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地憧憬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她给未来的心上人定下的标准是,只要人品好,其它可以忽略不计。
“那我就让他母亲写信叫他回来探家,到时,你去海港公社,两人见一见。如果双方喜欢的话,这事就这样定下来。至于你家里,我会去说的,你看好不好?”
华枝羞涩地点了点头,说:“白鸽姐,我一切都听你的。只是我们去的时候,你先不要告诉他,让我见了后再说。”
“为什么?”
“我怕他会看不上我。”
“不是这个意思吧?”白鸽意味深长地望了华枝许久。
华枝不好意思地反问道:“那你说,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
白鸽揣摸着说:“你无非是怕他长的不英俊,或有什么缺害,好有个回旋的余地。”
“你想多了,白鸽姐,我真的没有那意思。”华枝连忙分辩。
“不管有没有,说起来,有那个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不过,你可以放心,他家条件虽不好,但兄弟几个长得高高大大,像模像样,都不懒,就像你家姐妹都是一枝花一样。相信我的眼光,绝不会出错,保你满意。”白鸽兴致勃勃地说,“我家里有他的照片,等有空拿来给你看一下,你就会知道,我有没有瞎说。”
“这样的话,那你就更不能说了,也许他会很挑剔。”华枝不无担忧地说,“大老远地跑过去,如果被他弃如敝屣,这有多难为情。”
“算了,别谦虚了,像你这么实在的姑娘,打着灯笼也难寻,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挑剔你?”
“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当然,姐不会把他看错,同样也不会把你看错。”
华枝的心里喜滋滋的,一切都听从了白鸽的安排。顾明波到家的第二天,她便随白鸽去了海港会社。
当时相亲的风俗,为显诚意,一般都是男方去女方家,很少女方亲自上门去看的,否则会被认为轻浮,不正经。华枝年纪轻,不懂这个规矩,但她还是满有心眼的。来之前就一再嘱咐白鸽,她只是去玩,不要告诉顾明波她是特地去看他的。
白鸽嘴上虽答应,背地里却早已通知顾明波了。对于这个结果,其实华枝心如明镜,一清二楚。既然他从部队来家相亲,白鸽哪有不告诉他的?就是白鸽不说,相信他也不会那么呆,心中早就有数了。她之所以会那么说,只是因为平生第一次去相亲,因害怕与紧张才无话找话,欲盖弥彰。
那天随白鸽和华枝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华枝厂里的小姐妹,还有白鸽的小姑戴妍。之所以来这么多人都是华枝要求安排的,目的就是掩盖她这次相亲的行动,让人捉摸不透,觉得她纯粹是来玩的。但戴妍来家纯属偶然,凑巧碰上的,跟华枝和顾明波的相亲并没关系,因为那天刚好是假日。
吃过中饭后,白鸽便让顾明波带队去爬珠山,以便他和华枝在游玩中增加感情。
由于同事就在身旁,华枝一直不好意思主动去接触顾明波,和他说话。当他过来有意无意地和她套近乎,她也只是莞尔一笑,能避则避。爬山时也一样,华枝始终和姐妹们一起,说说笑笑地走在最前面。
戴妍在县城某局机关工作,平时不像华枝她们由于工作需要必须穿平跟鞋,而是习惯于穿高跟鞋,那天去爬山也没想到换一双。这下她遭罪了,一路上小心翼翼,颤颤巍巍,落在了后面。而顾明波为显男士风度,一个人包揽了她们所有的包以及吃的东西,自然断后。这样,白鸽策划的原想让华枝和顾明波接触的机会,阴错阳差地让给了戴妍。
戴妍和顾明波不仅早就相识,而且是从小一道长大的伙伴。说起来两家还源远流长,沾亲带故。因为戴妍的哥哥当年体弱多病,为了借势,曾按农村的风俗,结拜有许多个且都十分茁壮健康儿子的顾母为干娘,因此两家相处得十分亲切友好。每逢过年过节,戴妍常常随哥哥去顾家走亲。
戴妍和顾明波同岁,上学后也一直同班,由于有亲戚关系,平时两人自然跟其他同学要来得亲热一些,但十分纯洁,就像兄妹一样。
戴妍十分喜欢顾家的那个热热闹闹的大家庭,然而对他们的贫穷却又不敢恭维。因此,从小到大,她的心里从没有过顾明波的影子。而顾明波由于自身条件的限制,对从小一道长大的戴妍也从没抱过非分之想。
后来由于在学校里发生了那件令他坐卧不安的被少妇引诱失去童贞之事,从此顾明波开始对戴妍敬而远之,渐行渐远。直至参军到部队,他压根儿没想过,有一天要和戴妍去通信。
这次来探家,两人意外重逢,无论是顾明波,还是戴妍,都感到十分高兴。几年不见,彼此发生的变化是深刻的。一个已出落成一位言谈举止落落大方,身材健美修长的姑娘,一个已是英俊挺拔充满阳刚之气的军人。两人对各自的印象都不错,充满欣赏。
“你这次来探家,可以待多少天?”
