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声与贯高、赵午剧烈地呼吸声。
“你们两个说话啊!快答应我再不会胡说八道了啊!”张敖焦急地喝道当看到贯高与赵午无奈的点头后他高兴起来把两人扶起笑道:“这就对了从今往后我们一定要尽心竭力为陛下办事胡说八道的话万万不可以再提……”
“我们错了!”从寝室出来贯高回头张望一眼亮着火烛地赵王寝室停下脚步喃喃了一句。
“你怕了?”赵午脸现鄙夷之色语气轻视的道:“所谓君辱臣死主人受到侮辱做臣属的只能以死相报。李信羞辱我们的大王你我作为赵国的重臣除了杀死李信以雪大王之辱外还能如何?”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贯高抬起头仰望一眼星空道:“我说我们错了不是说我们要杀李信这件事情错了而是指把杀李信这个决定告诉大王错了!大王是个长者是一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长者对于别人的恩德不敢有一丝的相忘我们怎能把杀人的事告诉大王?我们既已决心要杀李信以雪大王受辱之耻这事为什么要把大王牵连在内呢?此事若是成功福气都由大王来享受。此事若是失败祸害都由我们来承担怎能在还未干之前把大王牵扯其中!”
“这么说杀李信的计划依然进行?”赵午笑了笑道。
“当然进行!”贯高道:“李信入主‘’手握四十万大军凭‘邯’城内数千赵军想要靠武力来杀李信根本不可能!所以想靠兵变来杀李信已是不能要杀李信必须密秘进行知道的人越少越容易成事!”
赵午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找个刺客?”
“找个胆大心细武艺群的刺客!”贯高道:“李信来到‘’城后赵王宫被其占去七成我们的大王只能萎缩于西寝宫。这是对我们大王极大的侮辱同时也是李信丢命的致命原因所在最少对于王宫大殿的布局我们比他清楚许多。”
“你的意思是要把刺客安排于宫殿之中?”赵午道。
“你认为不妥?”贯高道。
“王宫各殿的警卫都被李信撤换一新其在王宫行走身前身后左左右右除了数百侍卫之外还有数不清的亲兵暗伏于各处?在如此严密的保护之下连个苍蝇都飞不到他的身边刺客如何行事?”
“是人都吃五谷杂粮食五谷杂粮就会生天地浊气就会拉屎放尿!”贯高呵呵一笑道:“我早已观察好了李信的生活十分规律每天天不亮就会在大殿举行朝会巳时初刻朝会散朝之后便会出恭。知道他出恭的地点吗?就在大殿西偏房第二间!”
“大殿西偏房第二间?”赵午的双眼开始放光。
“没错是西偏房第二间!我不说你也很清楚当初修缮此房间时大王显房间过大于是我们在此隔了一个断间里边有道暗门如果不是知根知底的话根本没人可以觉。每日四处警戒的兵卒会换三次岗亥时六刻是一天中最后一次换岗。那时无论下岗的与接岗的都双眼困四下里又处于黑暗之中可令刺客于此时悄悄潜入西偏房李信出恭的这间房里藏于暗室之中躲过李信出恭前的检查。”
贯高正说着赵午呵呵一笑道:“如此就在李信出恭的紧要关头暗室的门突然打开一道寒光闪过李信的人头落地!”
“哈哈!”两人同时异常压抑的笑了笑一前一后出了赵王宫西寝。良久后一个身穿宦官服饰的人从一簇花丛中钻了出来朝张敖亮灯的寝室跪拜几下后站起身亦出了西寝宫整整衣衫向一名带队巡逻的侍卫领走去。
第十章 严刑
’城全城戒严四座城门重兵把守来往人员只出城。大街小巷尽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兵卒来往穿行不时有些大臣以及显贵被从豪门大宅之中拖拽出来上了重枷在兵卒的严密看押之下行走于闹市街口整座城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怎么了?”
“听说赵王与几个大臣密谋刺杀当今皇帝所幸天佑中国让他们的j计败露陛下雷霆大怒下令缉拿谋逆之臣……”
“我就知道张敖不安好心果不其然竟……”
背街陋巷之中茶社饭馆之内临里乡亲之间到处都是三五成群的百姓窃窃私语有人是恍然大悟感慨万分有人是早得天机不以为然有人是似信非信似疑非疑。然而当兵卒从身畔经过每个人都板起面孔一脸的茫然瞧着匆匆而过的兵卒谁也不肯再说一句话。
夜幕降临衙门里的差役人手一面小锣上了街吆喝着让百姓检举揭张敖谋反的事实并许诺将委以重金。大门里堂屋内侧耳倾听的人们终于叹了口气喃喃了一句:“原来他果真谋反可是他已经为王为何要谋反呢?”
