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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出了名的神枪手,他年轻那会儿可是省里的射击运动员......”老四不忘宣传老大的光辉形象。

    “老四,就你他妈的啰索,闭上你的乌鸦嘴,赶紧办事。”老大实在想不通队伍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二百五。

    老四受了责骂,乖乖地闭嘴。石冠生配合地把两手伸到后背让老四捆绑。老四刚捆绑好绳子,石冠生的神识马上让焚魔匕移动两手腕之间。

    亚力山大可就没那么听话了,还是在吃他的榨菜,仿佛当老四是透明的。

    “胖子,把手伸过来。”老四大叫。

    “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亚力山大用半桶水的普通话质问,声音的分贝不比老四低,他最讨厌别人叫他胖子。

    老大、老二、老三见老四被一个小孩唬住,不由得哈哈大笑,这时,焚魔匕已悄悄地割断了石冠生手上的绳子。

    “胖子,死胖子,还敢顶嘴......”

    老四的话还没说完,亚力山大的右手已拿起球棒猛地往歹徒的头上砸去,亚力山大能一拳打断木床的木架子,力气自然是惊人,老四马上昏了过去。

    “他奶奶的!”老大见情景不对,抠动手中的猎枪。

    老大和石冠生的距离不到四米远,而且猎枪有半米的枪管,石冠生能感受到枪管散发出的热量,清楚地看见铅弹朝自己的胸口飞来,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一刹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碎龙刃无声无息地从石冠生的胸前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铅弹顿时一分为二,从石冠生的两肩飞了过去。

    马受了惊吓,突然迈步跑开,石冠生和亚力山大直接从马车上摔了下来,而昏了过去的老四则被撞到了一旁。

    “你快跑,有多远跑多远,快!”石冠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支开亚力山大。

    亚力山大是首次见到石冠生这般凶煞的面孔,不敢多说话,捡起他的球棒,脚下溜冰鞋滑动,离开了现场。

    眼见铅弹要打中了小家伙的胸膛,却莫名其妙地被切成两块,老大愣住了,知道今天碰上了狠角色,但他到底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有几分胆量,马上吩咐老二开车去追亚力山大,他则和老三先退到一旁,等候另一个帮手。

    马蹄猛奔,紧接卷起一阵尘土,原本在路口负责放风的老五听到枪声,举刀拍马赶来。

    石冠生听到了马蹄声,又见两名歹徒暂时退后几步,猜想是他们来了帮手,地上的博斗他尚没有经验,更别说和马背上的人较量了,这么想着,他两手紧握碎龙刃和焚魔匕,冲向老大和老三。

    老大见石冠生拼命也豁了出去,又打出一枪。石冠生脚下错步,身体往右偏,躲过了一击。老三抓住机会,手中铁棍往目标身上暴砸。石冠生这回躲避不及,左臂受创,幸亏他修炼了无名心法骨头够硬,不然这一棍砸下,他的肩膀非碎了不可。

    石冠生知道一停下来就有可能落下伤残甚至死亡的下场,只能咬牙挺住。突然身体落地,左手放出焚魔匕划向猎枪,右手握着碎龙刃割向老三的膝盖。焚魔匕把猎枪切成两截,碎龙刃在敌人膝盖上割出三寸余深的伤口,利刃上滴血未粘。老三嚎叫着倒下。

    石冠生身体一跃想跳起,想给老大致命一击,可惜晚了一步,老五骑马赶到,勒住马绳,马的两前脚踢中石冠生臀部,石冠生在半空翻滚一圈后三米外落地。

    “老五小心,他有古怪,手上似乎有利刃。”老大提醒。

    老五看见猎枪被切成两截,老三的膝盖流血不停,便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灯。他从马背上拿出根铁棒接上砍刀,手中兵器顿时变成近两米长,能容易地砍杀到地上的目标。

    石冠生刚忍痛站起,老五已策马奔来,老大丢了废枪,左手握棍,右手持牛角刀从左侧扑上。石冠生知道自己跑不过四脚的马,只能放手一博,不退反进,身体一低一跃,竟从马肚下穿过。老五显然没料到石冠生来这一招,急忙调转马头。

