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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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从书上和电视里知道了些丛林知识的我为了防止这个造成大麻烦,特别让水手们穿上了长衣长裤皮靴,并扎好裤管衣袖领口,总算没有造成太大的困扰。而在被前仆后继的蚊虫叮咬得满头疙瘩之后,水手们更是试着用烂泥涂满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来抵御这种危险的“马蚤扰”。

    第180章奉旨打劫(2)

    第五天,总算看到了那条在丛林中若隐若现的财宝小道,筋疲力尽的水手们总算才恢复点平日里的干劲。在四周寻找了个隐蔽又利于行动的位置作为营地。清扫出灌木下面的草丛与枯死的植被,头顶的枯枝败叶,寻找砍伐来合适的小树,搭建起一个个稍高出地面的如同一个带有倾斜顶盖的床铺式临时庇护所。顶盖上覆上宽大厚实的棕榈叶之类的阔叶,平铺上柔软的青草,便是一个既可以挡雨,有可稍防虫蛇马蚤扰的休息处。

    由于不知道到骡队运送的确切时间,便无法知道到底要埋伏多久,说不定可能会过上几十天也未可知。所以,我决定把这个临时营地弄得完善一些,为了防止可能会流行的疾病,有专门的远离营地的简易“厕所”。营地的营火也有由专人管制。

    再就是食物和饮水的问题了,在这样的雨林中,这两者的数量不是问题,关键在于质量上。必须要小心翼翼,才能区分哪些东西是没有毒的,哪些东西是不能食用的。饮水,要不能让人拉肚子才好,幸运的是水手们在稍远的地方发现一条林中的小溪,这样的水的水质是最理想的了,而且用烧开水的办法更可以让水的问题妥善解决。 对于食物,那就复杂多了,水手们也似乎都欠缺在这样的热带雨林里分辨食物经验。而我尽管有些这方面“理论知识”,可这种知识远不如实际经验来得重要。幸亏那两个当地向导在这方面颇有经验,而我所开出的薪水让平日里在夹缝中过着受鄙视的生活的他们找不出有什么不好好干活的理由。

    兽类倒颇为简单,关键是那些植物、爬虫……那些东西选起来尽管麻烦,可是做出来的味道却是相当不错。对水手们而言,这倒是场颇为有趣的体验,让他们充分领教了一把“野蛮人”的生存技巧,对于这些“野蛮人”的态度,也有了些小小的改观。

    远远放出了侦查员,这是打埋伏所必须的工作,安排好营地的警戒和发现目标后的行动步骤,我带着二千名水手和亲兵们在丛林中埋伏了下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大菲人的骡队却不见踪迹,恼人的蚊虫让水手们的情绪有些焦躁,现在只怕他们宁愿去和大菲人拼命,也不情愿在这个鬼地方多呆。

    阵雨总是会突如其来的光临,洼地里不出片刻就积满了水,还好营地的位置稍高,不然便有成为一片泽国之忧。而那些负责当天食物的水手小队,便最为恼火这种大雨了。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只是,几乎每天都会有着这样的阵雨,所以一个星期下来,还没有一个人能避开这种洗礼。

    找到了一个适于埋伏的位置,我安排下了埋伏的计划。程飞亮这货对一件东西产生了兴趣,他向两名向导学来了如何在自己的武器上涂上蛇毒和蛙毒,然后,把他的一把匕首用一种剧毒无比的树蛙皮肤上分泌的汁液浸过,据说有的部落的战士还使用这种毒汁来浸泡他们的吹针。所以,当他手上拿着这把匕首的时候,水手们都会尽量离他远一点,要一不小心误伤一下那可就倒了霉了。

    然后,所有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等待,等待,再等待,似乎无休无止的持续等待着……一天一天的等待着“猎物”的出现。我不得不给他们做思想工作,不断打起尽量保持水手们和士兵们的士气。这样一来,我好久都不曾锻炼的演讲水平倒小有进步。

    同时,自己还有个新的收获,迷上了件有趣的事情。就是跟着两个当地向导学着安设陷阱,对这个,他有些来自书本和电视的“理论知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实习就是。这次总算能过把瘾。

