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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少年的逆袭》

    第1章 火山熔浆中飞来兵器

    今天是五.一的假日,石冠生却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可以外出游玩。吃过了早餐,把大号的弹弓和昨晚准备好的一些小石子、一把约三尺长的砍刀、一个蛇皮袋放进背包,拎起保温饭盒和军用水壶,塞了两包培陵榨菜到口袋里,走出屋,翻身上马,策马往山里赶。

    石冠生是广西荷城市新塘镇第一中学高二的一名学生,今年十七岁,一米七五的个头,身板魁梧,圆脸,一双大眼格外醒目,留三七分的发型,配合着他身上休闲装和一双虽旧但洗得干净的回力鞋,给人阳光的感觉。

    荷城市的地形以山地居多,因为该镇的经济基础差,缺少可开发的自然资源,除了连接镇和市里的道路是水泥路外,其他的都是以泥石路为主,而且山路有高低不一的土坡,骑马比骑电动车、摩托车要方便得多。

    石冠生要前往的是离家约半小时路远的独秀山,此山是本镇最高的一座山,顶峰两千米高,独秀山方圆十里内均是高低起伏的山地,那里生有各种植被,还有许多野生动物。他到独秀山说是砍点干柴回家烧火,其实另有一个目的,就是用大号弹弓打几只野生动物,拿回来卖挣点零花钱。

    路上,石冠生看看两旁的绿树,偶尔拿出老掉牙的手机来背诵单词,倒也悠哉。半个小时到了目的地。

    随着人们环境意识的提高,政府相关部门现在不再允许伐树去卖,还进行封山造林,并有专门的护林工人,一是为了防止人们乱砍树木,二是为了保护山里的野生动物。

    和别的偷猎者偷偷进山不同,石冠生每次进山总要到护林工人的住处打声招呼。

    “李大爷,我又来看你了。”石冠生在一间小木屋前下马。

    “呵呵,是冠生呢,今天是五一,怎么不到市里玩啊。”六十多岁的李大爷闻声从屋里走出,护林工人每月的工资就一千两百块,年轻人不肯做。

    “家里的柴快要烧完了,趁着今天放假来砍两扎,王大爷进山了吗?”石冠生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红双喜香烟,“这两包烟是我爷爷叫我带来给你们的。”

    “老黄真是有心。”李大爷乐呵呵地接过香烟,他识得石冠生的爷爷黄品源,知道他们爷俩的日子不好过,更知道石冠生每次只打三四只野兔或野鸡卖两三百块钱作零花钱,所以对他的打猎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大爷天亮就进山了,刚才打电话回来跟我说,因为昨天下了雨,山里有些地方滑坡,你要小心点。”李大爷叮嘱

    “谢谢李大爷提醒,我会注意的。待会儿要是逮到老鼠或山鸡给你带回来。”石冠生牵着马走进山的深处。

    石冠生家的老黄马懂得人性,进了山不用牵着,自觉地跟在主人后面五六米远的地方吃草。

    走了几分钟,石冠生看见一只三四斤重的野兔正伏在前面约十米处吃草,他左手举起大号弹弓,右手猛拉拇指大小的牛皮筋,两眼瞄准目标。

    “嗖!”玻珠大的小石子飞了出去。兔子闻声拨腿就跑,但还是迟了一步,被小石子击中脑袋顿时昏了过去。

    石冠生小跑过去,用小绳子捆好猎物,放进了蛇皮袋中,像这样大小的野兔能卖七八十钱。旗开得胜,他劲头更足,招手让老黄马跟上,继续前行。

    走走停停,看到野兔或野鸡就打,没有时就拿砍到出来砍干树枝,到了十一点钟,石冠生共打了两只野兔,一只野鸡,另有一只老鼠,两扎干柴已放到马背上。

    他打开保温饭盒,吃过午饭,喝了几口水,调了手机闹铃躺下小睡。

    睡得正香,他忽地发现地下一阵晃动,他醒了过来,手机闹铃正响着,时间是中午的十二点。他站起身,远处传来“轰隆隆”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独秀山的顶峰正喷出红色的液体。

    “是火山爆发喷出的熔浆?”石冠生很快反应了过来,可是荷城市的相关资料并未显示独秀山有火山的迹象呀?