……事败刺客被斩成肉泥赵午以及知情的十数位大臣自刎!这道消息与捉拿贯高的兵卒几乎同时进了贯府。贯高双手向前伸展两只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之中瞪了出来嘴角哆嗦像是要碰柱自杀。又像是要与捉拿的兵卒拼命那架式着实把带队地小将吓了一跳。
临行之前主将特别交待一定要活捉贯高所以小将既怕贯高自杀又怕贯高冲上来后紧张的兵卒会把剑送入贯高的身体。将手一摆把数十个兵卒拦在身后一手紧握腰中剑柄轻道一声:“捉活的!”舔巴舔巴嘴。在脸上挤出一丝还算友好的和气微笑。正要开口去劝贯高千万别冲动。贯高高举的手在此时垂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垂胸顿足大哭起来。
“原来是个软蛋吓我出了一身冷汗!”小将心中暗道一声抬手轻拭额头汗珠擦完把手向前一摆领着手下兵卒慢慢围了过去。
“赵午啊赵午!”贯高一边哭一边指着天大骂。不时还用手揩一把鼻涕向外甩开根本不把围过来的兵卒放在眼内。
“大王从始自终都没有参于谋刺李信的行动他甚至一点也不知情你们一死了之倒是少受了许多地痛苦可是谁去证明大王地清白!”……
“别哭了现在后悔迟了!”小将连剑带鞘压在贯高地脖子上喝道然而贯高不管不顾的依然骂道:“孬种懦夫!死谁不会。活着才是难的?我不能死。我得好好活下去现在只有我才能证明大王的清白!”
“别哭了!”小将再次的怒喝让两个兵卒去把贯高从地上搀扶起来。贯高躺在地上打滚撒泼又哪能搀扶的起来。小将担心时间久了再生出什么事端下了重手用剑柄将贯高磕晕令兵卒抬了就走。
事情过了七八日城解除了戒严来往于各处的人们终于可以自由地进出‘’城。
这七八日韩信一直在提心掉胆中度日整日闭门不出对于张敖阴谋刺杀当今皇上的事情不管不问他要以此作个态告诉所有的人他韩信与此事没有丝毫的关系。不管怎么说张耳之所以为王与他有莫大的关系如今张敖阴谋造反他多多少少也脱不了关系还是尽量与此事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然而越是怕狼来吓这一日宫中突然传来圣旨召他前去大殿议事。
韩信大惊以为张敖胡言乱语终于把刺杀之事与他扯上关系陛下这次召见是要治他的罪的。虽然他心中清楚张敖造反地事情与他没有一丝一毫地关系自己浑身上下清清白白日月可鉴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的道理他懂如果张敖为了活命硬说这事是他指使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他战战兢兢入了宫上了殿开完张敖谋反之后的第一次朝会走出大殿立在午前明媚地阳光下才长舒了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原处。
从抓到张敖的那一刻起审讯已经进行了七日可惜审讯的结果十分令李信不满意。这次朝会是让韩信介入审讯担当此次审讯的主审官张良协助审讯担当此次审讯的副主审官。
阳光很明媚打在身上很温暖韩信沐浴在阳光之中内心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让他来主审此次张敖造反的大案足见李信对他的信任韩信在心中暗暗誓一定要把这件案子给审明审透给李信一个满意的交待。
“齐王!”张良走到韩信身边拱了拱手。
“哦哦!”韩信从遐想之中回过神来朝张良拱拱手道:“张大人千万不可如此叫真是折煞我也!”
“您这个王是陛下亲封的王为何不能叫?依我之见不光得叫齐王还得大大方方应承下来千万不可藏着掖着如此才能显示出陛下的恩赐与齐王不同于常人的尊贵!”张良笑道:“敢问齐王我们是这就去审张敖谋反之案呢?还是回府略作休息再审不迟?”
“谋反之案是件大案匈奴人又在赵国边境觊觎我看只有尽快了结此案才能全心对付匈奴人还是马上去审张敖吧!”
