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第9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夏欲第9部分阅读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因为两人从定下关系到现在,除了昨天晚上开始接吻外,从没一次肌肤相亲过。

    没想到戴妍跟昨夜判若两人,温柔地开放着,任他摸索个不停,这令顾明波很是宽慰。

    一开始,顾明波的目标是戴妍的前胸,只因拥抱着很不方便,略停顿了一下,他便果断地往下转向了她的大腿根部。

    顾明波的得寸进尺,除了让戴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外,亲吻变得更加贪婪外,看不出她有丝毫的不悦与反抗。

    “明波,不要……忘了我。”当顾明波的手伸进了她的短裤,摸向她的那个不可示众的地方时,戴妍的口舌一下子就从顾明波的嘴里抽了回来,贴着他的耳旁,气喘吁吁地说。

    “怎么可能?”正是情乱意迷的时候,戴妍的这一变故,着实吓了顾明波一跳。

    “我怕你提干后,做了更大的官,会看不起我,会不要我。”戴妍似乎沉浸在一股虚幻的意境中,可怜楚楚地说。

    “你这话真让我无地自容。”顾明波很快反应过来。

    “我说的是真的。”

    “就是当了军长、司令,我也不可能变心忘了你。况且,压根就没这可能。”顾明波发自内心地说,“这辈子能让你做我的老婆,是我的福分,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我珍惜感恩还来不及,怎会妄自尊大?”

    “你心里真的是那么想的?”

    “句句是实。”顾明波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接着说:“我总以为分开了那么久,你已名花有主。除了望洋兴叹,是再也没有可能走到一起了,没想到你还待字闺中。当那天你说你喜欢我,我真的怀疑是在做梦。”

    “也许你在笑我……脸皮太厚了,一点也不稳重,自己竟会去推销自己?”想起自已主动出击,横刀夺爱,生生地从华枝手中,把顾明波抢了过来,戴妍脸上有点发烧。

    “你想多了,相反,我感到庆幸与高兴。如果不是你的勇敢,你的表白,今生我们无疑就将这样错过。当有一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会痛心一辈子。”

    “说真的,我也非常感谢你。如果那时你拒绝了我。不,那怕你稍有犹豫,我也会无地自容。直到现在,我还恍然如梦,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大胆。”

    “也许这就是天意,不然不会那么巧,那一天你也会回乡下,且一起去了珠山。”

    “我想也是。”戴妍禁不住感慨了一声。

    戴妍说的是真话。如果那天不是无意中听嫂子说起,顾明波有可能在部队提干,她是不可能将顾明波这样的一个农村籍的战士放在心上的。

    要知道她可是国家干部,当有一天被人家知道,她下嫁的是乡下的一个连工作都没有安排的退伍战士,也许会轰动她们的整个局,甚至轰动整个丹象县。

    戴妍可不想标新立异,成为人家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

    “可惜今天就要走了,要不我们真该再去一趟珠山,去法王寺烧上几枝香。”顾明波说。

    “是啊,是应该去好好谢谢大慈大悲的菩萨。”对这一建议,戴妍很是赞同。

    “那天在大殿,华枝她们都拜了,你为什么没拜?”顾明波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也不是没拜?”戴妍反问道。

    “我是因为穿着军装,不敢亵渎军人的形像。”

    “我是不知道该向菩萨祈祷些什么,再说以前我从没做过这些,有点不习惯。”

    当时,烧香拜佛是迷信,还不是很让人认同与流行。戴妍作为一位公职人员,当然不会在众目暌睽之下,做出叩拜烧香之类的俗事了。

    “你还没有对象,理应该向菩萨祈求,保佑你找到如意郎君。”顾明波似乎很有经验。

    正文第四十四章她的反应很强烈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还不怕把人羞死?”

    “你傻,心中默念就是了,用得着你大声说出来吗?”

    “如果没有穿着军装,那天难道你也会拜?”

