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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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欲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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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我们还是很亲的,他可不会出卖我。”

    “既然这样,你就去搞些来吧。”

    “我在想这次去部队,你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没有避孕药,我和他都上了,时间又紧挨着,万一怀上了,你说这算谁的?我都替你为这事感到发愁,着急死了。”

    “所以你给我悠着点,不能胡来。”戴妍说着,动了一下臀部,原本为了阻止郑天佑而变得僵硬的身子不觉又软了。

    郑天佑心领神会,开始继续刚才的动作。

    戴妍的双眼闭了起来,几度中断的激|情不觉又像潮水般地涨了上来。

    郑天佑紧憋着一股气,上下驰骋着,伺候得戴妍激|情迭起,不知身处何处,渐渐地忘了自己的担忧,上下左右扭曲摆动起来。

    郑天佑似乎吃了药,整个夜里,一直杀气腾腾,翻来覆去地折腾个不停。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这多少使疲于奔命的戴妍在厌烦中,产生了几分快乐与惊喜,才没有去阻止郑天佑这类似于病态的举止。

    过去,由于条件的限制,戴妍和郑天佑幽会的地方都是在野外。如果是偶然去一趟,跟大自然来一次亲密接触,也许这感觉既美妙新鲜,又有说不出的浪漫与刺激。只因去的次数多了,只因在那时都瞻前顾后,提心吊胆,唯恐被人发现,只因幽会的地方总是在县城北门水库边,无论躺在堤岸上的草滩,还是躺在河边山上的岩石上,虽有衣服铺垫,还是免不了草尖的戳人和岩石的坚硬。

    那些时候,纯粹是出于生理上的发泄,这事真正的奥秘与乐趣戴妍并没体验和感觉过多少。昨夜的交颈相卧,才使戴妍第一次尝试到了夫妻生活的那种欲醉欲仙的温馨与甜蜜。

    如果不是为了赶时间,如果不是已经买好了船票,一夜未睡的郑天佑也许会搂着跟他一样疲惫不堪的戴妍沉沉地睡去,睡它个天昏地暗。但忙中偷闲,已耽搁了一个晚上,再拖延下去,无疑就要误了正事。

    郑天佑还没完全被儿女情长迷住心窍,因此,尽管瞌意重重,腰酸腿软,他还是快马加鞭,竭尽全力,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也没跟戴妍打声招呼,便一骨碌跳下床去。

    “怎么不声不响,说完就完了?”郑天佑的戛然而止,惊忧了沉醉在快感中的戴妍,她微仰起身子,问。

    “对不起,已耽搁太久,再不走,船就要开了。”郑天佑边穿衣服边说。

    “你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既然知道时间那么紧,又何必没完没了,搞得人家陪着你一夜未睡。”

    “我说过,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在这美好的时刻,一夜未睡很正常。”见戴妍微仰着,裸露出大半个身子,郑天佑便体贴地关照道:“时间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会。”

    “不睡了。”戴妍跟着跳下床来,“你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的心已不在这里。”

    “别讨人嫌,总说那些。”戴妍明白郑天佑指的是什么,轻轻地打了他一下。

    一夜平安,并不见公安局来查夜,再加经过了郑天佑轰轰烈烈一波接着一波连续不断的恩爱的滋润,戴妍的性情不觉已大变,没有了昨夜开始时的躁动不安。因此,这会儿面对郑天佑的出言不逊,她并没表现太多的反感。

    “说心里话,我真的非常感谢你。”郑天佑顺手拉过戴妍,抱在怀里,情意绵绵地吻了一口。

    “感谢什么?”戴妍感到费解。

    “感谢你昨晚没坚持要回去,给了我一个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会热血的夜晚。”

    “说得那么肉麻,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戴妍温柔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娇嗔地说。

    “夫妻之间要善于交流与表达自已的内心世界,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郑天佑一笑不笑,煞有介事地说:“人家有品味的,大都是这样。”

    “看来郑大局长越来越有大领导的风度了,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我知道你言不由衷,是在讥笑我。”

    “不敢。”戴妍连忙给予否定。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本是一个仰人鼻息的弱女子,岂敢对领导不恭?这不是自寻绝路吗?”

