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撩起了火,那物件被束缚在布料下,紧绷难耐。傅砚一把抱起夏璟,将他抵在门上,托着两瓣屁股,抬头动情地与他接吻。唇分,对视片刻,又觉不够,再度吻到一起,来来回回,间隙傅砚问:“玩得开心吗?”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有几分不满,又或许是无可奈何。
“我没打算做到底。”开玩笑,这么多人面前,夏璟哪里舍得把傅砚给别人看,原本就只打算解开裤链,点到即止,哪知傅砚这么沉不住气。想到这男人方才恨不得把他揣进兜里的样子,夏璟不住笑道:“我还什么都没做。”
包厢隔绝外界喧闹,仅余沉闷回声。傅砚把夏璟扔到沙发上,倾身压下,没两下就剥了他的裤子。幽深的眼眸里暗光流动,这双眼过分漂亮,多情又深情,此刻蓄满火热的欲望,瞳孔中只余一人。夏璟两指夹住那片衬衣领子,微微施力,把人往自己身上引。
将将吻上之际,他猛地发力,翻身把傅砚按进沙发,跨坐而上。解开裤子,狰狞之物跃然而出,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中央。夏璟将手伸入裤子口袋,掏了半天,也没找到那玩意儿。“没套?”他问,内射是无所谓,但没润滑就有点难办。
“忘了。”傅砚回答得漫不经心,他托起夏璟,把他往上抱了抱,让自己性器贴住他的屁股,随后并起两指,塞进他的嘴里,压着舌头一阵翻搅,带出莹莹液体,以此代替润滑,顶入后方小口。
唾液毕竟不比润滑好使,指节堪堪没入就被绞紧,进退两难。傅砚空闲的那只手抽了一下夏璟屁股,声音含笑:“放松。”
夏璟不满地瞪他一眼:“不行我来。”随即舔湿自己手指,扭着腰探向身后,寻到那干涩的入口,就着傅砚进入的轨迹,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肠壁火热异常,紧紧将两人手指包裹、挽留。不适感是双倍的,穴内酸胀酥麻,间或轻微疼痛,各种感觉前赴后继涌来。
喉口溢出轻哼,夏璟吞了口唾沫,压抑的紧张从喉结滚落。他暗示地挺了挺胯,性器擦上对方腰腹。傅砚腾出托着他屁股的手,抚上那根急得冒水的性器,按在自己紧实的肌肉上,跟玩儿似的来回揉搓,用拇指压实铃口,指腹沾满湿润粘液。
傅砚靠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模样。硬帮帮的性器卡在夏璟臀缝外,后头都蹭湿了,蓄势待发却不急于求成。他勾着夏璟的手指在他体内翻搅,指关节弯曲,骚挂内壁软肉,一点点开拓。看似温柔耐心,实则吊人胃口。这身体从里到外他都太过熟悉,知道哪里能叫夏璟疯狂。
后头明明还很紧,但也痒得不行,手指的触摸远远不够。夏璟粗喘着气,塌下腰靠在傅砚肩头,如蛇一般扭动身体,盲目无措地寻找刺激。他听到傅砚问够了没有,其实不够,但他点了点头。
下一刻,手指撤出,换上粗壮滚烫的东西。穴口哆哆嗦嗦被挤开,傅砚扶着性器,一寸寸往里捅,只进不出,缓慢且坚定。夏璟两条腿岔开跪在沙发上,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以支撑自身重量,大腿紧绷至腰线,慢慢把自己往下放。
腰软了,腿也软了,一旦跪不住,屁股就要遭殃。傅砚那东西太大,他一次可吃不下。夏璟难耐地扭着、蹭着,拉起傅砚的手搭住自己的腰。那截腰白而窄,肌肉匀称且漂亮,充满力量。傅砚却不太买账,虚虚握着,停止深入,不上不下地吊着他,明知故问道:“痛不痛?”