    石冠生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落地后扭转身体,放出两把匕首直取马的膝盖,马匹受伤倾斜倒下。老五身体离开马鞍,安全着地。忽然感觉一阵阴风飘来,马上甩出长刀拦住两把匕首,退后几步,躲过石冠生一击。失了老五,石冠生只能拿老大出气,两只虎拳往对方的下腹和胸袭去,“咔嚓”的骨头断裂声起,老大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身子倒下。

    眼前的情形明显地区分出敌我的力量,老五可不是一个死脑筋,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不远处是片甘蔗地,他想着进了甘蔗里就有逃生的希望。石冠生那能如他所愿,脚下生风,追了上去。他不知道敌人手里是否有暗器,放出匕首,焚魔匕击右腿,碎龙刃飞向对方右肩,老五刚好倒在甘蔗地里。

    不用石冠生动手,两把匕首自主地飞回各自的匕鞘里,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放倒了三个手持凶器的歹徒,他几乎不也相信是自己做的,转危为安总算松了口气,忽然想起亚力山大还被另一人追赶着。

    第9章 威猛的意大利男孩

    老二奉命去追亚力山大,以为是美差,哪知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亚力山大对自己脚下溜冰鞋的速度极其清楚,一直保持着和面包车约一百米的距离,让老二追追不上,又忍心空手而回。追了一千多米,老二突然接到老大的电话,叫他赶紧返回。老二一听知道情况不妙,急忙调转车头。

    亚力山大正玩得起兴,见老二调头,非常地不乐意,右手摸出大号弹弓,左手准备了一颗拇指大的石子,溜冰鞋以一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追上来。一千多米,眨眼就到。因为小路窄,老二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调转好车头。亚力山大也不废话,猛拉牛皮筋,瞄准老二的脑门。老二的脑袋瓜即时开了个口,血流不止。

    “小畜牲,看我打死你。”老二也不管老大的命令了,刹车,推开车门,直扑向亚力山大。

    亚力山大也不躲闲,左手在口袋里抓了一把摔炮,往老二脸上甩去。摔炮虽说不能给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可是“砰砰砰”地在脸上爆开,也给老二造成不小的麻烦,一时间眼睛不敢张开。亚力山大个子矮够不着老二的头,拿拳头去打老二的小弟弟,对方中招趴下,亚力山大这才拿球棒去敲打老二的头,直敲到老二满头是血不能动弹,才拿老二的衣服去抹干净球棒上的血,解下对方的裤腰带,拴住两脚,像拖只死狗一样奔向石冠生。

    石冠生见亚力山拖着个人回来吓了一跳,看来自己是小瞧了小家伙。

    “帅哥,真是厉害啊!”石冠生夸奖。

    “那当然了,就凭这个傻瓜也想抓我,简直是作梦。”亚力山大放下老二,拿脚去踩了两下对方的肚子,“表哥告诉你,我以前被别人绑了一包炸药要身上照样能尿尿。”

    “你被别人绑了一包炸药?最后怎么样?”亚力山大随手拿出一张银行卡就是一亿美元,石冠生想着他家应该是富豪,可能是遭遇绑架。

    “怎么样?哼!那些人最后全被姐姐叫人抓了起来,每个人的手脚和头都拴了一根铁丝,五辆摩托车一拉,呵呵,全部断开,我记得一个人的心脏落到了地上还跳个不停,哈哈哈,可好看了。”亚力山大又拿出榨菜往嘴里塞,“表哥,他们刚才是想抢我们的钱吗?”

    “难怪他胆大,原来是从小受了暴力的影响。”石冠生心想,回答说,“对,这帮混蛋是想抢我们的钱,我刚才打了电话,马上就有警察来抓走他们的。”

    “那么,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们抢他们的钱了。”亚力山大笑嘻嘻。

    “你还缺钱吗?”石冠生不解。

    “呵呵,别人的钱比较好,我要买榨菜,买好多好多的榨菜。”

    “随你了,不过你只能拿昏倒的两人的钱,其他人可能会反抗。”石冠生的思维远不及亚力山大现实。

    亚力山大屁颠屁颠地去掏昏过去的两人的口袋。老大、老三、老五三人受了重伤,又兼被石冠生的暴力给震住,不敢逃走。石冠生招手叫他们走到一块,收了他们的凶器,绑了他们的手脚,转身去拉回马车,收拾起从马车上掉下来的物品。