    在各种形式各异,威力不同的陷阱中,我最喜欢的就是非杀伤性的圈套了,至于威力巨大的危险擂木陷阱和能射出木矛陷阱,我倒不敢轻易布置,要是机关设计得稍不小心,说不定便有误伤自己的可能。一般设计巧妙的陷阱,都有各自的动力来源,或如擂木、滚石一般,利用重物高高挂起的势能,或如射矛阱一般,采用有弹性的树干弯曲提供的弹力。当然,假如借助毒药的威力,就算最简单的路钉都能成为至人死命的危险。

    整整十七天过后,终于,被盼望已久的大菲人总算姗姗来迟。这时的猎人们,就像是一群因为十七天的等待憋了一肚子不爽的森林狼,而猎物们,就是一长队载满财货的骡子。

    骡队带着叮当作响的小铃铛,一路洒下幽远的铃声。一百几十头骡由差不多相等数量的队伍护送着,当然,是护送着那些快要将骡背压垮的口袋。长长的队伍在林中拉出长长的一段。大菲人或许是从来没有想到有人敢在老虎嘴上拔毛,所以护送人员们一路上吆喝喧哗着,和后面的伙伴吹牛对骂,一路过来,惊得小动物们飞快的离开道路。

    手下的水手和士兵压抑着兴奋的情绪,有条不紊的按照计划进到伏击点,他们现在已经对自己的位置和战斗打响以后自己的任务非常熟悉了,甚至连身边的草梗上嫩芽的数量都能准确的说出来。 一个水手对旁边的水手伸出手两个手指头,微笑着。那是在提醒对方先前说好的赌注,两人打赌两贯大钱看谁对付的大菲人更多。而有类似赌局的水手却不在少数。

    用火器打埋伏,除非是在山谷之中,并不能扎成个完全的口袋,否则就有被自己人的火枪对射误伤的可能。所以,我的手下还是分成六队,二队守在道路的一侧,准备好火铳和手榴弹,二队堵在路的一端的草丛中,战斗打响后便堵住对方去路。后二队由程飞亮带领,按照惯例,作为最精锐的突击力量使用,在火器攻击结束以后,立马从大菲人的斜后方杀入。

    第181章奉旨打劫(3)

    而在路的另外一侧,是精心准备的陷阱群,陷马坑、绊马索最为常用,还有些套脚的圈套等等,反正是些不大会致人死命却相当令人头痛的小陷阱。我考虑再三,并没有安设那种危险的大型陷阱,因为这次埋设陷阱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消灭”敌人。而是为了在攻击成功以后,敌人逃跑时起迟滞、阻碍对方逃跑的作用。

    这倒不是我自视过高,而是因为这次的行动的主动权是完完全全操纵在自己一方的。如果看到骡队的实力过于强大,也不是非打不可,完全可以放过这支等待下一支。既然要打,就是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一定能够吃下的。

    为了这次的伏击,带出了船上将近一半的手榴弹和几乎所有的火铳,所以,只要不是遇到下雨天,从火力方面而言,我这方是绝对占有优势的。而水手们更有上次对付盗匪累积的经验和简单的三人战斗小组战术,战斗力方面可能遇到同等双倍数量的大菲步兵也不会吃太大亏。

    骡队有些长,头骡眼看就要钻出伏击圈了,我略一想,如果放过前面的,此处离对方的目的地的距离近,要一不小心溜掉一个大菲人去报信就麻烦了,而队尾的溜掉一两个转头逃跑,问题倒稍小一点。

    “砰!”我手中的火铳射了个空,发出了进攻的信号,同时长期不用的先天斗气发出二道看不见的气光,将最前面的骡队队长及一名骡夫打得脑浆四溢。

    几十个黑蛋蛋向着骡队砸了过去,林中响起了密集的火铳声、手榴弹剧烈的爆炸声、骡子发狂乱奔时的打鸣声、大菲人照顾骡子和组织反击两种相互矛盾的命令的呼喝声、黑蛋蛋直接在胯下爆炸伤到了要害的伤员的哀号声、兴奋的水手们嘴里无意义的吆喝声……各种各样的声响,这片繁茂的丛林,从它第一天出现以来,第一次被以这样的方式打破了宁静。

    鲜红的血花四溅,与被炸起的烂泥一起在空中飞舞,为林地里增添了一抹抹妖艳的红色。硝烟还未散尽,挥舞着朴刀的程飞亮带着的一队凶神恶煞的水手从骡队的斜后斜插而入,大声用大菲语重复着“投降免死”的“广告词”,扩大了这种混乱的状态。随着侧面和堵路的水手们也跟着杀入战团,将大菲人的队伍切割得七零八落,各自为战的慌乱大菲人来不及支起他们的长枪,只能依靠腰刀和弩弓作战。片刻之后,便丧失了抵抗的勇气,要么丢下手中的武器投降,要么转身往没有敌人的路的另外一侧的丛林逃窜,以期躲过此劫难,而等待着他们的却是成片的陷阱……