    “你真能如此明白事理就好了。”

    “听你的口气,我好像是个刁钻蛮横的坏女孩。”

    “我老郑说话从来直来直去,也不怕你不高兴,你确实有点像你说的那样。你太厉害了,厉害得几乎令人望而生畏。”

    “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戴妍故作糊涂。

    “骂你谈不上,夸你也不是,我这是客观的评论。”

    “好伤心,原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印像竟如此灰暗糟糕。”

    “如果你能改一下,私下里也能像人前一样温柔可人,你无疑是个大家闺秀。”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温柔?在人前人后不一样?”

    “这还用问吗?其它不说,你对我的态度就大相径庭。”

    “这往往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郑天佑捏了一下戴妍精致的鼻子,近乎央求地说:“记住,以后不管我说的做的对错与否,别老是河东师吼,将我骂得狗血喷头,下不了台。”

    “我不敢保证,这要看你以后的表现。如果你仍我行我素,不管不顾,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我做不到逆来顺受。”

    “我不求你唯唯诺诺,毕恭毕敬,只希望你给我留点面子。抛开我是你的领导不说,仅凭我比你年长,你也应该对我嘴下留情,何况我俩还有一层别人没有的特殊亲密的关系。”

    “你别倚老卖老。”

    “我这是恳求,不,我这是哀求,绝没有行使行政手段,强行命令。”

    “说得好可怜,像是真的。”戴妍讥笑道。

    正文第五十五章有其夫必有其妻

    “那自然,也不怕你笑话,我老郑在其他人眼里,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可在你的面前,却仿佛患了软骨病,始终直不起腰来。”

    “也许你天生是个王八。”

    “你又来了。”郑天佑哭笑不得,“戴妍同志,拜托你,平时诸如什么神经病,混蛋,病态的家伙之类的话,还是不要动不动就往我的身上砸。你不知道,你在说这些的时候,我都心惊肉跳,深感霉气。”

    “我总以为你大大咧咧,不会在乎这些,原来是我高看了你,你终究脱不了也是一个俗人。”戴妍偏了偏嘴。

    “是人都一样,无论大人物,还是小人物,这是人之常情。”

    此时戴妍还没穿衣服,郑天佑贪婪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和隆起的臀部,一脸陶醉惬意的样子,

    “当然,我知道这些话,除了私下,你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嚷出来,或许还包含着打是亲,骂是爱的成分。但归根结蒂是粗俗的表现,与你美好的形像是格格不入的。”

    见郑天佑说得十分中肯,不像是兴师问罪,戴妍暗暗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有时候确实任性,做得有点过分。心中一不高兴,就会发脾气,给他脸色看。像老师训责学生,大人训责小孩,上级训责下属一样训责他,甚至毫不留情地骂他,这确实不应该。如果不是郑天佑涵养好,不跟她计较,也许两人会因此而吵闹起来。

    “不愧是领导,一说教起来就长篇宏论,旁征博引,滔滔不绝。”尽管心里内疚,但戴妍还是没从脸上表现出来,“但我要提醒你,我的郑大局长,现在不是作报告的时候,你得赶快准备去轮船码头。”

    郑天佑下意识地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如梦方醒般地说:“峷亏你提醒,不然话一多,就要忘记了。”

    “那就快点,别磨磨蹲蹭了。”戴妍推了他一把。

    “没事,还有时间,耽误不了。”没想到戴妍急了,郑天佑却反而不急了。

    “我看你做事不知道轻重缓急,是越来越没头绪和分寸了。”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丢三拉四。在其它场合,绝不可能出这种忕况。”

    “还有,你的记性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差劲了。”

