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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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欲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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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样不好,太不卫生了。”顾明波只能这样劝解赵红静,他无法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明白无识地都说出来。一旦被赵红静知道,她心目中的那个心上人,并没像她所想象的那么纯洁。不但有过女人,而且还跟她母亲有染,她一定会气得撞墙跳楼。

    “我还没这么讲究,只碰一下,谈不上什么卫生不卫生。”赵红静并没因此而退缩。

    “那我们说好,等下你可不许往嘴里塞。”顾明波的口气终于有了松动。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亲一亲,碰一碰。”赵红静听懂了顾明波的话,脸上不禁浮起一片红晕。

    也许自己以小人之心量君子之腹了,赵红静压根儿就没有出现过什么下流的企图,也许男女间的这个动作,赵红静还浑然不知,于是,顾明波默认了赵红静的要求,将手移了开去。

    赵红静确实没像她的母亲以及那个被枪毙的少妇那样糟塌作践自己,那样熟谙此道,她只是握在手中,百般怜惜地看着。许久才凑过脸去,拿鼻子轻轻地闻了闻,同时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最后将脸庞贴在了他长满体毛的小腹上。

    顾明波感到了一阵滚烫,他的那个东西刚才软绵绵的,此刻仿佛带了灵性,不觉恢复了雄风,渐渐变粗变硬起来。

    沉湎在遐思中的赵红静很快感受到了顾明波的这一微妙的变化,不觉抬起头来。刚才他的疲软令她伤心不已,这会儿他的坚挺让她不无欣慰。这一切说明,他对她起码还心存依恋。

    顾明波有点心虚,尴尬地笑了一下,便将脸移了开去。

    “明波哥,我真的很想,我想你还是答应我,来一次吧。”顾明波生理上的强烈的反应,让赵红静看到了希望,她旧话重提,再次垦求道。

    “不行,红静,这样做,我们已很出格了,至于其它,那就更不能了。”顾明波拒绝得很是干脆。

    “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其实也很想。不然,你的那个东西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我承认,我毕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正文第三十三章藕断丝连

    “那你又是何必呢?这事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应该没有负罪感。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至于你想保留我的第一次,给我以后的丈夫。你用不着这么好心。除非他不知道我们曾经恋爱过,一旦知道,他一定会吃醋,一定会耿耿于怀,总以为你已把我给睡了。与其这样被人冤枉,倒不如现在实实在在地拥有一次,这多少可以让自己有所安慰。”

    “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会出血的,只要在新婚之夜有这个东西,他就不会怀疑你。”顾明波苦心婆口地劝说道。

    “我还有那个东西吗?”

    “当然有,我们可从没睡过。”

    “可你已不只一次用你的那个狗爪子,侵犯过我的那个地方,我的那个东西也许早就被你破坏了。”赵红静不无伤心地说。

    顾明波不禁哑口无言,他恍惚记得,有一次在亲热时,他的手指上曾染有缕缕血丝。当时他还以为他的指甲不小心刺破了赵红静的下身,现在回想起来,也许这就是宝贵而圣洁的赵红静的第一次的血。

    顾明波不禁拉起赵红静,边吻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人的感情是复杂的,明知覆水难收,但却常常作徒然的思念,以致把自己弄得神魂颠倒也在所不惜或浑然不知。

    顾明波和赵红静虽已不再往来,但藕断丝连,彼此的心仍然在为不能拥有对方而经受痛苦的煎熬。

    说起来也确实伤心,令人惋惜与同情。两人之间并没发生过剧烈的争吵和不快,仅仅因为去留问题的分歧,彼此就要分手,这生离的痛苦,却是谁也忍受不了的。

    一天,顾明波无意中在街上碰到了小花。

    小花就是那次和赵红静一起去部队前面田野剜蓬蒿的小姐妹,顾明波后来随赵红静一起和她相聚过几次,因此双方都比较热悉。她也忽多忽少了解他和赵红静之间的关系,尽管顾明波和赵红静当时都对她作了保密,她还是凭着自己的感觉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明波哥,你为什么不去红静家玩了?”

