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式武器——火炮的情况周边国家还真知道的不多。难怪这些海盗这么大胆呢!
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是正规的大唐海上精锐,看着整齐的调船升帆,船侧露出的上下二层二十几门火炮,对方终于醒悟过来,这可是传说中的大唐水军啊!
太晚上,火炮开始点名了。当场对方二条舰中弹起火,一条被击中水线下开始进水翻沉,另外三条见势不妙想走。程飞亮的船知趣的阻住上风之路,另二条趁着敌方混乱掉头处于逆风向时,迅速抢占战位,又一轮火炮后,对方终于降帆打出白旗。
靠,这战斗的也太快了点吧!也许,我站在指挥位上想到,这就是火器的威力吧!特别面对冷冰器时。
看着水手拿着火统跳到对方船上时,我终于笑了……
是役,六条海盗船被当场击沉一条,二条起火燃烧后焚毁,没有了利用价值,另外三条除一只被我废弃外,二条看上去还可以开的,则被我将对方五船的财务集中放置于此,分出一部分水手掌舵操船。至于俘虏,程飞亮见我使了一个眼色,心领神会的下去布置了。于是忽,茫茫大海上又出现了十七八条小划板,上面乘着近三百海盗,无助的望着我们的船渐渐驰去……要知道,现在的洋流和方位,这十七八条小划板绝于返回最近岛屿的希望……
……
(本卷终)
第186章(过渡章)回到大唐
一行六条船沿着洋流朝目的地驶去。
终于,再次看见的勒克港。
秦伟、张子翼他们也没闲着,已与当地土司成功答成了协议,以三千两黄金买断勒克港以西的一块靠海山地百年使用权,这里水深,适合建港。至于那个土司,当然不知道我们这四条船是刚洗劫了他的黄金运送队,还喜滋滋的设宴招待我们。
等到我方宏大的补给舰队到达勒克港时,土司终于明白,以他们的实力,是无法跟大唐相抗衡的,于是更加小心亦亦的饲候着,不敢二心。将港口移交给建港的大唐军官和书记官,我开始了在大菲的疯狂采购。
忙完这一切,终于到了离去的时候。此次南海之行,彻底将南海变为大唐的一个内湖,炎黄、华夏、勒克三港的建立,为大唐水军征服外大洋打下了基础。相信,用不了几年,会有更多的基地在海外建立,大唐,终究将要旗帜扬帆在世界的各处……
船队,现在是十四条,那二条质量不错的海盗船被修理一新,加入了大唐水军的行列,其主要运送着我疯狂采购的大唐不多见的物件,再加上我们这十二条装满货物的大船,足足花了俺近八万两银子。不过,我和程秦张四人对忘j笑了一声:回到大唐后……哧哧……嘿嘿……
尽在不言中。
……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携妻重返长安。各种货物该分的分,该送的送,该卖的卖,很是赚了一大笔。美美的在家睡了好几天,跟娇妻美妾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正叹息着人生美好,心满意足之时,一个擎天劈厉将我的美好生活愿望打得粉碎。大唐西征陆军战败了!这……怎么可能?
……
李治震怒,满朝震怒。
我很是配合的在当天从马上“摔”了下来,不醒人事,以期逃过西征一劫!
然而,李治很聪明,子延很无耐。李治不挑白天来探望,专门在三天后,夜深人静时带人强冲进了我的宅子,那晚我正和芷清做着活塞运动,被李治当场抓了个正形,羞得芷清躲在被窝中不肯起身……我无耐,十分忧郁的看了李治老大一眼,百般无奈了穿衣起床,在李治二个时辰无比“关怀”下,只好答应出任西北行辕主事长官——西征大将军之职。临走时,李治冲我眨了眨眼,努努嘴,示意我厢房继续,然后哈哈大笑携人离去。
我呆立当场,真得很想哭……
我操你李治十八代祖宗,满朝的文武你不派,偏偏专找俺的麻烦,俺真是欠你李家的!我操!