    “岁月不饶人,这是自然规律。”郑天佑自嘲地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想当初,我老郑不但在床上是无人匹敌的英雄,记性也是一流的,那简直是过目不忘。”

    “你就使劲吹吧,反正这会儿没人会戳穿你。”

    “别人心中有疑惑,这可以理解,但你不应该这个样子。你是最有发言权的,老郑的风采你不是没领略过,有没有这个能耐,你是一清二楚的。”

    “你又抬举我了,我自忖没有这个资格。”

    “我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你总是这么谦虚礼让,有时候搞得我都没有信心再表扬你了。”

    “谢谢你的好心好意,那些无尚光荣的发言权,请你还是赋予你的老婆好了。我可不敢逾权,也不想贪功。”

    “你就是我的老婆。”

    “说话要负责任,请睁大眼睛看清楚,别只逞一时嘴皮之快。”戴妍表示抗议。

    “如果是旧社会,你就是我的小老婆,其实男人是最疼最宠小的。”郑天佑并没理会戴妍的不高兴。

    郑天佑幽默,戴妍也不乏风趣,一本正经地说:“我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发扬风格。我把你从你的老婆怀里偷过来,已属大逆不道,如果再把什么好处都往自己的身上搅,那简直是罪大恶极。”

    郑天佑哭笑不得地点了一下戴妍的额头,说:“你就知道阴阳怪气,作践自己。”

    “我毕竟还是大姑娘,想积点德,找个好老公,生个好孩子,我不想把事情做绝。希望郑大局长成全我,是英雄,还是狗熊,请找你老婆去鉴定吧。”

    “我老婆早就鉴定过我。”一高兴,郑天佑就忘了在一个女人面前千万不要赞美另一个女人的古训,兴致勃勃地吹了起来,“不瞒你说,我老婆在床上的表现也挺出色。你知道,大凡有本事的,对别人的要求也往往很苛刻,我老婆正是这样。如果没有两下子,要想让她俯首称臣,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但我还是征服了她,她曾不只一次地承认,我绝对是人中之龙,戏中之王,功夫是一流的。”

    戴妍在心里暗暗发笑,有其夫必有其妻,看来郑天佑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是贞洁烈女,贤妻良母,绝不会这么肆无忌惮,说出如此轻佻无耻的话来。可笑又可悲的是,郑天佑这个大傻瓜,老婆已红杏出墙,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还把她当宝贝,浑然不知。

    “你老婆真伟大,能得出这么权威的结论。”在这一刹那,戴妍的心里忽地升起一股邪恶的想捉弄郑天佑的念头。

    “伟大算不上,小家碧玉倒名副其实。”

    “你老婆一定曾经沧海。”戴妍不露声色,一步步地将话题引向她为郑天佑设下的圈套之中去。

    “可以那么说,我在她身上下的工夫并不比你少。”

    “你少把我扯到你们肮脏的勾当里面去。”郑天佑对老婆毫不掩饰的欣赏刺激了戴妍,她既嫉妒,又厌恶,脱口而出,“她一定也是一个不洁的女人。”

    “我承认,她在床上确实很浪,很荡,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不像话。但在公共场合,她就像你一样,可端庄了。”

    “该死,没记性的家伙,把我的告诫又当成了耳边风。”戴妍懊恼不已,禁不住使劲地掐了郑天佑一把,充满嘲弄地说:“我的郑大局长,你别太得意了,也许你引以为自豪的好老婆,已招蜂引蝶,给你找了不少的连襟。”

    连襟两字在生活中的本意是指姊妹之夫的互称,但在丹象县,除了这层意思,还有另外一种所指,那就是两个男人跟同一个女人保持着亲密的肉体关系时,往往会被人戏谑或暗指为连襟。

    正文第五十六章是男人都忌讳老婆偷人

    “你是说她有另外的男人?”对这一典故,郑天佑自然清楚,但他干脆利落,一笑置之,“不可能。+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你敢打包票?”

