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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丹田内的五种真气远未及孙子的明显,仅是隐约可见丝丝的真气,尽管如此,他的身体比同年纪的人要硬朗得多。

    而石冠生持续修炼无名心法九年后不仅能飞檐走壁,而且精神好吃饭香,眼睛也变得更明亮,简直赛过猫头鹰;耳朵虽不敢说是顺耳,十多米外的人谈话听得清清楚楚;鼻子的嗅觉出奇地灵敏,几乎赶上了狗鼻子;对周围环境的变化也变得更加敏感,大至风吹草动,小至蚊虫飞到身旁,都能比常人更容易地觉察到。

    虽然身体素质异于年纪相仿的人,石冠生平时却是极其低调,在邻居、学校老师和同学眼里,他是个勤奋、懂事、节俭的孩子。

    以往修炼时,石冠生会持续到天明,这晚却不知怎的,他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第5章 盔甲灵体

    早上起床吃过早餐后,石冠牵马出门要到独秀山去转转,也许能在那里找到更多有关匕首来历的信息。

    因为火山爆发的原因,离独秀山约两里处便设有警示牌,严禁闲杂人进入独秀山范围内。石冠生对独秀山四周的环境了如指掌,悄悄地从偏僻的小道进入。

    摸到半山腰处,石冠生坐下来稍作休息。屁股刚坐下,原来万里无云的上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是狂风四起。

    “妈的,真是见鬼了。”石冠生急忙拴好马。

    说话间两把匕首自动出鞘落到石冠生的左右手掌上。

    “哈哈哈”......

    “嗷嗷嗷”......

    随着两令人心惊胆战的吼叫声传来,两个人影出现在离石冠生约十米远的地方,风忽地消失,天空依旧是乌云密布。那两个人影五米多高,左边一个全身被黑袍包裹着,只留出脑袋,那脑袋虽有五官的轮廓,却没有看见眼鼻嘴,只有黑色的液体像瀑布一样在脸上流动着,叫人恶心、恐惧。右边一个长得稍像人的模样,可是头上却长着两个类似电视画面常见的龙角。

    这两个怪物是哪来的?好像是在那里见过,难道真的是龙和魔?石冠生脑子里一闪,眼前的两个人影不就是匕柄上放大的图案吗?

    石冠生还来不及上前问个清楚,魔影和龙影已向他扑来。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钻出一个人,此人看模样是个爷们,那脸黑得跟木炭有一拼,高三米有余,黑色盔甲把他包得跟粽子一样。

    “龙魔合一!”盔甲男大叫。

    “哗靠!汉语现在成了国际通用语言了?随便冒出个黑人都能把普通话说得这么标准。”石冠生惊叹,这两天发在自己身边发生了多件莫名其妙的事,所以对从天而降的几个怪物他是见惯不怪。

    盔甲男的话刚说完,两把匕首飞似的离开了石冠生的手掌心,继而粘在一起,红光和黑光相碰,生出一把长剑,盔甲男纵身跃起,握紧剑柄,猛地斜劈,剑芒暴开,像巨浪一样涌向来犯的敌人,龙影和魔影被震退十多米后摔到地上。

    “龙魔分离,碎龙,焚魔!”盔甲男潇洒落地,手中长剑甩半空,长剑顿时变为原先的两把匕首。

    只见龙匕化出满天利刃从四面八方向龙影袭去。魔匕则是喷出如独秀山火山爆发时般的火柱紧追魔影。

    眨眼的功夫,龙影被利刃分解得一点都不剩,魔影则是被烧得云消雾散。

    “走!”盔甲男也不等石冠生答应,拎着他往独秀山山顶飘去。

    “ 这要是去哪?要是去得太远,我得叫我爷爷来把马牵回家。“盔甲男力大如牛,石冠生根本无力反抗。

    “你是继承者,带你去认识你应该知道的。”盔甲男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继承者?我们好像是今天才认识的?”石冠生一头雾水。

    盔甲男不答话,落到独秀山的火山口旁,随着一声“龙魔合一”,长剑落到盔甲男手中。

    “开天辟地!”盔甲男纵身跃起挥剑暴砍。

    剑光劈下,地动山摇,昨天刚停下来的火山再次喷发。

    石冠生看见通红的熔桨就在跟前,两腿发软。盔甲则是面不改色,右手一挥闪出一个直径三米,半径半米类似气泡的光球,他拉着石冠生进光球,喃喃自语几句,光球直往火山口钻进去。