……
(过渡章,字数少了些,请各位大大多多包涵)
第187章西征行辕
尽管夏季的西北草原繁花似锦,碧绿一望无际,星罗其布的小湖点缀其中,但孙子延无心观景,只想尽快赶到西征陆军大营。
行了半个月,孙子延嫌马力慢,带着风子期等一批风门子弟先行御剑直行,当然是背着手下亲兵进行了,而让程飞亮、秦伟、张子翼、张牛、张天率三万陆战队随后而行。
行了一天,终见大营。和风子期商量了一下,风子期带着三十风门修为较高的弟子先行打探敌情,我则率另外三十人御剑在高空浏览了一下败军之阵。虽说打了败仗,但军容军威依在,从行营布阵来看,领军的薛大将军还是有一手的……
西行大军驻营之处,从现代人地图来看,应该是在新疆的最西部,靠近阿富汗的一片草原之上,山那边就是阿富汗了。没想到,波斯大军竞然能打到这里,真的很期待与对方会上一面,看看是何方神圣!
……
用了十天时间,祥细打探了敌情发现,波斯大军已越过山口,在唐军对面十里外驻营。总人数约六十万,牛羊近二百万头!我靠,这实力!而唐军西征大军一共才二十万,损失了三万,伤三万,伤员后撤后,加上一路护送的兵力,整个西征唐军所剩仅十万。加了我方的三万火器军团,十三万对六十万,好像少了点儿!不过,俺有信心,毕竟我方有三万火器兵啊!
……
被波斯连连突破营防之后,薛仁贵很是紧张了几天,一连数日调兵遣将,将战线东移百余里,从阿富汗全盘撤出,波斯大军紧追不舍,已是与早先攻城的唐军公然对阵。
薛仁贵后撤的半路便得知大唐援军快到了,他因知道唐军火器骑兵入境,到也并不如孙子延想象中的那般震怒。两人合兵之后,薛仁贵虽不担心孙子延笑话他,却也因大营被人袭破一事颇觉丢脸。他生性极是好强,因着此事便不大敢去见孙子延。直待孙子延大军安顿下来,传檄诸将入见。大战即起,薛仁贵无奈之下,只得扭捏着带着一众幕僚亲随,前往孙子延的大营拜见。毕竟,孙子延是奉了皇命来接替指挥权的!
薛仁贵虽然性格有些狷狂,又很自负,并不是很把孙子延这个名闻天下,威震朝野的附马大帅放在眼里。只是薛仁贵性子阴柔,很能退让于俺,官位远在薛之上不提,况且又还是最近替大唐开辟海外疆土的功臣,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给其相应的尊重。两人都是武官二品(孙子延回朝后,李治亲自实授其二品武官之职),不过薛为从二品。薛便在孙子延的军帐里磕了头,然后又以见大帅参拜,孙子延自然不肯受他的礼,两人揖让一番之后,方才在帐内坐定。
“薛兄,我兄不必为波期军突营的事苦恼。事出突然,蟊贼又纯是骑兵,原本就难以防备。况我师将帅疲玩废事,若不是我兄临危不乱,指挥若定,实乃国之干城,令子延敬佩。”
薛仁贵初闻我提起当日之事,很觉得有些难堪。心中正在不乐,却听到他的赞誉美言,不但将他立营不当,防守不严以致纵骑冲营逃逸的轻轻揭过,却又将他好生夸赞一番,好象当日若不是他,唐军势必全师溃败,一败而以致不可收拾。
他虽知道孙子延言过其实,不过是在哄骗于他。却仍是欣喜不已,只板着一张国字脸,向孙子延道:“子延兄所言极是!诸总兵副将陋习难改,虽临大战而疲玩依旧,俺气的不成,几次三番想请大令惩戒。总因大战在即,不能动摇军心,待此战过后,若还有不以国事为重,欲私其兵以自肥者,小将总要杀上几个,这才教他们知道朝廷法度!”
