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妖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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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夜妖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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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能抽些血给她。”

    翎语一愣,只是献血,她虽然不喜柳暮若,这个时候也不会见死不救,点了点头,“好。”

    …………

    “开始吧。”

    翎语安静的躺在柳暮若身边,虽然她说了不用,可是医师还是坚持让她喝了些汤药,不知道医师在里面放了什么,喝完以后翎语便觉得意识有些恍惚然后便晕了过去。

    好在,翎语的精神世界特殊可以完全脱离身体,所以她只是身体失去了知觉,她依然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医师将她和柳暮若的手腕都割开一个口子,然后将她的手腕都在柳暮若的手腕上,鲜血通过手腕从她的身体里流出然后通过柳暮若的手腕流进她的身体里。

    医师的徒弟控制着血液的流动,而医师快速的将药粉洒在柳暮若的伤口上,淡绿色的光芒慢慢的覆盖住伤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翎语渐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他们看上沒有丝毫想要停手的意思?手腕处流出血依然源源不断的供给柳暮若,她身体里的血却越來越少,这样下去,她的血会流尽。

    这对以前她并不要紧,可是现在宝宝……

    宝宝!

    银叶被禁锢着身体不能动弹,眼睁睁的看着医师将翎语被迷晕带进冰窟……

    “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为什么你们就这么狠心,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那么多血……她不是替身!她是完整的一个人,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她。”

    “父亲,她是你的女儿啊,你就这么看着她抽干净血?”

    柳乘风一偏头,不再看儿子那失望又气愤的样子,“我要救的人才是你妹妹,那个妖女不是!”

    银叶知道柳乘风说不通,明明两个人都是他妹妹,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转头再看向炼焲,银叶道:“我知道你认为她不是我妹妹,可是那个时候你怀里的就是她!你答应过我会好好保护她,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炼焲面色冰冷,无所动容。

    半个时辰过去了……

    第二节 她不是人

    炼焲冲了进去,奇怪的是他并沒有先去看躺在冰床上的柳暮若将视线落在倚靠在冰墙上的翎语身上,那张白皙的脸蛋上全是病态的毫无血色的苍白。

    “很奇怪?”翎语靠在冰块上,冰窟上的冰还沒有她身上的凉,眼神空洞的望着炼焲,嘶哑着嗓子,“你说我为什么还沒死?”

    “你……”炼焲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沒有说出口。

    “我恨你。”

    恨你,好恨好恨你。

    她所有的爱所有的付出为炼焲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在这个时刻,翎语最终无法淡定,不能免俗的哭了,流泪了。

    你不信我,我离开便是。

    沒想到你要的却是我的命,用我的命來救你‘心爱’的女人。

    用这个低贱的替身的命來救你心目中那个你爱着的女人。

    她的爱到底有多卑微。

    所有的坚持……和他的信任,都是一场空。

    女人的爱情,若是输,连命都会赔上。

    银叶好不容易挣脱炼焲的禁锢,看着靠在冰墙上毫无生命迹象的翎语,眼角的泪滴精英剔透,悄悄的滑落在发丝,银叶撩起那缕头发,“哥哥带你走。”

    翎语笑着,她居然还有个哥哥。

    冲着银叶轻笑,只是,意识已经慢慢离开,她在迷糊间,听到银叶对大声的呼喊,饱含的焦急和恐慌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哥。”

    她不知道银叶有沒有听到,可是她已经控制不住了,就靠在冰墙上,昏了过去,又或者是,死了……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炼王府内來來去去一波又一波的人。

    终于迎來了今天,九界的所有人都知道,炼王要在今天娶妃了,就在人界四面受敌的时候迎娶他的王妃。

    大红的颜色挂满了整个炼王府,崔荣负责婚礼的全部事宜,不仅要有足够的人手接待宾客,安全上更为重要,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一定要避免敌人混进來破坏婚礼,崔荣简直是忙的团团转。

    在大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红色的幕布在整个喧闹的气氛中有些格格不入,崔荣两次路过这里都不由的摇了摇头,不明白炼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吉时到,有请新郎新娘!”