“齐王全心全意为陛下办事的态度着实让我佩服陛下得齐王这样的重臣是陛下之幸国家之幸那我们这就去‘’衙门大牢提审张敖。前段时间的审讯基本上我都有所参与一路上由我给齐王介绍一下案情的经过。事情是这样地……”
昏暗的监牢由于阳光照射不进的
处处都飘散出阴秽的腐败气味。韩信在一名手掌火下才下至楼梯的中间从监牢深处传来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叫喊使他不由的心底一寒。
“冤枉啊我家大王冤枉啊!这事全是我干地都是我拿地主意与我家大王无关!大王他毫不知情。冤枉啊……”
张良要在大堂上提审张敖。然而韩信却坚持要入监牢审讯。因为他认为只有在监牢那种恐怖压抑地地方才能给犯人一种威慑使犯人不敢说假话。最后张良推脱身体虚弱无法入监韩信也就独自来到了监牢。
基本情况在来监牢的路上张良已经介绍过韩信知道出叫喊狂呼冤枉的那人是贯高原是赵国的丞相。“冤枉?”他停在楼梯中间冷冷一笑心中暗道:“你们派刺客藏在茅房刺杀陛下已是不争的事实。又有什么冤枉不冤枉的?就算不是张敖亲自指使但身为赵王却无法约束部属让部属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行又有何冤?”
一溜两排数十间牢房靠近楼梯关押地是些无足轻重的角色此案的主谋张敖被关押在顶头的那间此案的重犯贯高被关押在顶头靠左的那间。韩信径直走了过去先立在关押张敖那间牢房看了一眼。里边还算干净。张敖除了手脸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显得黑脏外精神头还算不错表面上看并未受到任何的刑罚。而且他的待遇似乎不错。同牢地尚有两个人呆在旁边伺候。
张敖并不认得韩信看到牢里来人眼内精光一闪站起身蠕动两下嘴唇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他终于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脸色成为一种死灰色低头不语。
韩信想张敖刚才蠕动嘴唇一定是想喊冤枉可是感觉罪孽深重难逃一死也就不再喊冤坐在那里等死。他摇了摇头让狱卒打开旁边地牢房走了进去。
贯高的待遇与张敖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被腕粗的铁链吊在半空左脸黑肿眼睛已经睁不开右脸同样黑肿但眼睛还能眯成一条缝打量着走进牢房地韩信。
“冤枉啊!我家大王对此事毫不知情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张敖张着被打掉数颗牙齿的嘴喊道全身上下已没一处完整的皮肤每一寸肉上不是鞭伤便是棍伤其间还夹杂着用铁锥刺出来的血洞。
下牢之前张良曾道:“不好审啊!贯高虽然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他确是个骨头最硬的英雄。七天来先用鞭子抽打了数千下又用棍子捶笞数千下最后拿铁锥乱刺。其全身上下全部溃烂连处下手的地方也找不到已经无法用刑这案实在是审不下去了。”
面对贯高韩信终于明白张良嘴中全身溃烂连处下手的地方也找不到的真正含义。不过此番作为主审官他本来就没打算用严刑来审对于流行数千年的用严刑来逼供他一向持反对态度的审明案情他自有办法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韩信问道。
“不不知道!”贯高用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打量韩信摇了摇头。
“我是此次张敖谋反案件的主审官姓韩名信你听说过我吗?”
“韩信?哪个韩信!韩王韩信还是齐王韩信?”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韩信笑了笑道:“韩王韩信投靠了匈奴人也就是我们的敌人陛下怎么可能让一个叛徒来审这件案子呢?我当然是齐王韩信了!”
“齐王韩信?你当真是齐王韩信?”
“那还有假?当然是齐王韩信!”
“冤枉啊!我家大王冤枉啊!这事与我家大王无关……”
贯高再次的咆哮等到他喊完之后韩信道:“咱先不说此事与张敖有关无关就算有关也没什么我自有办法救我这个侄儿。当初他爹张耳就在我手下为将一同破了陈余的大军又在我的保举之下他张家才当上赵王所以说凭我与张耳的这份交情张敖在我面前就跟侄儿一般我的话你可明白?”