他恶狠狠的说完,见我微笑点头,以示赞同。于是便扭转头去,用目光扫视着大帐内外的十余名总兵官,还有副将参将等众武官,见他们一个个低下头去,并不敢与自已对视,心中满意,便又回转过头来,向我道:“请大帅训话!”
由自称小将到称孙子延为大师,这便是说私谊叙完,开始正式的说军务。我也不客气,与会的各文武官员道:“本帅自持节总督军务以来,无时每刻不思我圣上信重之深恩厚德。我大唐立国已逾七十年,历代圣天子垂拱而治,恩泽遍及草野,山川雨露皆受圣恩;今上宵旰图治,仁德爱民,并非是庸碌无为之君;是以虽西征遇阻,然则我朝根基深厚,这些逆乱之贼现下看起来气焰滔天,实则我天兵一至,奋力一击,无不望风而逃,无有不克者!本帅自领军日起,从无败迹,这便是我朝深恩遍及民间,人心思治,并不欲从乱的原故。”
我试图为这些武将打气,是以不肯把实情说出,而是在此大言炎炎,将败象已露的唐军说的仿似眼看就要大胜一般,而波斯的大军就如同跳梁小丑,并不足以为大唐军队的对手一般。其实俺这几年做战多次,到确实没有打过什么败仗。
说到此处,声调转高,厉声道:“纵是如此,此番朝廷花费巨资调集了北方数省及九边大军近二十万,号称四十万大军西征。对面的贼军虽多过我军数万,然我天兵器坚甲固,还有后方大军缓缓不断的支持,进可以以为支持,退可以盾牌,此战如若不胜,诸君又有何面目再见圣上,又有何面目对家乡父老?”
我这一番训话很是严厉,与我以前总是以私交和劝慰来鼓励手下将军奋力做战不同。因为不但是京师里有交好的大佬写信,而且我对手下三万火器军团极为信任。朝廷虽国力强盛,此次调集了如此多的军队,饷银粮草都是拼命运将出来,耽搁一天,便是一天的饥荒,所以就是有心容忍,只怕再不肯决战,李治也将不满了。要什么给什么,国势如此,便是有千条计策,也统归于一个字:战。
“若有避敌畏战者,斩!不听号令者,斩!贪功冒进者,斩……”
由中军官背诵俺与薛仁贵商议好的十八犯斩军令,我又将各总兵军将一个个叫上近前,交待军务命令,叮嘱慰勉他们一定要好生出力做战。待各总兵官将令牌军令领下,又都大表决心,表示此次做战不成功便成仁,也不会保存实力,各人都会督促部下出力死战。 薛仁贵一直端坐于我之旁,耳中听的真切。待最后一名总兵也行礼退下,他便微笑着向我道:“子延驭下有方,调配得当。小将看各武官都很肯卖力,此次做战一定能够得胜,小将很是敬佩。” “不敢。决战之时,还仰赖薛居前就近指挥,我于后押阵,此战纵是得胜,薛兄也是功在子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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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大唐名将
告读者:上班上,开始更新!因本人手头是写一章发一章,没有存稿,请大大们原谅!
孙子延与一般的唐朝附马不同,自从带兵之后,就每日习武不缀。是以俺虽是文臣,在大唐人看来,到也有一身的好武艺。无论是在草原、海洋作战时,就经常带着亲兵标营亲自上阵,每每亲手斩杀敌军,勇武之名早就是全大唐都曾闻知,被大唐人誉为可以同汉代几名大奖齐名的文臣中的勇将。
此时听薛仁贵恭维,俺到也并不客气,只是点头道:“来日战事一起,薛兄必定束甲往前,督促各将拼命死战。俺在后押阵,静候佳音!”