“半个月。”
戴妍望了一眼带头往上爬的华枝,意味深长地说:“你这次来,好像负有特殊使命?”
顾明波知道戴妍指的是什么,不好意思地搪塞道:“没有的事。”
“不用骗我了,我看出来了,嫂子想把华枝介绍给你。”说这话时,戴妍的神情有点落寞黯然,口气酸溜溜的。
这也难怪,人家华枝比她年小两岁,眼看就要谈恋爱了,而她却连个男朋友的影子也没有,她岂能不难过,不失落,不嫉妒?
“这么多年没联系了,我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顾明波问。
“还结婚呢,连男朋友都不知道在哪里飞。”戴妍不无伤感地摇了摇头。
“也许太挑剔了。”
“是没缘分,有缘的,往往又……唉,一言难尽。”
正文第三十九章看谁先捅破这张窗户纸
戴妍的叹息充满忧伤与无助,透露着一种凄凉的美,顾明波的心不由得一动,悄悄地将华枝和戴妍作了比较。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其实他并不欣赏华枝,尤其这一路走来华枝的表现,他实在不敢恭维。说是加深感情谈恋爱来的,她倒好,一个人蹦蹦跳跳地往上爬,把他远远地拉在后边,不说一句话。
这算哪门子事?她也太实在,太没情调了。
顾明波暗想,要么华枝不喜欢他,要么她情窦未开,不懂风情。如果是一个懂事的感情丰富的女孩,在这样的时刻,她会丢下自己的恋人独自而去?不可能。他倒喜欢像戴妍这种成熟的女子,善解人意又充满风情。
“嫂子是什么时候,想到要给你介绍对象的?”
“我不知道,是这次家里写信告诉我的。”
“她的路数可真宽。”
这几年,对象还没着落,年纪却一年年大了起来,戴妍的心里十分焦急。嫂子那么热心地为人家做介绍,却对她的终身大事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她对嫂子不免有点怨恨。
尤其那天嫂子说起顾明波有可能提干,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戴妍的心乱了。顾明波的身影开始出现在她的睡梦中,让她辗侧翻身。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将顾明波想象成为了自己的终身伴侣。
如果顾明波在部队得到提干,那么以后转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安排工作。如果在部队干得好做了更大的官,做妻子的还可随军。这样一来,她和他原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距离不知不觉中拉近了。他家虽苦,但只要跳出农村,在城里参加工作,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好起来的。
那个年代,地方上的姑娘很欣赏军人,都愿意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们。如果军人有希望在部队提干或转志愿兵,更是她们梦寐以求的,这也包括那些极其优秀的有文化的女青年。
戴妍很想通过嫂子将自己的心事吐露给顾家和顾明波,但又忸忸怩怩地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一迟疑,嫂子却另僻溪径给顾明波找来了华枝。眼看又要错失这一良机,戴妍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顾明波已经受过性的熏陶,经受过爱情的洗礼,对不同女人的心思已越来越敏感,他发觉戴妍分明对他有意。
“以前你见过华枝吗?”
