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兵去追回这出发的一万人,但还是晚上,薛仁贵这回闯大祸了!
……
十里外站场,我慢慢的放下望远镜,把望远镜交给了边上的薛仁贵,薛无力的摇了摇头,叹道:“争功冒进,兵之大忌!未经主帅同意独自出战,死罪!……可惜了这一万骑兵了……”
我的手下后来报告说,并非薛同意出战,而是领军的谢长胜是李治的一个远房亲戚,因见昨日唐军大胜,骑兵没抢到功劳,故今日想立一功,冒然出战,造成全军覆灭的结局。
……
城外下的唐军既然已全数被歼,波斯领将切尔达立时引领着飞骑全师后撤。此时向此赶来的一个万人火器步兵阵已离此越来越近,许多小炮也被从别处拖将过来,不住地往对面轰击。波斯人在适才肉搏时并没有什么重大的损伤,只造成死伤近五千人,若是稍有耽搁,在这架起的炮火打伤,那可当真是冤枉之极。
“后退,不许割头!”
看到不少飞骑将士从马上跳落,勉力用盾牌挡住对面射下来的火器,又指望着身上的铁甲能挡住敌人射来的铁丸;甚至是不管不顾,只是埋头苦干,一个个用马刀将唐人的首级斩落下来,悬在马腹,甚至就这么血淋淋的挂在腰间。就是切尔达自已的亲兵也抵御不了升爵的诱惑,见上官此时并没有危险,便也在敌人尸首间乱跑,寻找还有头颅的尸体,一旦发现,便是一声欢呼。毫不犹豫地割将下来,挂在自已身上。
阵前斩首是波斯大军中一等一的军功,这些飞骑将士只要回去后将头颅上交,便足以以军功得到等级不一的授爵。再加上陷阵突骑之功,只怕这几千飞骑将士中最差的也能得一个小小的爵位和百多头牛羊了。原本切尔达也不欲挡了众人升爵的门路,只是对面已布阵完毕的唐军炮火越发猛烈,也需提防着远方的唐军大阵中有骑兵过来邀击。是以连声断喝,禁止人再下马去割首级。
在他的严令之下,众飞骑将士虽然并不甘愿,也只得一个个随同传令,将散落在战场上的各人叫回。于是没有割得首级的有些怏怏不乐,割得首级的欢呼雀跃,挥舞着手中的人头欢笑而回。待一万几千人全数收拢上马,切尔达一声令下,各骑缓缓而退,往适才奔来的阵线而返。
这一股波斯军骑兵的突进猛烈,做战勇猛,马术和博斗技巧的水准原本已让所有的参战唐军大惊失色,待此时看到他们不避箭矢炮火,一个个拎着鲜血淋漓的人头奔腾欢呼而返。唐军无论将军小兵,见之无不悚然失色。有那胆小的,便不自禁的摸向自已的颈项,只觉得眼前这支军队当真是骇人之极,简直不似人类。
张天张牛等唐军将领自然也是亲眼看到适才的情形,原本上下人等正在志得意满之际,却突然被这支悍勇之极的波斯军飞骑迎头浇了一桶冷水。俺和薛仁贵距离战场最远,虽有一万火器骑兵,但那是关键时候用的,手下分出一万步兵支援,等出城时已知救援不及。待张天张牛派上前去后,各波斯飞骑已是退的远了。至于各总兵部下的散编骑兵,一来不及人家精锐,二来并不方便调动指挥。是以虽然此战不利大损士气,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城外的一万余将士被人屠戮干净。加上波斯大军二翼的各四万人倚角阵,令我不敢造次。就算三万火器军全出,若入包围,被敌一旦突破,后果不堪设想。毕竟,此时的火器比不上后世的自动武器,是要一次次装火药和铅弹的,在发射速度上明显落后于弓箭。而波斯人也眼见我一万火器军安全退回,毕竟,要吃掉这一万人,可能要负出三万甚至五万人的代价,得不偿失。看来,此次远征东方是错误的。穆沙和叶尔维二统将此时均是一个心思,但退兵吧!皇帝那儿交待不过去,不退兵,自己手下几无全歼唐军的把握,弄不好,还要把自己搭进去,二人均蒙发了退兵的念想……