    “会拜。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就祈求菩萨,保佑你找个好老婆?”戴妍含笑问。

    “这是一方面。”

    “看来心事还挺多的。”

    顾明波并不理会戴妍的挖苦,若有所思地说,“就要提干了,我想这跟祖上的庇护与菩萨的保佑,有一定的关系。”

    “要是没有华枝她们在场,只有你我两人,我或许也会拜。”

    两人想到一块去了,顾明波想到的是提干,戴妍想到的是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觉得挺不容易的。因此.很想好好地烧柱香,拜拜佛,感谢一下菩萨,以求得内心与灵魂的安宁。

    “可惜了,如果是这样,那我俩的相爱就更大吉大利了。因为有大慈大悲的祖佛见证。”

    说着话的时候,顾明波的手一直没有停过,戴妍那里已是狼藉一片。

    “不要……再动……再摸了。”戴妍红着脸,说。

    “为什么?你不喜欢?”

    “那里都快湿透了,再折腾,我都不好意思出去了。”

    “你的反应这么厉害,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如果不是你来侵犯我,我会是那样吗?”戴妍没好气地掐了一把顾明波。

    “在家里没有关系,湿了,你可以再换一条。”顾明波不以为然地说。

    “嫂子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敲门,你让我怎么起身?被她发现了,我会无地自容的?”

    “你嫂子不会那么眼尖,心理也不会那么阴暗病态,一下就去瞅你的那些地方,她又不是男人。”

    “别讨人嫌。”戴妍轻轻推了一把顾明波。

    “都已这样了,还有必要再忸怩作态,说这种话吗?”顾明波不但没撒手,反而加强了手的频率与力度。

    “你就不能听我的,安分守纪一下吗?”戴妍求饶似地说:“我都要快被你摸得……痒死了。”

    戴妍原想说被摸得快控制不住了,但这话听起来有点出格,带着丝许暗示,很容易引顾明波想入非非,更加胡作非为,想想不妥,忙又改口。

    “其实这种感觉,正是你们女人喜欢与需要的。”

    “胡说。”

    “你还别不承认。”顾明波不无邪恶地说。

    “看你的那个样子,像是个老手,算我小看了你。”此时此刻,顾明波的所作所为,不得不引起戴妍的警觉与怀疑。

    如果不是高中一毕业就去了部队,戴妍有理由怀疑,顾明波一定已有过女人。否则,他的动作不会这么稔熟与老倒,说的话不会这样无所顾忌,包含深意。

    “我就是想这样,也没有这个条件。”顾明波故作可怜地说,“别忘了,我是在部队。”

    “部队里有女兵。”

    “可是,我们部队里没有。”

    “驻地有女青年。”戴妍还不死心,似乎很想能从顾明波的嘴里,了解到一些他跟女性有牵涉的蛛丝马迹。

    “部队有纪律,不允许跟她们接触。”

    “你别说得那么纯洁,我们这里,每当老兵复员,总会有一些女青年被他们带走。我想,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次你去部队,你就会知道,我们那里可严了。”由于心虚,顾明波不敢在这一问题上和戴妍多纠缠。怕万一说漏嘴,被戴妍知道他曾经跟赵红静相爱过,且跟她母亲有过。戴妍一定会花容失色,一脚把他踢开。想到这,顾明波忙重拾原来的话题,说:“我发现,没动你之前,你那里已湿了。”

    那是个情况极其复杂又极其敏感的地方,早就由来已久,顾明波并没冤枉她。

    “我说过,那是因为你。”戴妍想辩解,无奈底气不足。她知道,还是少说为妙,否则会越说越漏洞百出,且越抹越黑。

    “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不用动手,就会电到你,让你情不自禁?”