    “妈呀!”石冠生差点吓傻了,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不过,令石冠生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光球带着两人安然无恙地穿过熔浆,直往火山深处钻。在光球里,石冠生既没有感动呼吸困难,也没有感到炽热,他好奇地拍打光球,发现它是充满弹性且柔软。尽管无法知道光球的速度,石冠生依然可以从飞速往后的火山熔浆,感觉到光球的飞快。

    “这是我用真气所做的空间球,无须大惊小怪,你以后也可以做的。”盔甲男说。

    “我以后也能做?对了,你似乎认识我手上的两把匕首?”石冠生想起了关键问题。

    “当然,这两把匕首以前是我的武器,左手的名叫‘焚魔匕’,右手的名叫‘碎龙刃’,它们现在成了你的专属武器。它们以前是黑色的,千年未见它们怎么似乎变透明了,几乎是看不到它们的存在,我能感觉到它们比以前更加强大了。”

    “焚魔匕?碎龙刃?名字还算可以。黑色?透明?真的吗?”石冠生记得它们是可以合为一体的,也跟着叫道,“龙魔合一!”

    令石冠生郁闷的是,两把匕首还是分别粘在他的左右手上。盔甲男摇摇头,你目前还不能使它们合为一体,只有取得龙丹后才能做到。石冠生疑惑,什么是龙丹?还有,这两把匕首是从何处而来的,火山的高温都无法将它们熔化。

    “我已沉睡了上千年,关于龙丹和匕首的来历已没有印象,我现在就是要带你去其中一颗龙丹所在的地方。“盔甲男解释。

    “你沉睡了上千年?你又是如何得知我所入的位置呢?其中一颗龙丹所在的地方?龙丹一共有几颗?刚才总觉得手上的匕首像是想要从我的手上飞走一样。”石冠生发现自己头脑中的问号越来越多,光球外面已不再是火山的熔浆,而是灰色的泥土。

    “我说过,有些事我已没有了印象,待时机成熟,你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是凭感觉找到了你的所在位置。我们刚穿过了地脉,匕鞘可以吸收地脉的能量,所以会有离开你手臂的冲动。坐稳了,我们准备出去。“盔甲男始终是一副毫无表情的面孔。

    真气空间球撞向地面,一阵强烈的晃动后,真气空间球跳出了地面,留下一个篮球场大的深坑。盔甲男一挥手,真气球破开,抓起石冠生左手,飞了起来。

    石冠生紧紧抓住对方的手,离地几十高,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天空挂着明月,脚下是一个峡谷,四周全是光秃秃的泥石,再不远处像是一片沙漠,完全是陌生的环境。但他感觉不像是在国内。

    “这是那里?”石冠生打听,要是盔甲男丢下自己,也好找到回家的路。

    “我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只记得前面的山叫哥古拉山。”盔甲男的脸上总算显出了点表情--伤感,“记得一千年前这里郁郁葱葱的树林,现如今却连只鸟都没有了,幸好碎龙刃和焚魔匕找到了继承者,要不然,我的家迟早会被可怕的人类破坏掉。”

    “你的家?可怕的人类?呵呵,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石冠生,该如何称呼你呢?‘石冠生搔搔头。

    “我的家到了,至于我的名字,你以后会知道的。你暂时称我为盔甲灵体吧。”盔甲男一挥手,两人脚下生成一块真气板,将两人托在半空。

    盔甲灵体唤来碎龙刃和焚魔匕,将它们镶入石壁上的两个石槽内,原来完好的石壁现出一个门口。门虽打开,盔甲灵体却没有走进去,石冠生也不好意思进去,只能伸头往里面看了看,是一间石屋。

    “ 我该送你到另一个地方了,那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在你未能空手破开千斤巨石前,你一定不可以到里面去,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你到达我的家乡,请帮我完成一个心愿。”盔甲灵体没有让石冠生多看一会儿,两手排出一团白光,将他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喂!你的心愿是啥?你的家乡又在哪里?我......”石冠生的话还说完,眼前已不见了盔甲灵体,而他到了一间封闭的石屋中。

    石屋的石壁上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还摆有一些东西,石冠生对那些东西有印象,是木奶伊!我是在金字塔底下?