    顾明波尴尬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不去她家后,她很难过,有一次我问到你,她还落泪了。明波哥,你和红静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赵红静为他与她断续关系不再去她家而伤心痛苦,暗自垂泪,他又何尝不是这样。顾明波无法和小花细说,更不能告诉小花内情,许久,他才怯生生地问:“今天是礼拜天,她有没有从县城回来?”

    “回来了,刚才我去过她家,她在睡懒觉。”

    “你能不能帮帮我,设法让我见她一次?”

    “这没问题。”见顾明波一脸痴情可怜巴巴的样子,小花欣然答应,“你先到我家去坐会,我这就去叫她出来。”

    “这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小花感到奇怪。

    “我怕她的母亲会不让她来。”

    “这事好办,我不让她知道就是。”

    顾明波要的就是小花的这句话,小花的回答,让他放心了不少。

    虽然不清楚顾明波和赵红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小花明白,这事一定跟叶飘扬脱不了干系。否则顾明波就直接去了,用不着再转弯抹角地央求她去通知赵红静了。小花暗自寻思,看来两人的来往,一定已受到了叶飘扬的干涉。

    小花把顾明波带回家安顿好后,便转身去找赵红静。

    “干吗?风急火燎的?”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叶飘扬见小花急急忙忙的样子,不禁疑惑地问,“刚走,怎么又回来了?”

    “我有事忘了跟红静说。”

    “什么事值得你来不及喘口气,又赶了回来?”

    “这是我和红静的秘密,不告诉你。”小花想起了顾明波的担忧,也就没说实话,随便搪塞了一句,便丢下叶飘扬,蹬蹬地跑上楼去。

    “你这丫头,就这样调皮。”望着小花的背影,叶飘扬随口嗔怪了一声。

    自和顾明波分手,一有空闲,赵红静就睡觉。有时候躺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碰到这样的时刻倒是好事,最起码可以得到休息,保养精神。可是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更多的时候,她都是醒着躺在床上,双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出神,脑子一片空白。有时候又辗侧翻身,胡思乱想,不得安宁。那些天,除了吃饭,她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红静,你猜我刚才碰到了谁?”一来到赵红静的房间,小花就一脸神秘地问。

    “谁?”赵红静懒洋洋地问了一声,她实在没兴趣去听这些。

    “刚才回去的路上,我见到了明波哥。”

    “他?他在干吗?”

    “今天休息,他来街上,刚好碰见了我。”

    “是吗?”赵红静的脸上立即露出了关切的神情,“他说什么了没有?”

    “说了,问我你从城里回来了没有?”

    “你告诉他了?”

    “对啊,我当然说你已回来了。”小花警惕地望了望门口,凑近赵红静,低声告诉她,“他想见你。”

    “见我?”赵红静不敢相信地问。

    小花点了点头,说:“他就在我家等着,是他让我来叫你的。去不去,你自己决定,我只负责给你们递话。”

    赵红静没有立即表态,问:“你刚回去,现在又来了,我妈问你了没有?”

    “问了。”

    “你把这事跟她说了?”

    “没有,我可不会那么傻。”

    “那好,我去。”赵红静略一沉吟,说:“等会下楼,我妈若问,你就说去街上买东西,让我帮你去参谋。”

    “我知道,随便找个借口就是。”

    “我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可别说漏嘴。”

    “不会,你放心好了。”

    “那就走吧。”得知顾明波就在小花家里,赵红静的心早已飞走了。

    见赵红静蓬松着头发,穿着睡衣就要下楼,小花不禁拉了她一把,说:“你还没换衣,就这样蓬头垢面地去,不怕他吓一跳?”