    队伍最后的尚未进入包围圈的将近十个押运的大菲人了解到事情的状况,本还准备组织起来加入战团支援,但在听到那震撼的爆炸声之后,便动摇了这个想法,他们不知道伏击者手上有什么新式武器。他们摇摆不定时,程飞主宙已经带着队伍在基本结束了前面的战斗之后转身扑了过来,又是一阵黑蛋蛋的洗劫……

    战斗的悬念,似乎在打响那一刻,就早早的消失了。程飞亮正目露凶光的一脚一脚将投降的大菲人踹翻在地,正准备用他那把特制的匕首一个个的结果他们,好在被我即时阻止,却也免不了在死里逃生的大菲人心中早早背上了个“恶魔”的称号。程飞亮带着人像是在收玉米一样捡着陷阱中困住的俘虏,张牛张天却忙于命人将惊慌中的骡马聚在一起,军医则被派去带着医生赶着救治我方伤患。

    淡淡的硝烟,这才消散在润泽的空气里……

    出于一种似乎不为我们所知的天性,人们对于财富有种天生的热爱,对于能够不花什么力气就能获得的财富更是情有独钟。从这种意义上而言,人类似乎有着某种天生的“缺陷”。或者南亚人所具有的天性更加的强烈?又或者只有当这群大唐人离开大唐以后,才会让这种天性表现得更加明显?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看到水手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模样,有了这样的疑惑。而地上所躺着的那些呻吟着的大菲人在后世印尼群岛上所为,更加加重了我的这种疑惑。挠了挠头,我停止了这种没有意义的胡思乱想。

    做了下简单的清点之后,程飞亮一脸兴奋的跑来报告结果。“老大,我们这次赚翻了!”程飞亮对我道。

    “亲爱的德云兄,在告诉我我们得到了什么之前,我想先听听我们失去了什么”,我微笑着回应程飞亮的兴奋。

    程飞亮稍做克制,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个问题组织成报告的语言,没有想到我先关心的会是这个。不过,他好歹是正牌的军方人员,很快在心中对己方情况进行了综合,回答到:“是这样的,这次的行动,我们没有人员丧生,重伤七十五人,轻伤一百零七人……”我皱眉,占有这么大的优势,有心算无心之下的战斗,也还避免不了损失,用武力的方式解决问题,这就无法避免吧。

    “手榴弹消耗三成左右,大概用掉了三百多枚”,程飞亮回答,把他认为在这次战斗中最大的功臣的情况说了一下。也就是说剩余的手榴弹数量还能支持大概两场同等强度的战斗。

    我笑了笑,这倒不是他最担心的问题,尽管头脑发热的大块头投弹手们投弹的效率有些偏高了,不过要不是有这些手榴弹的作用,要取得胜利只怕还要增加更多的伤亡吧。用这些简单的“黑蛋蛋”换取人命,不论怎么算我都觉得是合算的——不管是自己人的,还是敌人的。

    付出的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类,接下来我可以安心的听取收成的情况了。

    “一共五百一十个大菲人,逃跑十五人、死亡四百八十五人、俘虏十一人”,首先报告歼灭人数作为“战果”是程飞亮在军方养成的标准习惯,不过这种习惯似乎与本次的任务显得格格不入。

    我也并不在意消灭了多少的大菲人。除了用这个打赌的水手们,想来大家都更加关心第二个“战果”,物资的缴获了。这可能也是强盗和兵之间的一个大区别吧。

    第182章奉旨打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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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缴获骡马二百四十匹,如果算上死伤了的近四十匹的话”,程飞亮笑着的报告,出现了些难得的“幽默感”,在做这种需要严谨的报告时开这样的玩笑,可见他在说到这个收获的时候心情之好。大菲人所护送的骡子现在一匹不少的成为了我的战利品了。而骡背上看上去不大却把骡背都要压趴下的那四百八十个口袋和箱子里,装着的又是什么呢?