    “榨菜,我要榨菜,你带来了没有?”

    石冠生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不是亚力山大又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石冠生转身看去,亚力山大正抱着游戏机玩坦克大战。

    “姐姐说这里有吃的,我就来啦。”他是三句不离吃。

    “这里没有吃的,跟我回去。”石冠生向亚力山大走过去。

    突然脚下踩到了机关,石屋的地板裂开,裂开的地面下方是一个不见底的深渊,两人直线往下降。

    第6章 你到底是谁

    “啊啊啊!”

    “救命啊!”

    两个声音叫得是惊天地泣鬼神。石冠生拼命地挣扎,想抓住什么东西好不至于被摔得粉身碎骨,可是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身上像是被重物压着。

    “冠儿,发生了什么事?”黄祖木闻声跑进石冠生的卧室。

    “冠儿?”是爷爷?石冠生睁开了眼,原来是梦!看到亚力山大的横压在他的肚子上,使劲地想推开百多斤的重物,“起来,胖子,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

    “oh,my,god,我说过,你可以叫我帅哥或亚力山大,但绝不可以叫我胖子,这是最后的警告,下次,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会叫你吃苦头的。”亚力山大愤怒拳头往床板上砸去,刚好砸中木床的架子,“咔嚓”一声,床断成两截,两人摔到地上。

    “可恶,你把我床给砸坏了,我今天就要送你走,留你在这里,说不定那天会拆掉我家的房子。”石冠生来火了。

    “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姐姐到火山里旅游,我家里就没有人了,我是多么的可怜。”一秒钟前还凶神恶煞的亚力山大转眼是抱着石冠生的大腿痛哭,“我有钱,会赔你新床的。”

    “冠儿,床坏掉就算了,我想山大(黄祖木对亚力山大的称呼)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是不能吓的,老是吓他以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黄祖木见亚力山大大哭,同情心自然倾向于他。

    “爷爷......我没有怪他。”石冠生知道爷爷爱心泛滥,只得小声地对亚力山大说,“好了,我以后记住该怎么称呼你的,而你也要记住,要听我的话,明白吗?”

    “你们赶快起床,我做好了早餐。”黄祖木转身到厨房去。

    “明白,我有钱,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去买新床吧。”亚力山大破涕为笑,从口袋里掏出张银行卡,“榨菜呢?你刚才说给我榨菜的。”

    “榨菜?你自己去拿,你的银行卡收好。”石冠生目前对亚力山大的银行卡没有什么兴趣,他看了一眼,银行卡上全是英文,想必是外国的银行,他虽然想拥有许多的钱,可前提是合理地获得。

    “在金字塔的石屋里,你说要给我榨菜的,可不许骗人,你害得我掉到了井里。”亚力山大据理力争。

    “金字塔的石屋里?掉到了井里?你姐姐告诉你金字塔里有吃的?”石冠生瞪大双眼看着亚力山大,难道他和我是同样的梦?

    “对,姐姐告诉我的,她说金字塔里有好吃的,我把好吃的吃进肚里后会变得更结实。”亚力山大配合着举起两根粗臂,“是一个穿黑色盔甲的人把我带到石屋内。”

    “黑色盔甲人?他说的是英文吗?”石冠生站起身,如果说盔甲灵体在梦中出现是为了告诉自己有关匕首的线索,那么盔甲灵体带亚力山大到金字塔底下又有什么原因呢?

    “黑色盔甲人说的是意大利语,他长得比你要帅,好多年前,姐姐就说要带我到金字塔里,可是总没有时间,现在她到火山里旅游,就由你带我去埃及,好不好?”亚力山大是满脸的期待。

    “这事以后再说。刷牙吃早餐去。”石冠生觉得有必要仔细想想梦里发生的一切,也许该把亚力山大暂时留下。

    石冠生收拾完床上落到地的东西,随后出去吃早餐。

    修炼无名心法以来,石冠生是首次在修炼的过程中睡着,是因为昨天受伤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早上八点,黄祖木像往常一样开着三轮电动车到别村去兜生意,亚力山大没有跟去。

    石冠生村里人自然是说平常的土白话的,普通话尚未普及更没说英语了。他特地教亚力山大说几句简单的普通话,且告诉亚力山大要是别人问起,就说是他的表弟。亚力山大点 头答应下来,拿了几盒摔炮(小孩玩的一种礼炮)在家门口玩,鞭炮“砰砰砰”地响个没完。

