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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季怀寅一时词穷,还给陆均尧舔着下手心,在他怀里头慌忙的挣。陆均尧笑着瞧他挣,给人抱到床上去,净笑话人:“搁我面前装醉,我瞧你下套逮了我,要怎么脱身。”猎物把猎人吃了,不是不能。

    季怀寅不要挨他,一个劲儿往床里边躲,陆均尧欺着他,直把人困在墙根和自己怀里,手掌贴上季怀寅的腰,说:“那日你在台子上扮周瑜,戴着紫金冠,多英气。不怕告诉你,我就稀罕你这份英气!”话烫耳,季怀寅捂着耳,眼里要生出钩子把陆均尧剜了,“你闭嘴!”

    陆均尧重重亲了下他的嘴,到季怀寅耳边继续慢慢说:“面上糊了油彩,我还是瞧上你。这辈子啊,你合该是我陆均尧的!”

    见凶不动这人,季怀寅生出些委屈,“你松开我。”陆均尧还是不动,他又说:“你压疼我了。”

    陆均尧可见不得他这样,慌忙坐起来,“哪儿疼?我都没使劲儿。”季怀寅一翻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我要睡了,你到别屋去。”

    陆均尧给他摆一道,一口气憋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朝床里卷做一团的季怀寅说:“下回我请你来,你可不能不答应。”

    季怀寅对他这套先兵后礼的做派,一点不喜欢,背对着:“我再也不进你这院子。”

    陆均尧恨不得把人从被里捞出来狠肏一顿,沉着脸在床边站了许久,才不情不愿的把帐子下了。

    一出屋门,先给自己来个大嘴巴子,“你三十年白活了!收拾不了一个季怀寅!”

    第5章

    陆均尧在书房练了两张字帖,全然静不下心。便在书架子上抽了本书来看,谁想竟是本佛经,烫手似的,给他快快放了回去。

    折了干树枝子含住,他在屋前边来回的走,眯眼瞧顶上刺眼日头,“呸”的把树枝子一吐,“没有这样的!吃肉也得给顿够的不是。”转身,没一点犹豫,轻手把屋门推开了。

    帐子里,季怀寅睡得香甜,一副身热烘烘,给酒意蒸的!陆均尧摸上去,跟粘着似的,不肯撒手。没两下,他就给人解的光溜溜,把人一副软身抱在怀里,先没忍住,在季怀寅肩头亲了两口。

    他怕把人弄醒,亲得轻,手掌从臀缝里钻进去,指腹抵着穴眼上边的肉核揉。季怀寅这副身碰不得,太容易湿,“呓”了两声,缝里淌出小股粘腻水液。

    陆均尧怕伤了他,柱身贴他腿缝磨了两把,沾湿了些,才慢慢插进去。季怀寅下边给塞得涨涨,懵懵一双眼,对上陆均尧,“你……”

    人醒了,陆均尧可敢放开,把季怀寅余下话全堵在嘴里,托着两瓣屁股,教人上下癫弄,下边肉穴好把他的肉棒吃进去。

    季怀寅给顶的抽一口凉气,拳头打在他背上,哑着:“陆均尧,你个王八蛋。”被他骂,陆均尧老大不乐意,托着人屁股的手一松,一根粗长肉棒全顶了进去。

    “哈啊……你,你慢些。”季怀寅小腹一酸,一时是怕了他,也怕穴里这根莽撞的大东西,抬屁股不愿吃得这么深,给陆均尧按着,“噗呲”又吃了进去,不知顶到哪儿,泪花儿一下就出来了,“呜嗯,王八蛋。”

    陆均尧舔他的眼泪吃,晃腰在穴里慢慢的捣,摸着季怀寅硬起来的肉棒,慢慢搓着,指腹磨着顶端小眼,却不肯给人个痛快。

    季怀寅知道自己湿得厉害,给陆均尧盯着,不自在的撇开眼,“别看。”外头青天白日的,什么看不清楚,真是恼人!

    陆均尧一笑,挪到边上把帐子理好,手上揉得快了些,季怀寅也就得了趣,嗯嗯哼哼的,下边咬得他可紧。

    “搂上。”陆均尧命令他。

    也只有这时候是乖的,对着贴上来的胸脯,陆均尧咬了口季怀寅的奶头。扁扁的,又软又小,没什么吃头,可陆均尧又嘬又吸,季怀寅倒也生出些酥麻来。

    嘬嘬声听着烧耳朵,跟狗儿吃奶似的,季怀寅在陆均尧耳边喘:“啊啊…嗯……没奶,别吸了。”