    山顶的熔浆眨眼的功夫上升到了一百多米高,越来越高,仿佛已进云宵。紧接是滚滚浓烟向四周飘散。

    石冠生些时离半山腰还有约千米的距离,并不担心火山熔浆会伤害到自己,相反,好奇心让他有往山上走的念头,想近距离地接触从未见过的自然景象。

    手机铃声响起,是移动公司发来的信息,告诉新塘镇附近的居民独秀山突然火山爆发,提醒本地居民不要靠近独秀山范围内。

    石冠生回过神来,牵马要往山下走。忽然想到火山爆发后可能会燻昏不少野生动物,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捡得不少,能卖一千多块钱,能买双新鞋子、买套新衣服,甚至还能给爷爷的电动车买个新电瓶,这么想着,他拉着惊慌的老黄马往山上走。

    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石冠生就是最好的例子。要不是他的一时兴起,也许就不会碰到那沉睡了千年的兵器,他的生活也许不会改变。

    火山熔浆如同溪水顺势往山下流,高温熔浆所过之处引起树木的燃烧,更多的乌黑的浓烟飘向天空,受惊的飞禽走兽争相逃亡。

    到了半山腰,石冠生离熔浆流还有五十余米的距离,热气已扑面而来。他料的没错,果然有被浓烟燻昏的飞鸟。他知道浓烟中含有有毒的气体,当即脱下短袖上衣淋了水,用衣服掩住鼻子。然后走过去捡起落地但还活着的大鸟,要知道活鸟比死的更值钱。不一会儿,他就捡了十多只,装满了他的蛇皮袋。

    “这么多的鸟一定能卖一千多块钱,可以买新衣服和给爷爷的电动车换个新电池了。它们掉到地上后多半也会死去,相信李大爷他们不会怪我的。”石冠生心想。

    石冠生正要转身下山,忽然山上的熔浆流生出一个分支,直朝山下奔来。他吓了一跳,策马跑开然后迈腿就跑。哪知脚下一滑,他扭到了脚。烫热的液体从他面前约两米的地方经过,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要被烫熟了一样。他清晰地看到熔浆如泥浆一样流动着。令他意外的是,竟然看见熔浆上面漂着两把像短刃一样东西。

    “一定是错觉。”石冠生提醒自己,吃力地站起,拎起蛇皮袋一拐一扭地往山下走,得赶紧离开这危险的地方。

    他没有看错,熔浆中的确是有两把短刀。那两把短刀像鱼一样在熔浆里转了个圈,然后鱼跃龙门一样跳起,直飞向他。

    石冠生还没有反应过来,两把短刀已分别贴到他的左右手,他顿时体会到无法说出的炽热,铁烙皮肉的味道直扑他的鼻子,他本能地用力猛甩手,却发现徒劳的,从天而降的短刀像磁铁一样吸在他的手上,同时,他明显地感觉到那烫热的铁在吸取体内的真气,刺心的高温,体内真气被吸,他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就在石冠生倒地的一刹那,独秀山顶峰上是一声巨响。

    或许是独秀山的浓烟引了乌云,本来好好的天气忽地下起大雨,雨水及时地扑灭了树林中的一些火势。

    那粘在石冠生左右臂的两把短刀,像是喝足了似的,不再吸取他体内的真气,两把利刃同时从刀鞘中飞出,兴奋地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利刃的身上分别显出一只恶魔和龙飞的图案,昏过去的石冠生自然不会看见。