贯高点了点头。
“你说张耳是我的侄儿我能不救吗?可救得讲究手段方法不能糊里糊涂的救得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好找出相应的对策施以援手相救。现在我来问你刺杀当今皇帝这事究竟是不是张敖的意思与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齐王”贯高朝关押张敖的牢房挪了挪嘴道:“你说与张敖关在一间牢房的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与张敖关押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剃着光头一副仆人的打扮韩信再次打量了一眼道:“两个忠心的仆人。”
“齐王看走眼了这两个人可不是仆人两个人都曾是赵国的重臣。坐在大王左边的那个是宫门朗中令孟舒坐在大王右边的那个是卫尉田叔。刺杀皇帝的事情生之后天下大索缉拿赵国大臣这两人不仅不逃反而剃光头拿铁链把自己锁上冒充赵王仆人入牢伺候。试问齐王如果赵王真是个犯上作乱阴谋反叛的小人两个人会如此忠心吗?再问齐王满牢关押的大臣都认得这两人如果赵王真是刺杀皇帝的主谋这些大臣为何不把两人的真实身份指出来却要为大王隐瞒让大王在坐牢时还能得到悉心的照顾?皆因大臣们都清楚大王的为人知道大王根本不会做出犯上作乱的事情因此才会如此忠心守候。”贯高情绪激动的道。
“这么说刺杀皇帝的事情确实与张敖无关了?”韩信问道。
第十一章 以面打点
高把半眯着的那只眼闭上过了好一会再度睁开眼之色叹了口气道:“天底下无论英雄还是巨寇又有哪一个不爱自己的父母妻儿?这是人之常情!我只要把头点上一点我的父族、母族、妻族就可以从被屠戮的危险之中走出来可我不能点这个头不能把谋反这件事情扣到大王头人你能说这是因为我爱大王胜过爱自己的父母妻儿吗?不是!我不点头说此事乃是受了大王指使并非是因为我爱大王胜过爱自己的父母妻儿着实是因为大王与这件事情无关全是我与赵午擅自拿的主意作的主!那一天陛下在朝堂上对大王横加指责……”
贯高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阐述了一遍完全按照事实来说里边没有一丝的添油加醋也没有一点的避重就轻说完他艰难的咧嘴一笑道:“齐王我刚才所说便是事情的全部经过望您能如实向陛下禀报救我家大王于危难之中。如此便是做了鬼也会感激齐王的大恩大德。”
韩信表情复杂的出了监牢来到衙门大堂之上。张良正捧着一卷书籍细细观看听到脚步声抬头一望把手中书籍放下站起身打了个躬问道:“事情如何?整件案子是否审理明白!”
“张大人!”韩信顺手还了个礼把贯高所说之话毫无遗露的转述一遍道:“照贯高所说。这件事情应该跟张敖没有一丝的关系我们是不是可据此结案写道折子交由陛下定夺?”
“你以为陛下不知道这事与张敖无关?”张良冷冷一笑道。
韩信一愣问道:“大王知道张敖是被冤枉地?那为什么还让你我前来审案?”
“我的傻哥哥啊!”张良拉着韩信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道:“岂不闻卧榻之侧难容他人酣睡的道理?代国、赵国两地紧临长城关隘与匈奴人接壤。韩王韩信不听陛下调遣竟敢投了匈奴人。陛下担心赵王张敖也会顺势投了匈奴人。所以想借此时机杀了张敖。取消赵国的封地以除后顾之忧。”
“卧榻之侧难容他人酣睡?”韩信喃喃了一句道:“张大人陛下要拿掉赵国的封地是他亲口对你说的还是只是你的猜测?”
“这事陛下又怎会亲口说可整件案情的事实已经十分清楚大王却不愿接受这个结果。更是派他最信任地你我前来再审不是明摆着要给张敖落实这个谋反地罪名吗?哥哥刚才你入监牢时我想了想觉得要给张敖落实罪名也并非什么难事我们只需改变审讯地目标便可实现。贯高嘴硬忍受身体上的痛苦也不愿承认造反的事情跟张敖有关那么我们就审张敖。张敖是个年轻公子哥不像他爹张耳那样是马上赚取功名的英雄豪杰。我想只需把对付贯高的严刑使一半用在张敖身上。他必将顶不住承认这件事情全是他的主意……”
张良自顾自的说着话韩信整个思索却遨游于九天之外满脑子所想地都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句话。赵国是个小国。只有一郡的封地李信还处心积虑的要除掉他韩信可是有三郡封地的王啊李信能不觊觎他这个王吗?看来下一步要铲除的一便是他了!
韩信有些明白为什么李信要把他提升为此次围剿匈奴的副总指挥了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只能呆在李信的身边出谋划策而不能带兵出征。围剿匈奴副总指挥?看似个位高权重的职位其实手中地兵权已经被尽剥带来地十万兵马全部被整编于大军之中。一个手中没有兵的王者算个什么东西!
