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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过可笑,以至于生气都被排到了后面。

    夏璟扭头,与敷衍的目光撞上,对方眼中有疑惑,像是在问“怎么了”,不生气,也不在乎,或许是因为不知道。夏璟挑起眼角,问:“有没有人给你发什么奇怪的消息?”

    傅砚随即浅浅地笑了下,像是无意识的行为:“倒是有人问我,结伴出游的对象是谁,花送给谁,床边躺着的人又是谁。”

    夏璟掩饰般轻咳一声,把手机递给他看。傅砚的反应和他差不多,不屑地笑道:“我也不玩群p。”他觉得自己特别无辜,回国之后这么老实,还是被人惦记上了。夏璟说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凭这张脸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送上门,况且:“你哪里老实了?”

    傅砚:“比你老实。”

    夏璟:“……”这有什么好比的?

    周围人几乎走光了,他们才拿齐行李。傅砚一边推着车往出口走,一边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回国之后,还没来得及浪,就跟你在一起了。”

    那个什么酒店相遇时身边的男孩,还有要为他拔牙的楚子呈,说得好像不存在一样。夏璟快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脱口道:“是不是挺可惜的?”

    傅砚顺其自然点点头,一本正经:“是有点可惜,可惜没早一点遇到你。”

    你回到十几年前再说一遍这句话,夏璟默默道。

    来接他们的车停在地面出口,傅砚自己动手把行李搬到车上,拉着夏璟坐进后座。司机年过半百,气质精神都很好,虽然没有真的开口叫少爷,但对傅砚的态度很是恭敬,恭敬中又带着些许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夏璟不免有一丝拘谨, 但傅砚本人十分淡然,并不掩饰与他的亲密举动。王叔一路心无旁骛地开车,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把司机的本分做到了极致。到后来夏璟也放松下来,问傅砚需不需要澄清群p谣言,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傅砚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被扣上这么顶帽子始终不是好事。

    傅砚反问他要怎么澄清,好事之人的胡言乱语根本不在乎真相,他们只相信自以为是的故事,哪怕不是事实。其实夏璟明白,说白了,他以前玩心太重,从未有过固定交往对象,傅砚这张脸看起来也不像专情的,说他俩在谈恋爱,大多数人恐怕都会一笑置之。

    “别人怎么想,关我什么事,”傅砚一锤定音,“我们好好在一起,不就是最好的反击?”

    这人不在意谣言,但有一点他颇为不悦:“我粉丝都知道你是我的,他们不知道?”

    夏璟无语,在你粉丝眼里,我就是宠物的背景板,只配糊上马赛克上镜,他们又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傅砚大笑,说我不舍得让那么多人看你,反正都知道我有男朋友。那得意的语气,不加掩饰的炫耀,一如回到初中肆意的时光。

    第61章

    虽然傅砚说别去管谣言,但夏璟还是发了一条朋友圈。在此之前,他删了一些“朋友”,数量还不少,删完才觉得赫然。打从和傅砚在一起,这些人就成了过去式,他绝对不会再约,这次索性断他个干干净净,算是给自己和恋人一个交代。剩余的朋友关系都不错,这些人就算他不澄清,也没有可能误解。但他想这么做,至于后续,不那么重要。

    回来后没多久,夏璟正式恢复上班。傅砚不用朝九晚五,但他起得早,会同夏璟一起晨跑然后吃早饭。两人的工作轨迹没有重合,兴趣爱好也不尽相同,但同居生活出乎意料地和谐。夜生活没了往日的放纵,但晚上窝在沙发上一起看场电影都觉得满足。

    这天周五,夏璟刚迈入家门,就接到了丁欢宸的电话,约他去酒吧吃饭。夏璟提着新鲜蔬菜,一身居家的味道,刚想拒绝,就听那头说:“书萧也在,你把家属一起带来,我们挺久没见面了。”他心说吃饭跑去酒吧干吗,嘴上却还是立即答应下来。

