制一下自己地情绪道:“你可探查清楚。确是英布人马无疑?”

    “小地已与英布将军打过照面。确是英布将军无疑英布将军得知陛下就在左近率领大军朝这里赶来。等着拜见陛下!”探马道。

    “好好!”李信点了点头道:“可知英布他们如何从城中脱困?”

    “说出来陛下可能不信英将军他们从‘代县’城中打了一条长达三十里的地道他们在匈奴人攻城之初从地道脱身!”探马道。

    “挖地道脱身英布怎能想出这等妙计来!”李信笑了笑道:“看来我们的英将军不光是个好战勇杀的猛将还是个心细如的儒将。你去传令让英布他们原地待命朕这就去见他!”

    “是!”探马翻身上马绝尘而去李信领着兵马继续前行一个时辰后两军碰头。兵马停下略作休息李信查看了地道出口令人把地道填实与张良、英布、韩信三人围坐在一堆火旁听英布讲解此次脱困过程。

    “……出了地道口末将还在想冒顿一入城见城中空无一人那种上当受骗的表情一定十分可笑可惜看不到了!”讲完英布把在胸前快互搓的双掌凑到火前烤了起来。

    “匈奴人每人有三匹马如果也按英将军那样杀马裹腹地话他们能撑两月以上。两个月如此漫长只怕他们也会想到挖地道出城的计策臣建议应在城外隔十步埋一瓮将‘代城’围起来派人聆听地下动静以防匈奴人挖地道出城。”韩信往火上添了一把柴道。

    “韩大人多虑了临走之时我把‘代县’城内的所有挖掘之物都收缴一空他们怎么可能挖一条地道出逃?难不成他们就凭腰上弯刀挖出几条供逃跑的地道吗?”英布道。

    “小心没大差韩信顾虑的有理派人通知彭越他们照做!”李信吩咐道紧了紧身上的皮裘暗道一声这天怎么这么冷。

    张良用手中木柴拨了一下火心中灵机一动道:“英布将军能挖地道出城臣突然想我们能不能挖地道入城来一个内外夹击打匈奴人一个措手不及!”

    “不妥!”李信摇了摇头抬头望一眼阴沉无比的天空道:“英布虽然利用被火焚烧后的残垣断壁将地道出口堵上可匈奴人不是傻子过上三五天便会察觉其中地奥妙派人严加防范入城中地人很可能遭到匈奴人的屠杀。”

    众人又在一起说了一会话英布突然把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盯着李信身上皮裘道:“在城中也未觉得出了城往这野地中一坐被寒风一吹还真是冷!这才九月地天气怎么就冷到这种程度!”

    张良与韩信相视一眼会意的哈哈而笑知道这是英布拐弯抹角的向李信讨要皮裘来着。皮裘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如果得到皇上身上穿的皮裘那可是一种天大的荣耀足可令诸班大臣武将羡慕的无以复加。

    “哦!”李信站起身解下身上皮裘走到英布面前给英布裹上笑道:“英布立了如此大功朕还没有赏赐什么呢今天先小赏一件皮裘等解决了‘代县’城内的匈奴人到时再大赏你和那帮英勇的将士!”

    “臣只是顺口胡说怎敢要陛下身上皮裘?如今天冷陛下冻坏了臣可就成了大罪!”英布把皮裘脱下假意推托李信佯怒道:“披在自己身上取暖朕的马上还有御寒衣物!”令亲兵取来一件披风裹在自己身上。

    “英将军英将军穿了皇上的皮裘滋味如何?可曾暖各了许多!”张良嬉戏道。

    “暖和真暖各!”英布把皮裘裹在身上得意洋洋的道。

    李信正欲坐下身去朝远处的兵卒看了一眼。他所带的亲兵刚刚赶了二十多里的路。英布所带兵卒在地道中也爬行二十多里路此时已近深秋兵卒们还穿着入秋时的衣物再加上刚刚赶路每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被冷风一吹个个耸肩缩脖往火堆前紧靠。他心中一寒坐下身道:“张良送装备的兵马何时才能赶到此处?”

    “多则十五天少则八九天必定可达‘代县’!”张良道。

    “陛下在担心什么?”韩信问道。

    “天冷的过快朕怕突降大雪兵卒们衣物单薄怎能御寒?”李信皱眉道:“都怪朕当初好大喜功为了歼灭匈奴机动骑兵领着大军冒进。如果听你之言大军慢慢推进如今兵卒们都能穿上冬衣了!”

    “陛下安心!”韩信瞧了一下天十分没有把握的道:“再过一月才到冬天半月之内衣物便可送达兵卒们会赶在严寒之前穿上冬衣御寒。天虽然阴的可怕可臣想最多下一场秋雨那时多熬姜汤食饮也就挺过去了。”

    第十八章 天助匈奴

    奴人开始攻击以少量人马由四道城门轮番出击既外李信兵马不得休息又起到试探四个方向兵马实力孰弱孰强目地为大军突围做起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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