    “因为你是冤家。”

    戴妍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骂顾明波傻瓜。这还用问吗?当然像他的那个东西一样,是因为异性相吸兴奋。否则,它怎么会坚挺?她也差一点伸过手去,就要摸向他的身下。好在紧急关头,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控制和压抑了自己这股如潮般汹涌澎湃的激|情。

    “让我要了你吧。”戴妍强烈的生理反应以及她的吞吞吐吐和羞羞滴滴,似乎让顾明波看到了某种希望。

    “不行,嫂子很快就要起床了。”戴妍连忙拉住顾明波企图去脱她裤子的手。

    “她起床后,不可能会立即来我这里。”虽然是嫂子,但毕竟男女有别,大清早的,白鸽不可能像戴妍一样来敲他的门。

    “就要去上班了,临走前,肯定要来跟你告别。”

    “我们可以速战速决。”

    “怎么来得及?就是穿衣脱裤也要时间。”

    “那刚才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顾明波埋怨道。

    “难道还不够早吗?天还没亮,我就过来了。”

    “昨夜,你真不该去其它房间。”见戴妍态度坚决,跃跃欲试的顾明波不禁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了床上。

    “刚定亲,就想动歪脑筋睡在一起,你不怕嫂子笑话?”

    “她是过来人,理应理解。”

    “就是她不说,你脸上能挂得住?”

    “这有什么?既然恋爱了,终逃不脱会有这一天。”

    “但不是现在,那应该是在新婚之夜。”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会傻傻地等到那一天再跟你肌肤相亲。”

    “这由不得你。”话虽那么说,但戴妍一直狡黠地笑着,口气并不坚决。

    顾明波灵机一动,说:“那就等嫂子走了后,我们再做。”

    “别忘了,你买的是早班车。”

    “该死,要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听你的,买末班车。”

    昨天去车站买票时,戴妍曾嘱咐顾明波买晚班,只因为考虑到戴妍和白鸽去上班后,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他也就自作主张,把行程改了。

    正文第四十五章幸亏没乱了方寸

    如果交通方便,车票很容易买到,顾明波真想把票退了,重新买一张。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怕只怕万一买不到,那就要超假了。虽然超一两天假实属正常,领导很通情达理,想必不会说什么,但在提干的节骨眼上,顾明波不想这么做。

    提干的名额毕竟有限,许多人都盯着,万一运气不好,某个领导发了神经,抓住他这一过错不放,那可就前功尽弃,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弄不好,不但不能提干,而且连跟戴妍的关系,也有可能将就此黄了。

    “时间已不多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快起来吧。”戴妍掀开被子,推了一把顾明波。

    顾明波只穿了一条短裤与背心,肌肤洁白强健,充满了视觉的冲击力。

    在这一刹那,戴妍有点愣神,目不转睛地盯了一眼顾明波的下身。那里跟她想象中的一样,果真像帐篷一般耸着。

    戴妍知道那是什么。

    尽管很想一睹庐山真面目,尤其很想伸手去碰一碰,但想到此刻这样做还为时过早,她除了偷眼打量,终不敢太露骨,太放肆。

    “嫂子现在毕竟还没来,你就过来让我再亲一会吧。”

    戴妍欲躲还窥的小九九,岂能逃过顾明波的眼睛?故意不留神露出身子,引诱异性上当的伎俩,他可有经验了。想那次他从军区学习回来,在奉城招待所和赵红静做那些男欢女爱的游戏时,他就这样试过。

    赵红静浑然不知,还真的上当了。

    “来了就来不及了。”戴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顺从地答应了顾明波的要求。

    “等下她来敲门,你不要去开门就是。”顾明波边亲边说。

    “那不好,没事也会被她认为有事了。”

    “她不可能知道你在这里。”

    “平时都是她叫我一起吃早餐,一起去上班,今天能例外?”