    亚力山大搜刮了老二和老四的钱,见其余三人都被绑了,又接着搜刮,石冠生也懒得理会。

    新塘镇是个小城镇,派出所的警察老少加起来才十人,有一辆老掉牙的警车,接到报警,六名警察挤在四个座位的警车赶来。

    抢劫的案子警察们并不少见,通常到了现场都会见着报案人呼天抢地或是问候劫匪的十八代祖宗,今天却让他们见着另一别画面:一辆马车上,一个少年喝着可乐,一个小孩吃着旺仔qq糖,要不是他们的身旁有五个劫匪,警察叔叔们肯定以为是小屁孩报假案。

    “警察先生,你们总算来了,地面上的五人刚才抢我们的钱。”亚力山大抢先发话,而且说的是英文。

    “我们抢钱?是你抢我们的钱吧!”劫匪的老大哭丧着脸,他也只能在心里叫倒霉。

    “sorry,sorry,是我们的的失职。”警察中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警员,有些英文基础,听见小孩说一口流利的英文,一时忘了正事,先练习英文,“请您说说详细的情况。”

    “小妞,你长得真漂亮,这事就由我表哥去说吧。”亚力山大语出惊人,两只小眼直盯对方的胸部,心里和他姐姐的凶器作对比。

    女警员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众警察一阵哄笑,接着分工办事。察看了五人身上的伤,收起被切成两截的猎枪,四个男警员不由得都吸了口气,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眼前一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所能办到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五名劫匪早有案底,这次进去估计没有十年八年是出不来的,这是负责录口供的女警员告诉石冠生的,这让石冠生安心些,他可不想老是提防别人的报复。

    配合警察叔叔人作完口供和纪录,石冠生和亚力山大回家去了,石冠生叮嘱亚力山大不要向爷爷提起遭遇抢劫的事,免得他老人家担心。他身上的皮外伤由亚力山大施异能一下子就治好,不留痕迹。

    刚才和三名歹徒恶斗,险中取胜,胆量在其中起了重要的作用,也使石冠生认识到要多加练习与两把匕首的配合,使它们发挥最大的效果,如果能找个人来练习当然是最好,梦中盔甲灵体教给的刀法和剑法丝毫没派上用场,这又让他多少有些失落。

    明天就到要学校了,而且亚力山大到学校去就读需要些资料。回到家,石冠生找村支书开了张证明,用于证明亚力山大的身份。亚力山大是个未成年人,开份资料不难,交了钱拍了照片就搞掂。亚力山大自己没有身份证,也只好同意暂时使用新的身份。

    晚上,收拾好要带回学校的东西,石冠生和亚力山大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石冠生两人坐村里搭客的三轮电动车往镇上去。石冠生先把他的东西带回学校,向班主任请了半天假,然后去银行取钱,接着带亚力山大新塘镇中心小学去报名。

    石冠生之所以给亚力山大选择新塘镇中心小学,是因为该小学离他就读的高中距离近,相距约三千米,没几分钟就能跑到。石冠生虽然是第一次给别人报名,可是因为亚力山大提出给校长五万块的好处费,从报名到选择班级、安排单独房间给亚力山大是一路绿灯。

    石冠生在心里重新对亚力山大作出评价,问他为什么懂得收买校长,他说是从他姐姐那里学来的。按亚力山大的年纪,校长安排他在一年级,他本是报着玩耍的心态,也就没有异议。

    想着亚力山大以前在家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石冠生不得不给他铺好床位,教他一些基本的生活经验,像怎样开空调、如何使用洗衣机、不要乱用电等。