至于此次来大唐一万骑兵,纯粹是挽回一点儿前战失利的脸面。
第192章 初次较量(4)
一万骑兵只回来了不到百余人,主将阵亡,按大唐律,士兵弃帅而回者,斩!可我去下令传令兵召回了百余骑,并计划着一个整训方案,要让这一百余骑从失败的阴影中站起来,要让大家明白,这一百余骑仍是大唐的精锐,只要运用得法,就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火器兵也一脸垂头丧气,士气大挫,毕竟看到自己的近一万人被对方消灭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肯定会打击士气。
我一挥手,传令兵发出三枚冲天烟花,示意风子期手下七十人出击。我要让大唐将士明白,七十人照样可以勇狂万军之中,杀敌于无形且照样全身而退。这是不得以的打气方法。
正在后撤后的万人火器队士兵们突然看见我方阵线烽烟扬起,一支七十人人的骑兵冲突出阵,往波斯后撤大军步阵狂冲而去。自张天张牛以下,各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是哪一部唐军竟如此胆大,以七十人敢向波斯大军大阵冲击。
薛仁贵正身着重甲,手持长刀带人赶来接应,并在阵前来回巡视,甫一见这一队骑兵冲出,原欲立时派人喝止,将他们唤将回来,却又转念一想,心道:“适才情形全落入孙子延眼中,不免要怪我临阵无能。这队骑兵若小胜,自然是我临机决断的功劳,若是败了,也是带兵的将领自做主张,却与我很不相干。”
想到此处,便不再派人过去传召。此时他们奔的远了,便是派人也追之不及。便定下心来,一意往那边看去。
正在移动的波斯大军却也想不到唐军竟然派如此少的人冲出,一时间初临战阵的波斯新兵竟然很是慌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阵中军官多半是由各大队提升过来的波斯百战老兵,眼见骑兵越冲越近,急忙各自喝令手下,将长枪短刀架好,摆好方阵。待那唐军骑兵冲到近前,波斯军的方阵已然就绪,每四百人一阵,以长枪大刀斜伸护卫,第一排的军士都持有一人高的巨大铁盾牌阻拦敌骑冲入。
这一支兵却正是风子期所率,因眼见阵前近万唐军士卒被人尽数杀死,却因距离过远而无法救援。待敌骑退尽,上官们仍是全无动静,眼睁睁看着那伙波斯骑兵带着砍下的唐军头颅嘻笑而归。一面是上万唐军气愤异常,胆小的心胆俱裂,一面是士气转为高昂的波斯大军士卒,风子期只觉得一股热血冲将上来,这简直是对这位卑言轻最大的耻辱。
他越想越是气愤不过,眼见敌骑远遁,追赶不及。敌方的步兵却一直在缓慢而退,距离并不甚远,若是突然冲过去冲杀一阵,虽不能如同敌方骑兵那样大获全胜,却也可以稍稍挽回一下士气,不使得敌骑那般嚣张无制。想到此处,发了一枚信号向我讯问,我相信这七十名风门子弟的功夫,均已达到了金丹初期。
风子期原本一面是气不过,一面又想着或许可以借此事立功受赏,最少也要让孙大人看在眼里,赏识于他。见到我的信号后,一边传令风门属下上兵尽数随他往攻波斯军殿后的步兵,直接带领着风门骑兵冲出大阵。在他的带领之下,附近的唐军骑兵并不知道就里,因见这一队兵冲出,到也有几股散骑跟随着冲将出去,于是待薛仁贵看在眼里,已有百多人的骑兵并做一处,往波斯军后阵冲击而去。薛仁贵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天上的烟火,很是呐闷,这是唱哪出啊!这么少的人冲击敌万人步兵方阵!