    他领着傅砚,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吧,霎时引来众多目光。夏璟拒绝起自己身前的人还算有耐心,但看到围着傅砚的那些就很难没脾气。昏暗的灯光攒动,人潮拥挤,周围一张张脸藏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唯有他飞过去的眼神亮如星辰,气场难以忽略。不需要夏璟开口,傅砚自然地上前搂住他的腰,拨开人群,熟门熟路找到包厢。

    打开房门,丁欢宸在给打游戏的虞书萧喂水果,看到他俩丝毫不见外,招呼一声就继续伺候人。桌上摆着年轻人爱吃的垃圾食品,夏璟拉着傅砚坐下,嫌弃道:“吃饭就好好约个地方,就拿这东西招待我们?”丁欢宸一门心思盯着虞书萧的手机屏幕:“要吃什么让后厨给你做。”

    二十分钟后,虞书萧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从盘子里叉起一块炸鸡放进嘴里。见面是虞书萧提出的,他问夏璟,下个月生日会打算怎么办。夏璟开了两瓶啤酒,一脸茫然:“什么生日会?”

    虞书萧难得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上次那谁,不是说借你场子,让你随便玩吗?”夏璟仍旧一头雾水:“那谁?”他毫无印象,是真的忘记了。虞书萧惊道:“璟哥,你当时不会真的喝醉了吧?上次在winding你和那谁拼酒赢来的啊。”

    经他一提,夏璟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印象中那天他的确喝高了,也没把酒后的玩笑当真:“所以那谁是winding的……”虞书萧举手打了个响指,聪明,就是这样。

    傅砚坐在一边默默听着,突然来了一句:“那谁?打哑谜呢?”尾音挑得有几分轻蔑,虎口卡住夏璟脖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夏璟回头朝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坦坦荡荡:“没谁,一家酒吧的老板。”

    虞书萧见他璟哥那歪腻的样子,新奇不已,嘻嘻哈哈打起圆场:“嗳,砚哥,别吃醋,人家纯一,跟咱璟哥是竞争关系,不然他们拼酒干吗!”那酒吧老板在圈子里也算有名,著名的纨绔,身边人不少,都不是夏璟这款,他估摸着搞不到一起,便放心大胆地胡说八道。

    傅砚皮笑肉不笑:“我也是top。”

    这就有点尴尬。

    虞书萧可怜巴巴看了他璟哥一眼,把心中关于两个一用什么姿势搞这个疑问强行压下:“不要白不要,winding挺好的。”winding的确不错,在西城那块很有名,因为老板有钱,开酒吧纯属玩票,不亏就是赚了,没指望能靠它发财。

    “行啊,”傅砚明里大大方方,暗中却埋着几分揶揄,“你想怎么玩?”

    几个月前的夏璟,流连欢场,只要长得好,和谁都能玩。你情我愿,乐于这种短暂且不需负责的关系。他是纯一,在床上花样也多,仅需一个眼神,有的是人前赴后继地送上门。哪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某个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软绵绵地注视着傅砚,颇有几分讨好意味:“要不就别办了,又不是大生日。”傅砚捏住他的下巴,不太正经地调侃道:“别,怎么能不办,难得有这个机会。”夏璟疑惑,什么机会?傅砚视线扫过房里另外两人,最终又回到他的脸上,从容有度地露出了一个痞笑,搓着他的鬓发柔声道:“宣示主权的机会。”

    丁欢宸和虞书萧没有听到这句话,只是投来好奇的眼神。夏璟免不了心虚,耳尖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不自在地推开了傅砚的手,对虞书萧说:“那些群我都删了,人也删光了,暖场的你帮我联系?”

    他说自己现在要多正经有多正经,夜生活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夏璟字典里没这东西。虞书萧光明正大翻了个白眼:“瞧瞧这话说的,我砚哥有这么不明事理吗?”