    “当然,知子莫过于父,同样知妻没过于夫。在这方面,我还是很信任她的。”

    “整个就是一个糊涂蛋。”不是因为郑天佑的一口否定,同为女人,戴妍还留有余地,不想将他老婆的假面具统统揭下来。此刻,见他如此庇护老婆,戴妍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索性把心中有影没影的怀疑都说了出来,“纵然你不厌其烦,千遍万遍地进行教授,也只是你一个人折腾。没有比较,她哪会知道你是一流的?要知道,最优秀的师父带出来的徒弟,在满师时,也要师从其他的师父一段时间,这叫过门。这不明摆着她有问题?”

    “这……”郑天佑一时语塞。

    终于戳着他的痛处了,这使戴妍感到说不出的解气与痛快。

    “我的郑大局长,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j人凄女者,妻女必被人滛。”痛打落水狗,戴妍不失时机地又来了一句。

    “民间有这种说法,但对我来说,显然是遥远的,不着边际的。我老婆你不是没见过,可端庄稳重了,她绝不会是这烊的人。”

    “难道做这种事的女人,脸上都写着字?”

    “这倒不致于。”

    “那么好了,往日的一本正经也许正是她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你。”

    “她好歹大小也是一个领导,我想她是不会太出格的。”郑天佑小声地嘀咕了一声,听得出口气已明显透着底气不足。

    “你不也是一个领导?可你的花花肠子比常人少了?不见得吧?恐怕有过之而不及。”没容郑天佑再说什么,戴妍就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尽管脸上还挂着笑容,但神情明显已僵硬,这正是戴妍希望看到的。她知道,她的话已在郑天佑的心里掀起了波澜。她相信,等郑天佑从上海回到家里,他和老婆一定会因此而大吵一顿。说不定,郑天佑会借此机会,偷偷地提早溜回丹象,去盯梢老婆。

    一想到自己四两拨千斤,耍个小手腕,就可让郑天佑和他的老婆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戴妍真是开心极了。

    这都是他们自找的,怪不得她,戴妍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郑天佑不敢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戴妍的话不是完全捕风捉影。回想往日老婆的一些言行举止,确实有许多可疑之处。看来自已做了初一,老婆也在做十五,自已在外边寻花问柳的时候,老婆也并没闲着。

    他妈的!原来以为自己是个爷,官场情场,呼风使雨,风光无限。尤其情场,除了娇美的老婆,还有如花似玉般的戴妍长期廝守在一侧,平日还时不时地有其他的女人投怀送抱,让他享尽了人间好事。他似乎是世上最安逸最幸运的人。原来以为只有他才配指点江山,为那些窝囊的男人制造、批发与施舍绿帽子。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在自己的脑壳上,也莫名奇妙地被按了一顶。

    这是报应!j人凄女者妻女必被人滛,这话似乎是箴言,郑天佑感到了深深的悲哀。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难道是老婆单位里的领导?郑天佑暗自捉摸。

    郑天佑大小也是一个官,对这方面,他有深刻的体会。知道在男女情事上,只要上级想揩一点下属的油,满足一下自己,不论那个上级是男是女,那简直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太容易了。可是,一想到老婆单位里的那几个领导,郑天佑又陷入了茫然。

    那几个人,郑天佑都认识,不是大腹便便,就是老态龙钟,在他的眼里,无疑就是老朽,就是癞蛤蟆。除了手中的权利,已没半点手段和能耐能激荡引诱老婆为此心旌晃动,走上背叛家庭背叛他的不归之路。老婆是一个很清高的人,情与欲虽强烈,但口味奇高,绝不会因贪恋那些而委屈自己。

    说句不好听的话,一旦被他们搂在怀里乱吻乱摸,面对他们的雍肿、松驰与衰老,一贯追寻青春时尚的老婆,不会只起鸡皮疙瘩,一定会抑制不住心中的厌恶,当场呕吐。

    男女关系就像干柴烈火,是美好的,能让人热血。如果享受不到丝毫的乐趣,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投身其中。老婆不但姿色迷人,而且天资聪颖,她不会不惦量清楚,便稀里糊涂,一上去就脱衣解带,上当就范。