近百人的骑兵队伍声势很是惊人,数百匹战马奔腾起来,卷起了漫天的烟尘,再加上蹄声踩踏大地的响声与震颤,观战唐军将士均想:纵是不能将这一万多敌人击溃,只怕这一冲一回也能捞到不小的便宜。
大唐战阵冲出的骑兵主将风子期一身长喝,手下风子子弟纷纷发出一道道真气烈焰,敌正面长枪队出瞬间有三四百人焰入了烈火之中,这招正是我教风子期的“气斗烈焰”,于阵前冲杀敌多我少时尤为管用。风子期活学活用教了手下,如今在这战阵之中立即显示出巨大的能量!七十名金丹期好手同时发彪那是不得了的!一柱香的功夫,敌侧边阵竞有数千人衣服起火,已有千余人躺倒不动,阵前发出人肉烧焦的味道,敌军大骇,阵法已乱。
风子期等手下挥动特制的近二米长刀,飞快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那些自作主张随风子期冲出去的三十骑唐兵亦杀得兴起,阵前一片刀光。
第193章 初次较量(5)
今日写了一上午,五更(189-193章)!全部发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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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枪方阵乃是波斯长枪兵对付骑兵的最佳战法。几百人排列的整整齐齐,以四方形的阵形迎敌。装上尖刀之后,长过两米的长枪分别以斜、正几种姿态伸展,如同一个刺猬一般,叫冲过来的骑兵根本无法下嘴。如果不顾一切的硬冲,结局便只能是挂在尖刀之上,成为一个个肉串。波斯人原本以为对手以迅猛之势冲来,必定身入长枪阵而被全歼,又有谁料到会有无数似乎长了眼睛的火球直往自家身上招呼,终令敌万人步阵乱了阵脚。
波斯万人步阵的万夫长骑在马上已是急的满头是汗,眼前的对手让他很难下令反击。属下的士兵虽然在他的严令下一直靠拢敌骑,岂图寻得缝隙进攻,却又被敌人返回战场将这一万步阵围起来的唐军火枪手不住的以火枪击杀,掉落下马。眼见所有的部下都面露恐惧之色,失去了适才出阵追击时的锐气。他有心后退,又怕回去后受到斥责,甚至是军法从事,若是断然进击,却又根本没有信心冲破敌人的阵形。眼见敌人的火枪手越打越顺手,一股股白烟不住的冒将出来,砰砰的火枪击发声与自已手下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令原本就慌乱的他更加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当他难以下定决心,不如道如何是好之际。不远处停顿下来,又重新调整好骑兵方阵的波斯二个万人队开始了冲击,以图在外围合围大唐火枪队。而薛仁贵也毫无犹豫的派出了带出来的二万骑兵和一万步兵。我也赶到了阵前,运起无边的斗气,几乎是以声速的速度率先将手下拉下了数公里之远,一人冲进了逼进了的波斯骑兵队伍。
波斯人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冲在前面的数百人都好象被人拉起似的冲上天际五六十米,然后重重的摔落下地,不是摔死就是被马践踏而死。随着我身形的移动,不间断的数百人轮番被我内力拉至天空,在我的左右乃至纵深一公里内,约四千多敌骑兵被活活摔死,已有不少人见了我的手段,以为鬼神出现,调马即逃。于是,战场上出现了一幕奇怪的景象,一边是冲击的波斯骑兵,另一边是四散奔逃的波斯骑兵,这简直快把在后督战的穆沙给气疯了。
而此时,我方骑兵才刚刚赶上与敌接触。然,敌其中的一个万人骑队已军心涣散,毫无战斗力,而另一侧敌一万人骑队则被近一万五骑兵分割包围,我方只分出五千人追击军心涣散的波斯骑兵,一下子,人员的优势体现了出来,在一侧,一个整建制的敌万人骑队几乎是一个对一个二大唐军人,战斗很快呈一边倒的态势。
战场上出现了二个战阵,一边是火枪手合围敌万人步阵,一边是二万人加一万步阵斩杀击溃了二万波斯骑兵。同在我方身后,三个万人大唐步兵方阵,一万火器军及一万骑兵亦赶来支援。
穆沙终于鸣金收兵,我下令不要追击,任其回去,开始简单打扫战场,收拢步骑回寨。
第194章 救人一命
回营的路上,我看见了士兵们热切和崇拜的目光。这还是人吗?以一人之力歼敌小五千,而且还是将敌活活摔死的勇士,立挽此役战局,令唐军充分调动人员优势合力全歼另一个万人骑兵队。我都有些受不得这些眼光了。要是换成在长安,人家一定以为我是兔子。
薛仁贵看我的眼神已不对了,以前尽是听人传言孙子延如何如何,今日一战,果真不是常人,是……是……应该算是战神了吧!