    床被亚力山大砸坏了,要买新的要五六百块钱,石冠生不舍得乱花钱,找了几块木板和一些铁钉自己修理,花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能修理好。

    “冠生,冠生,你在家吗?”门外是邻居三叔的声音。

    石冠生急忙走出屋,何伯叉腰站在门口,亚力山大低着头站在一旁。石冠生知道是亚力山大闯祸了,陪着笑脸问,何伯你吃饭了没有?我刚做好饭,在我家吃吧。是不是我表弟惹事了,等下我教训他。何伯见石冠生态度好,怒气消了一半,你表弟拿摔炮去炸我家的小鸡,炸死了两只,伤了一只,你看这该怎么办?石冠生拉亚力山大到跟前,轻轻地拍打了两下他的屁股,怎么这么调皮,看我等下收拾你。

    “我以为那是野鸡,谁知道是他家的,不就是两只鸡吗?我陪他钱就是了,凶得要命,惹我不高兴,看我把扁成肉饼。”亚力山大嘟着嘴。

    “闭嘴。”石冠生瞪了亚力山大一眼,因为他们两人说的是英语,何伯没能听懂。要不然肯定是没完没了。

    石冠生知道这事光靠嘴说是解决不了的,最后拿出五十元钱,算是赔偿何伯的经济损失。为了防止此类事故再次发生,石冠生没收了亚力山大的摔炮。

    亚力山大自然是闲不住的,吃过午饭找来石冠生的大号弹弓要说出去打鸟,石冠生一再叮嘱他,只能打树上飞的,不能打地上跑的。亚力山大一个劲地点头说知道了。

    石冠生记得昨晚在梦中时盔甲灵体提及到哥古拉山,他用手机上网作查询,最后得知这座名叫哥古拉山在非洲的索马里。

    看来盔甲灵体的话有一定的可信度,索马里是个战乱的国家,我一个人去只怕是有去无回,但要是找到盔甲灵体所说的龙丹,也许我会变得非常的强大。非常的强大?那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做个普通人好。石冠生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到非洲一趟。

    石冠生还在思考着自己的事,亚力山大又给他带来了麻烦。同村的马婶说亚力山大拉尿烧坏了她家的一排玉米。

    “拉尿也能烧坏一排玉米?”石冠生满脸的惊讶,这件事简直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冠生,不信,你跟我到玉米地去看个究竟。”马婶仰天呼嚎,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石冠生的双眼往亚力山大身上瞄去,犯错者正耷拉着耳朵,看样子是事实。

    马婶家的玉米地离石冠生约三百米的距离,不大一会就到。

    “你看看,整排的玉米一百棵,都快结玉米棒子了,我是亲眼瞧见的,你表弟拉尿来回往玉米根下淋,半个多小时,现在是烈日当空,尿里尿素成份高,能不烧吗?一百多棵玉米,能产两百多斤玉米呢!冠生,你得给我一个说法。”马婶蹲了下来,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石冠生家也种有农作物,要说这一百棵玉米的产量有两百多斤,他是打死也不信的,不过现是打死狗再讲价,他也只能认了。当即掏出两百块钱,算是当作马婶的封口费。

    “你怎么不到别处去撒尿,专往人家玉米地里淋,还有,你多久没有撒尿了,一次就是半个多小时产量?”石冠生对亚力山大愈发感兴趣。

    “我想着给植物增加点营养,要合理利用资源。我每天基本就是一次小便,半个小时算是短的了,还有四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的时候呢。我的尿里营养成份可高了,我姐姐说我的尿尿还有消毒的功能呢。”亚力山大有几分得意,说着说着发现偏离的主题,“我有钱,会给双倍补偿的。”

    据亚力山大这么一说,石冠生想起昨天在独秀山里手臂让匕首烫着,也许是亚力山大的尿液起的消毒降温作用。还有他昨晚闻过牡丹花后,花朵马上凋谢,看来他的身上还是真是有许多古怪。小孩总是调皮的,石冠生也没有多责怪他,反正暂时闲着,便带着他到村子里到处转转,同时打听他的一些事情。

    亚力山大说他从小和姐姐一起生活,没有见过妈妈,没有爸爸,他家里有佣人,有好大的房子,有好多好吃的,就是不好玩,整天的被关在屋里。说到最后,不忘恳求石冠生把他留下。