    “根据我们的检查,骡背上的货物中箱子里多半是黄金和白银,而口袋里是各种的特产,暂时不能计算出具体的数量和价值,但是根据程飞亮那货的推测,只怕总价值不会低于五十万两黄金!”程飞亮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兴奋。而这些黄金,后来才知道这是印尼岛上一个失落的文明所拥有的,藏宝库中被大菲探险队发现的,绝大多数是这样,而上一次鹤兰运走的四十万两则是这九十万两中的一半不到。

    我当然相信程飞亮那货的专业眼光,真正说到做生意,这一群人里恐怕就数他最有经验。

    埋葬了死者,处理了伤者的伤势,把伤重者抬上担架,赶着还能赶路的骡子,不能赶路的骡子的货物由手下人背负着。至于十一个俘虏,不知为什么,在回程途中莫明其妙的“失踪”了,以至于程飞亮向我报告时二人会心一笑。我的队伍顺着来路,循着来时做的记号,在向导的带领下,穿过丛林向船只所泊的海湾撤退。不回到船上,这些战利品都还只是账面利润而已。

    回头比来时速度要慢了许多,还在林中过了六夜,第七天下午才回到了那个海湾。中途两名重伤者丧生——一个原海盗水手,一个大唐人。

    将货物全部装船,宰杀了些骡子用作食物补给,装着满船的财货,驶离了海湾,踏上了去勒克港回程。而两名向导获得了优厚的酬劳,清楚了这群不速之客所干的事情的他们却不大能够高兴得起来了,只能跟着我的船一起背井离乡跑路了,不然要被大菲人知道是他们给这群人带的路,只怕会下场凄惨。

    接下来,就是要平安到达勒克港,交了租金,建好港口就完成此次南海之行了。

    航线倒简单,季节却不大好。任何一个问题,都让我并不能像一般水手那样快乐无忧。

    这不,张天又来向他报告补给的情况了。尽管有乌龟、骡子之内的“非正常”补给,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消耗量更是大于补充量,总补给的数量还是渐渐的减少了,船上近三千人每天的补给可不是个小数目。而要能顺利回到勒克,最好能先进行一次大补给才好,否则一旦途中遇到点耽搁便可能会遇到补给耗尽的大麻烦。

    正因如此,我考虑起这次选补给计划了。考虑是不是在回航途中再搞几条船“匀”些补给过来。

    船顺着南太平洋印尼海岸的海流朝着东北而行,我首先向高级船员通报了补给的情况,然后提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大家都没有太大的意见,而程飞亮和张牛张天独眼龙更露出理应如此的表情。除了对于船上的伙食不大满意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在船上的在这些人中,可能就他们几人航海经验最丰富,所受到的“海上传统”的影响也就越大,于是,这种“拿来主义”的念头最重了——自己没有的,那就从别人那儿拿点吧——自从有航海这件事情以来,这就是大唐人的航海“道德”。至于说到水手们,对于我的命令更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伤员在船舱中因为伤痛轻声的呻吟着。几名重伤的伤员恐怕还才二十岁的样子,被印尼大片刀刺穿了身体,尽管支持到了现在,但也快要油尽灯枯了,平日里和他要好的几名水手轮流看护着他,陪伴着他在这世间的最后时光。片刻之后,随着年青的水手的瞳孔一阵剧烈而奇异扩大,伸手在面前虚弱的想要抓住什么,生命便霍然随风而逝。

    “他是个好人”,这是水手们对伙伴最好的褒奖。

    “他家里还有人吗?”一名水手问。

    “还有个妹妹,我们是同乡——可怜的二狗子”,死者身边一个年青的水手回答着,将死者的眼帘合上。

    我马上得知了这个消息。我起身来,从柜子里取出整齐的军服,仔细的扣上纷繁的纽扣,挂上对他而言多半是起装饰作用的细剑,拿过平日他认为滑稽可笑的头盔,整理好衣服的下摆,掸掉灰尘,神色肃穆的走出船长室。

    我有些沮丧,这位水手的死,怎么都与自己有关系。加上埋在丛林中的那个水手,这是第三个丧生的水手了,为了生活,他们来到船上,默默的为自己工作,现在却跟着自己穿过南海跑来这里,留下了他们年青的生命。这让我有一种罪恶感,一种亲手把一个生命推向死亡的罪恶感。一千年后养成的道德观无法让他对这件事泰然处之。 亲手为裹尸的帆布打上最后一个水手结,水手的尸体被从船舱中抬到了甲板之上,这里为他举行一个属于水手的葬礼。死亡,从来都是活着的人的事情。