    “今天我住在这里,也许情况就变了。”

    “别做梦了,不可能。”戴妍抓住了顾明波又想摸向她下身的那双手,说:“听我的,该起来了,否则会误了车班。”

    “让我再摸一把吧。”游走在温柔之乡,委实是一件令人流连往返乐不思蜀的美事,顾明波兴犹未尽,几乎是在央求。

    戴妍心有不忍,只得放手。

    顾明波情切切地摸了一阵后,忽地异想天开地要求道:“让我看一下。”

    “这可不行。”戴妍一口回绝。

    这不但要解皮带,脱裤,费力费时,而且那个地方极其阴暗.蕴藏了太多的秘密,不是轻易可以示人的。顾明波现在虽然已是她的未婚夫,戴妍自忖还没有到那个她可以坦然面对他的程度。

    当然,如果他犯贱,拿自己的那个东西让她欣赏,那就另当别论,她倒还可以考虑一下。因为此刻,她的心不但蠢蠢欲动了,手也跃跃欲试,痒得不行。她相信,对他的这一提议,除了接受,不会有其它。

    “我只看一眼。”

    “一眼也不行。”

    “你真固执。”

    “这是原则。”

    “那就来看我的。”终于如戴研所愿,顾明波开始退而求次,把目标定位在了自己身上。话音刚落,他便将自己的那个东西拽了出来。

    “你……好无耻。”尽管喜出望外,心里美滋滋的,恨不得将脸立即覆盖上去,且整个人都要软瘫融化了,但戴妍还是佯作羞涩,背过身去。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和顾明波做那些性的勾当,纯洁无邪的样子还是必不可少,应该表现一下的。

    既想偷鸡摸狗,又想立牌坊,女人的这点天性,顾明波比谁都清楚。他二话没说,便拉过戴妍的手,往他的裆处移。

    太好了,简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这可以省却她许多不便,是她求之不得的,戴妍差一点就要欢呼出声。

    “快把它握住,我不像你一动就溃不成军。我那里很犯贱,就怕你不使劲,不折腾。只要你敢放开,它可厉害了,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惊喜不已。”

    “恶心。”

    “可别这样说它,以后我们夫妻间的那些乐趣,得全靠它的表现和施舍了。”

    “嘴上像是抹了油,一套一套的,说的可动听了。”内心的沖动已令戴妍无法再无动于衷,也就顺水推舟,半推半就,照着顾明波的意愿,握住了他的那个滚烫的,宛如铁棍一般坚硬的东西。

    “别只管握着,快动一下。”

    “怎么动?”戴妍故作天真。

    “还要我教你不成?”

    “屁话,那东西是你的,你当然有这个义务。”

    “那好,我就权且当一回性的教父吧。”

    戴妍刚要随着顾明波有所动作,恰在这时,白鸽过来敲门了。

    “明波,你该起来了。”

    就像火烫了一般,戴妍的手一下子就从顾明波的大腿间抽了回来,同时下意识地立起身来。可怜顾明波的那个东西弹了一下,又弹了回去。

    幸亏没乱了方寸,答应顾明波胡作非为,不然的话,将被白鸽撞了个正着。虽然可以延迟开门,但这样一来,两人在里面干些什么,想必白鸽可是心知肚明了。一当门打开,这情形也许会很是尴尬。

    戴妍夸张地用手抚着胸口,朝顾明波伸了一下口舌,做了一个鬼脸,慌忙拉了拉衣襟,便过去开门。

    “刚才我去过你那里,你不在,我就知道你来了这里。”

    戴妍大清早的就在顾明波的房间里,白鸽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换了她,她也会是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顾明波今天就要走了,而她又要去上班,白鸽不会贸然去打扰他们。

    “我也是刚过来。”戴妍局促不安地笑了一下,掩饰道。

    “早餐来不及做了,我们一起出去在外边吃一点算了。送明波到车站后,我还要急着赶过去上班。”白鸽和戴妍商量着说。

    戴妍点了点头,说:“我正在叫他起床,没想到他是条懒虫,还想睡。”

    “再睡就要误了车班了。”白鸽说。

    “那好,我这就起床。”刚才趁戴妍去开门,为了掩饰,顾明波蹭地一下,重又躺下,这会儿,他也就借驴下坡,坐起身来,“不过,嫂子,你直接去上班好了,不用送我。”