韩信想李信所以要让他来审张敖的案子其实用意也很简单就是希望用这件事情来达到敲山震虎地目地希望他不要再贪恋齐王这个王位主动请缨辞去王这个封位不然张敖今日的下场便是他韩信明天的下场。
“先收我兵权让我就算要反也不能反。然后敲山震虎留足了面子希望我能主动让出齐王这个王位。看来陛下始终对我不放心使出诸多的手段来让我明白其中道理可惜我却始终被蒙在毂里无法体会陛下的深意还得让张良来提点才能明白!”韩信在心中暗道抬头看了一眼仍在喋喋不休说着话的张良。
“哥哥你以为如何?”
“什么以为如何?”
“转移审讯的目标啊!”
“我……不知怎么搞的突然之间我有些头晕目眩想回去休息休息。至于该如何审理此案全看张大人的意思!拜托拜托。告辞告辞。”
“哥哥说的什么话?保重身体要紧这儿的事情小弟一力承担!”目送着韩信离去张良捧起书接着看了起来读到高兴之处忍不住吟唱了一句。良久后他放下书籍抬手轻轻一拍叫来两个衙役吩咐道:“先去抽张敖五十鞭子然后带来大堂问话!”
韩信出了衙门也不坐车一人行走于繁华的‘’城大街上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迷迷糊糊正走间听到有人喝斥抬头一看竟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赵王宫门前守门的兵卒提枪持剑拦在身前挡住了去路。
“我……”韩信摇了摇头想亮明自己的身份入宫可又着实不愿就此放了齐王这个王位。犹豫片刻后还是拿不下一个主意转身正欲离去从宫内驶出一辆四马拉的官车近得身侧停了下来从车内跳下一人正是韩敬。
“哥哥何去?”
“想进宫见陛下可是却被拦在门外不让进去!”韩信苦笑一下指着拦在身前的兵卒道。
“这些人都是新来地。哪认得哥哥!其实也怨哥哥若哥哥坐着五匹马来的王车前来他们又哪敢拦着哥哥!”韩敬笑道回头对那队兵卒喝道:“知道他是谁吗?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齐王韩信是当今皇帝任的重臣!你们这些只认车不认人的家伙竟敢拦住他的大驾要是让陛下知道了还不治你们个死罪!都给我看清楚认仔细了以后谁还敢拦他。小心我敲折你们的腿。”
兵卒们退了下去。韩敬朝韩信拱了拱手道:“哥哥。我还有事就此告辞等办完了事今晚邀上英布、彭越等人前去哥哥府上痛饮不知哥哥是否欢迎?”
“欢迎!求之不得!”韩信道。送走韩敬之后走入王宫大门递了牌子等着李信召见。
寝宫地上铺着一张硕大无比的地形图李信趴在地形图前对着‘曲通’、‘东垣’、‘真定’三县一带凝目相视见韩信走了进来。抬头顺口问道:“案件审地如何?”
“张良还在审着臣有一事相报就赶了过来!”
“哦!”李信从地形图上站了起来朝韩信招了招手道:“把鞋脱了陪朕站在地形图上研究研究这仗该怎么打?探马刚刚送来了消息‘曲通’地守将是代国名将王喜手下有五万人马。‘东垣’地守将是大将曼丘臣手下有兵马四万左右。‘真定’守将是王喜的弟弟王黄手下兵马大约也是五万。冒顿把代国的兵力全部放在这三县上这三路人马呈品字形防守态势。我军无论攻打哪个县。其余两个县马上便成为两翼相援你说该如何攻打?”
“攻打这三县不是问题我军人马四十多万。完全可以兵分三路把这三县分割包围使他们尾不能相顾各个将其击破。陛下所担心的应该不是这三县而是另有其虑!”韩信笑道。
“是吗?说说我担心的是什么?”李信道。
“陛下所担心的是匈奴两万骑兵?害怕他们会抄我们的后路断我们地粮草!”韩信道。
“你可有计策不让匈奴断我们的粮草?”
“臣以为这两万骑兵不足为虑!”韩信指着三县道:“匈奴两万骑兵化整为零隐藏在这三县一带每次攻击必会在某一点聚集之后再行攻击我们可以打敌于将聚未聚之时使敌不能相聚成军敌也就不足为虑了!”