    不是他们,那么是谁?难道罪魁祸首是老婆单位里的那几个年轻人?老婆在单位里也有一官半职,他会利用手中的权力猎色,说不定老婆也有这个天赋。他会老牛吃嫩草,说不定老婆也有这个嗜好。

    郑天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往日老婆在他的面前,就常常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那几个年轻人的好感与青睐,说他们长得一个比一个帅,就像电影里的大明星一样。当时,他总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现在回想起来,她这完全是有感而发。

    郑天佑恍惚记得,老婆在说他们的时候,双眼总是熠熠发光,脸上总会浮起一片潮红。现在他才总算明白,早在那时那刻,老婆的魂已被他们勾去。

    可悲!自己竟会如此迟纯。

    可恨!如果老婆就在眼前,他会一把揪过她的头发,喝令她跪下,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将她的那些糗事坦白交待出来。

    可气!他现在远在甬城,紧接着还要去上海,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老婆,决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这会儿也许如鱼得水,正和小白脸在忘乎所以地美滋滋地交颈肉搏。

    可恶!不知道他们的战场在家里,还是在旅社?如果在家里,在属于他和老婆的那张大床上,他一定将会口吐鲜血,活活气死。

    “不知死活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夫妻情谊也就到头了,我绝不会放过你。”郑天佑在心里恨恨不已地这样想。

    正文第五十七章你就会搞歪门邪道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见郑天佑愣神,戴妍莞尔一笑,戏谑了一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无稽之谈。”郑天佑有点心虚,为了掩饰,他胡乱拧了一把戴妍的脸腮,突兀地问道:“一夜麈战,舒不舒服?”

    “人差点就要被你折腾死。”

    “这说明我老郑雄风依旧。”

    “一句话,不是人。”

    戴妍知道,是男人都一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自已胡作非为,不许老婆逾雷池半步,想必郑天佑也脱不了这个臼巢。得饶人处且饶人,戴妍不想再刺激他,去提他的老婆,让他难堪下不了台。

    “我说过,不要再说什么不文明的话。”郑天佑表示抗议,但已没有了刚才的飞扬跋滬。

    “我想,除了这个词,没有什么话再可以形容你了,除非把你直接说成豺狼虎豹。但我想,给你留点面子跟说畜生相比,无疑前者要温和文明多了。”

    “你都已说不是人了,这跟直接骂人还有什么区别?”

    “你要这样认为,也未尝不可。”戴妍洋洋得意,并不掩饰。

    “我自认为我的口才已不错,但在你面前,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可同日而语。”

    “你又抬举我了。”

    “实事求是,绝不是虚言。下次局里若有要事需要谈判,我一定推荐你,让局座带上你。有你作保驾,胜算的把握不用猜,一定是我们的。”

    “谢领导慧眼识珠,小女子不胜感激,又誠恐诚惶。”

    “不是我吹捧你,你的潜力是无限的。可以说,你是人精。如果给予好好培养,一定会脱颖而出。”

    “那我就等你这个伯乐来培养与提携了。”

    “可惜我不是第一把手,不然的话,早就把你给提起来,去独挡一面了。”

    “说了半天,原来都是废话。”戴妍不无讥笑。

    “你是一个明白人,不用我多说。”郑天佑若有所指。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大凡一个单位都逃不脱盘根错节,派系林立,戴妍她们的局里也同样。戴妍心如明镜,知道郑天佑指的是什么,但她故作糊涂。

    “别装蒜。”往日,郑天佑虽很少跟戴妍说起这些事,但他知道,戴妍身在其中,一定耳濡目染,心知肚明。

    “你们的那些勾心斗角的丑事,我不想搀和,也不想知道。”见被戳穿,戴妍只得直言相告。

    “这不是你能选择的,你是我的女人,从你跟我的第一次起,你已参与了。”