    正文第四十六章几多欢喜几多愁

    “去车站那是顺路,我也不是特地去送你。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戴妍的脸上红扑扑的,兴奋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白鸽瞅在眼里,完全清楚这是做了什么事情引起的。她总以为经过了一个晚上以及一个清早,顾明波和戴妍一定该说的早已说了,该做的也早已做了,她也就不再怜惜他们,为他们继续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顾明波心想,在过性生活时,男人就比女人简单方便。无论环境多么紧张,见缝插针就能来上一次,无论时间多么短暂,只要想做,一眨眼的工夫,也能满足一次,且做了就撤,不留痕迹。就像这次,只一下,他就将它躲回原处,绝没拖泥带水。如果是女人,那就麻烦了。

    顾明波发现白鸽看他和戴妍的目光似乎充满异样,尤其对他充满了想入非非深不可测的滋味。当他跳下床来穿裤时,她的目光的热度与锐利,他可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顾明波去车站时,戴妍和白鸽都去了。还在路上时,有一个人早就发现了他们。

    那个人就是华枝。

    但华枝没有上去跟他们打招呼,只是跳下自行车,默默地推着,跟在他们身后。她怕上去超过他们时会被发现,令彼此尴尬。尽管那次去相亲,她曾嘱咐白鸽保密,但她知道,对于眼前的这几个当事人,几乎都心知肚明。

    这时,有一辆吉普车从身后开来,缓缓地放慢了车速,最后停了下来,挡住了顾明波他们的去路。

    那时,偌大的县城大街,除了自行车,还是自行车,很少见到有车子驶过。吉普车更是凤毛鳞角,能坐这种车的,基本都是领导和他们的家属。

    刚开始戴妍还以为车里坐的是她认识的某个人,尤其是她单位里的那个跟她关系较密切的局领导郑天佑,戴妍不觉心慌意乱猛吃了一惊。暗暗叫苦不已,嘀咕埋怨在这节骨眼上,他来凑什么热闹?后来停睛一瞅,她才放心了不少。

    平时在办公室闲着没事,大家往往喜欢说一些日常的趣闻轶事来打发时间,背诵默记县里领导的车子牌照号码,就是她们爱做的功课之一。戴妍发现这是县委书记戎太祖的座驾,谅郑天佑一个小小的副局长,还没有资格能坐在那里,且命令司机停车跟她打招呼。

    “这是县委戎书记的车.你认识他?”戴妍轻声问顾明波。

    “找从没见过,不认识。”顾明波摇了摇头。

    难怪顾明波不认识,他去部队时,戎太祖还没到丹象县任职。

    “可是,车里的人好像是冲你来的。”

    “不可能。”

    “你看,人都出来了。”

    车子停下后,开门出来的,是司机和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含笑朝他们走来。

    “是她?”顾明波的双眼忽地一亮,原来那人是杭东北。

    “是谁?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你怎么会认识她?”

    “纯属偶然。”没来得及等顾明波多作觧释,杭东北就迎了上来。

    “叔叔,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也不管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杭东北只朝白鸽和戴妍笑着点了一下头,便挽起顾明波的胳膊,无限亲热地说。

    顾明波没想到杭东北竟会这么大方,不免有点尴尬,但又不好生硬地对待她。为了掩饰,他急中生智,故作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父亲就是戎书记?”

    从戴妍口中知道车子属于戎太祖,顾明波也就想当然地把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杭东北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调皮地问:“你忘了我来自哪里?”

    “没忘。”

    “你忘了我姓什么?”

    “也没忘,你姓杭。”

    “那么好了,我怎么会是他女儿?戎书记可是土生土长的丹象县人。况且,他家里全是儿子,排列起来,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整整七个。”

    “所以,我也感到纳闷。”顾明波自嘲地笑了一下,接过话头,说:“那个戎书记可是当官的,怎么也像老百姓一样,那么会生?”