    石冠生想如果亚力山大是个小孩,所说的应该全部属实,想起自己是个孤儿,彼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况且曾答应过让他住下来一段时间,就决定暂时把他留在身边。

    “表哥,两把匕首呢?让我瞧瞧。”亚力山大已渐渐地融入了“表弟”的角色。

    “没问题,也许你能帮表哥发现它们身上的秘密,但是要记住,不要向别人说起我有两把特殊的匕首。”石冠生叮嘱。

    亚力山大站得笔直,挺起个大肚子,拍拍胸口作出保证。

    第7章 遥控仙器

    石冠生之前在需要都是用手直接去匕首,盔甲灵体说过他是继承者,在梦中时没有看到盔甲灵体直接用手去取,当碎龙刃和焚魔匕合二为一成长剑时会主动飞到盔甲灵体手中,这样看来它们像是人一样是有一定灵性的,这么想着,他闭上双眼,进入冥想,神识集中到两把匕首上,他要试着用神识去控制两把匕首。

    碎龙刃、焚魔匕移到我的后背上来,石冠生的大脑发出指令,果然,原先在手臂上的两把匕首迅速移到他的后背上。利刃出鞘,他尝试更高难度的操作,两把匕首听话的飞出去,然后回到各自的匕鞘中。他还想进一步地把它们训练得更熟悉些,亚力山大却吵着要拿来玩耍。

    石冠生把匕首递给亚力山大,它们会自主地飞回到他的身上,他试着让亚力山大握住匕鞘,尽管亚力山大吃上了吃奶的劲,还是无法拔出匕首。之前在梦中时灵体盔甲产两把匕首是他的专属兵器,他还半信半疑,现在隐约相信这是真的了。

    石冠生带着亚力山大在村子四周转了圈,告诉他关于本地的一些习俗和平时应该注意的事项。他都一一地记在心里,别看他是个小鬼头,却也懂得扬长避短地讨好石冠生,说石冠生的英文水平差,他可作免费教师帮忙提高他的英文总体水平。

    对于自己半桶水的英语,石冠生心里有数,经亚力山大的提醒,他觉得这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这一天的时间里,亚力山大就惹了两个麻烦,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也影响了邻里关系。并且爷爷不会说英文,和亚力山大沟通有困难,看来只能把他带在身边,可是自己要上学,没有时间去照看他,或许该问问他本人的意见。

    “亚力山大,你要留在家里和爷爷一起还是跟着表哥?”石冠生说,“表哥要到学校,可没有多少时间陪你玩。”

    “当然是跟着你,你可以上学,表弟我也可以去读书。”亚力山大晃了晃手中的银行卡,“ money,我有钱,可以到学校去和小妹妹、漂亮的姐姐们玩,当我想你的时候就去找你。”亚力山大早有了主意。

    “好吧,就让你到学校去,要记住,不能乱捣蛋,不然......”

    “好了,我会记住的,表哥有时候真像个老妈妈。”他举起两个胖乎乎的手做个鬼脸,急急地跑回家。

    “好家伙,敢取笑表哥,看我揍你。”石冠生追上去。

    晚饭后,石冠生和爷爷商量了亚力山大去读书的事,黄祖木也赞成让亚力山大去,一来有伴和他玩,二来可以学些知识。

    到了子时,石冠生同往常一要地修炼无名心法,最后仍像昨天一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仍旧梦见了盔甲灵体。梦境的内容和昨晚不同,他看见盔甲灵体拿着两把匕首比划着各种动作,有时是双匕合一为长剑,仔细体会之后想到那些动作极有可能是刀法和剑法。

    早上醒来时,亚力山大仍是在石冠生的床上,不过他是蹲在石冠生的身旁,两眼直盯石冠生的脸。

    “我的脸上有花吗?”石冠生赶紧拿床头的镜子来照了照。

    “没有花,倒是有两颗痘痘,表哥,yaoyao,是什么意思?我是问中文的意思?”亚力山大问。

    “yaoyao?中文?你懂中文?应该是‘要不要’的意思吧。”石冠生摸不着头脑。

    “我懂一点点中文,老师教过我的,我还懂一些简单的西班牙语,姐姐还教我认识一些奇怪的语言和文字。” 亚力山大的头抬得高高,“昨晚上,我听见你在睡觉时好像说过几次,‘我到底要不要到非洲去’,表哥想到非洲吗?我也要去,机票和住宿由我承包,怎么样?”