    “表哥,拉屎后该怎么做?”亚力山大问了一个让石冠生差点昏倒的问题。

    “你以前是怎么做的?”石冠生问,这才想起小家伙好像两天没拉大号了。

    “在家里有人帮我的,我只需坐在马桶上就行了。”他说的是实话,“表哥,我现在想上厕所,你等一下给我示范。”说完,他跑进房间里的单独卫生间。

    石冠生那个郁闷啊,自己竟要做给别人抹屁股的事,可是又没办法,毕竟他才七岁,又是生活在富翁的家庭,不会做这些事也是正常的。

    亚力山大没有掩厕所的门,里面马上传出阵阵臭味,刚才还在门口飞来飞去的两只苍蝇马上中招落地,想起他的尿能烧死一排玉米,排泄物这般臭气冲天也就不足为奇了。

    “表哥,我拉完了,你进来帮忙。”亚力山大叫道。

    “好,等等。”石冠生拿起纸巾,捏着鼻子,冒着生命危险走进厕所。

    “把屁股跷起来,好好看着。”石冠生屏住呼吸,两手齐用,以最的速度解决难题。

    “表哥,你擦屁股比我家的佣人舒服多了。”亚力山大乐呵呵地提起裤子。

    “吖的,敢占我便宜,记住了该怎么做,还有记得冲水。”石冠生落荒而逃。

    石冠生领着亚力山大熟悉了学校的环境,告诉他有事就给他打电话,又对他的班主任交代了几句,才回自己的学校去。

    下午,石冠生刚正在教室里上第二节课,接到亚力山大班主任打来的电话,说亚力山大的右臂被一个同学用小刀割出血,叫他马上赶到学校。真是会给我惹麻烦,石冠生破天荒地一天请假两次。

    第10章 暗恋班花

    新塘镇中心小学设有医务室,亚力山大手臂上的伤口简单作包扎后暂时留在了医务室里。亚力山大的班主任章老师说,下午第二节是活动课,刚好是三年级也是活动课,学校里活动设施不多,学生只能轮流玩耍,三年级的学生有几个以大欺小,霸着娱乐设施不给一年级的学弟学妹们玩,以往一年级的小弟弟涉妹妹们只能忍气吞声,可是亚力山大不干,一定要玩,结果就打了起来,亚力山大一身牛力,三两下就推倒五个三年级的学长。

    吃亏的一个名叫庄逼的学长不肯善罢甘休,拿出把小刀威胁,亚力山大没理会也没叫同学报告级班主任。庄逼本是三年级学生的一个小头头,见新来的亚力山大不给他面子,而且他有个小混混的哥哥,二话不说就刺了亚力山大的手臂。

    “石同学,那庄逼已受到学校的记大过处分,愿意承担医药费,所以这件事......”章老师快步跟上来,含糊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庄逼的父母是什么态度?他刺伤了亚力山大,难道他的父母或他本人连个道歉都没有?”石冠生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可也不是轻易罢休的。

    听见医务室的单间里传出亚力山大大哭的声音,石冠生推门进去。亚力山大见石冠生进来,马上关起了门。石冠生正想安慰他两句,却发现他嘴里含着泡泡糖,脸上没见一滴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石冠生一头雾水。

    亚力山大把食指竖在嘴边,嘴边凑到石冠生耳边小声说,我手上的伤口能自己愈合,表哥不用为我担心。石冠生想起亚力山大为自己治疗手臂伤口的事,才恍然大悟。既然没事,石冠生想着就此了解。亚力山大不肯,要不是我有特殊功能,我的手臂会痛好几天的,那庄逼应该给我道歉。石冠生也觉得有理,要拉亚力山大走出去找庄逼论理。

    亚力山大吐出嘴里的泡泡糖,一脸坏笑,解开右手臂的绑带,左手拇指指甲在原伤口处一划,马上现出一道血口,接着用嘴一吹,淤血凝固在伤口处。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石冠生满脸好奇。

    “嘿嘿,这是我的本领,以前常用来骗姐姐。”亚力山大又开始嚎哭,这回配合着流泪,自个儿先走出去。

    石冠生出了医务室没见着庄逼父子,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大概猜出对方是没把自己放眼里。他打章老师的电话,章老师说庄逼父子在学校门口,庄二正准备开车离开。

    妈的,欺人太甚!石冠生来火了,拉着亚力山大直奔学校门口。

    “表哥,那个傻瓜就是庄逼。”亚力山大指着一位大腹男身旁的瘦男孩说。

    庄二早提前打听了石冠生的家庭背景,认为这事会不了了之。看见儿子说亚力山大两人走来,知道对方是来找麻烦,干脆先留下来,想着对方一个教训。

    “你就是庄逼家的老头子吧?”石冠生明知故问。

    老头子?自己今年才四十。庄二的脸拉了下来,说话客气点。石冠生撇撇嘴,我不客气,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赶紧叫你的庄逼道歉,不然我马上打电话报警。庄二冷冷地说,随便。