其实,我对薛仁贵很是有信心,前战之败,败在大意和不熟悉地形,中了波斯和大食联兵的埋伏。薛仁贵是谁,那是历史上的大唐名将啊!我对他何止是信心,不知为什么,他因一战成名的战例在这个时空反倒没有出现。不过,我对此,仍是坚信不移。
这次波斯和大食之所以联兵一处,关键是想打通丝绸之路大唐最后一道关隘,只要打下关外,大唐就可所得。这是大食和波斯二个皇帝的梦想。只不过,对手选错了。
我与薛仁贵商议完毕,他起身告辞。因决战在即,我知道他也有很多军务要安排,要与自已的心腹将士再行训话。所以也并不留他,只是亲自起身相送,一直送到辕门处,方才转身返回。
此次军议还是上午便开始,到薛仁贵与各将都全部辞去,已经是夕阳西下,暮色渐渐上来。
薛仁贵静立于大营之内,在高处向着各处眺望。他这营盘原本就是立在这连营的最高之处,此时他极目远眺,十几里的连营依稀全数可尽。十三万的唐军士卒在军营内往来奔走,忙忙碌碌。他略一点头,知道是各将官依次回营后开始准备来朝与敌军决战之事,心里很是满意,不免脸上就露出笑容。只是稍站片刻之后,他又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容立时敛去,只呆着脸看向远方,并不肯挪动半步。 他身后的中军官并不知道薛帅的心思,随着他望了一气,却只见各营里炊烟升起,显然是各处都在埋锅造饭。因向他小心翼翼道:“大帅,请入帐内歇息,一会子晚膳便备好了。”
“下去!”
这中军吃他一喝,急忙退后,双手垂下侍立在旁,并不敢再多说一句。其余亲随侍卫见大帅不乐,各人忙都提着小心,眼看就要与敌人决战,若是激怒了大帅,自已的脑袋岂不就是祭旗的上好人选? 他身后的幕僚都是极亲信之人,此时也多是摸不清头脑,不知道这位制军大人站在这风地里呆望些什么。眼见太阳渐渐落将下去,天色越发黑暗,各人忙了整日腹中空空如也,此处地势高旷,无可遮挡,又是深秋天气,渐渐凉将上来,风扑扑打在身上,更是越发的难受。
有一刘姓幕客忍无可忍,因提着小心走上前去,向薛仁贵道:“大人,未知所思何事?若是有苦恼之处,不妨明言,让大家相帮参详,已助大人思虑不及。”
薛仁贵回头看他一眼,见是一向以知名急智而被自已欣赏的刘廷,便点一点头,向他道:“适才在想,敌人虽人多势众,我们虽是现下已有准备,若是避而不战,只凭着利炮深沟坚守不出,我师人数虽少,若是某部吃不住死伤而先溃退,只怕……”
这刘幕客却是年青气盛,是以极是敢言。因皱眉道:“大人虽不明言,却只是不忍言耳。现下的调派都是以敌兵应战而行,若是果真是敌人坚守不出,只是固守待援,那只怕我近十余万大军急不可下,甚或师老而丧气……”
大战在即,古人做战最讲吉利,不可临阵而说一些不吉利的话。是以这两人都不肯将话说实,略点一点便停住话头。只是他们身边的这些幕客虽有些是用来以诗酒愉悦大帅,又有些是相帮着写奏折文书,他们并不通军务,到也罢了。其余多半都是薛仁贵请来襄助军务的幕客,谁不知道这两人话中之意?唐军调集之初甚是隐密,屯兵在草原与敌营相隔数十里,其间战线封锁,是以唐军并不知晓对面敌军数量越来越多。况且唐军也是由准西慢慢撤退过来,并不是很急切的行军,因此初时薛仁贵的战略方针施行的很是顺利,并无什么让他很担心的事发生。待大食十余日前的几千骑兵揣营而过,众人心里已是觉得不妙,待此时这两人议论出来,各幕客面面相觑,都觉得临阵之际,大帅却殊无信心,这当真是不妙之极。
“大帅,纵是他们进一步补充兵源,由大食调兵过来也需些时日。那对面的贼兵野战营中能有几多粮草?只要咱们将他们阻实了,并不急于猛攻。断了他们粮道,慢慢消耗他们的士气。待贼兵粮尽,到时候便可一鼓而下!”