    马屁都拍到了傅砚头上了,夏璟直叹物是人非,这还是当年那个追在他屁股后面,求他带自己去酒吧玩的小可爱吗?这事不提也罢,一旦说开,一直没开口的丁欢宸幽幽来了一句,果然姐妹情深。

    踩到他作为top的脸,这还能忍?夏璟冷嗖嗖地说:“几个月前还跟我称兄道弟,老丁你要不要脸?”想当初两人往卡座一坐,多少搔首弄姿的骚零虎视眈眈,圈中天菜不是白叫的。这才过了多久,他就沦为对方对象的姐妹了?最可悲的是,这他妈还是事实。

    丁欢宸手指在他和傅砚之间轻佻地转了转,直切重点:“那你说说,你俩谁在上面?”除了夏璟,其余三人都笑得幸灾乐祸。里子面子都丢了,夏璟恶狠狠地瞪着傅砚:“回去给我躺平了,我凭本事说话!”

    四个人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把各自黑历史挖了个遍,顺便商量了生日会上的安排。唱歌的跳舞的,酒水饮料,都在玩笑中拍了板。虽说主角是夏璟,但其实没什么人在意你主办方,大家都是趁机玩乐约炮,圈里就是这么个生态,生理需求放在第一位,谈感情的毕竟是少数。

    虞书萧看着夏璟和傅砚,与丁欢宸对视一眼。不禁感叹,就凭这两人对于对方的占有欲,生日派对一过,那些谣言想必也会不攻自破,还有谁会怀疑他们的关系?

    第62章

    夏璟的生日在六月,初夏,a市多雨,空气湿润黏腻。

    周六当天,他比傅砚早一步到winding。许久没有进入这种场合,他一出现就抓取了大量目光。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凑到眼前,递上礼物,夏璟走到台上致谢,话音落下,狂欢开启。乐队接替他上台,头顶灯光迷离,舞池内群魔乱舞。

    来的人基本都是虞书萧请的,他微信里几十个群,什么样的都给叫上了,一心想给他璟哥和砚哥搞个大排场。场子里的人玩疯了,他爱看帅哥的毛病改不了,人越多,他那双5.3视力的眼睛就越亮。

    陪在他身边的丁欢宸看不下去,这小子拿他当空气呢?二话不说,把人提进包厢就是一顿操。

    因此他们错过了当晚那场重头戏。

    夏璟今天穿得很素,简约的衬衣和休闲裤,除了右耳的耳钉,没有其他任何装饰。耳钉上点缀着一颗艳丽的红宝石,出门时由傅砚亲手带上的,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他坐在角落,黑暗将人藏得很好,但蠢蠢欲动想往他腿上坐的小零不止一打。他始终风轻云淡地喝着酒,二十分钟前给傅砚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至今没有收到回复。

    有人过来问夏璟,作为主人公,怎么不下场一起玩。他斜睨对方一眼,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气氛热闹,他也没必要扫了兴致,况且派对主人不声不响的实在说不过去。夏璟松了衬衣上头两粒扣子,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走进舞池。

    许久没有跳舞,没对象的时候不在意,有了心上人,就觉得那些肢体接触过了线。投怀送抱的不在少数,屁股贴着他的胯色情地耸动,脸上更是防不胜防地被啃了好几口。夏璟心烦意乱,一曲还没结束,就从舞池钻了出来。

    他重回卡座,抓了把头发,视线再一抬,就看见了对面的傅砚。

    两人隔着一条走道,距离不近也不远。那人紧紧盯着他仰起的脖子,深邃的眼神迷人又危险,像锁定猎物的凶猛野兽。夏璟眯起眼笑了笑,默契十足,朝对方举起酒杯。

    他听到不知从哪传来的议论,关于傅砚,内容色情露骨,什么器大活好,耐力持久,不过这些都是事实,他也没法反驳。夏璟摸了摸耳垂上冷冰冰的宝石,撇撇嘴,他男人回国后出来玩的次数不算多,名气倒是不小。

    对面傅砚入座后,小零们一个个跟蛇似的往他身上扭,他纹丝不动,眼神垂下又掀起,直直地望过来,攻击性十足。

    夏璟眼看着一个小男生装作不经意摔进恋人怀里,傅砚搂着掉进他手心的细腰,温柔地把人扶起来,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男孩霎时红了脸,急忙从傅砚身上起开,一晃眼就跑进了人群。