风子期等七十名风门子弟无一伤亡,亦受到众人欢迎和吹捧,个个把脸仰得老高。看得我直好笑,一帮孙子,终于出人头地上。要是回到大唐,论军功,那不是盖的,必定升为参将,就是加入禁军也不是什么难事呢!荣华富贵,美女银山,正向他们招手。
我看了风子期一眼,子期一眼看见我的笑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哈哈大笑,纵马向大营驰去。
……
回阵之后,擅自出兵主帅阵亡的百余骑领队张大福知道此次祸事不小。忙请人去寻了几个交好的武将往大师驻节之处,准备说情。自已又袒衣露背,自缚之后前去请罪。谁料一到薛帐外,便见着薛师中军手捧宝剑,出来宣谕,立刻便要斩他。
此时唐军与波斯大食军队的接触已止,天色亦是全黑下来。只有零星的火炮击发划出的火光在夜空中划过,然后便一阵阵沉闷的轰鸣之声。大食波斯军虽然很想靠近唐军阵地扎营,以形成切实的包围之势,却因已方的弓努射程不及火炮射程远,唐军的火炮可以很轻松的轰击着所有的大食和波斯大军靠近唐军大营的阵地,且大唐炮弹充足,库存还有近四万发。是以虽然火炮势猛,将寨外的小股偷袭敌军逼退,唐军却也不能扩大胜果,只是远远的望着寨外的游骑和敌军几里之外逼近的寨门。初战虽胜,大食及波斯大军上下士气大挫,若不是第二批运粮队及时赶到,现在兵多粮足,军法森严,穆沙和叶尔维还真会看到手下各将带兵逃走的场面。二人心中无比郁闷,数倍于唐军,却打了败仗,要是传回大食和波斯,二位统将非被同僚耻笑不可。
如果说看了唐军一帮异能者在阵前表演之后,大食和波斯军队各将很是有些心惊,但前阵看了张大福带万人冲击军阵时,亦是被对方的勇气所折服。张大福以迅猛之势,突然进击往攻大食军后队,却被反应迅速,阵形和火力都猛烈之极的波斯和大食联军打的灰头土脸,丧气之极。1万唐骑军想来都是如此精锐,底下的仗却难打之极。唐军诸将看在眼里,心里自然也是沮丧之极。薛仁贵带兵多年,自然是心知肚明,是以张大福折损惨重,于是下定决心,要杀他以振军心。
虽则那中军官奉命将张大福押下,又传了营内的刀斧手环伺左右,准备动手。张大福却并不敢有所异动,他知道越是自已大声辩冤,可能越发确定薛仁贵杀他的决心。此次出战,他并没有得到大帅的允准,若是还敢大喊大叫,勾起大帅的恨意,只怕将立刻人头落地。
张大福被五花大绑,垂首跪伏在辕门处等候行刑令下。心里七上八下,又盼着大帐里的几个交好的高级将领能帮他把大令挽回,又害怕大帅一定要拿他做法,以他的首级号令三军,想到自已家中还有妻儿高堂,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凄然。正自七上八下担忧不止的时候,却又看到孙子延自辕门外带着几百从骑耀武扬威自辕门而入。他并不敢多看,害怕被孙子延看到后立刻下令处斩,连忙低头。 只不过他所在之处太过显眼,却又哪里能避的了人?我原本骑马飞速而入,待驰到他跪处,却放慢马速,又停在原处冷冷瞥他一眼,半响不语。只不过是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张大福的额头上已不布满了豆粒大的汗珠,只怕这位以心狠手辣著名的孙大人一声令下,命刀斧手不必再等命令,直接将他“斩讫上报”。