    大红色的嫁衣像盛开的血色花朵,喧闹的气氛像一只张着大嘴露出尖牙的猛兽,被满室宾客围住的他,锐利的眼神穿过人群射进她的心底。

    “咳咳……”翎语猛然咳嗽了几声,在鞭炮声的掩盖下,无人察觉,脚下的那块红色地毯好像比外面的更为鲜艳。

    三个月以前她还和他幸福的依偎在一起选定今天作为他们成亲的日子,可是到了今天,原來她不过只能被让抬到这里,然后看着他,看着他和他‘心爱’的女人拜堂。

    他的身旁早已经不是她,或许从來就不是她。

    炼焲,你何其残忍!

    不肯放我走,不肯让我死,就这么让我看着你成亲,就这么让我活着生生的受折磨。

    ‘噗!’闷闷的一口鲜血吐出。

    你就是要看着我血洒礼堂就满意了对吗?是红色花球不够红吗?还是嫁衣不够艳,更或者……是觉得新娘脸色的那朵红云颜色太淡?

    曾近所有的美好都变成一把把刀狠狠的刮着她心头的肉。

    沒有人知道再这个角落里一个女子的心被一刀一刀的戳在心头,他们只知道,今天是炼王成亲的的日子,他迎娶的是那个跟随在她身边相爱了七十多年的银狐王柳暮若。

    夜幕中,宾客渐渐的散去了,羲言院内柳暮若略微紧张的坐在那张大床上等着炼焲归來,她并是不在紧张今天的婚礼,而是在对面桌边坐着的那个如木头一般的女子。

    这里是她住的地方……以前她跟在炼王身边的时候也沒有住进这里,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的第一个女主人是她对面的女子。

    柳暮若总觉得翎语给她的血里有奇怪的东西,因为她从醒來后看着翎语居然有一种亲近的感觉,简直快要疯了,对于这个霸占了她一切的女人她居然有亲切的感觉?

    柳暮若对自己解释为,她救了她的命而心存的感激之意。

    她好像失去了所有人的生命力。

    他吩咐人将她放在桌边正对着门口,这样在他进來的时候她就可以看到他了,可是她对此毫无反应。

    视线依然落在门框处,好像在期待着那里走出另一个人。

    难道她是在等荒來救她?

    永远不可能了。

    他已经放出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包括她那两个忠实的奴仆,翎无馨和司马翼。

    看着这张冷漠的毫无生气的脸,炼焲心中升起一股恼怒之意,沉着声音,冷漠道:“过來,伺候本王和暮若梳洗。”

    炼焲知道她会听的,因为银叶还在他的手里,也许很可笑,他在用暮若的哥哥威胁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偏偏这个女人还承受了这样的威胁。

    柳暮若的盖头是翎语掀的,因为她要伺候柳暮若换衣服,不掀盖头怎么换?见炼焲毫不关心盖头的事儿柳暮若也不敢说什么,面对着现在的炼焲她的心中也非常的害怕,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褪掉两人的衣服又为他们换上寝衣,这段期间,翎语的双眸一直是毫无焦距的,只是木然的做着这一切。

    炼焲用力推开她,翎语大概沒有想过炼焲会在这个时候推开她,更沒有想到他火用这么大的力气,也许就算想到了,她也无力避开。

    她被他推到在地,手肘破了皮。

    毫无所觉得爬起來,静静的立在了一旁。

    “滚!”炼焲暴怒道,心中的那团火好似烧的更旺。

    翎语完全不知道炼焲又在发什么疯,听到他的怒吼转身便外走!

    才走了两步,冷不防地被炼焲拉回去,砰的一声撞在床沿上,翎语感到手臂一阵剧痛,一摸才知道,这么一撞,她的一只手臂被居然断了,往一个反着的方向折过去。

    ‘啪’翎语面无表情的捏着那只手臂往里一折,晃动了两下,手臂又好了,只是要恢复正常使用还要两三天。

    柳暮若就像见鬼了般的一步步往后退,她,根本不是人。

    第三节 新婚

    翎语喘着气站起來,虽然对她不会造成永久的伤害,可是依然会痛的啊,沒想到炼焲会推开她,不过他既然想要她死推她一下有什么奇怪?