顾明波摇了摇头。
“现在见到了,印像如何?”
“还可以。”顾明波勉强笑了一下。
“我怎么觉得,你的回答,好像有点底气不足。”
“没有的事。”虽然心中对华枝并不满意,虽然感到戴妍对他有意,但顾明波还是不想在戴妍的面前,说华枝的不是。
“不诚实,说的不是真心话。”戴妍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始终脉脉含情的盯着顾明波,仿佛在向他倾诉着什么,传递着什么,有希冀,有期待,也有失望,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怨恨。
顾明波不禁频然心动。
以前他不敢去企想和戴妍恋爱,是因为他复员后将回到农村有鸿沟,但如今他有可能在部队提干,他完全有资格和条件可以去爱去追求戴妍了。此刻,他虽还不敢大胆地去正视戴妍含情脉脉的目光,但他像戴妍一样,已心生情愫。
“明波,过几天,你去城里玩吧,我就住在嫂子家里,到时你可以来找我。”顾明波的不开窍,多少让戴妍有点失望。
“好的,我一定去。”
“说真的,高中毕业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找到机会,和你一起来爬山,这感觉挺好的。”
顾明波深情地望了戴妍一眼,低头轻声说:“我也感到了,说不出的亲切。”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早就你情我愿,只差谁先捅破这张隔在中间的窗户纸罢了。
这时,一行人已来到珠山峰顶。
珠山位于丹象县城东北方向,巍峨耸立,逶迤绵延,是丹象境内最高的山峰之一。山上丛林葱郁,峡谷处阴森一片,蔽不见光,地上飘满落叶。在腐烂的枯叶里,春秋季节,往往会神奇地繁衍出许多各种各样的野菌。百合花到处都是,斜坡上,岩缝里,生机勃勃地招展着她青翠欲滴的枝叶。林子里,鸟儿啾啾地欢叫着,一群群山羊追逐着,蹦跳着,自由自在的。
这些山羊是没有人看养的。在珠山这座大山里,附近村庄上的老百姓,只要将做好记号的两只一公一母的山羊放入大山,几年后,就会获得大片已繁殖成群的山羊,令人惊奇不已。
站在山岗上俯瞰远方,就会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油然而生。
象山港宛如带子似的,在广袤无垠的原野里蜿蜒而过,隔开了丹象与甬城。在很远的地方,甬城高大的建筑物在阳光下矗立着,向人们展现和传递着现代城市的气息。东边一片片棋盘形的田野过后是白岩山盐场,再向前望过去是茫茫东海。在蓝天白云下,一艘艘大小不一的船只正在航行。
多么好看的风景!多么壮丽的山河!
姑娘们兴奋不已,张开怀抱,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微风习习轻拂着她们的头发,她们的衣裙,远远望去,她们就像几尊白玉雕像。
“还记得读书时,学校来这里搞活动的情景吗?”顾明波问一旁若有所思的戴妍。
“怎么不记得,有一次学校来野炊,你们几个男同学不会烧菜,肉未熟就盛了起来,可是吃的时候却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我们女同学发现,你们根本不知道是生是熟。”
“你们也真缺德,早不说,迟不说,偏偏等我们吃好后才说,害得我们呕吐不止。”
“谁让你们当时像饿狼似的。”戴妍偏了偏嘴,走过去指着原野上的公路,没头没脑地问华枝她们,“你们谁能说出,公路上的汽车这会儿像什么?有一组形容词可以来形容。”
公路上的汽车正在行驶,华枝不假思索地说:“风掣电闪。”
“恰当吗?”