    “谁说我要去非洲的?是你听错了。”石冠生否认。

    亚力山大翻了个白眼,原来表哥是个不诚实的孩子。说完,他摸出手机,播放他昨晚偷偷录音的内容。证据确凿,石冠生只得承认,我是想过要去非洲,但不是现在,是以后。亚力山大不依不饶,为什么是以后?我们下午就出发。石冠生摇头,我要上学,最快也要等两个月,到我放暑假了再说。

    经亚力山大这么一提,石冠生又有了到非洲的念头,他想亲自到索马里寻找盔甲灵体所说的哥古拉山,看看山里是否真的有盔甲灵体所说的一切,要是没有,就当是旅游也好,反正有亚力山大包销费用。就算要去也得做些其他的准备,总得再找一两个伴吧,还有就是如何攀登上那座陡峭的山崖。差点忘了,亚力山大的银行卡到底有没有钱呢?明天又要回学校了,今天得先到镇里一趟,除了验证银行卡外还得给亚力山大买些衣物。

    镇上是三天一赶集,离石冠生家有约五里的路,吃了早餐,石冠生套上家里的两轮小马车往镇上赶,黄祖木交给石冠生一张清单,采购一些平时常兜卖的物品。亚力山大自然跟着,还不忘带上他的球棒。

    石冠生的一个邻居在镇里开了个木材铺,他把马车暂时寄在邻居的铺子旁,然后带亚力山大去买衣服、鞋子、袜子之类用品。新塘镇是个小城镇,商品种类不多,好在亚力山大也不挑剔,不一会儿就连同爷爷交代的清单全买好。

    镇上有两家银行,石冠生之前从未办过银行卡,身边有同学办的是中国银行的卡,他就带着亚力山大到中国银行。

    银行的一名女服务员验证了银行卡后把石冠生和亚力山大请进了vip贵宾室。

    “两们先生请坐,你们要喝点什么饮料吗?”服务员微笑着说。

    “咳咳,我还在读书,你可以叫我同学,你们这里有些什么饮料?”石冠生第一次享受如此高级的服务,有些拘束,“亚力山大你要喝饮料吗?”

    “我们这里有咖啡、奶茶、可乐,两位同学要喝什么?”

    亚力山大说要咖啡,石冠生不想让对方麻烦,也跟着要咖啡。服务员说了声稍等就转身进了另一间工作室。不大一会儿,两杯温热咖啡端来。石冠生听取了服务员的意见办理一张银行卡,好方便转帐和平时消费用。

    “我要买东西,给我取钱。”亚力山大伸出一根手指头。

    “你要取多少?一千块?”石冠生发现咖啡原来是苦的,只得小口小口地喝。

    亚力山大摇摇头,石冠生说一万,他还是摇摇头。难道是十万?石冠生瞪大双眼,十万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no,是一百万。”亚力山大比起石冠生要淡定得多。

    什么?一百万?石冠生刚喝到嘴里咖啡喷了出来。服务员递来一张纸巾。石冠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抹掉嘴角的咖啡,小心地问服务员银行卡里大概有多少钱?服务员说这是瑞士银行的金卡,至少有一千万美元,至于具体数额,则只有持卡人才知道。

    “一......?一千万美元?”石冠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我表弟没有身份证,能取钱吗?”

    “大惊小怪,这张银行卡不需要身份证,只需要密码和本人签名就可以取钱。”解释的人是亚力山大。

    “这位同学说得对,只需在银行系统中输入密码,本人签名传真到瑞士银行,即可转帐和支取现金,而且是二十四小时可以办理。由于本行是个小营业点,所以每次最多只能支取五万块的现金,超过五万块需提前预约,至于转帐的金额则可达一百万。”好不容易碰到个大客户,服务员当然得全心全意地服务。

    石冠生把服务员的话翻译给亚力山大听,亚力山大说先转帐一百万,取现金一万。

    由于是vip服务,石冠生的银行卡三分钟就办理好,服务员还拿来一台笔记本电脑,是用来作输密码和转帐用。想着马上办好银行卡而咖啡还没喝到一半,石冠生又端起杯了往嘴里倒,免得浪费。