    “死胖子,等下我让你好看。”庄逼仗着有个后台的老爸张牙舞爪。

    “死猴子,欠揍。”亚力山大忽地上前一步,往庄逼下腹就是一拳。

    庄逼马上倒地,并不是他有表演的天赋,而是亚力山大的拳头有力。

    “狗娘养的,你他妈的不就是一个孤儿吗,敢在老子面前嚣张。”庄二挥拳要打石冠生。

    石冠生最反感别人叫自己为“孤儿”,伸手捏住庄二的拳头,顺势一扭。章老师看着不对劲,马上过来要拉开石冠生,站到两人中间,大家都消消气,有事好说。石冠生冷静了下来,知道在学校里把事情搞大对自己和亚力山大都没好处,不甘心地松开了手。

    庄二的手臂差点被扭断,吓出一身冷汗,但又不敢发作,招手叫来庄逼的班主任带儿子回教室,他不满地嘀咕几声,钻进车里狼狈逃走。

    亚力山大兴高采烈地朝庄二比了个中指,见石冠生看过来,马上放下手,低下头。

    “记住,有事要先找老师,或是打电话给我,不能自作主张。”要是亚力山大犯错太离谱有可能被开除,想着没有多余的时间照顾亚力山大,石冠生只能尽量让亚力山大安分守己,接着对章老师说,“老师,不好意思给你惹麻烦了。”

    石冠生的态度良好,章老师也不好意思让对方难堪,淡淡地笑了笑,这都是小孩子们太调皮,当然了我这个做老师的也有一定责任,希望事情到此为止。

    亚力山大本来就对学习没多大兴趣,借机提出说请假两节课。章老师点头同意。亚力山大央求石冠生陪他回宿舍,石冠生没辙,只好答应。

    “你对学校还适应吧?”石冠生询问。

    “还好了,就是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太啰索,因为我打赢了猴子(庄逼的名号),一年级里现在是我说了算。”亚力山大得意洋洋地显耀,“还有,音乐老师自上的香水好香啊,她的胸膛是多久的柔软,她的内衣是多么的鲜艳......”

    石冠生眼前无数黑线,简直不敢想像亚力山大脑子里想的是这些东西。

    “表哥你放心好了,我会隐蔽得好好的。”亚力山大见四周无其他人,吹起了口哨。

    他哭笑不得,突然想想,表弟的奇怪性格其实也有可取的一面。

    石冠生可不敢像亚力山大那样随意逃课,急急返回学校,回到教室里上课。下学期就是高三了,要老实地打好基础。他的综合成绩一直是前班里前十名,只要能保持这个成绩,明年还是有机会考个好大学的。

    学校离家有约七里路,晚上还有自修课,石冠生只能选择住校,他和其他两个同学住的是楼梯处的小单间,他们的宿舍里本来是四人的,开学初有一个同学退学,空出了一个床位,比起大宿舍的八个人要好些,而且睡的是上铺,对他另有好处。

    白天里,石冠生是一个勤奋学习的学生,和其他人没有多大的差异,睡觉着也会和舍友们聊聊班时的八卦新闻和女生们的事。

    “冠生,听说你一直暗恋班花小娇,这个星期天是她的生日,可要抓紧时间表白啊!”睡在石冠生下铺的韦星毅向舍友们爆料。

    “胡说,是你暗恋人家,偏要扯上我。”石冠生暗恋小娇不假,可是不好意思承认。

    “切,是就是嘛,还装,告诉你们,哥不是暗恋,是大胆地喜欢,只是小娇看不上我这西瓜脸。”韦星毅的口气是如丧考妣。

    “星毅,罗大姐不是对你一见钟情吗?你就从了人家嘛。”吴正东坏笑。

    “砰砰砰!”是水杯落地声,韦星毅也不管水杯里有水,顺手拿起就往对面的吴正东砸。

    “真是小气,开开玩笑都不行,你口杯里是不是洗脚水?这么臭?”吴正东说,“我中午时听小娇的同桌说,三班的罗成打算在小娇生日那天送她一份大礼。”

    “罗成?就是三班的体育委员吗?他老爸好像是个老板哟,不过他的人太了,我看不习惯他那装逼样。”韦星毅声调升高,“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冠生,你长得比他帅多了,只要脸皮厚点,绝对能把小娇哄上床......”