    如果不是小花提醒,也许她真的就这样像疯子一样去了,赵红静不觉苦笑了一下。

    正文第三十四章其实你已害了我

    “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你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赵红静的神魂颠到,让小花很是吃惊与怜悯。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一言难尽。”赵红静无奈地摇了摇头,并不想细说。

    “是不是他想跟你谈恋爱,你妈不同意?”小花猜测道。

    赵红静未置可否,只是说:“你等一下,我洗把脸,梳个头就好。”

    “用不着那么慌,你慢慢打扮就是了。不见你去,他是不可能走的。”小花笑着逗趣道。

    这使赵红静猛吃一惊,连忙告诫道:“你别那么大声,当心被我妈听见。”

    小花这才意识到叶飘扬就在楼下,不禁打了两下自已的嘴巴,朝赵红静会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小花的帮助下,当天下午,顾明波和赵红静就在小花的家里,又悄悄地见面了。

    失恋遭到的那种打击、痛苦,是难以言传的那般痛,那般苦,感情受到失恋折磨的滋味,就像魔鬼吞噬生灵一般残忍可怕,刀绞肉体一般难受难熬。

    没多少日子,一个原来像花朵一样灿烂鲜活的姑娘,宛如霜打的稼秧失去了光采,黯然下来。

    顾明波的心里隐隐作痛,什么都没说,就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住了扑上前来的赵红静,张嘴迎住了她微启的双唇,不顾一切地如饥似渴的吻了起来。

    经过分离,又相聚在一起的恋人的那吻是销魂的,但已解不了此刻彼此对肉体的渴望。顾明波的手一下子就撩起了赵红静的衣服,将脸埋在她的胸||乳|上亲吻起来,另一只手跟着伸进了她的腰间。他已无法再遵循自己的诺言,不去侵犯赵红静的肉体。

    “不要,明波哥,这是在小花家,不行的。”这本是赵红静希冀的,只因不是在一个合适的地方,她连忙给予拒绝。

    当地有一个迷信的说法,不是自己家里的人,绝不能让外来的男女,尤其是未婚的,或者是不正当的男女,在家里发生性关系,否则将会带来霉气与不幸。因此,当一些欲火中烧的男女,忍不住在他人屋檐下做了苟且之事,如被主人知道,主人往往会很不高兴。轻则一顿臭骂,重则翻脸打架。赵红静虽年轻,但耳濡目染,还是知道这一规矩。

    顾明波是外地人,根本不知道这一风俗,也就毫不理会赵红静的告诫。只是嫌麻烦,放弃了去脱裤的打算,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顾明波已摸过赵红静的那个神秘的地方,此刻除了激|情的驱使,还有一种想留下点什么或得到点什么的心理。

    赵红静无力自拔,已放弃挣扎,顾明波的抚摸带给她的那种刺激与快感令她亢奋,再也顾不上什么忌讳。间或中,她也忍不住主动去触碰他的大腿根部。

    “那天,你为什么不要了我?”见顾明波如此贪婪与急切,赵红静不无怨恨地说。

    那天在山上,临分手时的那次缱绻,顾明波的坚挺曾使赵红静想入非非,不能自制,再次哀求他将她的身子拿走,可是,顾明波就那么死心眼,任凭她无论如何努力,他都没有松口。

    但赵红静感觉得到,其实顾明波的内心也并不平静,只是在极力控制罢了。这从他粗重的喘息声中,下身坚挺的反应上,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不想害了你。”

    赵红静幽幽地说:“其实你已害了我。”

    顾明波还以为赵红静所指的是两人的分手,因此也就没有过多在意。他不知道,自从她的身子被他侵犯了以后,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仿佛感到他的那双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身子的某个地方,肆意撩拨。

    潜意识中,她想挪开他,没想到的是,她不但没让他离去,她自已的那双手却反而留了下来……

    从此成为习惯,不能自己。

    由于没有解了皮带,顾明波的行动受到了限制。他腾出手来,又摸索着来到了赵红静的腰间。

    “明波哥,别这样。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去山里。”赵红静一把按住了顾明波的手。她的心中有一个界限,在小花家里,彼此吻一吻,摸一摸也许没有什么,但脱衣解裤,发生性行为,性质就会不一样,她不想逾越这一底线。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亲亲你。”顾明波忙里偷闲,气喘吁吁地说。