“正是。粮道一断,贼人的粮草最多不过支十日之用。由大食过来无甚人家,无法补充粮草,要至此,由此再等远方陆上运粮,这需得多少时日?”
听到此处,薛仁贵不禁点头微笑,觉得很是有理。他这番做态一出,各知兵的幕客都纷纷上前捧场,都道:“正是!只怕贼人派往大食补充兵源的信者我方捕到一名,一问才知刚派出一两天,才行得多少路程?只怕连阿富汗都不曾到!待对方知道我方增兵的消息,总得调动部队,准备兵粮器械,等他们赶到此处,只怕这草原上的十余几万贼兵已然全数束手被擒!”
其实幕客们不知道,大食与波斯合兵于此就实足超过六十万,因不知我方增兵多少,故派人回去征调补充兵源及粮草,这只是正常现象,并无什么大的调动。当我把敌兵总数告知薛仁贵时,薛也吓了一跳,他一直当自己的对手有三十五万,没料到敌人经过减员后,仍有六十万待战之兵。
这不得不令薛仁贵有些担心。但当他看到我的三万火器兵后,才明白过来我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
薛仁贵看了一眼刘廷和众人,终于点头道:“诸位老先生说的都很有道理,咱们就如此办理!”
见各个幕客都向他微笑,都表现出胜利在握的喜气。薛仁贵更觉得欢喜,又向他们道:“纵是如此,也不能由着他们顺顺当当派兵过来。待大败了眼前的敌兵,咱们还要派出一支偏师,往阿州(阿富汗)四处游击。敌人后方镇守大军不少是我方前半年的降军和败军之将,只怕有不少立时反水的,也未可知。”
第189章 初次较量(1)
当下以偷袭敌存粮计已定,再上我派给他以风子期领队的六十名风门子弟,薛仁贵心中大石落地。也觉得此处甚是难捱,于是不免移动脚步,往自成已大账方向缓步而行。众幕客自然也是凑趣,纷纷在薛耳边盛赞大帅英明,用兵有若神助,一思一想无不上应天心,下合兵法,当真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凡人如何能够抵挡?
各人谈谈说说,哄的薛仁贵眉开眼笑,心中得意之极。他与敌军做战多年,也确实很有才干能力,所以无往而不胜。此时西来,手底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近十四万大军枕戈以待,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要上阵搏杀。思想起来,当真是令人荡气回肠,激越不已。 他被众人簇拥着回到自已的军帐之前,自有亲兵上前掀开帐幕,请他入内。带同着诸幕客入内之后,已有亲兵将酒菜准备妥当。军中虽然禁酒,却也管不到他的头上。
痛饮一杯之后,他又命身边善做律诗的幕客们在斗方上做诗,以诗纪事。他每有大战,便是如此做派。这些诗文,一来是要在朝野间传诵,让人称赞他薛仁贵的功劳;二来是等将来息隐归农之后,闲暇无事时把摩观赏,甚至刻成诗集传于后世,也是妙事一桩。
身边的幕客们做一首诗,他便拿起来观看欣赏。因为多半是五绝七律,写的都是他建功立业,即将为唐朝开疆辟土的文治武功,虽然多半平直无趣,看在当事人的眼中却是别有味道。所以他看的很是满意,一直点头微笑。虽然并不直接夸奖,以防幕友们争风吃醋,引起不和。其实却很难隐瞒自已的真实想法,每看到他喜欢的,便不自禁的饮酒以和,不一会功夫,已是十几杯酒下肚。
待他醉意醺然,众幕客便一一告退,让他的亲兵将他搀扶着进入内帐歇息,这位在战前自信满满,一心想要凭着不世军功名垂青史的西征路军大帅,哦,不,现在是副大帅,副大帅大人一躺倒在床上,立刻鼾声如雷,沉沉睡去。至于事情是否是如他所想的那般发展,他却也是顾不得了。
三日后,风门子弟就着夜色,在敌军屯积牛羊处下毒,一晚上毒死近八十万头牛羊,又烧了大量的粮草账蓬,引得敌军行营大乱。
又过了一日,相信敌军也明白,再不战,恐粮草无多,只有大胜唐军,夺其粮草,才能等到援粮到来。
于是……