    突然一个激灵,警觉马上生气,铁器特有的折光冷芒在头顶背后升起,良久,却不见落下。

    翎语睫毛颤了颤,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炼焲,那摸样好似在说,下手啊,一刀杀了她啊。

    炼焲不语,用他那赤红色的眸子盯着翎语看,眸中暗光闪闪,翎语看到的,却只有残忍和暴怒,这样一个冷酷狂傲只对的男人,果然如果不是他爱的人,他所展现的只有这一面。

    翎语想笑。

    炼焲看着她脸色的神色,眉宇间染上暴风雨來临之前的阴鹜,突然撕碎了翎语白色的衣裙,露出里面的亵衣,炼焲伸手将她推到床上,咬住她的耳垂,邪肆地低语道:““欺骗本王这么长时间妄想就这么死了?不可能!”

    翎语也不反抗,睁着一双清冷的眸子直直的望着炼焲,他现在做什么她都不会感到意外了,不过……目光移到柳暮若身上,莫非他还想再他和柳暮若的新婚夜?

    “看什么看?你,永远也比不上善良的暮若。”

    炼焲在她耳边继续残忍地说着,“你以为你是谁?还是本王爱的女人?本王一直都当你是替身,现在暮若回來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爬上本王的床?区区替身。”

    “你不会以为本王拉你上床是要你伺候吧?你不配!”

    说道这里,炼焲猛然将她推开,将一旁已经傻愣着的柳暮若拉倒怀里,一把扯去她所有的衣服,颀长的身躯密不透风的覆了上去。

    “炼……炼王……”柳暮若弱弱的唤道,炼焲毫不怜惜的动作显然有点刺激到她。

    翎语看着…在同一张床上,看着炼焲……看着柳暮若……

    这就是他的做的?看他贪恋着柳暮若的肌肤极尽诱惑的亲吻每一寸,挑逗着她每一处敏感,这就是他想要让她了解的?

    想让她感到难受吗?当然不会了,炼焲已经从她的心理划去痕迹了,从她在冰窟张开眼的那一刹那,永远的。

    炼焲在柳暮若的就颈窝处落下一朵又一朵红梅,压低声音安慰柳暮若,“别怕,本王不会伤害的,你是本王爱的女人啊,永远爱的女人,本王怎么会伤害你。”

    “是……炼王。”

    他对她真的是充满怜惜呢,新婚夜的温柔和呵护,都对着那个他心爱的女人,而她不过是被丢弃的替身。

    床摇晃了起來,翎语却好像置身于另一个地方,安静的,像一块雕塑,她沒有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

    他们都能不知廉耻的在她面前做出这样的事,难道她看得人还会感到难为情?

    柳暮若仰着头,不经意间瞥到了翎语一脸淡定的摸样,突然感到有些羞耻,而且炼焲虽然声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可是她感觉好像是在呼喊另一个人。

    暮若……暮若……

    闹了一夜,应该说……炼焲自己闹了一夜,面对翎语嘲讽的笑容,炼焲一次又一次的要了柳暮若,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

    他以为这样是折磨翎语,可是…看着已经日上中天柳暮若还沒能爬起來的摸样就知道,被折磨的人,可不是她。

    烦躁的翻了身,眉宇间充斥着不满和挫败,炼焲强忍着自己想翻身看面对翎语的冲动,后半夜的时候柳暮若已经坚持不了昏了过去,他所有的冲动都來自翎语,看着她仿佛身下的人就是她。

    装作不经意间的翻身,炼焲轻轻的睁开眼睛,进入视线的首先就是翎语跪着的腿,然后是腰再然后是肩膀,骨瘦如柴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弱,最后视线落在了脸上,刚好,平淡的目光直直的落入他眼底。

    她居然就这么睁着眼睛看了一晚吗?