    亚力山大输入密码后显示出银行卡的金额,电脑画面显示的全是意大利语,石冠生看不懂,好奇地问,银行卡里有多少钱?亚力山大抱怨说,姐姐真是小气,才存了一亿美元进银行卡里。

    “扑哧!”石冠生嘴里的咖啡全喷到电脑屏幕,一张银行卡一亿美元,两张银行卡不就是两亿美元吗?妈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服务员虽看不懂意大利语,但看来数字上有一边串的零,也是惊讶成分,心里已把亚力山大和石冠生与富二代联系上了,第一时间用纸巾抹干净电脑屏幕。

    该办的手续很快地办完,服务员恭送两位贵宾客户到营业厅门口。

    石冠生他人前脚刚走出门口,后脚有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跟前走出,那人的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肥羊已出窝,请注意做好准备捕猎。

    第8章 遇上劫匪

    石冠生社会经验少,不懂世间险恶,此时镇上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人潮涌动,也就没留意自己已被叵心不良者跟上。

    偷偷地发信息的人一个团伙的成员,人称老三,他专门负责收集信息。见石冠生和亚力山大进银行的贵宾室有差不多十分钟,且石冠生出来里口袋鼓鼓的,凭他的专业眼神判断,目标口袋里的现金约有一万元,他们一伙共有五人,眼下目标只是两个小屁孩,自然是蠢蠢欲动。

    老三的老大收到了信息,马上同其他三名成员商量起来。

    “大家说怎么个抢法?”老大坐在破破烂烂的面包车的副驾驶位置,习惯性地发问。

    “老大,就两个屁孩,我直接上去就抢过来了,你们都留在车里看着。”老四大大咧咧地说。

    “现在还不能动手,镇上人多不好逃,他们可能还有同伴。”老二是一副军师的面孔,“既然做了,就要做大的,不但要抢钱,还要把人先劫过来,也许两个小娃身上银行卡里还有钱。”

    “老二的脑子就是灵光,就这么办,这小镇上都是穷鬼,好不容易碰上两位财神,兄弟们,干漂亮些,钱到手,我带你们到市里的夜总会去风流快活,听说夜总会里来了批新的妞,不但长得水灵,床上功夫也是一流,保证让你们兴奋得死去活来。”老大不忘做鼓励工作。

    “老大,我先去准备了。”老五说完夹起他一尺多长的砍刀,准备下车,他是负责骑马跟踪,因为新塘镇一带的人家有骑马的习惯,不会让人容易起疑。

    老大点点头,示意老五先出发。老大抽了口烟,摸出他的单管猎枪,另外两人则是准备了长刀和铁棍,从熟练的动作可看出他们都是专业人士。

    老三看着石冠生赶着马车出了镇中心,则钻进了面包车里,由老五骑马继续跟着。这一伙五个都是惯犯,对新塘镇附近一带的环境熟悉,老五看见石冠生赶马车拐进了一条小道,立即通知老大他们准备在那里动手。

    老二得了信息马上加踩油门追上去,一个急转弯,停下车,拦在了石冠生的马车前。

    石冠生急忙勒住马,看见从面包车里跳出的四人和他们手中的家伙,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眼前的情景看只能靠自己了,他知道自己的拳脚比常人要硬且快,可是不敢保证比枪快,再者有亚力山大跟着,他担心会伤着亚力山大,但这并不表示他愿意任由歹徒们摆布,他在心里思考着该何时出手。

    “别乱动,等下按我说的去做。”石冠生向亚力山大交代。

    “怎么回事?他们是你的朋友吗?”亚力山大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榨菜。

    “遇上了劫匪,他们想抢我们的钱。”朋友?石冠生真是佩服亚力山大的思维能力。

    “oh mog!”亚力山大继续吃榨菜,两只小眼眨了眨,似乎准备做点什么。

    劫匪们自然听不懂石冠生他们的英文对话,当然了,他们也没有在乎两个小屁孩说些什么,四比二的人数优势,而且他们手里有家伙,想抓住两个小屁孩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老四,上去捆了他们。”老大右手握猎枪,左手拿烟,很是悠闲。

    老大得令拿着两根绳子不慌不忙地走近马车,这是一条相对偏僻的小路,路口处有同伴老五守着,绝对是万分的安全。

    “小子,老实点,哥只求财,只要你合作,不伤你一根头发,要是想玩小聪明,我们老大可是这方圆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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