五日后,唐军与大食波斯联军在双方营账外及四周开始了试探性的互相进攻。沉闷的单方面火炮射击从早自夜,响彻云宵。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火炮弹丸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催毁着它触碰到的一切事物。敌军没料到唐军有神兵在手,这几日吃了大亏,唐军坚守不出,待敌近时,便发射火炮和利箭。短短三日的交战,唐军以损失三千余人的代价,打退了敌军三十五次进攻,大寨之外,横七竖八的躺满了近十万敌军尸体。唐军大营一片欢腾,久违了信心重新出现在众兵将的脸上。同时,也使薛仁贵等诸将真正明白了火器的威利。
……
“龟儿子的唐军此次准备了不少传说中的火炮,下了血本啦!” 大食神武将军突尔贴莫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将手中缴获唐军的望远镜收起。又从身边亲兵的手中接过唐军特有的军用水壶,咕噜咕噜猛喝一气,又大声道:“走,回主营见大将军去!”
他原是大将军的一名贴身侍从,因作战勇敢,多次与波斯战役中立功,故升至神武将军,因这次与波斯交好,联兵一处共对唐军,急需一些有经验的将军充实其中,他生性诙谐豪爽,并不为诸将所喜。便一意上书请求,调了过来到征东大将军手下任职。谁料突尔贴莫表面看起来到也随和,其实性子也很内敛,又比征东大将军深沉多智,此时又接到主营传来的后撤命令,虽然大食军军纪森严,他并不敢违抗,却只觉得心里火烧一般难受,是以观察一阵敌情,知道暂且没有办法可打退唐军火器的办法,便决意到大将军穆沙处去讨一个实信,看看这场仗主将到是何想法。
二万五千人左右的神武大军被穆沙安排在战线最前,与对面大寨上驻防的唐军犄角之声相闻。大食军大阵没有逼近之前,大食军以绝对的优势压的城头唐军抬不起头来,并不敢有什么激怒大食军的举动。待三万唐军火器军力逼将上来,大食军进攻防线开始缓慢后撤,并不与唐军大规模的交战,而是由波斯骑兵借助猛烈的弓箭与大寨墙头唐军对射,但波斯骑兵为此损失了八万人,另有二万人是大食一个听信太子殿下偏将军又与穆沙有冲突的一员大将的手下,那员大将也因此损失了全部的实力和自己的性命,解了穆沙心头之恨。
时近正午,这一天的炮战已然由激烈到平缓,唐军让火炮和炮手们歇息,以等傍晚之前新一轮大规模的炮击前养精蓄锐。于是由突尔贴莫手下的一队队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大食士兵在没有什么损失的前提下在炮火的轰击下开始后撤。城头上的唐军眼见他们后撤,想起围寨初所受的苦楚,于是一个个吹呼鼓舞,笑骂连声。
大食神武大军是新立之军,新兵众多。这些新兵虽然愤恨,却也只得忍气吞声,只低着头随着大队撤退罢了。却有一些老兵气恨不过,指着城头与唐军对骂。却因为已方正在撤退,到底是气势弱了一筹,并不能很气壮的回骂。再加上唐军骂阵有着悠久的历史,其军中能战敢战之士不多,能骂敢骂的兵油子到是不少。骂起人来精彩纷呈,比大食军单调的问候对方娘自然是强过许多。
第190章 初次较量(2)
此时战场上炮击虽弱,却也是有弹丸飞来飞去,轰隆隆的火炮击发声、嗖嗖的弹丸掠空声,再加上双方几万士兵的对骂声,听将起来,到也当真是有趣的紧。只是唐军士卒越骂声调越高,大食波斯军队声势却越发的低将下去,眼见这骂阵也即将败退下来。
各人都是垂头丧气,只觉得唐军大寨修得高在挺拔,坚不可揣,自已这一方败退下来,是否还能占领此地,到也是当真难说的紧了。 穆沙其实并没有留在大营之内。他下了收缩防线的命令之后,便带了众将随同,往左侧军驻地前来查视,此时见得左侧军将士被对面的唐军所辱,大食军上下竟不能制,因怒道:“突尔贴莫带的什么兵!亏他是个豪爽汉子,怎么带了一队娘娘兵!”