    第2章 空难幸存者

    独秀山火山爆发前的五分钟,一架私人飞机从南宁吴圩国际机场起飞。该架私人飞机的乘客主要是意大利一家集团的职员,他们正准备前往桂林欣赏桂林山水。不巧的是,飞机刚到达新塘镇的上空即遇到了独秀山火山喷发出的浓烟,机组人员第一时间调整飞行航线,却无奈地发现飞机操作系统失灵,飞机离高达上万米的火山熔浆柱越来越近。

    机上的乘客得知了消息顿时一片惊谎,唯独一个七八岁身高一米一的男孩仍流着口水睡觉。坐在口水男孩身旁的女青年一脸的焦急。

    “亚力山大,醒醒!”女青年是口水男孩的姐姐,用力地拍打着她弟弟的脸。但那个叫“亚力山在”的男孩毫无反应。女青年摇了摇头,她的弟弟有个怪毛病,有时候睡着任你地动山摇,宇宙倒转,都不会醒来。

    “ 我可怜的弟弟,愿上帝保佑你。”女青年麻利地给弟弟穿上自动化的降落伞,往弟弟的口袋里塞了两张瑞士银行的金卡。

    “玛丽,过来,帮忙打开舱门。”一个睡着的人从一万米高的高落下尽管是九死一生,可是女青年仍要试试。

    这架私人飞机的拥有者就是女青年的父亲,所以名叫玛丽的乘务员不敢违背对方的意愿,只得帮忙打开飞机的舱门,然后两人合力把一百五十斤重的大胖子推出飞机外。

    大胖子亚力山大刚落到半空,飞机即撞上了熔浆柱,紧接着顺着熔浆柱一头甩下去。

    亚力山大身上穿的是自动化的降落伞,离开飞机三十秒就自动打开,然后随风歪歪扭扭地落下去。

    不得不说亚力山大是幸运的,奇迹般地躲过了熔浆柱,降落伞最后挂在一棵树枝上。如果是普通的人,从半空摔下来肯定会惊醒,而他依然熟睡。当然,他没有闲着,他的小弟弟正勤快地排尿。悬挂在树枝上的他因为惯性而来回摇晃着,所以他的尿液也跟着来回画弧线。

    亚历山大的无心之举还是做了件好事的,从他体内排出的液体恰好淋到了下方的两根手臂,很及时地给石冠生手臂上的两把匕首降温。他的怪毛病不只睡觉时间长久,而且排尿的时间也出奇地久,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

    有了亚力山大的无心帮忙和天上的降雨,石冠生的手臂总算没有因为高温匕首而烫成熟食。

    大雨还在下,石冠生还没有醒来,他依然昏着,除了树上的小胖子,还有他家的老黄马在旁边陪着他,那支突然分流出来的火山熔浆流已停止流动,离他数米远的熔浆流还在流淌着,尽管四周炽热充满烟雾,但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过了几个小时,烟雾已渐渐地变淡,大雨就成了零星小雨。石冠生慢慢地张开了眼,先是感觉到两臂的疼痛,然后是闻到刺鼻的尿骚味。

    “我还活着!”石冠生是激动是兴奋,他第一时间看到了使他昏过去的罪魁祸首,左右手臂上分别粘有一把约八寸长、一寸有余宽的笔直短剑,确切地说是匕首,它浑身乌黑,闪着光泽,左手臂上的匕柄是模糊的人形图案,五官虽然不是非常清晰,但是依稀能透露出丝丝的恶魔般的狰狞。右手臂上的匕柄则是飞龙在云中穿梭的轮廓,张牙舞爪的动作尽显霸气。两把匕鞘上都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那图案宛如八卦又似星辰,有说不出的奇妙。

    他不由自主地伸右手去握住左手的恶魔匕柄,慢慢地拔出,匕身亦是乌黑,双刃闪着淡炎的光芒,他松开右手想入匕首在手心好好地观赏,匕首却突然自主地离手心,回到左手臂上的匕鞘中。他吓了一跳,难道是匕鞘有磁性?