正在害怕间,却又听到马啼声得得响起,孙子延却是一语未发,打马往副大帅大帐方向去了。张大福暗自庆幸之余,却又害怕孙子延是因为不好削薛仁贵的面子,是以不肯直接发话,而是要等进了帐后再命其发令,将他斩首。
他又惊又怕,只是跪在辕门内的校场边上,不住瞄向持刀站立的刀斧手,却都是面无表情。只一个个挺胸凸肚站在自已身旁,等着大帐的命令过来。如此静候了一柱香的功夫,他只觉得浑身汗出如浆,后背已然被汗水泌透。此时已是深秋,一阵阵入夜的寒风吹来,又激的他浑身发冷,忍不住颤抖不已。
“孙大人薛大人有令……”
正等的发呆间,却隐约传来中军标营那边的传令声。他悚然而惊,立刻伸长颈项,往远方眺望。只见一队中军标营的军士打着火把小跑而来,边跑边喝令路边的兵士让路。待稍近一些,他努力想听到二位大帅下的是何命令,那队兵士中打头的牙将却又闭口不言,只有兵士身上的铁甲叶片随着他们身体的晃动而发出蹡蹡的打击声,张大福瞥一眼各人的神色,却都是一脸肃然,惊吓之下几欲晕去。 迷迷糊糊只得到那参将宣令道:“孙大人命:副将张大福不遵号令,原欲处斩以正军令。姑念其一直当差勤谨,做战勇猛,且又是忠勇之气不能抑止,方擅自出击干冒军心,其情可恕,可心可悯。然而违令者不罚不足以服军心。今用人之际,特贷其死罪,责打军棍一百,革职留用以观后效,此令!”
说罢,见张大福仍是一副懵懵懂懂模样,那参将上前一步,将他搀扶起来,向他笑道:“恭喜张将军!适才要砍要杀的,却只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
张大福摸摸跪的酥麻的双腿,只觉得站立不住,勉强立起,扶住身边的几个小兵,向那参将笑道:“将军有心,既然有令责打军棍,就请施刑!”
那参将也不同他客气,直接命道:“来人,剥去张将军的衣衫。孙大人有命,重重责打!”
他向张大福卖好之时,只不过是希图他的好处。谁料此人一点眼色没有,不但不肯掏出银子来,还直筒筒的叫他施刑。既是如此,那自然也不必同他客气。当即也不给这位副将大人稍留体面,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将张大福的裤子剥掉,命手下的执刑军士重重责打起来。这伙人若是得了贿赂,自然会在棍花上稍做花样。虽然看似打的又沉又重,甚至啪啪做响,其实落在人身之时,却是轻飘无力。此时这张大福既然不知好歹,那各人自然是打的又急又重,一棍棍重实实的击在张副将的屁股之上,虽然响声不大,却是每棍都打的结结实实。待堪堪将军棍打完,张大福已经痛晕过几次。待他的亲兵上前将他扶起,那些参将标兵一个个嘻嘻哈哈执棍而返,边走还边嘲笑道:“什么大将,一百军棍都承受不住!”