    他红了半张脸,抬高屁股,求陆均尧:“你动,别吸啊嗯……”陆均尧有意不让他痛快,吸肿了一边奶子,去吃另一边。季怀寅没法子,穴里头泛起黏糊的痒,要东西好好填一填,自己晃着腰,一深一浅的,拿肉穴讨陆均尧的好。

    可又没什么章法,还没几下,就因为太湿,让陆均尧的肉棒滑了出来。这下,人可是真恼真委屈,陆均尧正吃奶头,被一把推开,再一瞧,人钻被窝里了,连片颈子也不让他瞧。

    陆均尧钻进被子里搂他,见人一张脸给泪糊了一半,心尖颤了下,酸不拉几的欢喜劲儿蹿上来,把湿软淌水的穴挤得满满当当,“一个不依都不成。”

    季怀寅咬他一口,“以后你甭挨我的身。”扭着腰喘了声:“嗯,太深了。”陆均尧“嗤”一声笑,心想还他娘的以后,你现在就落我怀里头,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舔了下季怀寅耳朵,他喘着粗气,往里一顶,“你就喜欢深的!”挺腰狠狠肏起来。

    被窝里实在太小,里边尽是陆均尧的喘气声,像头近在身边的狼,覆在他身上,拆他的皮肉,要生吞了他。季怀寅把腿缠上陆均尧的壮腰,挺着的胸脯上一片热汗,低头一瞧,瞧不清什么,只能听着臊人的水声。

    陆均尧松开揉他的手,抱着季怀寅两条腿,肉棒不断撑开紧绞穴肉,把水儿一股股挤出来。季怀寅只能自己揉肿胀的肉棒,“哈啊,要,要……”陆均尧俯身亲他胸口,手指头摸着鼓胀的肉核,狠狠一揉,季怀寅便绷着身体射了出来。

    弓着的背似一下给人抽去骨头,季怀寅喘着陷进被里,胸口剧烈起伏,绞得陆均尧低“哼”一声,快速肏他数十下,压在季怀寅身上。

    亲他汗湿的鬓角,陆均尧笑得可轻,“怀寅。”季怀寅偏头,“不许你这样唤我。”

    “那要哪样儿唤?”问着,陆均尧起身,没想季怀寅反应这般大,颤着身,圈住他的腰,黑眼睫乱动:“你别动。”

    “好好,不动。”陆均尧巴不得不动,伸手从枕下拿出一方软帕,给季怀寅擦背上的汗,“那天在老街那边,我瞧见个小玩意,木雕的周瑜,上了彩的。那紫金冠、靠旗,可细致,我买来给你要不要?”

    季怀寅台上扮的最多是周瑜,听他说来,心里自然喜欢,嘴上仍说:“不要。”他想要,自己去买。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我买来,就送给你。”

    第6章

    大雨如盆倾,惊雷如炮鸣,屋门关不严实,倏地,给一阵带雨的风吹开。陆均尧起身把门给掩了,坐回桌前,支着脑袋瞧季怀寅。

    季怀寅给他瞧得烦了,筷子一撂,踢他一脚,“你怎么不吃?”好端端的,大雨天让冬福到清水园接他来,说是陪陆均尧吃饭,到头来,还他一个人吃,有个什么劲儿!

    被骗教季怀寅脸上生出些骄矜,直对上一双陆均尧笑眼,“多大人了,吃饭还要人陪嘛?”

    陆均尧聪明的岔开他话头,反问他:“园子里做的,有这好吃?”

    “自然有!”季怀寅心里有气,故意驳他。谁想陆均尧一个坐近,挨在他身边,低声说:“跟我犟,这可是桃春园厨子做的,园子里做的,能有这十分之一?”

    陆均尧一挨近自己准没好事,季怀寅往凳边挪,还没挪走半个屁股,便给陆均尧一把捞回来,下巴挨他肩上,往他手心放东西。

    定睛一看,是前几日说的,老街的木雕周瑜。雕得是细致,季怀寅一瞧,脸便见笑,手指头摸那小靠旗,前后看了个仔细。

    东西都买来,亦到了他手上,不要倒显得矫情。只是季怀寅不愿白收他的东西,把木雕放桌上,从袋里掏洋子,权当从陆均尧手里买了。

    这可折煞了陆均尧!凶巴巴摁住季怀寅一双手,“咋这样倔!我才不要你的洋子!”又被他给搂了,季怀寅有点慌,瞧桌上那小周瑜,“你,你松手。”

    给伤了心,陆均尧拧巴着一张脸,愣是不松,“你信不信我今晚不让你回园子?”

    季怀寅挣开他,离他有几步远,“你敢!你再这样,我,我……”他瞧人起身,走近他,结结巴巴:“我再不搭理你!”陆均尧心想,外头雷公给他一下子,他都不怕,还怕你季怀寅一时的气头话,一下给人抱上,“你不搭理我,我去搭理你!明儿我就请几个匠人在院子里搭戏台,以后,你就在院子里哪也不许去,给我一人唱!”