华枝思忖了一下,摇了摇头。
正文第四十章抛弃羞怯
“你们再想一想。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戴妍有所期待地望着她们。
她们想了许久,也回答了许多,但都不是最佳答案。有的风马牛不相及,有的意思虽相近,细究起来,还是不贴切。
“戴妍姐,我们不知道,还是你来告诉我们吧。”华枝说。
“问这话的是我们中学时的班主任,那时有好几班的同学在一起,除了一位男同学回答对了,其他人都答错了。”戴妍故意卖着关子。
“那人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他?”几位女的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顾明波,“他是怎么回答的?”
“徐徐蠕动,你们看像不像?”
“像极了,就像虫子在爬一样,真聪明。”
顾明波被她们议论得不好意思起来,说:“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老鼠,胡乱猜对的。”
直到这时,华枝的眼里才抑制不住地流露出温柔和羞涩交炽在一起的目光,充满爱意地望着顾明波。
戴妍发现后,兴奋的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上山容易下山难,穿着高跟鞋更是如此,顾明波自然又陪着戴妍走在后面。遇到沟沟坎坎,他时不时地伸手去搀扶戴妍。两手相握,两人有点激动,有点脸红。
“看你,都是汗,快擦一擦吧。”见顾明波汗水涔涔,戴妍原本自己在擦的手帕自然递了过去。
顾明波受宠若惊般地接过擦了一下。只觉得一股很好闻的脂粉气扑鼻而来,他禁不住陶醉地深深地呼吸了几下。
“明波,既然华枝和你是第一次见面,彼此还没有过深入接触,如果不介意的话,答应我,不要再和她谈下去了好吗?”
戴妍清楚下山后,嫂子就将询问顾明波和华枝,两人都必须作出正面的回答,她不想失去顾明波,失去这个机会。随着越来越近的村庄,她决定放手一搏,抛弃一切羞涩与顾虑,主动向顾明波倾吐了自己的心扉。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张纸。
“也许人家并没有那意思,你都看到了,如果她喜欢我,这会儿不会不在我身边。”如果不是心中有数,顾明波也许会问为什么,或者模棱两可地搪塞过去,但这次,顾明波再也没有违心地回避。
“这倒也是。”戴妍顺口答道。
她不知道,之所以会出现这一局面,她忽多忽少负有一定的责任。由于她一直呆在顾明波的身边,本就害羞矜持的华枝自然疏远了开去。
顾明波无疑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这是自己向他表达的最好的时机,戴妍终于鼓起勇气,说:“明波,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谢谢你,戴妍,我也有这个意思。”顾明波当仁不让,接受了戴妍的好意。
“等下嫂子问,你准备如何回答?”
“这很简单,就说不合适。”
“你可让干娘跟嫂子去说,你喜欢我,让她去向我妈提亲。”顾明波的回答,让戴妍好不欣慰,开始有条不紊地吩咐顾明波。
“不知你家里是否会同意?”
“这你就不用考虑了,我会跟他们去说的。我同意了,他们就不会反对。”
“你有这么大的把握?”
“当然。”
“那就太好了。”
“宜早不宣迟,这事还得趁早说,否则我嫂子回城里后,就不知她下次什么时候来乡下。那时,也许你假期已到,就要回部队了。”
“你放心,我回去后,就立即跟妈说。”
母亲从没想过儿子会看上戴妍,戴妍家十分富有,农村城里都有房产,户口是非农业户,戴妍本人又在城里机关工作,而她家儿子众多,房屋全部加起来还不够一个儿子分一间。当顾明波让她去叫白鸽向公婆提亲,母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儿子是在痴人说梦。
“明波,说了半天,原来你喜欢戴妍,那华枝怎么办?”
“她那么漂亮,你还担心她没人要?”
“我看那个姑娘挺好的。”
“好什么?”顾明波没好气地说,一想起那天华枝的表现,他就无法苟同母亲的话。
“那天一来我家,她就帮我烧火,陪着我拉家常,没有任何做作,是个很随和的姑娘。”
“仅凭这些,你就说她好了?”