“就是,就这德性,还敢带兵去和人交战。”
“一定是走了什么门子,才做到这个位子。他奶奶的,老子要是有门路,也捞个将军干干,准保比他强过许多。”这些话都是我特意让手下人放出去的,目的就是折了他的威风,但又不能折得太狠,还需要这样的勇将为我拼命呢。
张大福在薛仁贵面前没有根底,虽然被这些小兵折辱却也并没有办法。只得忍气吞身,强撑着棍伤到大帅帐外谢恩。我和薛仁贵却没有见他,只吩咐他好生带兵,戴罪立功。
待他走远后,和薛帅相视一笑……二人心中均想,这双簧唱得,还真能把下面人瞒住……若是人人都有张大福这般血性,何愁敌营不破!
第195章 绝敌后路
今日二更(194-195章),各位大大多多捧场,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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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张大福见了那几位为他求情的总兵大将,方才知道自已的性命得来当真不易。原本薛仁贵一意杀他,这些人求情也是无用。眼见就要再下命令,令人立刻执行。孙子延等人却突然到来,一进帐来便将张大福责骂一番。又隐约提起张大福正是原秦伟的治下大将,此番如此敢大妄为,甚无军纪的话头。薛仁贵原本对孙子延很是退让,知道他脾气很是刚愎自用,不能轻易得罪。谁料此次他很是过份,当着各总兵参将的面便如此做派,薛仁贵一时脸面下不来,却又着实不想听孙子延为张大福的辩解。两人说僵了话题,一个一定要杀,一个便一意要赦。后来到底薛仁贵拗不过附马爷,张大福这才得保性命。这番曲折当真是令他匪夷所思,知道自已的性命当真是得的侥幸。于是一边满嘴谢恩,心里却是暗打主意,一定要保存实力,以备将来报孙子延不杀之恩。若是下次再犯军纪,只怕是神仙也难救他了。只是他晕头涨脑的骑在马上回自已营中之时,不免又想:“敌人战力之强,当世罕见。我军粮饷并不充足,将士虽拼死命,但人手远少对方,孙薛两帅间又并非是那么的和衷共济,此战结果如何,当真是不言自明了。”
下面的将军有这种想法,当然不奇怪,奇怪的是,所有的士兵们倒是对孙大人信心十足。
……
以后的日子,双方你来我往,乒乒乓乓打了两三天下来,大食波斯军队虽败几阵,但实力仍在,已收拢在七八里地方圆左右的阵地之内。虽然粮草不是很多,但第二批运来的牛羊却是充足,足够使用。
但是,大食波斯军稍一靠近唐军大寨,唐军便是劈头盖脸的炮火打将过来。三天下来,已有几千大食波斯军人或死或伤,其余众人见识到唐军火炮威力,无论上官如何逼迫,总是缩头缩脑的不敢靠近。勉强向前,也是一个个弯腰躬身,小步慢挪,待撤退之令一下,却又是撒开脚丫子拼命后撤。如此这般交手数次,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一时间陷入僵持,大食波斯军虽是人多,却也只能隔着炮火之外,与唐军对峙。这种情形到正在我的预料之中,虽然一时攻不动敌人阵地,不过只要保持压力,在此地牢牢钉住敌军,不使敌军后撤,他人数再多,挨到天冷之时,粮草无法再给运,总有吃完的一天。心下不禁阴阴一笑。
薛仁贵完全同意我的这种作战方法,只是我又自我检讨了一天,是以眼见敌军无法可施,又想起后世的特种突袭战法,不禁心中一乐!