    年轻漂亮的男孩子,碍眼得很。

    夏璟心里敞亮,傅砚大约是看到他刚才跳的那场舞。爱人间的吃味儿,他们两人都有,但没人怀疑,这满满一场子的诱惑,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夏璟循声望去,不知道那边玩了什么,原本已经够热闹的人群几近沸腾。他抓了个人问,才知道游戏没什么,关键是惩罚,输了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对方口。

    夏璟走过去,瞧了眼人群里肆无忌惮的两个人,一坐一跪,简直gv现场。好在环境昏暗,细节其实看不清楚。他无奈地摇摇头,让他们悠着点,万一扫黄的来了,还以为这里是什么聚众淫乱的场所。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人拽住手腕,太过熟悉的触感。视线随着那只手缓缓上移,对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他都熟悉无比。四目相对,傅砚挑衅般勾起薄唇,两人半句话没说,身边的人倒先叫上好了,撺掇着这两人也来玩一把。

    游戏内容很简单,喝酒,台面上早已准备就绪,一口闷的小杯几十个。围观者有知道谣言的,也有不明真相的,却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无论这两人谁赢谁输,那场面都足够教人血脉喷张。

    傅砚挑眉,夏璟也不怂,两人相对而坐,视线里电光火石,暗流涌动。

    夏璟酒量极好,但赢的是傅砚。

    男人仰头灌下最后一杯酒,将酒杯倒扣在桌上,全场气氛至此再度沸腾。夏璟愿赌服输,舔净唇边酒渍,起身来到傅砚面前。酒气上涌,热意灼烧,无论周遭如何叫嚣他也全然不觉,眼中只有这个男人。

    他直接跨坐到傅砚腿上,低头,捧着他的脸,再平常不过地亲吻那双熟悉的嘴唇,品尝心心念念的气味。吻闭唇分,夏璟勾起一个恶作剧般的笑,轻轻把傅砚往沙发靠背上一推,屈膝下滑,缓慢地坠在对方的脚边,而后强势地将自己挤进对方两腿之间。

    傅砚坐姿随意慵懒,却又霸道嚣张,目光自上而下,犹如帝王般注视着他。夏璟的双手由他膝盖起始,徐徐往里推进,拇指划过敏感的大腿内侧,不时搔刮,带着彼此心知肚明的刁难。虎口在腿根处停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契合,牛仔裤下的形状若隐若现。

    他倏地凑上前,隔着布料,作势咬了口傅砚那处。荷尔蒙扑鼻,令人沉醉,这家伙硬了,夏璟确定。

    四周尖叫口哨,几乎将房顶掀翻。

    他再抬头,看到傅砚胸膛起伏,一双剑眉不自觉皱起,气息渐有凌乱之势。许是喝了酒的关系,钓出一点放纵的玩心。夏璟利索地朝他眨了一只眼,张开嘴,舌尖色情且充满暗示地顶出来,灵活地搔刮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紧接着,就要上手去解他的皮带。

    然而手腕被握住了。

    夏璟不明所以,面露疑惑。傅砚力气很大,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揽进怀中,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耳垂,将那枚耳钉含入口中:“玩够没。”手箍得很紧,夏璟挣扎朝后退开些许,注视对方的眼睛里含着笑,春情荡漾。

    “抱歉,各位,”嘴里说着抱歉,脸上却毫无歉意,傅砚将目光从夏璟脸上移开,举起桌子上最后一瓶酒,“散了吧,”他指了指夏璟,要笑不笑,“不给看了。”说完半句解释也没有,仰头将其灌入口中。

    第63章

    围观人群还来不急惊愕,傅砚就牵着夏璟离开了。尽管话说的模棱两可,但懂的人自然明白,至于剩下的人怎么想,与他无关。他们找了间包厢,关门落锁后,迫不及待地拥在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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