“妈觉得,她跟别的姑娘不一样,挺对妈的心思,跟妈有缘。”
“你愿意,她不一定愿意做你的儿媳妇。”
“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顾明波反问了一句。
“如果她不喜欢你,你们爬珠山回来后,她就不会来我家。”
“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一个女孩子家,也不感到难为情,竟会主动送上门来,让我相亲,真是前所未闻。”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不嫌弃我家穷,主动来看你,那是因为人家善良大方。你倒好,竟这样说她,你是要遭天打的。”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解地问:“那天去珠山,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去时,我看你高高兴兴的,对她并不反感。
因是母亲,顾明波也不隐瞒,说:“妈,你不知道,那天我们去爬山的时候,她一直跟她的同事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竟把我远远地抛在后面。”
“那是因为她是女孩子,不好意思。你是男孩子,这些理应该由你主动。”母亲哭笑不得,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反正我认为,她那个人太马大哈了,我不喜欢。”顾明波直言不讳。
“你这样做,也许已伤了她的心。”母亲很是担心华枝。
“才不会呢,素不相识的,只见了一面,根本没感情可言。”
“我没想到,我的儿子原来是这样的冷酷无情,没有人性。”母亲不无责备地瞪了一眼儿子。
“妈,对华枝,你就不要再杞人忧天了,你还是考虑,该怎么去跟白鸽姐说戴妍这件事吧。”
“明波,你可要想好,人家戴妍在城里机关工作,家里又那么富有,万一她嫌弃我们,不答应怎么办?”母亲不得不提醒道。
正文第四十一章开始真的恋爱了
“不会的,你去说就是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顾明波胸有成竹地说,“妈,这并不是我心血来潮,异想天开,其实这也是戴妍的意思。”
“你俩已谈好了?”
顾明波点着头说:“对,是她这么吩咐我的。”
“她怎么会看上你?”母亲还是一脸不解。
顾明波踌躇满志地笑了说:“妈,你对儿子太没信心了。实话告诉你,儿子有望留在部队,不回来了。”
“真的?”母亲喜出望外,“这么说,你就要当官了?”
“差不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那真是烧了高香,谢天谢地了。”母亲不禁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这下去戴妍家提亲,你就不会认为儿子轻率,感到意外了吧?”
“不会了,但说心里话,妈看还是华枝本份实在。”母亲心有不甘,还想劝说儿子能改变主意。
顾明波笑着说:“妈,是我找对象,这些你该听我的。”
“是啊,儿大不由娘,毕竟媳妇要跟你过一辈子。”母亲无可奈何地说,“那好,明天我就让白鸽去替你说。”
“这就对了。”
母亲没想到,这一切都千真万确,顺顺利利,他们一去提亲,戴妍父母二话没说,就一口答应了这门亲事。
那时物质是贫乏的,但风俗是纯朴的。按照惯例,母亲去供销社买了几斤毛线,让白鸽拿去给戴妍,以此作为聘礼。同时,顾明波和戴妍各去双方家里吃了饭,算是认了门,拜了长辈。
就这样,戴妍以自己的大胆与泼辣,横刀夺爱,从华枝手中果断地抢过了顾明波,与他定下了恋爱关系,成了他的未婚妻。
十几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那天戴妍离开顾明波时,曾约他去丹象城里玩,可是顾明波一直没去。就要归队了,顾明波准备在城里住一晚上,顺便和戴妍好好聊聊。
不愧是一道长大一道上学的伙伴,不愧是家乡的姑娘,不愧生活在城里,戴妍的热情与开放令顾明波感动。晚上,华灯初上,戴妍挽着顾明波的胳膊,并肩在大街上行走,顾明波恍如梦中。
活那么大,顾明波虽已见识过几个女人,但众所周知,由于特殊原因,都是偷偷摸摸的,他还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地和一个姑娘相依相偎过。就是和赵红静也没有过。
那次在县城,吃过饭后去中山公园,他和赵红静几乎是贴着墙根的阴影,一前一后,做贼般地穿过那些街道,生怕愣不防熟人从前面走来。