    “那就别解皮带。”

    顾明波只得点头表示同意。

    此刻,两人忘记了痛苦,忘记了环境的险恶,专心致志地享受着重逢后的幸福和甜蜜,丝毫不知道危险已悄然降临。

    幸亏赵红静理智,没忘乎所以解开皮带,脱去衣服,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刚才小花去叫赵红静,她的神秘兮兮的样子,早已引起了叶飘扬的警觉。她想小花刚刚从她家回去不久,怎么又来了?而且躺在床上的女儿,几乎是一骨碌就下床跟她走了。

    叶飘扬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自然,种种的蛛丝马迹很快使她的怀疑集中到了顾明波的身上。毫无疑问,女儿肯定在小花的撮合下,跟顾明波约会去了。

    如果顾明波听从她的嘱咐,时不时去她家跟她做上几次以解她的寂寞与渴望,她也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去和女儿幽会。只要不把女儿带回他老家就行了,反正他服役期即将就要到了,最多也相见不了几次。

    可是,顾明波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不仅无情无义,从此再也不去她家,而且还忘了她的告诫,私下里竟和女儿藕断丝连,继续交往,叶飘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尤其叫小花做内线相约更是使她不能容忍。

    这丢人现眼的,他复员后一拍屁股就走了,她和女儿可还要在海阳镇生活下去,让人知道后,将被戳脊梁骨。况且女儿现在已有人在提亲,顾明波这分明是在捣蛋。

    另外还有一件无法向外人启齿,甚至连女儿也不行,唯有顾明波才可以知道的秘密,也搅得叶飘扬的心里不能安宁。

    正文第三十五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当初她告诉顾明波许久没来了月经,顾明波曾担心过她怀孕。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没想到,他的这一担忧不是多余的,后来竟变成事实。当有一天,她越来越感到自己的身子不对劲,不得不去医院检查,这才知道,她不幸被他说中,她果真怀孕了。

    面对这一结果,有那么一刹那,叶飘扬几乎愣住了。毕竟丈夫不在身边,毕竟大女儿都可以结婚生子了,毕竟这是非婚的产物,她无法光明正大,坦然面对。

    那些日子,她特别思念的是顾明波。好希望他能像往日一样来她家。虽然在怀孕的这件事上,他一个毛头小伙子,且还是当兵的,帮不了她什么忙,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会感到说不出的安心与踏实,因为他是始作俑者。

    可是,自从那天离去后,顾明波杳无音讯,再也没踏进她家门槛半步。这使望穿双眼,苦苦期待的她,好不心伤。

    这次种种迹像表明,顾明波就要出现了,叶飘扬的心再也不能平静。因此,赵红静和小花前脚刚走,她就从后面悄悄地跟踪了过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到小花家,她就瞅得真切,女儿匆匆忙忙地上了楼,而小花却进了楼下的其它房间。

    这就使叶飘扬料定,顾明波就在楼上。

    当楼梯口蹬蹬地响起脚步声时,正处于难解难分之中的顾明波和赵红静惊觉过来,忙分开身子,各自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刚做完这一切,叶飘扬就铁青着脸,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这个死丫头,好没头脑,被人卖了还会替人数钱,竟会死到这种地方来。”叶飘扬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和善与优雅,咬牙切齿地一把抓住女儿的头发,恨铁不成钢地重重地打了一个耳光,那样子十分恐怖与狰狞。

    赵红静捂着钻心疼痛的脸庞,禁不住伤心地抽泣起来。

    顾明波连忙上去隔开叶飘扬和赵红静,主动承认道:“阿姨,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叫红静来的。”