    他什么都敢做,季怀寅真怕他不让自己出去。给乍一下扔到床上,磕着尾巴骨,疼得眼泪一下下来,咬着嘴巴不吭声。陆均尧驴劲儿上来,摸着人一双暖脚,捂在胸前边,“脚筋儿我也给你挑了,没我抱着,哪儿也甭想去!”

    尾巴骨的痛劲儿过了,只剩下麻,季怀寅给他说的唬住,哽着嗓子:“你敢。”

    “我他娘的没……”陆均尧耳朵尖,话说一半,憋在嘴里,碰到季怀寅的脸,心一沉,把人搂到怀里摸了个囫囵,又气又急:“磕着哪儿,说话!”

    季怀寅推开他就下床,陆均尧一下没拉住,追出去,只瞧见游廊里一道模糊身影。冬福本在偏屋侯着,好待会儿送人回去,听着动静出来,当头接了陆均尧一喝:“还不拿把油伞跟上!”

    风大雨大,檐下灯笼都给卷下几个。季怀寅给雨浇了个半湿,似个被雨淋湿翅儿的蜂,寻不着回园子的路,瞧见个门,便冲了出去。

    没了瓦檐遮挡,雨势更大,季怀寅抹了把面上雨水,环视一圈,认得是宅子后边的小巷,吁了口气。

    一条巷子,尽是漆黑,季怀寅不知深浅的往前走。雨水透着春寒,淌过青砖缝里的青苔,卷了不知名的树叶枝子,黏在季怀寅脚踝。

    吊着一颗心,季怀寅忽然听见几道脚步声,他停下来,贴着墙根,在哗啦啦的雨声里大起胆子:“陆均尧?”

    脚步声没了,季怀寅唤声亦无人应,他缓缓放下一颗心,转身。一瞬!他身后贴上冰凉的一具身体,雨水浇透了,像雨夜里被车碾断枉死的蛇身,季怀寅猛的睁大眼睛。

    “陆……”声儿戛然而止,哗啦啦的雨浇着小巷,漆黑里,空无一人。

    第7章

    陆均尧这辈子没怕过什么,连第一回 杀人那夜都睡得着,从来没觉着雨夜的雷声这样吵耳,吊着一颗心一夜没睡。第二天早早吃了粥,叫上冬福,去了清水园。

    他两回冒犯季文堂,实再不该有第三回 ,规规矩矩的,让冬福把人给请了出来。

    “季班主,昨儿夜怀寅打我宅子离开,可回了您这儿?”

    季文堂略低着头,忙不迭应:“回了,回了!只是今儿一早,乡下老宅出了点事,托他回去办。路途远,还得坐船,天擦黑便走了,指不准几日才回。”扯出张僵硬笑面。

    “哦?”陆均尧一笑,“那我可放心了,他回了烦您托伙计给我传个话。”给冬福一眼色,“那我还有事儿忙,晚些再来。”

    车里坐下,陆均尧瞥一眼季文堂背影,朝冬福吩咐:“去打听,季文堂在城里可置有宅子。”

    消息很快打听来,季文堂在城西华燕街有处四方宅子。午饭都没吃,俩人没坐车,抄的小巷走。陆均尧心里头有气,想着待会见着季怀寅,非得好一顿收拾!瞧冬福在墙边磨磨唧唧,照着屁股就是一脚,“咋的,金盆洗手后,连翻墙根也不会了?!”

    “不是。”冬福给他踢的趔了一下,挠着脑袋,“我怕待会儿季哥同您生气。”

    陆均尧照着他屁股又是一脚,“快点儿的!他是你哥,我是你大哥还!”

    院子里静悄悄,看的出主人家还没好好收拾,几棵桃树稀拉的,陆均尧握着枪,交给冬福一把,“待会儿有人来,管他是谁,这玩意抵着他脑门,教他滚。”

    “是季班主也这样嘛?”

    “一样!只是你别叫他滚,且让他在这等着。”哪屋住人,哪屋不住人,很好认。陆均尧推开门,瞧床沿垂下的两片帐子,静悄悄的接近。

    掀起一角,他瞧见季怀寅的脸,脸上生出些笑,钻进帐子里。可下一秒,他把人看全,未浓的笑一下僵在嘴角,沉沉面,是天上下雨前的大团乌云。

    季怀寅睡得浅,喝下的退烧汤药发了汗,一副身浸在水里似的,做起混沌噩梦,被陆均尧抓了脚,意识猛的从梦里挣出,没看清人是谁,泪就在眼里积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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