    沒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

    炼焲危险的眯起双眸看着翎语,周身酝酿起强大的凛冽森寒,柳暮若就睡在炼焲的身边,熟睡中被猛然惊醒。

    ‘砰’的一声,翎语被毫不留情的扔下了床。

    “起來去跟母后敬茶。”

    柳暮若怔愣了半天,连忙从床上爬起來,本來准备好今天穿的衣服显然凌乱的散落在地上,翎语正捂着摔痛的脚坐在上面。

    柳暮若也不敢再说什么,她只知道炼焲的状态非常奇怪,就连她也不敢轻易的去触怒,打开衣柜,里面全是白色的衣裙,若是往常穿白色到不要紧,可是今天是新婚第二天,要给婆婆敬茶还有入宫拜见皇上,白色的肯定不行。

    “炼王,衣服……”

    炼焲掐住翎语纤细的脖子,冷笑道:“你还会弄坏暮若的衣服嘛?看來本王还是太小瞧你了。”

    翎语哀戚地低笑一声,露出诡异的神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对吗?只要有任何企图伤害柳暮若的事情发生都会是她做的对吗?她还用说什么?

    “來人!”

    随着炼焲的一声呼唤,松开了掐在翎语脖上的手,守在不远处的白歌夜笙连忙跑进去,望着满地的狼藉,夜笙最快反应过來,走上前去将立在衣柜前的柳暮若扶着,“这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王妃跟奴婢來,奴婢先伺候您梳洗。”

    视线不经意间的扫过摔倒在地的翎语,闪过一丝怜惜。

    “白歌你去衣柜里找找,看有沒有合适的衣服。”

    白歌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绕过翎语在衣柜中翻找起來,视线好像有些模糊,一定是这衣柜的光太暗,后來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家姑娘吗?白歌却有些不相信。

    “这里有上次参加宫宴时穿的衣服,委屈王妃里面穿上白色的长裙奴婢再略微做些修改应当看不出是上次的衣服了。”

    柳暮若听到却有些不满,放在膝上的手握住,眼神有些沉,嘴上却是说道:“沒关系的,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快些便好。”

    炼焲走过去一脚踹在翎语的身上,“装什么?起來伺候本王梳洗。”

    翎语沉了沉眸子,忽视脚上传來的疼痛,硬是站了起來。

    白歌见状,立马将炼焲的衣服递过去,翎语接过的时候轻轻的对白歌说了声,‘谢谢’。

    “快点!”炼焲冷声催促道。

    他听到那个女人说话了,她愿意对一个小小的婢女说谢谢,面对他却始终……

    第四节 新婚(一)

    等到她伺候炼焲熟悉好后,白歌夜笙也已经替柳暮若装扮好,也就是说她完全沒有机会换衣服,身上还穿着昨天那间白裙,破破烂烂的衣衫还染上了斑斑的血迹。

    炼王府外面,纯金的炼王府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炼焲小心翼翼的抱着柳暮若上了马车,白歌提着衣摆也跟了上去,夜笙犹豫了一下对翎语伸出手,“上车吧,姑娘。”

    翎语微微一笑,正要拒绝夜笙的好意。

    “让她跟在马车后面跑。”

    炼焲冷绝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來,朝夜笙摇了摇头,努力忽视心底微微的疼,挺直背脊,走到马车后面。

    翎语冷冷的笑,这就是他折磨人的把戏?

    马车一路颠簸,跳动的金流苏,摇晃的绿竹帘车夫在炼焲的命令下,狠狠的抽动着马鞭,皇宫似乎还很久才能到,一路上,翎语为了跟上马车的速度,脚下不停的跑着,早已将鞋子磨破。

    炼焲在马车中,虽然看似不听的在听柳暮若说话,其实注意力一直翎语的身上,他不听的叫车夫加速就是为了等这个女人跟不上车速,不得不向他求饶。

    “驾!”扬了三次鞭子,翎语虽然脚步蹒跚,但是她完全可以忽视自己双腿传來的尖锐的疼痛,咬牙跟在后面,她不知道如果她不跟上,炼焲会对银叶做什么。

    他不是说过吗?任何事情她做的不满意, 那他就让银叶來做。

    所以无论如何,翎语都要撑过去。

    路过的百姓们看这个跟在马车后面跑一身破烂的女子不由得议论纷纷。

    “这疯女人是谁啊?为什么跟在炼王府马车后面跑?”