    石冠生用左手去拔右手的飞龙匕,右手支取左手的恶魔匕,两手同时松开,两把匕首都分别回到自己的匕鞘中。这是怎么回事?两把匕身好像认得属于自己的匕鞘。在火山熔浆中而不被熔化掉,而且没有生锈的迹象。他再用力地甩甩手,两把匕首仍像蚂蟥一样粘在自己的手上。他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会儿环境却不允许他多思考,远处有火山熔浆,眼前有尿道骚味。

    石冠生抬起头,眼前一幕让他想起《三毛从军记》里的一个镜头:树枝上悬挂着降落伞和一个人,和电影里不同的是,降落伞上是个大胖子,圆脸,五官几乎粘在一起,身穿短袖花纹衬衫、沙滩裤,脚上是一双大号的溜冰鞋。石冠生走上前一步,胖子的口水恰好落到他的脸上。

    “吖的,多久没刷牙了?”石冠生急忙抹去脸上恶心的口水,同时注意到自己的手上有尿味,知道多半是胖子的杰作。

    “喂!你是谁啊?醒醒。”石冠生实在想像不出胖子的来历。

    胖子亚力山大总算醒了过来,睁开眼,吱吱喳喳地一阵意大利话。石冠生没听过意大利语,自然听不懂,大叫道,说普通话。

    “chinese?english?”亚力山大隐约想起所处的国家。

    “english?yes,i,know。”石冠生仔细看了看,那胖子是棕色的头发,眼睛似乎有点蓝色。

    “你好,我叫亚力山大,刚从上面下来,你能帮我从树上下来吗?”亚力山大说。(为方便,以下的英文对话用汉语表达)

    石冠生好歹是高二的学生,大概了解了对方的意思。若是平时他非常乐意爬上树去帮忙,可这会儿他是四肢无力,只能摇摇头说,对不起,我很累,爬不上树,你用力地往下沉,也许能拉断树枝自己下来。

    “ok,我喜欢玩荡秋千。”亚力山大乐呵呵地说。

    石冠生差点就晕过去了,这小家伙真是大胆,劝道,你先下来,荡秋千改天再玩。亚力山大却没有听他的话,高兴地来回摇晃着。

    “咔嚓”一声,树枝开裂,亚力山大落到离地两米高的地方。石冠生急忙上前要接住。

    “哈哈,好好玩啊。”亚力山大挥动着拳头。

    “下来,别玩了,小心摔着。”尽管是素不相识,石冠生还是希望小胖子能平安地落地。

    亚力山大朝石冠生扮了个鬼脸,继续得意地摇晃着身体。

    ”咔嚓“又是一声,树枝这回真的断了,亚力山大直往石冠生身上扑去,石冠生抵不住一百五十斤的大胖子,跌了个四脚朝天。亚力山大的下胯下好压在石冠生的头上,两人的?姿势让人忍俊不禁,石冠生差点被那异味熏窒息。

    亚力山大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下身来回在石冠生头上摩擦。受害者狠狠地掐了一把压在他身上的的大腿,小胖子这才翻身起来。

    “吖的,你是不是故意的。”石冠生一时火起说回国语。

    也不知道亚力山大是否领会了中文的意思,无辜地摊开手,挤了挤鼻子,低头往石冠生的裤子上闻去,然后从石冠生的口袋里摸出两包榨菜,撕开包装就向嘴里倒。

    “好吃,你要不要也来一根?”亚力山大拿出一根榨菜递给石冠生。

    “那是我的。”石冠生纠正对方的错误。

    “不,现在它是我的。”亚力山大眨眼的功夫报销了一包,又撕开另一包的包装。

    “算我倒霉。”石冠生翻了个白眼,拎起自己的东西,转身要牵马下山。

    “嘿,等等我。”亚力山大卷起降落伞,走向几米处远的火山熔浆。虽然他脚上穿的是溜冰鞋,却走得稳稳当当,用力把降落伞扔到熔浆中,降落伞顿时烧了起来。

    “嘿,等等我。”亚力山大紧追上去,“我叫亚力山大,来自意大利,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石冠生,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是坐飞机吗?你刚才为什么要烧掉降落伞?和你一起的其他人呢?”