    顾明波总以为,只要他说话了,叶飘扬一定会给他面子,不再吵闹。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他和她曾有过肌肤之亲,在情热的时候,彼此要死要活,曾经什么都做过,什么话都说过,毕竟最后一次离开时,两人都依依不舍,动了感情。

    但顾明波还是高估了自己。

    “当然,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你这个混帐的东面!”因怀孕积攒起来的怨恨,令叶飘扬七窍生烟,毫不顾及以往的情分,厉声骂道。

    顾明波目瞪口呆,没想到叶飘扬会是这个样子,说变脸就变脸。

    “我曾告诫过你,离红静远点,你为什么出尔反尔?”仿佛仇人相见,叶飘扬分外眼红,话音未落,便扬手打向顾明波的脸上。

    出手之快之狠,令顾明波丝毫来不及反应过来,躲避一下。

    啪啪两下,顾明波只觉得眼冒金星,脸上一阵麻木。

    赵红静连忙抱住还要扑过去撕打顾明波的母亲,急促地提醒顾明波说:“明波哥,你快离开这里。”

    一句话提醒了顾明波,自己可是个军人,在这左邻右舍里,随着争吵一会儿就会聚集起一群人来看好戏。他如不及时脱身,今天可就惨了。想到这,顾明波连忙拔腿就跑下楼去。

    “顾明波,你听着,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以后你若再胆敢纠缠红静,我将跟你没完,去部队找你们领导告你!”

    顾明波被叶飘扬骂得狗血喷头。

    小花听见吵闹声从楼下房间出来,正巧碰上顾明波,慌忙问了一声:“明波哥,这是怎么回事?”

    顾明波哭丧着脸,说:“她母亲来了。”

    “她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顾明波难言地摇了摇头,小声说:“小花,我走了。红静交给你了,你快上去劝一劝吧。”

    “好的,你放心走吧,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顾明波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楼上,便灰溜溜地匆匆地离开了小花家的那个是非之地。

    顾明波从没遭到过这样难堪恐怖的场面,经过叶飘扬的那一耳光,那一恐吓,他惦念牵挂赵红静的念头断了,相思赵红静为赵红静负疚的心死了,他不得不强迫自己从此彻底忘掉赵红静。

    刚巧,母亲来信叫他回去採家。

    那些天,正是感情空虚落寞的时候,为了排遣失恋的痛苦,顾明波便决定请假去故乡丹象县。

    在部队服役过的人都知道,对战士而言,尤其是来自农村的,解决个人问题的最好的时间,莫过于在探亲的那段日子。因此,那些时候,家里往往就会早早地想方设法,四处托人为自己的孩子服色对象。一旦错过,也许会很难。因为战士在整个服役期,只有一次探亲假,回部队后不久就会退伍。军人与农民的身份,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顾明波这次探家,就肩负着这样的使命。

    母亲在信中没有提到这件事,只是说他当兵一去几年,很想他。如果可以,就请假回一趟家里。事后顾明波才知道,干哥的妻子白鸽给他介绍了一位女朋友,母亲叫他回去原来是为了省亲。

    从丹象县乘车,可以在海阳镇直接下车,因为去甬城的长途路过那里。但去丹象县,由于甬城和海阳镇间隔不远也就不停了。因此,顾明波去家里必须转道甬城。

    海阳镇虽有车站,但都是过路车,去甬城的人很多,尽管一早就来了,顾明波还是等了许久,才好不容易挤上车。到甬城后,已快是中午了。

    为了能早日到家,以慰藉相思之苦,顾明波一刻也不敢停留。一下车,便匆匆地来到了售票大厅。

    一到那里,他就发现情况异常。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围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在肆意妄为地凌辱。

    女子缩成一团,倚在栅栏上,脸上满是无助与惊恐。

    售票厅里的旅客大都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但都匆匆而过或远远地望着,没有一人伸出援手,上前阻止。