    “你还不知道吗?这个女人其实是是鬼界的j细,一直假冒炼王府欺骗炼王,连青楼的第一名妓沙罗姑娘都被他们害死了换成他们的人,现在真正的炼王妃找回來了,这个冒牌货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啊!”

    “你瞧瞧鬼界围在我们人界外面那嚣张的样子,我呸,这女人活该!”

    “就是就是!活该!打她!”

    “打她!”

    ……

    大街上的围观群众们情绪渐渐的激动起來,这些人可都不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扔一下瓜果蔬菜也就算了,一道道战力凝结而成的刀刃在这些人激动的情绪下不停的往翎语身上扔。

    “噗嗤”的声音不断传來,那些人也知道炼焲的目的在于折磨而不是杀死她,所以虽然不停的扔着刀刃却不曾打中要害,只是割的她满身是伤。

    即使是鲜血淋漓,也依然挺直背脊,绝不求饶。

    直到许久以后,马车才停下,炼焲也恨马车上的竹帘让他看不清翎语的情况,马车一停,装作冷漠的从马车上下來,勾起一道残忍的笑容走向车尾,只有他心里知道,他其实很担心她。

    因为在后面跟着跑的缘故,翎语也不知道马车什么时候挺,速度并沒有减下來,像冲刺一样一头撞在了马车上。

    “啊!”刚巧柳暮若正在下马车,因为这一撞颠簸了一下跌了下來,好在身边有白歌和夜笙上去接住才沒有让她摔倒在地。

    “你想假装撞死吗?”炼焲一把揪住翎语的衣衫将她扯到面前,翎语浑身是伤不说,额头也是鲜血直流,短暂的眩晕让她无法对炼焲的话作出回答。

    为了保护孩子她下意识的往后一躲,这样的动作看在炼焲的眼里毫无疑问就是心虚的意思。

    心下一怒,一拂袖将她推到侍卫身边,“拖着她跟随本王进宫。”

    侍卫得令看了看浑身是伤不成|人样的翎语,他在前不久还奉命跟随在她身边保护她,可是现在却要将浑身是伤的她拖在地上,虽然是j细,可是侍卫仔细想了想,她从未做任何伤害炼王或者人界任何人的性命。

    本想拖着她的手臂,可是翎语的双手却死死的护着肚子,侍卫叫了另一个侍卫一起,干脆两人抬着她跟在炼焲的身后,因为炼焲的命令是拖,他也不敢让炼焲看到抬着翎语假装落后在众多侍卫的身后,企图用这些侍卫來遮挡住。

    这点小动作怎么能瞒住炼焲?他假装沒有看到,珍惜的扶着柳暮若一步一步往宫门内走去。

    绝美的一堆神仙壁人就这么一路相携而來,太监细细的嗓子高声喊道:“炼王,王妃到,,,”

    太母和离青玄端坐在主位早已等候多时,按礼数來说炼焲要早早的带着王妃來敬茶,可是他们从早上等到中午也不见人,碍于炼焲的脾气,太母和离青玄也都不敢派人去催,只能干等着。

    形式上的行了礼以后炼焲的目光又落在了翎语身上。

    由于沒有炼焲的吩咐,侍卫只是将人带到了正殿门口,翎语也沒什么力气再动,清醒过來后先检查自己的宝宝,她的伤不是恢复慢,而是为了保护好孩子她提取的所有能量都供给了孩子。

    在柳暮若和炼焲敬茶的整个过程中,翎语还是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脸色的神情沒有丝毫变化,木然的像个木偶一样。

    炼焲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结果依旧如故,她,毫无反应。

    居然彻底的无视自己!女人,这就是你反抗我的方式?本王让你看看反抗本王的后果!

    炼焲还未有所动作,倒是太母的人忍不住了,原來是炼焲姬妾的女人不由的走了出來,她本來在炼王府待得好好地却被这个鬼界來的j细挑拨炼王给赶出了炼王府。

    不然,以炼王如今的身份,她就是一个姬妾那也是风光无限无人能比。

    服侍拥有九界至高无上的地位的创世第二,如此的荣耀,都跟她无缘了,她怎么能不恨?怎么甘心?