一切对顾明波来说都十分新鲜。
在部队一到晚上就闷在营区里看电视,打扑克,一到九点钟熄灯号一响,雷打不动就得睡觉,根本无法想象能有机会和心爱的姑娘一起散步。顾明波的心里溢满温馨之情,飘飘然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着甜蜜的微笑,仿佛感到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走着,谈着,突然,正忘情地沉浸在遐思中的顾明波的胳膊一下子被戴妍甩了开去。
“怎么了?”顾明波不觉吃了一惊。
“后面有我单位上的人。”见顾明波疑惑的样子,戴妍忙抱歉地说,“让他们发现我挽着你,明天就会取笑我,影响不好。”
顾明波转头望去,果然在饭店门口,几个似乎刚从里面出来的男子,在他们的背后指指点点。
对于男女情事,顾明波不能说久经沙场,但已不是少不更事,他的感觉说不上炉火纯青,可也并不至于笨到稀里糊涂。刚才的情景,使他意识到戴妍并不简单,也许她并不是第一次与他恋爱。
试想,当一位纯洁的姑娘挽着自己心爱的心上人时,骄傲还来不及,谁还会去在乎外人的看法与议论而突然惊慌不已地甩手?如果不是心中有鬼,相信是做不出来的。然而,顾明波并不难过,因为他想得很开,并不封建。
戴妍已老大不小,这么多年一直在城里,而且是在机关上班,人又生得那么出众,难说没有追求她的人,这是正常的。如果一直没恋爱过,这反而不正常。况且他自己也有许多启齿不了的肮脏的事情,他实在找不出理由能去计较戴妍的资格。
自从和那个少妇以及叶飘扬发生过性关系后,对日后自己的对象,顾明波在心里有一个秘而不宣的标准。那就是在他之前的事他不管,就是曾经跟异性有过不清不白的关系,他也可以原谅,只要和他恋爱后保持忠诚就上上签,万事大吉了。他衡量恋人的态度一贯如此,顾明波委婉地将这意思说了出来。
“你这样说,好像我曾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你的心目中,已经是个坏女孩?”戴妍立即反诘过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分明是这样想的。”
见戴妍不高兴,顾明波连忙解释说:“你误会了,我是说恋人之间,以前的事可以忽略不计,无论做过什么,无论纯洁与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应是相爱以后。”
“你早不说,迟不说,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会儿,在我的面前说这些?”戴妍阴沉着脸,揪着不放,并不卖帐。
“对不起,我这是一时兴起,信口开河。”顾明波连忙表示歉意。
“这事能随便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吗?这可事关我的人生名誉。”
“我只是跟你交流意见,并不是针对你说的。”
“还强辩。”戴妍很是反感,“难道我是三岁小孩,你的企图是什么,我不知道?”
面对戴妍的声色俱厉,顾明波不禁沉默下来。
他的本意确实是想让戴妍知道她若有过失,他可以原谅,不会在乎。没想到戴妍如此敏感。他好心办了坏事,想帮助她,解除她精神上的负担,使她高兴,反而一句不慎给她带去了伤害,他不免诚恐诚惶。
戴妍没再责备他,只是低头闷声走着,再也不像刚才那样神采飞扬,仿佛有满腹的心事。这一切顾明波都感觉到了,但他也默不作声,没去搭讪安慰戴妍。
正文第四十二章有你求饶的时候
夜深时,顾明波随戴妍回她哥哥家里。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他原想去住招待所,但白鸽不让他去开房。
当来到楼下,两人不禁默默地站了下来。
谁也没说话,谁也没暗示,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情不自禁地拥抱起来。
顾明波扳过戴妍的脑袋,跟着低下头去,就要去吻她。戴妍虽没躲避,但蜻蜓点水似的,只让他碰了一下双唇,就推开了他。
“不好,有人来了。”戴妍小声地说了一句。
顾明波不知有诈,慌忙放开,举目望去。昏黄的路灯下,一片寂静,人迹杳无,才知上当。想再吻时,戴妍已离开他很远。
“笨蛋。”戴妍得意地抛给他一道媚眼,一个飞吻。
面对戴妍这会儿的调皮淘气,想想刚才她的冷若冰霜,被她搞得情绪有点低落沮丧的顾明波无所适从,差一点晕头转向。
“还愣着,快上去吧。”戴妍站在楼梯间,催了他一声。
顾明波这才回过神来,走过去。
“刚才我态度不好,没吓着你吧?”