    正文第三十六章因为我是军人

    顾明波身着军装,鲜红的领章帽徽映着他,更显得高大、英後与威武。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本就绝望的姑娘一见到他,双眼忽地一亮,瞅个冷不防,使出平生力气,一把推开那些人,跌跌撞撞地跑向顾明波。

    “叔叔,快救救我。”那姑娘簌簌地额抖着,紧紧地拉着顾明波的胳膊,充满希冀地哀求道。

    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令顾明波吓了一跳,但他立即明白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扶着姑娘,安慰道:“别紧张,不要害怕。”

    “大兵,你别多管闲事,她可是哥们的女朋友。”那些人像苍蝇一般,立即追逐过来。

    “叔叔,别听他们胡说,我不认识他们。”生怕顾明波信以为真,姑娘连忙躲向顾明波的身后,可怜楚楚地说。

    其实姑娘不说,顾明波也清楚姑娘绝不可能是跟他们一起的。那些人说的都是本地土话,而那姑娘操的却是北方口音。那些人衣衫不整,边幅不修,而那姑娘此刻虽花容失色,但仍透着一股爽心悦目的天生丽质。

    “我想大家都有姐妹,还是不要太为难她吧。”顾明波企图说服他们。

    他知道今天这事自己责无旁贷,必须挺身而出,拚着生命也得管。因为他穿着军装。假如撒手而去,不要说良心上过不去,众目暌暌之下,对军人的形像无疑也是一种亵渎。

    “她偷了我们的钱。”

    “我没有。”说到钱,姑娘的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不是钱被偷了,她何止于落到此种地步?只因为在甬城举目无亲,只因为身无分文,无法打电话,更无法购票,她才惊惶失措,徘徊流落在售票大厅内外,以致于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与不轨。

    她曾去过车站值班室说明情况,但人家不柑信她,甚至连电话都不让她打一只,说是打不了长途7她曾想央求好心人给些钱买张车票,但始终抹不下这个脸。

    “你还要抵赖?这钱就是被你偷了后,我夺回来的。”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子从袋里掏出几张纸币,往顾明波和姑娘的眼前晃了晃。

    条件反射,直到这时,姑娘才猛地想起,她到车站时,那些人曾跟她擦肩而过,并且其中一人还跟她撞了一下。

    姑娘知道了,自己的钱就是被他们偷的。她很想把这怀疑说出来,但没有证据,说了也是无益,而且还有可能被他们利用,为他们进一步欺侮她找到借口。

    “你不要冤枉我,我的钱才真正被人偷了。”姑娘泣不成声。

    “不打自招了吧?丢了钱,所以,你来偷我们的了。”姑娘的一句不慎,被那些人抓住破绽,开始步步紧逼,“解放军同志,你可听清了?她是小偷。”

    “好了,都别说了。”这是一出什么戏,顾明波早已心知肚明,他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转身对姑娘说:“姑娘,如果你同意,我送你去派出所。”

    “叔叔,我都听你的。”在人身安全受到侵害的紧急关头,能有人护送去派出所,且是军人,姑娘焉能不答应?这不仅能摆脱那些人的纠缠,而且民警绝不会像车站那些人那么冷血。到了那里后,她无疑将会得到他们的帮助。

    姑娘企待的,正是那些人不想看到的。姑娘高兴了,他们可不依了。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去了派出所,这跟自投罗网没有什么区别。

    “该死的傻大兵,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还没来得及等姑娘回答,其中的一个头儿就恼羞成怒,伸手打向顾明波,“不给你一点历害,看来你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文的不行,只能来武的,从姑娘央求他相救的那一刻起,顾明波已暗中作好了准备。因此,当那个为首的挥拳打来时,他并没惊慌与躲避。只一个反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拧了起来。

    其他的那些人见状,立即嗷嗷叫地扑了上去。

    刹时,售票大厅秩序变,一片混乱。

    顾明波所在部队是野战军,而他又身处侦察营,他不但是部队公认的笔杆子,而且军政素质也是一流的。尤其射击与擒拿格斗,是他的拿手好戏。眼前的这些渣滓有眼不见泰山,仗着人多势众,想给顾明波一个教训。没想到,最后倒霉的却是他们。