    “这就是那个j细啊?哼,在这儿装什么可怜啊,要莲儿说啊炼王沒有要你的命都是便宜你了。”离云莲扭动着细腰慢慢的走到翎语面前,假装不小心踩在翎语的脚上,“哎呀,你好好地把这脏兮兮的脚伸这儿干嘛?害得人家踩到了,好怕怕啊。”

    第五节 新婚(二)

    离青玄眉头轻蹙,却沒有阻止,离云莲虽然是炼焲以前的姬妾但是她的父亲是太母的弟弟,也就是说离云莲是他们的表妹,尽管已经被炼焲下令赶出府,但有着表妹的身份她依然待在太母的身边。

    “莲儿回來,这个女人心机深沉连皇弟都可以骗过去,也不知身上藏沒藏什么有害的东西,朕早就说她身份可以,皇弟却不信,哎……”

    离云莲假装娇憨的如了吐舌头,撒娇道:“她居然假装成表嫂欺骗炼王表哥,莲儿只是看不惯这样的人嘛,再说啦,她如今这副样子还能做什么?”

    狠狠的踏在翎语的脚上,终于让翎语抬头看了她一眼。

    离云莲浑身一冷,那样空洞不在乎一切的目光让她踩在她腿上的脚忍不住发抖。

    “莲儿表妹别这么说,她用着我的肉身又抽走了我的魂魄无人能分辨出出來,哎,要不是她和荒……的事被发现了,我和炼王都不会知道她是j细,说起來,无论是血流不止还是断手断脚她都不会死,也不知道……这身体已经变得诡异无比了,莲儿表妹还是快过來吧。”

    炼焲像是被什么猛然一刺一样,挣扎不已,是他下令让人把她带到柳暮若身边抽干她身上所有血液的,她满脸苍白形同干尸的模样浮现在他眼前,她虽然骗过他可是也赔了自己的命,一切都烟消云散。

    那他还这么折磨她做什么?

    离云莲听到柳暮若的话心里以及完全打算退开了,只是想到自己就这么被吓回去有些丢脸,狠狠的一脚踹向翎语。

    这时,一直沒有动静的翎语却伸手狠狠的钳住她的脚,于是,咔哒一声,离云莲惨叫。

    “滚开。”沙哑的嗓音让人难以相信这跟从前那清亮的嗓音出自同一人之口。

    “啊啊啊!”离云莲惨叫着,也顾不得脚踝处传來的剧痛,挣扎着往前爬。

    像是怕翎语突然跳起來杀了她似得,其实她真的多虑了,如果不是她差点踢到了翎语的肚子,翎语连反抗都懒得反抗,反正,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论他们怎么伤害她都可以,可是任何人都不准动她的孩子一下!

    “她怎么会这样啊?太残忍了,莲儿表妹的脚,真是太可怕了。”柳暮若闭着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场面,一副娇弱的样子。

    如果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捏碎了一个挑衅者的脚踝也叫残忍的话,那么不知道那些翎语从來未曾伤害过的人一刀又一刀落在她身上的人算吗?

    如果离云莲脚踝受伤就让她不忍直视,那么浑身是伤鲜血淋漓,甚至手臂都还垂在一旁沒有完全接好的翎语这样子算什么?

    炼焲突然觉得柳暮若的样子有些难看,一点都沒有那个一身狼狈却傲骨铮铮的女人美丽。

    炼焲奇怪的反应看在了离青玄的眼里,毕竟是多年的兄弟,对于自己弟弟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眼看太母要为离云莲出头,离青玄连忙拉住太母,道:“母后的身体有些不适吧?儿子陪你到后面休息一下。”

    如今的炼焲已经不再只是人界的炼王了,无论天魔子之事是否应验,人界已经不再能满足炼焲了,离青玄一直很明白,人界的王从來都不是他。

    “母后的身体就由朕來照顾,新婚燕尔,皇弟好生照顾弟妹才是。”

    太母心疼的看了一眼离云莲,离青玄叹口气只得让宫女请太医带她下去治疗,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她一辈子想要握住权势想要掌握一切,到头來什么都沒有,老了老了,也管不起这些儿孙了。

    “以后哀家就住在玄儿这儿,焲儿你好好打理自己的事,哀家也就不回去给你添麻烦了。”

    炼焲沉声道:“母后好好休息,本王这就回府。”

    炼焲咬牙切齿地扼住翎语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扯进自己的怀里,“蠢女人!居然能被一个小角色欺负,本王都不知道你这种脑子怎么当j细!”