    “韦星毅,明天交给我一份检讨书,不得少于五百字。”外面传来班主任的恼怒声。

    宿舍里顿时安静下来,三人聊得太高兴,一时忘记今天是班主任巡查宿舍。

    五分钟后,韦星毅模仿起班主任的声音,“韦星毅,明天交给我一份检讨书,不得少于五百字”,哼!不就是五百字吗?把上次那份修改几个字交上去就行了嘛。石冠生和吴正东哈哈大笑。

    子时,舍友们都已熟睡,石冠生蹑手蹑脚地起身,盘腿坐好,如往常一样修炼。这几天因匕首烫手和劫匪打斗而受了伤,亚力山大虽能帮忙治疗好外伤,内伤还是得靠体内的真元来修复,所以丹田内的真元明显减少,偏偏自得了焚魔匕和碎龙刃以来他每晚修炼三四小时后会不自觉地睡着,丹田内的真元一直没有明显地增加。

    第11章 蜀山来客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醒来后,石冠生知道昨晚又是在修炼中睡着了,而且他还清楚地记得梦中盔甲灵体教他刀法和剑法。

    石冠生有晨跑的习惯,现在头脑里有了刀法和剑法的印象,他也想多作练习,也许以后会派上用场,他穿上了运动服跑下宿舍楼。

    早上的时候,学校允许学生出去外面跑步,外面空气清新且不用老是绕着操场转圈,有些学生三三两两地一起往校外跑。

    石冠生在班上只和韦星毅、吴正东较投机,而那两人又是出了名的懒睡,他一向是独自跑出去。学校的东西南三面是玉米、花生、甘蔗、稻谷地,北面是一片树林,农田地和林地之间有一条碎石小路连着,另有两条路通向外面,一条是通往市里水泥路,另一条是通往镇中心的柏油路,大多数学生选择第一条路来晨跑,石冠生则是喜欢绕着农田和林地之间的碎石小路来跑,因为他喜欢林地那里的气息。

    现在往林地时跑除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剑法和刀法外,石冠生还想练习攀爬的技术和锻炼手臂的力量,哥古拉山是一千米的石山,而且有许多地方是陡峭的石壁,自己现在还不会空中飞行的本领,除了徒手攀登,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学校是七点钟做早操,石冠生在校外的时间不多,他安排十五分钟来练习刀法和剑法,七分钟锻炼手臂,叫他徒手攀爬十米八米的大树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光滑的石壁就不止这么点高度了,而且未练到铜皮铁骨的境界,手指一直抓着尖利的石块难免会割伤手,看来要借助匕首才行。

    石冠生的神识一动,碎龙刃和焚魔匕自主地落到右左两手。走向一棵高十余米的大树。按大树十米高度来算,他打算先攀爬十五棵,以后再慢慢增加数量。

    他脚下一跃跳起两米高,右手碎龙刃往树上的扎,左脚踩着树身借力,左手焚魔匕刺入树身,他的手臂长八十厘米,手脚配合,两秒钟不到的时间攀上了两米,约四秒的时间就到了树顶,和爬树相比落地轻松多了,他的身体根本就是自由落体,在约五米的高度处两匕首划入树身稍作停顿以作缓冲,然后一落到地,看看时间用了两秒。

    脚一落地,喘了口气,石冠生继续攀爬另一棵树,七分钟内共攀了七十棵,攀爬的高度大约累计七百米,这一数据没有达到他的目标,而且他没有感觉到明显地疲劳,他觉得自己的潜力还待挖掘。

    “看来明天得六点起床,学校的大门是六点半才开门的,只能翻围墙了。”石冠生自已笑了笑,貌似以前我从未翻过围墙。

    石冠生看了看身旁被他用匕首刺出一个个小孔的大树,每棵树才几个孔,应该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且这是学校的林地,平时极有人来这里。他习惯性地朝四周望了一下,转身往学校里跑。

    五十米处的甘蔗地里走出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他一米七的个子,短发,一身运动短裤,一双新买的李宁跑鞋,乍一看倒像是个学生。

    “这家伙跑来树林里就是为了呼吸清新的空气吗?”短发男自言自语,说的是四川口音,他随意地朝附近的地面瞄了几眼,只看到一些脚印。

    石冠生选择在树林中心树木来攀爬,短发男在五十米处的甘蔗地里倒是没看见石冠生爬树。

    “师父真是奇怪,硬是说这里有什么什么王者的之气,我看是王八之气还差不多,咱们蜀山的环境可比这里好多了,得赶紧跟上去,师妹还在学校门口呢,小心她向师父告状。”短发男迈步跑开。