    ……

    只是,作为船长、舰队长,我没有权利去把自己的黯然挂在脸上,更有责任不让这种沮丧的情绪在船上蔓延。不论怎样,逝者已矣,至于生者,还需要以各自不同的方式继续走完

    艰苦的人生,有什么理由不去勇敢而快乐的面对不可知的未来呢? 我打起精神,摇了摇头回去脑中的沮丧,转身向水手们露出微笑,大声的向他们宣布:“伙计们!我们刚狠狠教训了那群贪婪的大菲人,你们的勇敢让我赞佩!因为我们的团结,因为我们用男人的方式去努力战斗,我们成功了!嘿,大个子,你不是准备回去了娶房漂亮媳妇吗?”水手们的目光汇集到角落里那个叫大个子多次立功的水手之上。因为受到了众人的注目,他的脸激动的通红。

    第183章 疯狂许诺

    “这怎么行呢?男人动不动就脸红怎么能管得住自己的漂亮老婆?”我刻意用上了水手们平日里调侃的语气,接着说:“怎么?担心你娶不到?”水手们哄堂大笑,那个叫大个子的水手在寻找甲板上的缝了。

    “不用担心,大个子,回去之后,我保证你能娶到你们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我的这句话让水手们好奇,究竟他们的年青船长凭什么做出这种保证。

    “伙计们,你们不相信?你们见过村子里最勇敢的男人娶不到漂亮老婆吗?”我问,水手们摇头。

    “你们见过村子里最有钱的男人娶不到漂亮老婆吗?”水手们更加摇头

    “那你们说村子里又最勇敢,又最有钱的男人,能不能娶上最漂亮的姑娘?”我的问题获得了水手们的赞同。

    “伙计们,只要回到大唐,你们马上就要成为这样的男人了!”我鼓动着。然后宣布了回到大唐以后,令水手们瞠目结舌恶的战利品分配方案!除了程飞亮,所有的人在听到这个方案以后,电子书都莫不以为他们的船长被海妖附了身,要不就是得了“失心疯”,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分配方案。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货物不分配,剩余战利品中的所有的黄金和白银,除去此趟航行的各种成本开支、长安大佬两成“投资”分成、两成的“商业投资”回报之后,所剩下的换成等额的大唐货币,均分成小份,普通水手各拿一份,二级水手拿份,一级水手和“不值更的水手”拿份,高级船员每人各拿3份。

    根据初步的估算,这样一来,进行分配的黄金和白银的价值在二十万两左右,也就是说,最后一个普通的水手大概能拿到大概二十两黄金的丰厚分红!按照水手们现在的收入水平,这是他们两百个月的月薪之和!而本来他们的薪水就要比一般的商船上的水手要高出一倍,而一般商船上的水手的薪水也就和乡下普通人家的收入相当,换句话说,就算是我船上的一个普通的水手,按照这种分配方法的做法,这一次分红的收入就抵得上普通村民一家人辛苦工作至少三十年的收入总和!再加上这些个月的薪水收入和各种奖金、补贴之类,这些水手回去以后要不是那些贫困小村子里最有钱的人,那倒是怪事了——要么就是那里住着些贵族或者大财主,要么就是有两个我船上的水手是同乡!

    水手们对于这次的收入本来没有什么定量的感觉,在我简单的给他们算了这笔账,告诉了他们最终的计算结果之后,甲板上却出奇的安静,水手们纷纷露出不能置信,如同身处梦幻之中的怪异表情。互相对视着,又疑惑的看着甲板上因为水手们的反应与预期中的不同而同样疑惑的年青船长。

    “您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叫大个子的水手终于把所有水手的心声怯生生的问了出来。

    “大个子,我有失信过吗?”我笑着反问。

    就如一滴冷水滴入了烧热的油锅之中,甲板上沸腾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了甲板,刚刚因为伙伴的葬礼而有些沮丧的气氛一扫而空,刚刚还在怀疑船长是否发了疯的水手们现在反而发了疯一样的嚎叫着,互相拥抱着,跪在甲板上向上天祷告着,高呼着“船长万岁”脱下裤子光着屁股庆贺着。

    “他奶奶的”,我笑看着一个肥肥的屁股肆意的扭动,反射着耀眼的阳光,笑骂了一句,任由这些家伙胡闹去了,只要他们不把“火龙号”给拆了就成。随后航行的三条船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一同爆发了……

    好不容易等水手们稍微正常了一点,我示意水手们安静下来,接着说:“伙计们,我们应该欢呼!可是,现在还不是最后欢呼的时候。我们在这里,大唐远在数千里之外,路上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困难,肆虐的风暴,不甘心的大菲人,在海上游荡的海盗,都可能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边!阻碍着我们回去迎娶漂亮的姑娘,你们说,怎么办?”