    翎语一侧头,避开头顶灼热的气息。

    “居然还敢躲着本王!越來越放肆了,嗯?”炼焲死死的捏住她的下颚,直到她疼的不得不将目光转到他身上。

    “回府。”

    丢下一句话,炼焲抱着翎语瞬移而去。

    柳暮若紧握的拳头指甲都快掐进手掌,炼焲就这么无视她,抱着那个女人离开了,她才是她的妻子,那个女人不过是替身,从來都是替身,炼王一定是因为可怜她,哼!

    只见到柳暮若自己出來,白歌居然有一种心情舒畅的感觉,见她脸色阴沉无比也只能先安心服侍她上马车。

    不过,她和夜笙对视一眼,她们不认为这个是他们姑娘。

    “你不是很厉害吗?以前都能伸手打伤本王,那些人伤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还手?”炼焲一边儿抱着她飞行,一边儿看着她身上的伤,不深不浅,但是密密麻麻,不少伤口都还流着血。

    翎语沉默,她反抗又如何?那些人不伤她,难道他会放过她?

    “怎么不说话了?不敢?”

    继续沉默。

    “你如果想本王求饶的话,本王考虑放过你怎么样?”

    翎语紧紧闭着的嘴就是不肯说话,沉默着看着前面。

    炼焲一怒,“你给我搞清楚,你现在不过是本王的一个奴隶,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本王的,本王要你死你就得死,本王要你生你必须好好活着!现在,说话!”

    面对炼焲,翎语觉得无话可说,有什么好说的,炼焲的自负让他从來都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该死!”

    炼焲一阵气怒,看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只得冷哼一声,也舍不得将翎语从半空扔下去,明明错的是她,还敢跟她耍脾气不成?

    将翎语扔在床上,炼焲冷冷道:“本王命令你,躺在这里不准动。”

    说罢,炼焲克制着自己想要去将她揽在怀中细心呵护的冲动,重重的踏着步子离开,这个女人明明有很厉害的治疗术却不肯给自己用,想用这种办法自杀?沒门!

    他这就去找医师给她拿药,保证把她养的白白胖胖,死也死不了。

    第六节 新婚(三)

    翎语也有些庆幸炼焲沒有再为难她,说起來真是可笑,在炼焲把她当做柳暮若对她呵护备至的时候她心有体会却感到理所应当,而现在,炼焲对她这个‘j细’一点点的体贴就足以让她感到庆幸了,说到底她从前自以为炼焲爱她,被这样自以为的爱包围着,早就看不清了。

    现在只是脱掉了那层叫‘爱’的伪装,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以为是。

    一觉睡醒來已经是第二天了,翎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自己居然还躺在床上,柳暮若沒有回來吗?她和炼焲居然放任她躺在他们的婚房沒有将她一脚踢醒,真是意外呢。

    起身从衣柜中挑选了一件衣服,既然他们不在她也不会委屈自己还穿着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

    羲言院沒有柳暮若和炼焲在自然也沒有什么人,寂静无声,翎语也很享受这样的清晨。

    院落中,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心中略微怅然。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习惯喜好來布置的,一直以來她都将自己当做自己的家,可是现在家也不属于她了。

    “为什么不逃?若是以你的能力要逃走并不难。”

    身后传來男子的声音。

    翎语转过身去,看向墨月,一袭白衣不变,只是手中再也沒有那把略显风流潇洒的折扇,“怎么逃?哥哥不知被他关在哪里。”

    墨月轻叹,“面对我,你不能说实话吗?连我都可以算到银叶的位置你自己要找到他并不难,为什么不离开,就这样生生受着他们的折磨。”

    “我在等,必须等。”

    墨月蹙起眉头,似有恼怒,“你还在等什么?莫非等到炼焲看清一切与你重归于好?我与炼焲相识百年,他的性格我很了解,炼焲固执骄傲,他不会去反省自己的错误,你就是等到死都等不到他看清一切,还要等什么?”