    顾明波心中暗想,瞧戎书记家的这个热闹劲,完全可以堪比他家和杨吉成的家了。

    杨吉成和他家一样,都是清一色的兄弟,足有七八个,是名副其实的大家庭。

    “你以为当官的不是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顾明波没想到杭东北居然会正话反说,下意识地申辩了一句。

    “他家是大家庭这不假,但并不独一无二,我家人就比他家多。”

    “原来你家也是一个大家庭?”

    “对,不过不是清一色的,兄弟姐妹一个不拉都齐全。”

    “毛主席说,人多力量大,所以就会有无数个人丁兴旺的大家庭,我家也并不例外。”顾明波笑着感慨道,“这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说得不错,这都是托毛主席他老人家的福。”杭东北瞅了一眼顾明波手上的行李,问:“你这是要到哪里去?是不是就要回部队了?”

    “对,假期到了,必须回去了。”

    “我也正是。”杭东北满脸春风,合不拢笑口地说,“那就把行李放到车上去,顺路,我们一起走好了。”

    “这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杭东北不由分说,拿过顾明波的行李递给司机,然后说:“你让我找得好苦。”

    虽萍水相逢,但顾明波的形像在杭东北的心里,却再也难以忘怀。

    当天,杭东北便將在甬城的遭遇告诉了戎太祖,并从第二天早晨开始,在大街小巷里有意无意地转游。她想总有一天,顾明波会在那些地方出现。

    十几天很快就过去了,可顾明波像消失了一般,始终不见踪影。

    刚才,杭东北只是心有不甘,想在告别舟象县前作最后一次的努力。

    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行将绝望的时候,她还真的发现了顾明波。

    当确信在路边行走的那个人是顾明波无疑时,杭东北欣喜得差一点就要落下泪来。

    盛情难却,顾明波只得答应下来。

    正文第四十七章跟有妇之夫有染

    “不去车站了?”面对这一切,戴妍目瞪口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她压根儿没想到,顾明波不显山不露水,竟会跟杭东北这么出挑的妙龄女子相识且交情匪浅。

    “不去了,车子去甬城,正好路过海阳镇。”

    “到部队后,必须立即写信过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戴妍望了一眼已坐进车去的杭东北,低声嘱咐道。

    顾明波知道戴妍指的是什么,无声地笑了一下,说:“没问题,不过,别往歪处想。”

    “我发现你很复杂,不得不这样想。”

    “不跟你多说了,我该走了。”顾明波和白鸽打了一声招呼后,便走向车子。

    “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有能耐的……”望着顾明波高大挺拔的背影,在这一刹那,白鸽也有点愣神。

    白鸽只说了半句,但戴妍知道她没说的下半句是什么,无非就是讨女人喜欢之类的话。在这一剎那,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掠过,有庆幸,也有酸楚。

    庆幸的是,她捷足先登,终于将顾明波控制在了手心里,成了自己的未婚夫。酸楚的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一选择是对是错?

    华枝可没这样幸运了。

    望着乘车绝尘而去的顾明波,华枝只觉得伤心与失落,鼻子酸酸的,眼眶有点湿润,禁不住就想哭上一顿。

    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失去了顾明波。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顾明波是否已有过女人,戴妍的心里有过怀疑,但不能肯定。这次杭东北的出现,才使她坚信自己的直觉是对的,顾明波一定曾经沧海,不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洁身自好的男人。

    如果说,对色对女人,顾明波是不堪回首,理还乱,那么就戴妍来说,她的感情生活,也并非是一张白纸,干干净净。

    在县城逗留的那个晚上,顾明波从戴妍反常的言行举止中,曾怀疑她谈过恋爱或者有什么心事瞒着他。他猜得确实没错,戴妍的确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她不但恋爱过,而且差点走上婚殿,甚至就是到目前为止,她还和一个有妇之夫保持着不清不白的关系。