    “这都是你给我的恩典,害得我左右为难。”

    戴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中,洁身自好,谁也不得罪,就是最明智的。但她清楚,这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事实是正像郑天佑所说的那样,她早已自觉不自觉地参与其中了。

    “不用选择,只需紧跟,这等好事,别人还临不到,你还不知足?”郑天佑很是意外。

    “自身尚且难保,还大吹大擂,大包大搅,我算服了你。”

    “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你的目光太短浅了。我不妨向你透点口风,别看我现在只是副局,以后发展的空间,也许大得连我都想不到。”在局里,郑天佑是少壮派,他自忖年龄的优势会让他飞黄腾达。

    “但愿不是痴人说梦。”

    “有志者事皆成,这一天终归会来的,我充满信心。”郑天佑大言不惭。

    “好,那我就等着享你的福了。”

    “如今,我还不能对你许诺什么,但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还是会胳膊肘往里拐,给予照顾的。”老婆有可能的背叛使郑天佑对戴妍的感情,骤然间变得复杂起来,“以后若有去外地学习、开会,或者出差的机会,我一定都让你去。这是我分内的事,我还是有权决定的。”

    “就这些差使,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称功?”戴妍不知道郑天佑的内心正在进行着痛苦的蜕变,并没感恩戴德。

    “要知道,这也是培养与提携的手段之一。”

    “拉倒吧,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戴妍一脸鄙夷,很不以为然,“貌似为我着想,暗地里却窝藏着私心,你的如意算盘岂能逃过我的眼睛?到时你一定会找借口,偷偷地跑去找我幽会?”

    “聪明,不愧是戴妍,看问题洞若观火。”内心被戳穿,郑天佑并不难堪,讪笑了一声,说:“我承认,有私心杂念,但这很正常。人不为己,天殊地灭。偶尔假公济私一下,我想也没什么。”

    “还是省省吧。”戴妍偏了偏嘴,说:“一次两次,也许人家不会注意和怀疑,一旦次数多了,让你的对手盯上,那就麻烦了。”

    “我记得,昨夜你就一直忧心忡忡,生怕公安局来查夜,可结果如何?还不是平安无事。你啊,不是我说你,就会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对手?什么对手?他们配跟我作对吗?”

    “还是夹着尾巴,小心谨慎为好,否则等出了事再后悔,一切都己迟了。”

    “杞人忧天。”郑天佑不以为然地说,“你是你,我是我,他们绝不会将我俩联系在一起。”

    “其实这只不过是你的利令智昏,自以为是罢了。”

    “如果是在丹象县城,进出饭店旅社,不小心让人撞见,倒还有可能发生什么不测。但在外地,神不知,鬼不觉,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说起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往日你的低调,你的洁身自好。”

    “人家都是傻瓜,只有你一个人最聪明。”戴妍啍地冷笑了一声。

    “你对我也太缺乏信心了。”郑天佑很不高兴。

    “千万别忘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有我在,这些就用不着你去胡思乱想,到时我都会考虑好的。”郑天佑胸有成竹地说,“你若去杭州,我一定会说去南京。你若在上海,我一定会说在甬城。就像这次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联想不到一起。”

    “你就会搞这些歪门邪道。”

    正文第五十八章真想再来一次

    “别没良心,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只要去外地,你就可以时不时地趁便去部队,看你的白马王子。否则,一天到晚呆在单位里,你哪有这机会?”

    这倒是大实话,戴妍听了后,心里不觉升起一股温情。

    郑天佑不但胆大敢说敢为,而且很讲义气,跟他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依靠和充实的感觉,这些戴妍是深深地体会到了。如果这次不是第一次去部队看顾明波,也许戴妍早已改变主意,跟着郑天佑去上海。

    “你不想再睡的话,那就把衣服穿上,把房子退了。”见戴妍踡伏在他怀里,若有所思地沉默下来,不再说话,郑天佑拍了拍她的肩头,吩咐道。

    “好的。”戴妍温柔地点了点头,说:“我跟你一起去轮船码头”

    “干吗?”