    “我姐姐说要记得毁灭证据,我睡着的时候还在飞机上,醒来就看见了你,是不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肚子饿,你有吃的吗?你走慢点,要不,让我骑马。”山坡高低不平,亚力山大吃力地挪动着他笨重的身体。

    “是你姐姐把你送来的吧!不行,不能让你骑马,这马是我的,我比你还累。这有饭盒,给你。”石冠生看着莫名其妙的亚力山大,如果是平时他会让对方骑马,但现在他实在是太累了。

    “那你先走吧,等我吃完再自己走。”亚力山大接过饭盒坐了下来。

    看看天色已暗下来,而且山上在野兽出没,石冠生实在不放心一个小孩独自呆在山上。

    “好吧,好吧,快上马,我怎么会碰上你这倒霉蛋!”石冠生站住脚,示意老黄马蹲下。

    亚力山大兴高采烈地爬上马背,边吃着边叫道,快走,回家去,我还要吃的。先是有两把匕首飞来,现在又突然冒出个意大利胖子,石冠生的脑子闪一串问号,他大概不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因为两把匕首和胖子,他原来平静的生活彻底地被打破了。

    第3章 捡来个免费医生

    石冠生牵着马,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亚力山大交谈,得知对方今年七岁,是意大利人,是乘坐一架飞机来南宁游玩,至于其他的一问三不知。

    到了山脚下,石冠生碰到了他的爷爷黄祖木。黄祖木并非石冠生的亲爷爷,据老人家讲,石冠生是他领养回来的。石冠生曾多次向爷爷打听自己的身世,可是总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

    往常石冠生来独秀山来砍些总会在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回到家,今天却没有按时回来,而且听说独秀山有火山爆发,石冠生的手机又没打通,老人家心里焦急,骑着三轮电动车赶来。黄祖木今年六十五岁,无子无女,五年前老伴去世后和石冠生相依为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他仍把石冠生当自己的亲孙子看待。

    “冠儿,你没事吧?马背上的小孩是谁?家里还有些柴,我也还有些钱,你不用老往山里跑。”黄祖木见孙儿平安无事总算松了口气。

    “爷爷,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马背上的小孩我也是刚认识,咱们回家再说。”今天遇到了好些奇怪的事,石冠生要清理好思绪才能说清楚。

    “好,先回家去。”黄袓木不再继续追问。

    石冠生坐到了三轮电动车上,亚力山大骑着马跟在后面。路上,黄袓木告诉孙子,有好些政府的车从市里赶到独秀山的另一侧,听说是一架飞机堕落到了火山口。

    黄祖木爷俩的家是六十平方米的一层红砖楼房,一厅两房,未作装修,还是政府拨款建成的。黄祖木年事已高做不得繁重的体力活,每天驶辆电动车载着些生活用品的儿童的玩具零食到各村去卖,同时兼做理发,每日能挣五十或八十块的收入,逢年过节时村长会送来些慰问品和慰问金,爷俩的生活也算过得去。

    在独秀山里时因天色暗,黄祖木没有看见石冠生红肿的双臂,回到家才发现。

    “冠儿,你的手是怎么回事?”黄祖木大厅柜子的抽屉里拿出药膏。

    “不小心烫到的。”石冠生纳闷,难道爷爷没看见我手臂上的两把匕首。

    “噢,这个我也许能帮忙。”一直只顾打量陌生地方的亚力山大把头挤过来。

    因为说的是英文,黄祖木没能听懂。石冠生白了亚力山大一眼,去洗手,准备吃饭。亚力山大不乐意了,右手抓住石冠生的左臂,左手五指伸开,他的手掌离石冠生红肿的手臂约两厘米的距离,他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左手掌忽地发出一阵肉眼可见的柔和白光,白光所照到的地方,红肿竟慢慢地消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石冠生的左臂竟恢复得跟正常一样。