    那天散步,她之所以变貌失色地甩顾明波的胳膊,就是因为与她有染的那个男人在后面。顾明波仅仅随口说了那么几句话,她之所以那么难过,就是条件反射,以为顾明波已知道,话里有话,若有所指。第二天清晨,她之所以两眼通红,在和顾明波亲热时如此失态,就是怕事情败露,顾明波一气之下离开她,让她再次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在送别的路上,乍一见到吉普车拦住他们的去路,她之所以惊惶失措,就是因为害怕见到那个人,她无法向顾明波自圆其说。

    与戴妍有染的那个人是她局里的一个副局长,叫郑天佑,平时就对戴妍垂涎欲滴,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

    但大凡被贼惦记了的东西,终避免不了有被窃的一天。

    戴妍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小毛病,每次月经来,她的小腹都会疼痛万分。因此,每到那时,她不得不常常去请假。

    经期疼痛现象,并不是戴妍一个人才有,其她妇女也时有发生,戴妍常听到一些老人劝解说,只要结了婚就会没事了。对这一说法,她始终半知不解,将信将疑。

    一次,月经来了,肚子又痛了,戴妍去请假。

    那时郑天佑还是办公室主任,他好奇地问:“看你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到底什么地方不舒服?我看你已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样拖下去是不行的,应赶快去医院查一查。”

    面对一脸关切的郑天佑,戴妍无言以对。他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她无法与他细说女人的那些烦琐事。

    见戴妍捂着小腹吞吞吐吐尴尬万分的样子,郑天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发现戴妍每次请假,几乎都是在一个月后的同一个时间里,她这分明是患了痛经。

    “你这是痛经,没事的。”郑天佑边在戴妍的请假单上刷刷地签上字,边轻描淡写地说:“女人这毛病,只要让男人捅上几下就会药到病除。”

    郑天佑的老婆在跟他结婚前,也有这个毛病。但跟他结婚以后,随着夫妻生活过得多了,这症状就不知不觉地消失了。因此,他很有体会。

    郑天佑说的那些跟老人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可比老人说得更直截了当,更简明扼要,更通俗易慬。戴妍听了,当即心口怦怦直跳,闹了个大红脸。

    “怎么?不好意思了?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戴妍什么都没说,接过请假条,就逃也似地离开了郑天佑的办公室。但郑天佑的那些话,从此记在了心里,她再也难以忘却。

    正是这句玩笑话拉近了戴妍和郑天佑的距离,也正是这玩笑话使戴妍第一次有了与男人尝试性生活的向往,试图证明一下那些话的真实与否。终于有一天,面对郑天佑的图谋不轨,心中本就有意的戴妍便半推半就倒在了郑天佑的怀抱里,跟他做成了好事。

    说来也邪乎,自有了性生活,有时虽还会有痛经,但症状再也不像以前那么明显,发生的频率也渐渐地少了。

    从此,戴妍不能自拔,痴迷上了这种令人销魂蚀骨的性生活。她和郑天佑明里是上下级关系,暗地里却又卿卿我我,不分彼此。尽管平时做的很秘密,但明眼人还是心知肚明,只是互相不说穿罢了。

    原来戴妍就要结婚了,她的未婚夫不知从那个渠道得知了这一秘密,突然提出跟她分手,取消了这门亲事。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戴妍真是哑巴吃黄连说不出心中的苦。

    没有任何迹像,几乎是突如其来又毅然决然,这个负心人做得太狠太绝了。而且在分手前,还不露声色,极其贪婪地要死要活地跟她过了一夜性生活。事后回忆过来,那是最后一次性的晚餐,他已作好了跟她分手。

    正文第四十八章她曾被人抛弃

    “你这是怎么了?”