“十分有理!不过可惜的是这次来的人马全是步兵数千骑兵也是以探查敌情传递消息之用以步兵之慢打骑兵之快只怕不能吧!”
“以步兵之慢完全可以打骑兵之快因为我们人多!”韩信笑道:“冒顿想以三县为诱饵吸引我军主力然后靠两万骑兵攻击我军后路。臣以为我们完全可以将计就计用少于敌人三县之兵的兵力佯攻三县使敌误以为我军主力出动实行两万骑兵聚集打后的战法。而我军主力则以五千人马为一股其中两千人马为主力三千人马再分十队以圆形分散于两千人马之外如此一股人马便可控制方圆五十里的地界三十万大军便可完全控制三县一带所有的地界。匈奴两万骑兵无论在哪个点出现五千人马都可在一个时辰之内赶到打击使其无法聚集形成有效地战斗力。如果他们不寻机逃窜硬要把两万骑兵在那个点聚集起来那么五万人马可在六个时辰之内齐聚围而将匈奴骑兵歼之!”
“三十万步兵对付匈奴两万骑兵是不是有些抬举了他们不过这个以面打点地方法实在很妙最少可以把匈奴两万骑兵赶出‘曲通’、‘东’、‘真定’这三县一带使他们无法抄到我们的后路有充裕的时间解决了‘代国’兵马主力!对了你刚才说有事要报不知所报何事?”李信拉着韩信地手两人走到椅子前坐下。
“自从臣为王之后就只能呆在远离陛下的东海不能与陛下把酒言欢促膝长谈的日子久了实在让人难受。所以所以臣恭请陛下夺了臣的王位给臣在朝廷随便找个官职干干也好让臣时时伺候在陛下身侧以尽为臣之道!”
“这……这话从何说起你有功无过朕怎能夺了你的王位?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些什么?”李信皱眉诘问道马上他又笑道:“不过你说的也十分有理朕也十分希望天天跟你在一起喝酒谈天如果可能的话朕真想把你带在身边。”
“陛下说实话先前臣之所以想当一个王就是为了在家乡的父老乡亲面前扬眉吐气。如今衣锦还乡的事情臣干过了给洗衣服老妈妈一个衣食无忧后半生的承诺臣也实现了臣的父母以王者的身份下葬也办妥了臣今世今生再无憾事唯一的希望就是永远留在陛下的身边……”韩信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李信叹了口气道:
“既然你主意已定朕再拦着就有些不近情理了!明天早朝你上个折子朕准了你也就是了!”李信轻轻拍了拍韩信的胳膊道:“韩信‘’城之大人口之多商业之繁华朕走遍天下能与其相比的只有咸阳城与洛阳城。你没了王位之后朕改封你为关内候城便是你的食邑所有的人家都得向你交税如何?”
“谢……谢陛下恩典!”……
行刺之事终于有了一个说法主谋便是原赵王张敖。不过念在其父的功劳李信特别大赦饶了张敖的死罪其王位被拿掉贬为庶民贯高、田舒、孟叔因为忠心与自身的才干也都被李信大赦调入官府为官。
韩信连续上了三道折要求辞去齐王的王位李信连续三次驳回其请。然而韩信并不罢手第四次上折要求辞去齐王之位这一次李信终于同意改封韩信为关内候食邑‘’。不明真相的官员暗暗讥笑韩信的愚蠢搞不明白韩信齐王当的好好的为何要辞去王位?