    石冠生捏了一把自己的脸,搓搓了刚才红肿的手臂,终于确信眼前发生的是事实。更令他称奇的是,在亚力山大给人疗伤的过程中,他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一旁的黄祖木更是老眼瞪得牛大。

    “胖子,你真是历害,来,帮忙把右臂也治疗好。”石冠生伸出右臂。

    “no,刚才叫我什么?胖子?my,god,ok,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知,请记住,你可以叫我帅哥或亚力山大,但绝对不可以叫我做‘胖子’,那是对我的污辱,do ,you,umderstsnd?”亚力山大左拳头挥舞,右拳头用力往桌面上砸,木板桌面顿时开了一个口。

    “ok,好的,我会记住的,帅哥,非常抱歉。”石冠生实在不明白胖子,不,亚力山大为何对“胖子”这一称呼是如此的反感,而且他本人实在难以和“帅哥”联系上,但眼前有求于人,石冠生只能适当讨好对方,“来自意大利的帅哥,请原谅我刚才的错误,帮忙把右臂也治疗好,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好吧,看在那包美味的榨菜份上,我原谅你。”亚力山大的两只小眼转了两圈,“你在答应让我在这里住一阵子,并且让我过得开心,我就答应给你治疗。”

    “行,我答应你。”石冠生那个郁闷啊,自己的面子竟比不上一包榨菜。

    亚力山大自个儿拿个木凳子坐下,向石冠生伸出右手掌。石冠生领会其意,转身从旁边的厨柜里拿来两包榨菜。亚力山大撕开一包,直往嘴里倒,三两下就把别人几次才能吃完的食物一次吞进了肚子里,两手抹了抹嘴角的菜汁,张开带有辣椒和酱油的右手,柔和的白光透过辣椒和酱油照到石冠生右臂的伤口处。眨眼的功夫,伤口在肉眼的见证下完全愈合。石冠生忍不住移鼻子往右手臂上嗅去,依稀可闻到辣椒和酱油的味道,看来亚力山大手上发出的白光还有烤肉的功能,他心里感概。

    “冠生,这小孩好神奇嘛,难道是神仙?”黄祖木惊叹。

    “爷爷,你别瞎猜,他要是神仙,你孙子我就是玉皇大帝。”石冠生打趣说。

    “没大没小,天上的神灵岂是我们能随便开玩笑的?”黄祖木轻敲了孙子的脑袋,“赶紧吃饭吧。”

    三人坐好,端起碗筷吃饭,亚力山大不习惯手筷子,石冠生给他拿来了个匙子。往常,黄祖木爷俩只吃八两的米饭,今天加了一个客人,爷俩还没第二次添饭,饭锅已见底,亚力山大还一个劲地叫饿。

    “在山里吃了我盒饭,现在又吃了一小盆,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猪变和。”埋怨归埋怨,石冠还是得起身点燃煤气灶赶紧煮五包方便面。

    吃饱了饭,黄祖木拿起石冠生从独秀山捡回的且活着的野生动物到村里的收购点去卖。

    石冠生打开电视机,新闻正现场直播独秀山的空难事故和火山突然爆发分析。想起亚力山大的降落伞,石冠生指着电视画面的飞机问,这是你今天乘坐的那架飞机吗?亚力山大点点头,补充说他的姐姐也在飞机上。

    “你小子真是命大,就你一人生还。“石冠说,”你记得家里联系电话吗?我明天试着帮你联系你家人,送你回家。

    “no,你答应过我让我在这里住一阵子的。”亚力山大大声抗议。

    “但你的家人会担心你的,这样好不好,你先和家里人打电话告诉你平安活着,再留在这里玩一阵子。”石冠生作出让步。

    “我除了一个姐姐再没有其他家人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会听话的,除非你叫我姐姐来接我。”亚力山大突然趴在地上抱住石冠生的大腿,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新闻里说你姐姐到火山里了。”石冠生不想让提及“死”字,只好说得委婉一些。