    “我们都听船长的!”水手们想法简单。

    “好!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一定能顺利回去!”我用这句话结束了这次思想政治工作,但我不敢给水手们保证,回家的路,还很长……

    高级船员们对于此次的分配方案也是根本没有想到,要么如同张牛、张天、独眼龙三人就根本没有考虑报酬的问题。张牛完全毫不在意的样子,独眼龙倒颇有些惊喜,一年前还被人追债追得到处跑,一年后居然就完全翻身了,这让他更对自己的这个“老师”充满了期待。张天所不能理解的是我对于水手们的态度,在他眼里看来,我是不是对他们有些太好了。至于程飞亮,虽说是在意外后捡到的一笔钱,可是对于我这种“奢侈”的分配方案却是完全不能理解,这哪里是一个军人……那个商人的做法!那些穷鬼们,给他们个饭碗就不错了,现在这样……

    不管怎么说,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我有些疲倦的坐在海图室,认真的研究着后续的航行计划。让那些信任自己的水手们尽可能平安的回去,不要变成那一朵朵海中的浪花,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念头。

    第184章遭遇同行

    南太平洋北部靠印尼群岛一侧,由向东向洋流强劲,就算不用风帆,每天也可顺流而行二十海里。所以,以“火神号”为首的四条帆船要想绕过印尼群岛直达大菲国勒克港与秦伟张子翼汇合,则必须绕过印尼及大菲南部海岸,再北上至勒克。

    那只船上的小花猫在面粉袋旁边逮住了一只裹满了面粉的老鼠,让老水手们一阵可惜。不然要让水手们先逮住,就可以小小的改善一下伙食了,水手们都管那东西叫“面粉商”。从原来港口带出来的咸肉干已经硬得像石头,只能切成赤褐色的碎丁;面粉中长出了白色的长蛆,可是水手们对此却一点都不倒胃口,相反把他当成是一种美味佳肴,形容它说像“牛犊的蹄冻,吃起来清凉爽口”;有些干粮被虫子蛀成了碎末,变得毫无营养,但据水手长所说,这还不是最坏的时候。

    只是这些东西,让我可倒足了胃口,我哪里吃过这个。该死的风子期,感情他在计算补给存量的时候是把这样的东西都算在里面呀!而风子期自己也天天看着食物发愁,别的船上的高级船员估计也是吃这种东西的。于是,大家都盼望着能早点遇到条挂单的印尼或大菲船,以好“干上一票”改善一下伙食。

    跟中国古老的寓言故事中所说的一样,说一个人很喜欢海鸟,鸟儿们也喜欢他,每次他到海滩,海鸟们都会在他的身边飞舞不散。别人不相信,叫他去逮一只海鸟回来看看,于是他就存了捕鸟的心思出了门,可是这天,不管他怎么办,就是没有一只鸟飞到他的身边来。我现在的处境,便是与故事中类似吧,刚刚存了在别的船上强行“匀”一点补给的坏心思,却连着十天的航行没见到一条船影,这让我郁闷无比。

    于是,为了解决船上——主要是俺自己的补给问题,我不得不在途中“洗劫”了靠近大菲一个岛上几个当地人的村落,比起印尼人,我的这个“洗劫”可受欢迎多了。我用船上的钱物,特别是缴获自大菲人的武器和这些村民做交换。没想到这些东西倒颇受欢迎,获得了足够的食物,虽说都是粗粮,却总算解决了我的一个大问题。至于后来当地让大菲土司人头痛无比的拿着大唐人武器的山贼横行,就不再是我关心的问题了。

    “嘿嘿,大个人,刚才那个村子里那个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呀”,自从被我打趣,这个叫大个子的可怜水手成为了水手们最喜欢的调侃对象。而他喜欢脸红的特点更是让水手们乐此不疲。 “呸!我看你是精虫上脑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和那个又黑又胖的女人拉拉扯扯的”,大个子明显是受了不良水手的毒害,用语也毫不客气。