薛仁贵到底领军多年,这关隘乃是准北重镇,虽然唐军主力在此,却不能保着周边没有什么精锐的留守部队。若是贸然出兵,万一中了敌人埋伏,却是得不偿失。况且周边全是草原沙漠,四周游民早已迁东千里,可以说是四下除了双方军队均无居民,双方军队完全靠自己带来的补给度日,打补给,打消耗,这就是这场大战的关键所在。十一万伍仟唐军对阵四十七万敌军,比消耗,唐军占优,大量的方便面够所有军士吃了一年的,牛肉干够食半年;器以良占优,我们有火枪火炮,敌军没有;除了对方人多外,似乎对唐军而言,无甚烦恼。无非是等待合适的时机,一举将敌歼之。
距离敌主关隘口甚近,快马三天便可赶到。于是他一边指挥属下一支骑兵探路,不住地悄悄将敌之关隘布兵情况绘成草图,又派出几支百人的小股骑兵队伍,往二侧大山方向哨探。若是对方关隘城防空虚,四周并无精锐敌军把守,便可以派出一支偏师,趁机拿下关隘口,绝后敌军后路,这芒芒千里沙漠草原,若没了粮草,你又能活到几时。
眼见一切都如同他所料想的那般发展,九月的天气说凉就凉,薛仁贵当真是志得意满,得意之极。一时间只觉得自已当真是英明神武,乃是统天下最会用兵之人。况且又是文臣进士出身,文武双全。将来中兴大唐,博一个公候之爵,青史留名,岂不快哉?于是他每天与幕友清客饮酒唱和,赋诗助兴。将军中细务交与孙子延相机处置,只打算等着这支被围的敌军粮尽,一鼓全歼。然后留着大炮和精兵防守关隘,距敌于大山之中,那么,至少到明年夏,敌军都无可能再犯大唐。
而此时,穆沙和叶尔维也在同诸位手下大将商议唐军的部署和作战方略,他们原本没有想过要在这战事中大胜,只是逼退对方,以侵占这千里草场,并以此为根基,待来年再犯大唐。此时这边一切并非顺遂之极,到使得隐隐然觉得,唐军虽然武器犀利,却没有知兵的大将,在他二人的神妙指挥之下,近五十万波斯、大食大军打败十万唐军,到也未必是不可能之事。只是,该如何打,倒要细细推算一番。
待探路的精骑回来,叶尔维得知自己关隘口仅有两三千人的老弱军士把守,门禁不严,军士疲敝。一时间有些担心,若是对方抢着先机,战领关隘,此不是绝了这唯一的后路。
然而,大食和波斯人终究慢了一步。
为不使敌人援兵陆续入关,薛仁贵将大营交与我代管,亲率两万铁骑连夜出寨,绕过敌营,往攻关隘。待唐军三日后冲到关隘城下时,那把守城池的敌军将军根本未敢一战,只见城外漫山遍野的唐朝铁骑环列城池四门,衣甲鲜明,士气旺盛,又知道这是唐朝最精锐的朴射铁骑,与波斯精锐骑兵对战都并不吃亏。他一个小小后备将军,统领的人数又止是人家的十分之一,如何与人争胜?他原是一个部落头领,硬是因为战事被征到此,于是人到也识趣。立刻施展自已最拿手之特技,献关投降。
薛仁贵轻松得到关隘之后,原本还担心是敌人的诱敌之计。待手下点清城内尚有数十万石粮食,还有十万头牛羊,当真是应有尽有,丰富之极。狂喜过后,知道这是因为敌人兵力太少,并不能在几千里长的战线上到处设有强兵,敌军也是料不到关隘之外竟然突然有唐朝的主力存在,所以除了前方的四十余万强兵之外,后方竟然空虚至此。
有了这个良机,薛仁贵自然不肯放过。报信与我,我于是又派遣一个总兵领了过万兵马前去防守关隘一路,待步兵于七日后到达关隘,薛又带手下骑兵二万人,继续往西,阻击敌运粮队,以期彻底绝了敌军粮道。
第196章 关隘阻击(上)
待到波斯、大食两军各派出一万人马回援关隘时,已发现关隘落入大唐之手。二万人立刻开始展开攻击,以期夺回关隘,但数次攻击后,均应此关险要易守难攻而被迫放弃,反倒折损了四千人马。两军领军大将突期德坦和利尔今科立即派人飞马报向穆沙和叶尔维,二人得此消息后也是大吃一惊。
波斯、大食两军首领毫不含乎的拔营缓缓后撤,他们明白,失去了关隘,等于被封死了退路,若大唐固守关隘,则粮道撤底断了,这五十万大军不等冬天来临,就将全部饿死在这高原之上。
实际上,二军手中实有兵员还有四十七万,但这四十七万中还有二万多伤兵,为了尽量挽回劣势,竞然留下所有伤兵断后,以期减缓唐军追击速度,四十三万主力则加速奔赴关隘的速度。同时,他们也得报,先期派出的二万精锐在攻打关隘中失利,正等待大军回援。