    “真的?火山里好玩吗!”亚力山大跳了起来,“姐姐真是的,也不带上我。”

    石冠生差点晕过去了,不知道该怎么和小家伙解释飞机失事的详情,想着准备要睡觉了,叫他去冲凉。小家伙倒是讲究,要说换内裤。石冠生看了看对方的身板,自己的内裤肯定是不适合的,最后只得找了件大号的中裤给亚力山大充当内裤。

    “爷爷,你回来了,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打发走亚力山大,石冠生想和爷爷谈谈匕首的事。

    “嗯,冠儿,今晚卖了一千块钱,这些钱可花好一阵子了,你有空就多点百~万\小!说,不要担耽了学习,以后要读大学,才能找份好工作,讨个好老婆。”黄祖木把钱都交给了石冠生,他了解孙子的性格,是不会乱花钱的。

    “爷爷,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的。我只要五百块,另外的五百给你买个新电池,电动车现在的电池动力不足,爬坡慢腾腾的。”石冠生抽出其中的五张揣到口袋里,“我今天从火山熔浆里得了两把匕首,给你看看,我总觉得这两把匕首有古怪。”

    石冠生说完,把匕首递到爷爷面前。黄祖木努力地瞪大双眼,匕首?在哪?我怎么没见到,在火山熔浆里得的?难不成你的手就是被匕首烫伤的?看着爷爷一脸惊讶的表情,石冠生直搔头,匕首明明就在眼前,怎么就没见到呢?难道爷爷是色盲?

    第4章 难道是仙器?

    石冠生拿来几种颜色的东西,黄祖木都能辨别出来,这就证明色盲的推断是错误的。这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手掌在灯光的映照下在地板留下了手影子,而手上的匕首却没有影子,它不但会隐身还会吸光?可是,要是它会隐身我怎么又能看见呢?

    “冠儿,你的手上真的有两把匕首?”黄祖木拿手去摸摸孙子的额头,以为他是淋雨后发烧。

    “爷爷,我怎么会骗你,你看着。”石冠生拔出左匕,用力往桌角一削,桌角马上掉到地上。

    “这,这是真的?是刀削的?”千奇百怪的事黄祖木听说过,也见过,眼前一幕仍让他吃惊不小。

    “当然是真的,爷爷你摸摸看。”石冠生拿爷爷的手去触摸匕首。

    黄祖木的手触到冰冷的匕首,马上缩了回来,想了想,又伸手去触摸一回,他摸着下巴的几根花白胡子喃喃自语,还真是有这么一回事。石冠生补充说,匕首还能像磁铁一样吸在我的手上呢。黄祖木想了想石冠生的身世,像是明白了什么,安慰说,冠儿,既然这两把匕首跟了你,可能是命中注定,你就先留着,别的不说,起码可以当菜刀用,拿来切菜,关于这事你不要跟别人乱讲。

    石冠生点点头,心里嘀咕,爷爷还真是幽默,拿来切菜?说不定匕首那天把我切成菜呢!

    亚力山大从冲凉房里走出来,石冠生又拿匕首去给他看,亚力山大也没看见。到目前为止,石冠生基本上确定匕首是有隐身的功能的,可是自己为什么又能看见?难道就像是爷爷说的,是命中注定。

    因为学习忙,石冠生平时没有时间去看课外小说,但他听同学们讨论过玄幻小说,突然发现自己今天经历的事和同学们所说的某些小说的故事情节相似,该不会我手臂上的两把匕首是仙器吧?紧接着他又摇摇头,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过了今天,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

    亚力山大白天时睡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正精神着呢。自个儿从黄祖木的三轮电动车上拿了个遥控小汽车在大厅里溜来溜去。