    新塘第一高中有学生一千两百余人,早有隐约有四五百人到校外跑步。学校的早餐是单调的汤河粉或汤米粉,学生们外出跑步有时也会有外面买些好吃的带回宿舍,附近心细的人便抓住这个商机,在学校门口处卖些热包子或现炒的小吃、热狗什么的,一个早上的时间也能赚个五六十块,而收摊回家后仍能做自家的农活或其他事,可谓是赚零花钱和工作两不误码。

    只要天气好石冠生每天都会跑出学校去,他记得常在学校门口摆摊的是五个中年大叔大婶,而今天却多了一位女生,她是用一辆三轮自行车摆卖肉包子和馒头。那女生有一米六的个头,头、身体和四肢尽是肥肉,石冠生心里估计她有两百斤重。

    “这位同学要包子或馒头吗?刚做好的热包子、馒头,一块钱两个,两块钱三个。”肥胖女见石冠生朝自己望来,马上推销生意。

    “一块钱两个,两块钱三个?”石冠生疑问,肥胖女的长相不怎么样,声音却是异常甜美,他停住了脚。

    “噢,不,是两块钱四个,你要几个?”肥胖女低下头,拿了个塑胶袋准备去取。

    “我要两个肉包子,你不是本地人吧?”石冠生见对方这般热情,反正两个就一块钱,买两个尝尝也行,附近一带的本地人都是说方言,对方却是说普通话,让他有些好奇。

    “嗯,我们是刚到新塘镇,还希望你以后能多多帮衬,老顾客有打折哦。”肥胖女拣了两个最大的肉包子给石冠生。

    “还有打折呢!呵呵,要是好吃我会介绍些同学来买。”石冠生随口说,接过肉包子往学校里跑。

    “我是说对你才有打折。”肥胖女接过石冠生那枚带有体温的硬币,放进了口袋里,而不是胸前的小钱包。

    “还看,人家都跑回学校了,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看把你的魂给勾了。”刚才跟着石冠生的短发男在肥胖女身旁停下,眼睛往肉包子堆里扫,“我专门做的两个肉包子那里去了?”

    “我就是爱看,要你管?”肥胖女瞪了短发男一眼,“竹筐里这么多,你随便吃两个不就行了吗?我刚才卖给那位同学两个,可能不巧拣着。”

    “那两个的是放在旁边的,怎么可能不巧呢?我看你是有意给那小白脸两个大的,第一天认识就着迷了,说不定过几天就把自己的肉包子送人了。”短发男一脸的妒忌。

    “你的废话真多,别以为是师兄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不就两个包子吗?我赔给你。”肥胖女说完拿起两个往短发男嘴里塞。

    “你知道什么,那两个包子的馅是猪鞭和羊肉。”短发男拔出嘴里的食物。

    肥胖女听了拿大脚往短发男脚拇指上一踩,怒喝道,快滚。短发男自知不能在学校门口逗留太久,只灰溜溜地跑开。

    石冠生回到宿舍抓紧时间洗漱,他可想不到有人因为自己而发生了争吵,更不知道花了一块钱买了两个优质的肉包子。简单地吃过早餐后往操场跑,做完早操,开始一天紧张的学习。

    学校的生活是单调的,尤其是像石冠生这种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学习上的学生而言。

    肥胖女和短发男的出现暂时没有打扰石冠生的生活,他每天依然是学习、修炼无名心法、早上跑出学校去练刀法和剑法,只是从第二天开始,他是早上六点就翻围墙出去到树林里。连续的锻练使石冠生不仅手臂的力量增加,反应能力也比以前要快。

    当然,石冠生平时还得花少量的时间去照顾亚力山大,或是给他打电话,或是下午放学后到中心小说去看望亚力山大。

    不觉到了周六,正如舍友韦星毅所说,班花小娇要举行生日聚会,邀请一帮要好的同学参加,石冠生也在邀请的名单中。以往碰到同学邀请去参加各种聚会,要是能推辞石冠生会尽量地推辞,他知道参加聚会要花钱,少说也要一两百。这回是暗恋的对象邀请,他自然欣欣然地答应下来。

    想着晚上要参加小娇的生日聚会,石冠生下午放学后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先到中心小学去接亚力山大。

    新塘中心小学是一所半寄宿式的小学,就读的学生大部分是留守儿童。小学生们的父母大多是在广东打工,他们由爷爷奶奶带着,有的学生是早上送到学校,晚上才接回家,有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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