“没有。”顾明波摇了摇头。
“记住,以后再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了。”
“是,我知道了。”
顾明波嘴上虽答应着,但心里却在想,看来戴妍已不是中学时代的戴妍那么单纯、温柔,她似乎长了脾气,无论做事,还是说话,已变得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甚至乖张戾气,令人生畏。
“那就走吧。”戴妍说着,便带头上楼走进屋去。
不知是由于明天一早就要去上班,还是有意为顾明波和戴妍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白鸽房里的灯已熄了,静静的,显然已睡了。
“我睡哪里?”顾明波随戴妍来到她房里,随口问了一句。
“就睡在这里,我让给你。”
“那你呢?”
“我睡客房去。”
“为什么要这样按排?”顾明波很不理解,暗想他是客人,理应睡客房。
“这里舒适。”
“就一个晚上,睡哪里都一样,就是打地铺也可以。”
“这不但是我的意思,也是嫂子的意思,你就客随主便,别再挑挑拣拣了。”
“那好,听你的,不说了,否则又要惹你不高兴,骂我不识抬举了。”顾明波说着,就在床上坐下。
床上放着几团毛线以及一件刚开始打的毛衣,顾明波一眼就看出,这是定亲那天,他家发给戴妍家的聘礼。
“我差点忘了,快起来,让我量一下你的胸围与身高。”见顾明波打量毛衣,戴妍这才似乎记起了什么。
“干吗?”顾明波一团雾水。
“我想给你打件毛衣,上次从乡下回来,忘了问你的尺寸,所以只起了个头,一直没有织。”
“这毛线是给你的,你为我打毛衣,这成何系统?”
“别忘了我是谁,在我的面前说这种话,你不感到这是废话?”
“我有毛衣。”顾明波想起了叶飖扬为他打的那件毛衣。
“你有,那也是人家替你打的,这能跟我比吗?”
“可是部队穿不了毛衣。”
部队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有,冬天有卫生裤,卫生衣,还有棉袄棉裤,干净利落又保暖,完全可以防寒了。因此,叶飘扬为他织的那件毛衣,他只穿过一次,就将它放在一边了。当然,这一大半的原因,是当时他忘了跟她说,部队不允许穿高领的衣服,叶飘扬不知情,把毛衣织成了高领。
“我不信,部队不致于连毛衣都不让穿。”
“不是不让穿,是很少有时间穿。”见戴妍听反了他的话,顾明波忙纠正道,“因此放着也是浪费,我看你还是为自己织吧。”
“我的毛衣有好几件,穿都穿不过来了。”
“那就给你父母给嫂子侄子织。”
“他们也像我一样,都有。”戴妍略想了一下,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爸妈织。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也许连一件新毛衣都没穿过。”
如此说来,那是最好不过了。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原本是送给戴妍的,戴妍不但没用,相反还要额外化费时间与精力为他们打毛衣,这怎么说都有点于心不忍。
“如果没空,我看算了。”顾明波言不由衷地说。
“这事你就别管了,就这样说定了。等你走后,我抽空回一趟乡下,去问一下色妈的尺寸,争取早日把毛衣织了。”戴妍边说,边将胡乱丢在床上的毛线毛衣收了起来。
家里除了兄嫂,没有姐妹,织毛衣孝敬父母这样的事,他们兄弟几个五大三粗的,也都没挂在心上。从小到大,顾明波确实没见过父母穿过毛衣。现在,难得戴妍有这个心,顾明波也就感激不尽,不再客套。说实在的,他并不担忧戴妍会因此辛苦。上班只八个小时,其它的时间都是她的,且无牵无挂,织几件毛衣算不了什么。
“夜已很深了,要不要休息了?”戴妍问。
“还早。”停了一下,顾明波问:“真让我睡这里?”