身边随侍的右军及前军将军听他发作同僚,却也不好上前相劝。也只得呆着脸看着不远处垂头丧气撤退的突尔贴莫左路军步骑将士,心中嘀咕道:“唐军火器之强,当世无俩。你不命人进击,反到后退,这能怪士气低落么。”
却又听他道:“那日突袭唐军大营得胜的大食勇士都尔何在?可曾跟将过来?”
都尔在一旁听的真切,忙上前道:“末将在!”
“命你带着部下,往击寨下北门的那股唐军!”
此时驻守大寨的唐军胆子越发的大将起来,已有小股游骑出城,在城下巡游叫骂。因波斯和大食军队大阵就在不远,大食军又全师后退,所以寨内的唐军不肯放弃这个出风头的机会,借着这个机会出城做邀战状,以在孙子延眼下博一个敢战的赞誉。
都尔听得将令,扭头往那北门处一看,只见一股几千人的唐军出得城来,用一些大口火统和小炮向西侧撤退的突尔贴莫军队尾巴轰击。正砰砰砰打的热闹,还夹杂着唐军士卒的叫骂和嘻笑声。 他咬一咬牙,并不因为要往敌寨下冲击而为难。只一点头,大声道:
“末将遵命!”
“很好!酒来!”
穆沙看了一眼身边不远处波斯统领叶尔维正冲他的目光拱了拱手,好象在看他的热闹,意思是说,不是我波斯铁骑不行,你的手下不也撤了吗?二军向来不合,因为双方皇帝一纸命令而走到一起,三月前的一场胜利双方也知并不是唐军的真正实力,只是唐军不识地形指挥有误而己。
穆沙哼了了一声,将亲兵递上来的酒碗递与都尔,望着他沉声道:“先是几千人踏破敌营,视敌数十万大军连营如无物。今日再勇往敌前,往击寨下之敌。将军勇名,必将传遍天下!”
都尔只觉得全身一麻,一股血气直冲上来,他强忍住眼泪,将酒碗里的酒一口喝干,用袖头抹去酒渍,向穆沙默然一礼,翻身上马,两腿一夹,立刻奔向自已的军阵之中。 不一会功夫,便已将军令传达,几千飞骑将士立刻全数翻身上马,备好甲胄。待他一声令下,便一起往那唐军北门大寨飞驰而去。
他们进击之处距离北门大寨不过三四里路程,都尔手下将士先是带马中速小跑,待到了一里开外,方驱使马速提升,飞速往那北门处的敌兵杀去。
几千骑战马急驰的蹄声,再加上都尔手下将士的呼喝声如雷鸣般响起,立时将唐军北门炮击声压下。正在撤退的唐军及唐军大寨上的唐军虽是目瞪口呆,但也并不慌乱。眼看着这几千骑兵不退反进,拼命往唐军北门大寨下冲来。城上的唐军将官立时命重努和努床准备,火炮辅之,六千长管火枪手从大炮后走出,排成六个横排,一起举枪瞄准千步外的大食骑兵。
因发现之时敌军马速已然提快,城下唐军已觉得无形的压力直逼而来,眼看着对面几千骑兵如山崩海啸一般压击过来,几千柄明晃晃的马刀在正午的阳光下映射出一片片晃眼的光芒。城下唐军上下只觉得心血沸腾,久违的杀气又回到了心中。
“重放拒马,鹿角!”