    如果自己不是军人,如果不是在就要提干的节骨眼上,深怕出手太重,打得他们伤筋断骨,给部队和自己带去麻烦,顾明波真想就此撒野一回,借这几个混蛋一试身手,瞅瞅那些在部队所学的工夫到底有多厉害。

    看来军队藏龙卧虎,眼前的这个军人不是吃素的。为首的已心生怯意,眼珠子一转,朝同伙使了个眼色,撒腿便跑。

    他已看清了形势,再僵持下去,不但沾不到顾明波的任何便宜,而且还会引来民警。偷钱、欺侮女人、斗殴,捎带上以前犯下的,件件都是罪行。一旦被抓,往往老帐新帐一起算。这可不得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这样的买卖他可不会做。

    树倒猢狲散,头儿跑了,手下的那些啰喽也就一哄而散,落荒而逃。

    见好就收,顾明波也没想到要去追。轰跑了那些小子,姑娘也就安全了,他提起行李,就想离去。

    “叔叔……”这时,姑娘上前轻声叫了一句,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艰难地咽了回去。

    顾明波这才想起了什么,走过去,问:“姑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姑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刚才你说钱被人偷了?”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在救了自己的解放军面前再不将自己的窘境说出来,那真的就要走投无路了。姑娘涨红着脸,终于承认了下来。

    “我这里有一些钱,不知够不够,你拿着。”顾明波掏出一叠钱,连数都没数,统统塞给了姑娘。只要到了县城,就是身无分文,他也会有办法解决,何况他在包里还放了一些钱,因此顾明波很是慷慨。

    正文第三十七章嫂子为他介绍了对象

    战士的津贴没有几块,当兵以来,又跟赵红静相爱了一阵,虽然大都数用钱的时候,总是由赵红静付,但逢年过节,还是免不了要开支。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如此一来,顾明波几乎没有什么积蓄,这次去家里,他还是向部队预支的。

    “用不着那么多,只要够买一张车票就可以了。”姑娘连忙拒绝。

    “没事,你拿着吧。”

    “不用,只要到了那里,我就有办法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

    “丹象县。”

    “你说什么?丹象县?”顾明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娘要去的目的地,竟会是他的故乡。

    “是的。”

    “听口音,你好像不是南方人?”

    姑娘点了点头,说:“我是从北京来的,前几天在四明山,今天想去丹象县,没想到在这里转车,钱被偷了。”

    “我就是去丹象县,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太好了。”姑娘正担心顾明波走了后,歹徒如若再来,她该怎么办?此刻,见顾明波那么说,她的脸上剎时多云转晴,“叔叔,这次多亏你见义勇为,出手相救。我叫杭东北,请问你的尊姓大名和部队番号,容我日后报答。”

    “这不算什么,因为我是军人。只要是军人,换了谁,路见不平,都会挺身而出的。”

    “可是,我想知道。”

    “没这个必要,你只要记住我是解放军就可以了。”

    下午,太阳快落山时,车子翻过一座山后,丹象县城终于近在眼前。

    下车后,杭东北紧挨着顾明波,一直依依不舍,不肯离去。

    顾明波发现了她的异常,还以为她有什么难处,于是问道:“你知道要去的地方吗?”