穆沙、叶尔维的二万伤兵没过三天就被大唐吃掉。同时,从长安及各地开来的援军已陆续到达,唐军兵力由十一万伍仟增至三十万,火器兵由三万增至七万人,这已是大唐能拿得出手的所有火器兵了,野战火炮数量增至三百五十门,亦是大唐所有野战炮的家底,这是十分令人震奋的。且大批补给及弹药箭矢堆积如山,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唐军倾斜。而现在要做的事,期望那一万由程飞亮带领的步兵能守住关隘。亦但愿薛仁贵二万铁骑能抵挡住关外增援的敌军。半个月,只要坚持半个月。经计算,敌军粮草最多维持半个月。战局将发生彻底变化。
但穆沙和叶尔维是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的,他们必将尽全力夺回关隘,并阻挡住唐军再入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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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食神武将军突尔贴莫两眼血红的换下了先期攻城的一万余疲惫不堪的兵将,亲率本部二万五仟人攻城,在他部众的身后,三个二万五仟人的队伍正准备接替其攻势,真正以人海及疲劳战术拖挎唐军仅不足一万守军。
近七十名风门子弟亦发挥出了惊人的传输能力,一支三仟人的火枪队硬是在一晚上被他们御剑飞过敌军大账,传送到城墙上加强守备。这已是他们七十人的极限了。程飞亮大喜,有了三千火枪手,守城的概率又高了几分。同时,风子期带给他我写的信,称其务必坚守半个月,城内的补给足够他用了的,关键就是人手不足。同时,风子期赶上了薛仁贵的骑兵,薛的骑兵已打了二场漂亮的突袭战,将敌增援的二万步兵冲散,摧毁了敌一万运粮大军,目前正和风子期日夜赶往关隘。就在薛仁贵的大军进关同一时间,突尔贴莫的二万伍仟人已开始了攻城。
整个关隘夹在二山之间,山距三仟八百米,由二道大城墙将其围成了一城,通往阿富汗的捷径就座于此峡谷间。二道城墙间隔五仟米,整个城池十分宏大,用后世的计算方法,有19平方公里之大。靠险据守的就是这二道城墙,一道面向东,一道面向西。薛带兵回援的就是从西向东而入。而波斯大食军进攻的方向则是由东向西,一个前门,一个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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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攻城攻的紧,大唐在后面也没闲着,六万火枪手在三百多门大炮的掩护下,排成方阵向敌军冲杀过来。其后四万重装步兵,排成了一百个乌龟阵,即混天大阵,并在火枪手后掩护交替前进。四万骑兵,沿二翼游骑出击,不断的将敌军赶至火枪手正前方予以消灭,即使有脱逃的敌军整建制千人队、百人队,亦被混天大阵卷入消灭。中军十三万人在后连成一字长蛇阵,长蛇阵后是若干突击骑兵待命。彻底的将波斯、大食四十五万人夹在的关隘与唐军之间的一片宽阔盆谷当中。
敌军的精骑亦给我方骑兵造成了较大的伤亡,由于游骑是真正的一对一交战,且又在火枪手掩护之外,其目的就是将敌军赶至火枪手的射程内。但敌军亦不傻,知道火枪的威力,故拼命从二翼拭图打开缺口,冲向火枪阵地消灭火炮兵,毕竟,这才是主要的威胁啊!唐军当然不能让其过去,真正残酷的战斗反倒不是发生在中间,而是两翼。四万游骑对六万敌骑,虽战得勇敢,但我还是胆大的派出了剩下的全部三万骑兵增援作战,七万唐军对六万敌骑,竞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战了一天,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