    “唉,就是有那心也没那胆呀!你没听船长说的,要是不小心染上了花柳,要么自己下船,要么被切了小jj丢下船,分红一个铜板都不给。你说谁敢随便去招惹姑娘,我还想回去娶漂亮媳妇呢”,水手露出向往的神色,又马上颓然了,说:“船长什么都好,就是这点太不通人情了,简直比那些和尚还恐怖——我们还不是最可怜的,你看原先那些投诚过来的海盗,嘿嘿,现在他们只要看到了是个母的就眼睛发直呀……”

    “不准说船长的坏话!”大个子对于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绝不含糊,他现在是孙子延的铁杆支持者。

    然后,两人的话题就不负责任的转到了说某个印尼水手和一头骡子的暧昧关系之上,可怜的印尼佬,就因为出参加了杀骡子的行动,又无意中在众人面前炫耀式的暴露过他们那过于出众的下体,被水手们如此恶言中伤了……

    男人一旦谈起了女人,似乎就有了大量的共同的话题。一群憋了小半年的正常男人,就更是如此了。

    我刚享受了这几天来第一餐能够激起我食欲的食物,心情舒畅。船在张天的指挥下,正小心翼翼的绕过一座岛屿,六条少有的比“火龙号”等四条船略小的三桅船却从斜后方出现在瞭望手的视野之内。能在外海看到跟大唐差不多长的船真是令人兴奋啊!来船一律挂着三面便于逆风行船的纵帆,像是从岛的另外一侧绕过来的,我不由又想起那个寓言,刚刚不准备打雁了,雁却出现了。

    第185章再战海盗

    拉出望远镜,查看对方所挂的舰旗,却奇怪的发现,对方竟然也和“火龙号”一样,桅上空空如也,甲板上也看不到一个水手……而且,从对方的航线来看,却是向着火龙号四船而来。这就比较怪异了,我心念一动,马上发出了所有水手警戒的命令。

    按照我的命令,船上升起了印尼人的旗帜,再看对方,也挂起了大菲的旗帜了。由于是偏逆风,对方的船反而比我们的船跑得快些,两舰队之间的距离很快的拉近。我吩咐一个水手取来放在箱子里快要长霉了的“海盗旗”。

    “火炮准备确认!”各船船厂均向炮长询问。

    “所有火炮就位”,我的炮长愉快的回答,炮手们在他的操练下不用两分钟就完成了首轮准备,只怕比大唐正规海军也难做得更好了,这让我很自豪。不过我倒觉得这个场景颇为怪异,想想自己的水手们的身家,都是些富翁在开炮呀!

    “火龙号”等四船在我的指挥下做好了随时转向抢占上风位的准备,大家都以为是因为船长还在惦记着他的补给。

    而这时,来船的行动揭示了谜底,对方降下了大菲旗,升起了一面黑色的骷髅旗——海盗!水手们一阵马蚤动,倒不是因为害怕,信心十足的他们现在只怕看到大菲人的战舰都敢上冲上去放把火,他们马蚤动是因为愤慨——自己的船尽然落了后手,这些该死的海盗,尽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听到我的命令,水手麻利的把印尼旗降下来,同样也升起了一面皱巴巴的黑色骷髅海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水手们大声的欢呼着为自己的打气。四面骷髅海盗旗在四舰升起。

    我们船上的行动显然出乎了对方意料之外,没想到居然遇上了同行!

    按照我的本意,本想着看对方是不是能看在自己是同行的面子上不要和自己死掐了,各走各的道,各发个的财。可惜这是我太过一厢情愿了,对方似乎并没有和他一样的想法。

    对方的船上一阵鼓噪,接着,就听到其上传来一阵不成调的嘈杂乐器的声响,混合着乱七八糟的鼓点,丝毫没有减速的样子,继续向着我方首舰火龙号的船尾恶狠狠的直扑而来。

    看来交涉失败,估计是语言不通……我下令满舵变帆,早就做好的准备的“火龙号”等四舰灵巧的在水中画出一道弧线,将船身横过来,用舷侧的炮口对着对方,换一种语言说话。很显然,那群海盗想从船尾的射击死角快速逼近我方舰队的老伎俩落了空,在炮口之下他们会怎么回答呢?

    难道他们真想用投石机来对付我方的火炮。由于通讯不畅,大唐海军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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