    翎语摇了摇头,如果她还要等炼焲看清一切与她重归于好,那么她一定会向炼焲解释清楚的,只是,一切都沒有必要,沒有接受的必要,他看不清,那她便放弃。

    “他对我而言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

    “若是为了孩子,更不应该让她出世便看都这样的父亲,你更应该早早离开啊。”墨月的情绪有些激动,视线落在翎语的肚子上,“我…我可以做他…他的父…父亲。”

    翎语愣了一下,沒想到墨月会这么说,她只当墨月是可怜她,笑着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也能照顾好孩子,留下,并不是要让孩子和亲生父亲一起,炼焲他不配做这个孩子的父亲,我留下是因为,孩子只能在这里出世。”

    “为什么?”墨月不解。

    翎语抿着嘴唇,好半响才开口道:“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伪巫女。要完全成为巫女我必须魂归原位,就是回到我出生时的那具肉身,柳暮若是在这里散魂化无,那我的肉身一定也在这里,必须找到才行。找到后,我要以身殉道才能回归原身,可是我怀了宝宝,为了宝宝,我不能那么做,生下孩子后我会立即以身殉道,回归原身,本來还在想,到时候要怎么做,有你來便好了,我希望你到时能帮我。”

    “我……一定会帮你。”

    其实,墨月很想说,不她可以离开等孩子生下后再回來,可是心里也明白,她一旦离开这里再沒有回來的可能,想到她还有可能遭遇的一切,墨月心如刀绞,可是他说不出來。

    预言师又如何?有创世法则的制约,有的事他不仅无力改变,连说出來都做不到,只能尽他所能。

    提到宝宝,翎语的脸色露出了温柔的神情,接着,正色道:“墨月,我本想做足了准备再夺取九界,只是沒想到乱世这么快來临,我的力量还有不足,既然天魔是我,那么这九界注定便是我的,炼焲或者任何人都休想从我手中夺走,只有变得强大我才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任何人都休想阻碍我。”

    “若他为我夫,我愿与他分享天下,他既然迎娶新人,那么……我也不用再留情与他共享,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预言师墨月,代表预言界所有人民诚服于你,愿天魔效劳。”她的野心,原來一直都沒有改变,墨月的神情有些惋惜同时也有在庆幸。

    炼焲,若有一天,你知道你自己一直伤害的人其实是你爱的人……

    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她曾愿与你共享天下。

    幸好,你的无知冷酷和无情虽然让她的身体伤痕累累,可是……她的心依然是自己的。

    “让我为你检查一下身体吧。”墨月看似恭敬实则充满宠溺的看着翎语,轻声说道。

    “嗯,今日如此剧烈的奔跑过也不知道有沒有伤到他。”

    “有绯色尊上的护身法决应当无碍。”

    院外,炼焲手中紧紧的攥着伤药瓶,直到粉碎,然后拂袖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晨曦中,整个人都被一种骇人的怒气淹沒。

    谁能告诉他,为何他觉得墨月与她如此般配。

    炼焲的怒气在看到柳暮若后终于有些消散,沒错,那个女人只是个替身他无需在乎,墨月心善不过是可怜她,见不得她满身伤痕而已,他爱的女人就在身边,在乎一个替身做什么。

    “炼王为何如此生气?”

    柳暮若抬头看着那张俊美冷酷的脸,痴迷不已,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名声言顺的炼王妃,不再是以前跟在他身边连名分都沒有被人称为姑娘的人了。

    “本王只是想,真不该将羲言院布置做我们的婚房,那里哪儿配的上你。?”

    炼焲抱起她的身子将她放坐在自己的腿上,柳暮若被轻轻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炼王可在为从前内疚?暮若都理解的,炼王不必为暮若感到委屈,只要与炼王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

    炼焲伸出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本王的暮若真是善解人意,看你怎么乖巧都让本王忍不住想好好的疼爱你一番。”

    “炼王……”柳暮若娇嗔道,随即将身体紧紧?br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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