戴妍点了点头。
“我说,你也别去客房了,留下睡在这里吧。”
“尽做美梦。”
“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难道你不想给我留下点什么?”
“都已被你吻了,你还想怎样?”
“就那么一下,还没让人回过味来,你就跑了,还好意思说?”顾明波坏笑了一下,说:“以我说,我们干脆在今夜,把新婚之夜该做的一些事,提前给做了。”
“呸,一肚子坏水。”
“嫂子侄子都已睡了,家里再也没有其他人,这天赐良机,我们可不要错过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走了,不听你胡说八道了。”
“等等,走之前,总该让我吻一个吧。”顾明波连忙起身抱住戴妍。
戴妍身子一软,很快便倒在了顾明波的怀里。
早晨,顾明波还没起床,戴妍就急急地过来敲门了。
顾明波发现戴妍的眼睛红红的,脸色苍白憔悴,显然昨夜她失眠了。
“怎么了,昨夜没睡好?”
戴妍没好气地说:“都是你害的。”
正文第四十三章对性他并不陌生
“这么说,我成害人精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见戴妍情绪还不错,顾明波不禁俏皮地来了一句。
“你是冤家。”
“别忘了,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们可是前世有缘。”
“看美得你忘了姓甚名谁,以后有你求饶的时候。”戴妍半真半徦地说。
“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屈。对此我已作好思想准备,可随时接受戴妍同志的考验。”
“还嬉皮笑脸。”戴妍轻轻地打了一下顾明波,充满伤感地说:“想到等一会你就要走了,我的心酸酸的,说不出的难过。”
“不瞒你说,我也一样。”想到就要回部队,顾明波的心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直到此时此刻,顾明波和戴妍虽已亲吻拥抱,但都是象征性的,轻轻的一碰就分开。因为相处得委实太熟了,两人始终十分矜持,谁也不敢热烈忘情,尤其不好意思首先去碰触对方的身子。
由于今天就要离去,顾明波心想,如果此时再不亲热,也许就没机会了。于是,他放开胆子,伸手拉了一下戴妍。
戴妍极其温驯,一下就倒在他怀里,同时将吻主动送了上去。
跟异性亲热以及如何取悦她们,对顾明波来说,并不陌生与深奥。
虽然那个被枪毙了的少妇,在他的惊慌失措中,除了贪婪地满足自己,疯狂地掠夺他的童贞外,整个过程并没耐心地传授过他任何有关性的理论和实践。虽然和叶飘扬你死我活地做了几次,且都很疯狂,但毕竟有限。如果以次数来论,总共也没超过五次。虽然跟赵红静相爱了一段时间,也时不时地有一些性的勾当,但遗憾的是,直到分手,两人都没一次正而八经地深入地做过。
然而,已足够了。
男女之情本就无师自通,凭的是本能。况且顾明波天资聪颖,擅于举一反三。通过事后咀嚼、回味与摸索,他虽还不敢说曾经沧海,但完全已稔熟于心,游刃有余。
因此,当这次戴妍主动向他示爱时,顾明波除了热烈响应外,手便迅速地伸进了她的衣服,摸向了她的胸前。
那里的两团像山峰一般隆起的东西,早在戴妍进来,就引得他心旌晃动,时不时地拿眼去追逐。
原以为戴妍会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