    “送你上船。”

    “不急着去车站了?”

    “等你走后再说。”

    “万一到时我把你拉上船去,怎么办?”郑天佑禁不住俏皮地来了一句。

    戴妍坦然地回答道:“说真的,我倒希望你能这样做。”

    “奇了怪了,这会儿怎么变得像换了个人似的?”

    “其实从昨夜起,我就一直在犹豫。”

    “犹豫什么?”

    “去部队,还是去上海。”

    “说的可是真心话?”

    “句句是实。”

    “现在决定还来得及。”郑天佑的双眼不禁一亮,如果戴妍能跟他一起去上海,那简直是美事一桩。

    戴妍苦笑了一下,说:“可惜我分身乏术。”

    虽然不无失望,但郑天佑还是紧搂了一下戴妍,充满理解地说:“我知道你从没去过他的部队,心里一定七上八下。如果去过了,就不会这么为难,我相信你会毫不犹豫地跟我走。也好,这次去,了解一下他那边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很有必要,我不反对。”

    “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感激。”

    “我说过,我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谢谢你。”

    “没必要这样说,不然的话,就有点生疏了。”

    “好,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就不说了。”戴妍爽朗地答应道。

    “如果真要感谢的话,我希望你回来后,能把他在部队跟你做的那些事……我是说,你和他的那些性生活的细节末稍,包括你的感受,以及我和他的不同,统统说出来,一滴不漏地告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戴妍不说了,郑天佑却又挑起了话题。

    “说这些,脸红不红?”戴妍问。

    “不红,我就好这一口。”

    “不是人。”

    “我说过,不许再骂人。”

    “我也说过,这要看你以后的表现。可是,你的表现就像它,不管不顾,太差劲了。”戴妍出其不意地一把抓起郑天佑大腿根部的那个东西,使劲拧了一下,“这都是你自找的。”

    一说完,戴妍便推开郑天佑,嘻嘻地笑着,跑了开去。

    此刻,实在挤不出时间了,如果不是,郑天佑一定会扑上去,抱着戴妍,再来一次性的沉醉,因为戴妍的神情以及她的这一逗引,委实太撩人了。

    “等我从上海回来,等你从部队回丹象,我一定好好找你算帐。”戴妍出手很重,郑天佑的那个地方免不了有点生痛,他一边揉着,一边悻悻然地说。

    “有本事现在就使。”知道郑天佑没有时间了.戴妍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激将他,否则,她真不敢这样说。一旦郑天佑发起狂来,再来一次大轰炸,不用说也知道,她将溃不成军,毕竟已一夜未睡,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不跟你胡闹了,收拾一下,我真的该走了。”郑天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转身拐进了卫生间。

    “你给我出来,女士优先,那里应该由我先用。”戴妍见状,连忙追着喊道。

    “一起用吧,你洗你的,我方便我的,两不误。”

    “还是领导,一点风度都没有。”戴妍不满地偏了偏嘴,说:“这样的时候,你理应发扬风格。”

    “没时间了,这些繁文缛节就别穷讲究了。”郑天佑拉了一把戴妍,说“不过,下次我一定会注意。”

    “看在你认罪态度较好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戴妍说着,就扶着浴缸爬了进去。

    戴妍是一个爱清洁的人,昨夜整个身子都被郑天佑摸了个遍,亲了个够,她可不想让他的那些带着烟草味的臭烘烘的口水残留在她的身上。尤其是他喷发出来的那些脏东西,更是她忌讳看到的。