    “知道。”

    “那你走吧,我家在乡下,还要坐车。”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杭东北再次要求道。

    “我说过了,这不算什么。”如果在甬城南站时,杭东北只是询问他的名字和地址,不说什么报答,也许顾明波会痛快地答应。毕竟杭东北并不逊色赵红静,跟如此美丽的女孩子交往,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是很乐意的。

    “如果你不肯告诉我,我就跟着去你家。”杭东北半真半假地说。

    “时间已不早,你真的该走了。不然,你亲戚万一不在,那就麻烦了。”

    “所以,我想跟你走,过了今夜再说。”

    顾明波是个实在人,唯恐杭东北真的跟他走。如果是这样,家里父母一定会吓了一跳,村子里的人一定会以为杭东北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可不想阴错阳差,让人家误会。

    “这里还有一些钱,你拿着。”顾明波蹲下身,从旅行袋里拿出钱来,说:“如果亲戚不在,今夜你就去住旅社。”

    “我不要。”见顾明波当真,杭东北差点没笑出声来。

    上车的铃声响了,顾明波将钱往杭东北的手里一塞,便通过检票口,疾步走了进去。

    杭东北发现顾明波停了一下,回过头来,朝她招了招手。

    “叔叔,到家后,请来城里找我,我在县委大院……”杭东北这才想起什么,扬着手喊道。

    一旁都是旅客,吵吵闹闹的,顾明波是否听见,杭东北不得而知。望着转身离去的顾明波,她很是失望,但又无可奈何。

    白鸽给顾明波介绍的女朋友叫华枝,是东方公社她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和白鸽一起在县城针织厂工作。

    白鸽并不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想到给顾明波介绍对象,而是受母亲相托。

    “白鸽,干娘问你,你在针织厂上班,那里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吧?”那天白鸽去乡下,母亲这样问她。

    “是的,基本都是。”白鸽不知母亲的意思,欣然答道。

    “干娘想拜托你一件事。”母亲犹豫了一下。

    “什么事?干娘,你请说。”

    “干娘想托你,在你们厂里,给明波找个对象。”

    “给明波介绍对象?”这是白鸽没有想到的。

    “是的,趁他还在部队,赶快给他找一个,否则等他复员回来,做了农民,再找对象就难了。”母亲的想法代表了大多数军属母亲的想法。

    “明波在部队表现怎样?有希望提干吗?”白鸽问。

    “这我可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母亲实话实说。

    白鸽不禁沉默下来。由于当时丹象县的工业不发达,能进入针织厂上班,基本上都是非农业户口人家的女儿,或者是烈士或参加过战争的有功人士的家属。白鸽知道,那些小姐妹个个心眼比天都高,是轻易不会看上农村青年的。好在顾明波如今仍在部队,才还有条件向她们开口,不然的话,连想都不能想。

    “干娘知道,这事让你为难了。”见白鸽没有回答,母亲一时很失望。

    “没有,干娘,请放心,这事我记在心里了。”白鸽连忙反应过来,安慰母亲。

    碍于干娘的面子,白鸽就义不容辞地担当起了这一义务。

    经过观察,白鸽发现自己的表妹华枝是一个很实在的姑娘。

    家里姐妹多,肯吃苦耐劳,平时和厂里的其他姐妹也相处得十分融洽,从不搬弄是非,斤斤计较。而且她只是个临时工,当时还是她托人拉关系费了不少力才将她安排进去的。于是白鸽找了个机会,把那些意思向华枝提了出来。

    华枝的几个大的姐姐都已结婚,她对上的那个姐姐梅枝也已有了婆家,而她下面的妹妹茵枝虽还在读书,但看得出和她的男同学姐姐的小叔戎建华早已有了那个意思。而她每天在针织厂上班下班,接触的都是女的,长这么大,还从没和一个男的正儿八经地接触过。内心早已渴望过无数次,可又一直无处发泄,无缘实现。听白鸽这么一说,她正中下怀,没丝毫做作犹豫,便很爽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现在是战士,到时候有可能回家务农。”先说后不论,白鸽先给华枝打了预防针,省得她以后埋怨她。

    “能提干固然是好事,复员回来也没关系,只要人好。”华枝大方地说。

    “他家兄弟多,条件并不好。”

    “我家姐妹也多,你知道,条件也并不好。”

    正文第三十八章她还待字闺中

    虽无缘谈恋爱,但在华秓的心中,早已无数次地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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