第十二章 全线出击
击的任务已经下达彭越、英布、韩敬各率三万人马‘曲通’的王喜、‘东垣’的曼丘臣、‘真定’的王黄。任务很简单让这三路人马多带旗帜佯攻三县防止城中敌人出逃。
攻打三县仅仅是个计策真正要对付的是左右贤王那两万骑兵。
三十二万大军依韩信的设想以五千人为一个单位用两千人马组成一个圆阵外围用三千人马组成十个小圆阵环绕着中间的圆阵控制五十里方圆地盘把三县一带布防的严严实实。攻打三县的佯攻进行到第三日‘真定’县东百里开外出现匈奴骑兵聚集的端倪很快五千兵马便赶到匈奴骑兵聚集地方展开防守阵形用强弓大弩阻止匈奴骑兵聚集。
先到的是匈奴骑兵先头部队大约为千骑组织成一个攻击阵形轮番冲击李信兵马布控的阵地。李信兵马以长枪为垒弓箭拒守严格执行坚守不出的命令等待着后续兵马朝此地增援。
匈奴骑兵很清楚如果不能迅控制这片土地大军就无法集结!数攻不下之后他们放弃正面攻击的战法改用朝李信兵马两翼以及后阵冲击的战法。熟料李信兵马早有准备正面阵地布下的仅是二千主力两翼及后阵是三千人马以三百兵马为一个单位组成一个圆阵十个圆阵呈半圆形将主阵的两翼以及后阵防守的严严实实历经两个时辰之后。匈奴骑兵攻击达到数十次硬是没把阵形攻破反而损伤了一百多名骑兵。
此时匈奴骑兵越聚越多人数已近万余。其中有兵有将能列成队可以组织起来进行攻击地也达到三千人加上最先到达的那一千骑兵人数接近于四千人。这批人马兵分四路分左右前后准备对李信兵马进行最后一次致命的冲击而这时从四面八方赶来增援的李信兵马也越来越近。对聚集地的匈奴兵马渐成包围之势。
口袋越缩越小。匈奴骑兵越聚越多。然而大多数的骑兵还处于兵未寻到将将未找到兵无法形成战斗力的尴尬处境。无奈之下左右贤王略一合计定下再次集结的地点命兵马就地解散各自突围。
用相同地办法五天之内打垮了匈奴骑兵地六次集结。匈奴骑兵集结地地点也由最靠近赵国边境的‘真定’县退到了离赵国边境最远的‘曲通’县以北。
没了后顾之忧李信下达了全面进攻的命令数日之内便拿下了‘曲通’、‘东垣’、‘真定’三县。全歼三县原代国兵马斩杀代国大将王喜生俘大将曼丘臣、王黄。为了一举消灭左右贤王所率的两万匈奴野战骑兵砍掉冒顿的左膀右臂;也为了能拿下代国国都代县生擒叛国的韩王韩信给天下人一个交待。李信命令所有兵马全部轻装出击。以最快地度与匈奴骑兵拼脚程决不允许匈奴骑兵再度集结穷追猛打一举消灭了这支人马。
这是一个十足的冒险计划。韩信三次上奏以为如此攻击不妥为了消灭两万匈奴骑兵而把三四十万大军拖入险地实在是得不偿失莫要忘了‘代县’往北‘平城’附近很可能隐藏有三十多万匈奴骑兵没有现身如果被匈奴骑兵包围将会有重大伤亡之危。
李信何尝不知道这样攻击伴随着诸多的危险可是这一次用三十多万大军对匈奴两万骑兵进行以面打点竟然连战数次而不能把这两万骑兵消灭!他有一种深深的担忧此时的匈奴骑兵与河南地时的匈奴骑兵已经不同已经完全改变了战法。
河南地时匈奴骑兵还会展开对攻而此时匈奴骑兵无论处于优势还是劣势都绝对不展开对攻。在兵力占优的时候他们对敌人进行侵挠直到把敌人累的头晕脑胀疲惫不堪再寻机歼灭。在兵力处于劣势时他们就连侵挠也不屑为只是迅地化整为零从战争上脱离。数场围剿下来动用了三四十万大军歼灭匈奴骑兵数量加起来尚不足千骑!
是啊!让四十万大军对两万匈奴骑兵穷追猛打万一匈奴骑兵行地是引诱之计四十万大军将陷入三十多万匈奴骑兵的包围之中。可不这样做又能如何一步一步挤到‘平城’?按照韩信的设想把匈奴人从代国地地界挤不出去!不说能不能把匈奴人挤出去就算把匈奴人挤出去了这跟他一战而全歼匈奴骑兵的目地相差太远!为了能够把匈奴骑兵全歼彻底摆脱与匈奴骑兵陷入旷日持久的防守战他觉得拿四十万兵马冒这个险是值得的。
经过半年的探查李敢已接到黑夫从平城返回到咸阳然而那传说中的匈奴大军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始终没有探查出来。不知道敌人藏在何处的危险性一点也不比被敌人包围的危险性差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两种结果是同样的危险!你行动再慢计划再周详面对从天而降的骑兵同样会陷入被包围的境地所以李信设计了一场大战。他计划用自己所带的四十万兵马做饵把匈奴的所有兵力都吸引出来最好是四十万大军被匈奴骑兵围困于‘代县’。
‘代县’的情况早已摸查清楚里边所备粮草足够四十万大军使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