    “你的身材真好。”望着站在水笼头下淋浴的戴妍,郑天佑情不自禁地赞美了一句。

    “废话,做姑娘时身材不好,那还能是什么时候好?难道等结了婚,生了孩子后?”戴妍白了一眼郑天佑,随手取下篷头。

    “让那个大兵见了,一定会惊奇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郑天佑想象着说。

    “别以小人之心量君子之腹。”尽管知道郑天佑说得没错,顾明波确实也很不像话。离别的那天早晨,他的那些花花肠子,她可都领教过了,但戴妍不想附和他。

    见戴妍默不作声,埋头使劲地搓洗着下身,郑天佑不觉邪笑了一下,说:“洗那么干净干吗?还是留一点我的味道在那里吧。否则,我真的要伤心了。”

    “没出息,污言秽语又来了。”

    “不是我小心眼,瞧你搓了又搓,冲了又冲的那个样子,我不得不说啊。残留在你那里的即使是毒药,你也用不着当着我的面这样一丝不苟,你这分明是在向我示威。”

    “你的那些脏东西,难道跟毒药还有两样?”戴妍故作惊讶地说。

    “那可都是我的精华。”戴妍的藐视让郑天佑听了,不爽得差点就要蹦跳起来。

    “拉倒吧,这可都是罪恶的种子,一旦让它找到土壤生根发芽,我的罪可就遭大了。”

    “我知道,你真正的意图并不是为了这些。”曾经趟过女人河的郑天佑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如果是这样,昨夜你就该起来收拾了。”

    正文第五十九章身上有股如兰般的幽香

    “说得轻巧,那时候你像疯狗似地缠着我,能让我起来吗?”

    “第一两次的东西又稠又浓又多,都已一咕脑儿地进去了,现在再想起来处理,还有这个必要吗?”

    “我听说那些脏东西可以存活好多时辰,清洗一下,总比不处理要好。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还是不要寻找借口了。”郑天佑一脸揶揄地说,“其实你就是实话实说,承认是为了那个大兵,我也并不会难过。”

    “酸溜溜的又来了,你烦不烦?”如果郑天佑不是穿着衣服,戴妍很有可能会把喷头对准他,将水劈头盖脑地浇过去,以报复他的胡言乱语。

    由于时间紧张,除了遭受郑天佑侵袭的重灾区大腿根部以及前胸,戴妍仔细周倒地洗了一下,其它也就忽略不计,草草了事。

    “你不冲一下?”戴妍一边拿浴巾抹着身上的水珠,一边问郑天佑。

    “我就算了。”郑天佑还在方便,“这次去上海不是一两天就能回来,漫漫长夜,寂寞旅途,有你的气味留在我的身上,多少还可以带点念想给我,我可舍不得将它洗掉。”

    “我看你是越来越病态了,连卫生都不讲了。”一想到昨夜,郑天佑企图将那个沾满黏液的东西塞入她嘴里,戴妍就禁不住一阵翻胃。

    “这是人之常情。”郑天佑陶醉地回忆着说:“你的身上有一股天然的香味,以前我以为是皂香或脂粉香,后来闻得多了,我才知道不是。”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说得确切一点,那股香气犹如兰一般幽香。每次跟你有过,我的身上也会借光粘上,香气缭绕不散。”

    “有那么神奇?”戴妍将信将疑。

    “你闻一下,就知道了。”

    戴妍忍不住拿胳膊嗅了一下,说:“我怎么感觉不到?除了皂香,其它好像什么都没有。”

    “也许你自己闻不出来,只有跟你有了关系的男人,才会闻到。”见戴妍不像是在糊弄他,郑天佑猜测着说。

    “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吗?”戴妍的心里还是没底。

    “不邪乎。”郑天佑一本正经地像科学家一般地解剖道,“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平时没有,当你心花怒放地跟男人一起享受性的时候,这种气味才会在你的激|情洋溢中,缓缓地迸发出来。”

    这话,那个分手了的男朋友也曾说过,戴妍也就相信了郑天佑的诚意,没去嘲笑他。

    已经有两个男人这样说了,如果这次去部队,在情热时,顾明波也闻到了这种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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