在城外指挥的程飞亮大声命令。每人三支粗钢打靠的迷你拒马、鹿角被六千火器军扔到了阵前五十米处。
正面的骑兵已然逼近,却因对面的唐军炮火又开始猛烈起来,每一颗炮弹落将下去,都是数骑人甚至过十骑的死伤。他们虽然也在一直打炮,但装弹时间长,只是二射后,大食骑兵已出现在阵前不足一百五十米处。
“第一排,放!”程飞亮终于下令。
一排火枪过后,正面顿时百余人翻落马下,很快就被后续的骑兵踩死在马下。紧接着一排排火枪放过,四千都尔的骑兵无一进身得唐军火枪阵中,即使百余骑冲到阵前,也被拒马、鹿角掀翻在地,落地时,无一不被粗钢在身上扎了无数窟窿。
都尔所骑的马匹乃是军中良驹,骑速甚快。他虽然是统兵大将,却并不肯在亲兵的护卫下在后面押阵。而是借助马速拼命的奔驰在最前。待冲到距敌人不过两百百米处,敌阵中的火统手和弓箭手已开始往飞骑将士开枪射箭,他把手中的马刀一挥,用左手上的圆盾挥挡着对面射来的枪弹,只向着左右简单的命令一句:“往前,冲杀!” 说罢,将身底的马速提升到最高,不过瞬息功夫便已冲到唐军阵前,只是他没有料到,他的手下仅不足百骑还在其周围,虽然唐军拒马设置的很高,却并不能阻挡他的座骑,只不过轻轻一跃,便已跳将过去。
他瞅准了一个适才在城下最前面高声叫骂的小军官,纵骑向他冲去。虽然有弓箭手和火枪手向他射弹射箭,却都在他身边划过,并没有射中他。
第191章 初次较量(3)
那小军官适才骂战之时很是勇猛,带着一队手下跑在最前,此时眼见有敌骑冲来,却将身子一扭,命令属下往前,自已端出一枝火统,冲着都尔就是一枪,都尔只觉面门一麻,翻身落马,当场毙命。其属下百骑顿时大惊,勒马时,已被无数努枪火弹打翻下马。
都尔的四千铁骑全完了。
穆沙心中一凉,暗然道:“吹号,全线退回大营!”
与此同时,波斯大将叶尔维对自己手下死伤达八万一点也不担心,因为那是艽克新人,不服波斯管教的另一支旁派,相反,叶尔维还有些庆幸,这回艽克新人没有造反的本钱了!于是,叶尔维也同时下达了撤退命令。
……
首战,以唐军大胜结束。唐军以损失不足四千人的代价,取得了阵前灭敌十万四千的骄人战绩,火器军团,再一次声名天下!
但是我和薛仁贵仍十分清楚,敌众我寡的局面仍未打破,激战,仅仅刚刚开始。
……
波斯叶尔维手下还有一支王牌未出,那就是拥有人数达十万人的飞骑骑兵,全部将士全都是波斯大军内最精于技击和马术者才能入选,饷俸和训练都是波斯军中最拔尖的一部。与精于射术,以骑射为主的大食骑兵不同,飞骑原本就是用来临阵肉搏的精锐骑兵。原用皮甲,此时已改重甲,虽然骑速有些减慢,在防御上却是搞高了许多。有着先进装备和马上格斗术训练,再加上丰富的做战经验,这十万人要是同时对唐军发起冲锋,叶尔维相信只要突破火器军团,唐军则任其鱼肉。
……
“什么?”我大惊,听到风子期说薛仁贵手下精锐骑兵的一个万人队竞出寨十里迎敌的时候,我想,这一万人算玩完了。开什么玩笑,对方剩下的五十万人随便一支二万人的骑兵就可以全歼唐军,马背上的民族可不是盖的。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