    那时,在性的间隙中,未婚夫老是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后脖子上,时不时地默默地吻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跟以前大相径庭。

    以前躺在床上,未婚夫总是面对面地抱着她,边吻边摸边悄悄呢喃,充满温馨。

    未婚夫没有回答,只是翻身压住她,又想进入她的身子。

    “已做过几次了,不感到累吗?”戴妍摸了一下他汗津津的脸庞,充满体贴地说,“今夜可以不回去,有的是时间,用不着这么急急忙忙。”

    未婚夫仍默不作声,一味蛮干。戴妍明显感觉得到,他的冲动不是发自内心,因为他身上的那个东西的锐利与硬度,跟刚开始的那几次有质的不同。

    “没人跟你争,跟你抢,等有了感觉再折腾吧。”因硬度不够,那个东西像根软虫,一直游荡在她的边缘地带,搞得戴妍上不上,下不下,很是难受。

    见实在没有能耐到得了目的地,未婚夫也就退而求其次,蹭地一下,将脸越过她高耸的心房以及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你要干吗?”戴妍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

    虽然接下来的动作将会是什么,戴妍一清二楚,虽然这个动作,郑天佑早已不只一次地做过,而且是她格外向往与喜欢的,但发生在未婚夫的身上,却还是第一次,这不能不使戴妍感到意外与惊异。

    “那里已被你践踏得一塌糊涂,拜托你讲点卫生好不好?”戴妍不得不微仰起身子,用手挡住未婚夫的脑袋。

    “都是自己的东西,又不是人家的,用不着那么讲究。”一直沉默着的未婚夫,这时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你这是跟谁学的?以前你可没这样做过?”戴妍的口气充满了怀疑,但目光熠熠发光,流露出丝许内心抑制不住的欣喜与渴望。

    “我记得,你也曾这样为我做过。你能告诉我,这又是跟谁学的?”未婚夫幽幽地不阴不阳地反问了一句。

    戴妍不觉暗吃了一惊。

    在忘乎所以的时候,她曾神魂颠倒,把他误当成郑天佑,扑在他的身上,极其淋漓尽致地做过一些只能跟郑天佑才能做的某些性的动作。

    原以为未婚夫懵懂不知,大大咧咧,很好糊弄。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家伙竟会将点滴细节记在心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对待她。算她看走了眼,小瞧了他。此刻,戴妍好不懊悔与后怕。

    “怎么不吱声了?说到要害了?不好回答了?”未婚夫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这都是你害的。”戴妍很快便反应过来,“如果不是你下贱,把那些丑陋的东西,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地暴露,我能这样吗?”

    “它可没说过,你可以用嘴为它效劳。”

    “也许这是天性。”

    戴妍表面上虽若无其事,但心里却已恨得咬牙切齿。俗话说不叫的狗最会咬人,看来还真的是如此。她不惜牺牲自己的形像,屈尊为他这样做的时候,他一副欲醉欲仙温驯如羔羊的样子,从没拒绝过。一旦劲头过了,竟像一些拉上裤就不认帐的女人一样,突然翻脸不认人,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太笼统了,也许不只是这个原因。”未婚夫话里有话,充满了弦外之音,“我想某些人是因为尝过了滋味,控制不住,所以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有时候,连个屁都不放一个,傻傻的,仿佛是个哑巴。一旦发声了,又阴不阴,阳不阳的,整个就是一个神经病。”戴妍娇骂了一句,收回手来,说:“好了,我不跟你啰嗦了,你爱做不做,反正遭罪的也是你自己。”

    那时戴妍不知道,她和未婚夫气数已尽,分手已在所难免。在这最后的时刻,颇有心机的未婚夫,是不会放过和她亲热的任何机会的。

    那一夜,从头到脚,从心灵到肉体,她都被末婚夫折腾来,折腾去,几乎没有个停息。

    分手是在电话里宜布的。

    那天是假日,她还懒在床上,没有起来。闻听此言,她的第一反应是惊呆,第二反应就是赶快起床去找未婚夫。

    不用猜,戴妍也知道,未婚夫的那个电话,一定是在楼下的公用电话亭打的。因为那个电话,几乎是跟未婚夫离开她家前后脚就挂了过来。

    她要去那里找他,问问他这是为了什么?昨天夜里,两人几乎?br/>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