    在独秀山里心里乱得一团糟,石冠生没有留意亚力山大脚上的溜冰鞋,此刻他在亚力山大在他的面前左右晃动,他才发现亚力山大脚上的溜冰鞋和常见的不太一样:鞋呈灰色,有约九寸高,宽约六寸,长一尺,鞋面看似是纯牛皮。

    石冠生问,这么大一只鞋怕有十斤重?难道穿着不累?亚力山大坐下,举起脚说,一只鞋子刚好是十斤重,是用纳米做成,防火防电有弹性,鞋面的皮是porosus(湾鳄-鳄鱼的一种,据说是最好的鳄鱼皮)做成,鞋子里有电动小马达,平时会吸收太阳光自动充电,最高时速可达120公里每小时。

    石冠生撇撇嘴,最高时速可达120公里每小时?你当我是白痴吗?亚力山大立即站起,挥动着拳头叫道,这可是我姐姐专门为我制作的,你看着。说完,他消失在石冠生面前。石冠生再次眨眼时,他又回到了客厅里,手里多了一枝从门外摘回来的牡丹花。

    “怎么样?我亚力山大可是从来不骗人的。”亚力山大拿大鼻子去嗅花,火红的牡丹花顿时像是被烈日晒过一样。

    “好啦,我相信你说的,那么,你是如何控制鞋子的速度?”石冠生突然发现亚力山大身上有着许多未知数,似乎就连他的鼻子也异于常人。

    “我姐姐在我的大脑里植入了一枚电脑芯片,我可凭感觉去控制鞋子的速度。”亚力山大延彼为得意地说,“而且这鞋子只适合我的脚板。”

    石冠生一个劲地点头,试问现实中有几个小孩的脚板你的这般大。

    “还有,给你看这个。”亚力山大转身拿来他的橄榄球棒,“这个可不是普通的木棍,但也不是塑胶和铁,却比钢铁还要坚硬。”他说完,扬起球棒往地上拳头大小的铁锤砸去,铁锤被砸去铁饼。

    “好好的铁锤就这样让你砸坏了,真是的,给我记好了,以后不准乱砸东西。”要不是对方长着孩子的相貌,石冠生肯定把眼前的家伙列为危险分子。

    亚力山大扮了个鬼脸,起身自己娱乐去了。

    冲凉过后,石冠生进房里做作业,黄祖木是石冠生唯一的亲人,而黄祖木又一再叮嘱他要好好学习,他自然不能辜负爷爷的期望。

    客厅里的亚力山大玩厌了遥控汽车,又自己找游戏机来玩坦克大战,几个小时下来大概是玩累了,抱着游戏机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石冠生听到呼噜声响起,猜想是亚力山大睡着了,从屋里拿张被单走出,帮亚力山大脱了鞋,将他的整个身体摆到沙发上,盖好被单,关了灯,不再打扰他的休息。

    手机闹铃响起,提醒石冠生时间已到了子时,他上床盘腿坐好,开始每天的修炼。“子者阳生之初”,是一天之中最好的采气时间。

    石冠生所修炼的心法叫什么名字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记得大概是七岁的时候由爷爷教他的,据黄祖木说这种心法有强身壮体的效果,石冠生小时体弱,几乎是天天口不离药,后来修炼了这无名的心法后,他的病好了,身体也变得更强壮。

    无名心法随心运转,丹田里五缕青、白、赤、黑、黄真气缓缓转动着,青色的真气生机盎然;白色的真气杀气腾腾;赤色的真气无拘无束;黑色的真气柔中带刚;黄丨色的真气朴实有力。这五缕真气是他九年来持之以恒吸收修炼天地灵气而形成的

    石冠生曾问爷爷这心法的名字和来历,他爷爷只说是一个有缘人相赠的心法。黄祖木说的全是实话,而且他本人得到这种心法后也每天修炼,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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