夏璟咬牙,满脸不服输的劲儿,呼吸深深地一吸再一吐,未及充分准备,竟直接坐了下去。这下是真的痛,痛得前头都软了,太阳穴上神经突突直跳。他迷迷糊糊地想,没准都裂开了。色欲熏心,酒色误认,万一因此进医院,传出去可真他妈丢人。
他这还没抱怨上,就听傅砚先开口:“悠着点,坐断了怎么办?”语气轻飘飘的,不似疑问,倒像是在调侃他的冒失。可下一刻,就将他搂进怀里,轻声哄道:“急什么,都是你的,慢慢吃。”太难受了,夏璟想动,被不容置疑地按住。
缓过最初那阵犀利的痛感,后知后觉发现没裂也没流血。夏璟松了口气,直起腰,对着傅砚胸口一顿猛捶,一边捶一边吩咐道:“行了,动一动。”声音是哑的,或许是被先前的痛折磨得软绵绵,跟撒娇似的,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出所料被傅砚笑了:“这体位,你不主动点?”男人老神在在地坐着,颠了颠腿,性器跟着摩擦了一下内壁。然而太浅了,如羽毛挠过心尖。挑起骚动,但给不了痛快,十分不过瘾。
夏璟懒得计较,说自己后面还干着,让傅砚卖力点,操些水出来滋润下。都被这么撩了,再无动于衷就说不过去了。傅砚依言,握紧了他的腰,由浅入深,胯部开始上下颠簸,一下下将性器顶入小口内。贴得太实了,耻毛囊袋撞在臀上,不管不顾、气势汹汹地往里面钻。
小穴操得软,松了也湿了,淫液陆陆续续往外淌。夏璟环住傅砚脖子,交付上半身重量与他紧密相贴,汗涔涔的胸膛相互摩擦,乳头坚挺得像两粒小石子。他快速晃动自己的腰,大腿发力,屁股来回摆动,一上一下,与傅砚的节奏完美契合。
情欲汹涌,如热浪袭来,包裹住全身,将理智淹没。一阵猛烈的抽插后,夏璟换了个姿势,他背对傅砚,靠着那人结实的胸膛坐下。双腿打开,脚底点着沙发前的桌子,汗液覆满全身,在傅砚的撞击下,滑溜溜的脚掌几次三番从台面落下。
傅砚干脆起身,把他推倒在桌上,全力以赴地干了起来。
滚烫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大理石,夏璟不住哆嗦,好在傅砚的身体很快就压了上来。他从后头咬住夏璟的脖子,很用力,但又不舍得咬实了。咬过之后,便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后颈处通红一片,那痕迹狼狈又显得色情。
一阵痛一阵痒交替袭来,夏璟腿软得站不住,嘴上却还不老实,不要命地让傅砚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别停,操坏他吧。肉体的撞击声混合黏腻水声,间或压抑低喘,高昂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室外吵闹的音乐都变得遥不可及。
第64章
情潮退却,夏璟大汗淋漓地伏在傅砚身上,静待呼吸缓和。身体被做得狠了,手却还不老实地夹着傅砚的乳头玩弄。衣服散了一地,后穴里灌满精液,稍微一动,就触感鲜明地往外流。
他问傅砚要不要去隔壁酒店洗个澡,明天早上再过来清场。傅砚捏了捏他的脸蛋:“你这主人公就装装样子的?”不然呢?夏璟反问,难道还跟他们一块儿疯?我都有主了,况且大部分人都是来图个身体上的快乐,还真没多少人在意他这个举办人。
圈里生态就是如此,能好好谈恋爱的寥寥无几,至少他就没见过几对从一而终的。今天他跟傅砚公开,恐怕也是看衰的占多数,不过他们都不会因为别人看法而改变自己。夏璟在没有确定对方心意时或许会怯弱,一旦两人在一起,能对他造成影响的便只有傅砚的态度。
沙发很宽敞,但到底不及床舒适,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躺在上面很是拥挤。夏璟捞起手机,回复来自四方八方的祝福,清完消息,他突然说:“你知不知道今天第一个给我发消息的是谁?”傅砚低头不言,仅以眼神询问。
夏璟不自觉地抿了下嘴唇,与其说是犹豫,倒更像是不解:“是夏柠,卡在零点给我发的消息……小孩子都喜欢这样?”他不太确定地问,但也不是非要答案不可。
过了一会儿,傅砚回道:“她挺喜欢你的。”
“是吗,”夏璟低喃,“可我们关系并不亲近,也……没有血缘关系。”
他与夏柠,原本至少在血缘上无法割裂,现在这层牵绊烟消云散,淡薄的兄妹之情似乎也没了需要维系的理由。对于这个妹妹,夏璟的感情一向微妙,他能感受到夏柠对自己隐忍的好感,或者说善意。过去他以母亲为借口视而不见,而如今真相砸落,再无法装作事不关己地去辜负。
一双手穿过腋下,攀上他的背脊,胡思乱想就这么被傅砚的拥抱打断:“血缘不是维系亲情的唯一途径,慢慢来。”这个男人不会说很多大道理,因为成年人都懂,虽然懂,但不一定做得到。他能给夏璟最好的支撑便是和他在一起,然后不遗余力地爱他。
两人光着抱了一会儿,身体毫无间隙的亲密刮擦又把对方给蹭硬了。傅砚问还做不做,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夏璟也没理由拒绝。傅砚便将他翻身压在沙发上,手指伸进后穴,那里头依然又湿又软,黏嗒嗒的都是他的精液,不需要开拓,直接把他的东西完完整整吃了进去。
这一回他们做的并不激烈,但很持久。傅砚一遍遍撞在夏璟的前列腺上,逼出他最为失控甜腻的呻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曾经的夏璟,高傲张扬,在床上永远占据主导,如今垂着脑袋,露出脖颈,全身泛起迷人的潮红,心甘情愿臣服在他的胯下。这番景象很难不令傅砚情欲高涨,从身体到心理,无不熨帖餍足。
一场性事,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外头依旧热闹非凡,长夜漫漫,狂欢还没有落幕。夏璟有气无力地趴在沙发上,秉持着谁的东西谁负责的原则,让傅砚给他做清理。垃圾桶里堆满白色纸巾,不通风的房间里腥臊味久久不散,任谁进来都知道经历过什么。
夏璟捡起衣服裤子穿上,衬衣领口敞开。锁骨上傅砚吮出来的吻痕不遮不掩,大大方方露在外面,整个人看起来色欲十足。他打开门,喧哗的音乐蜂拥而至,走廊上黑漆漆的,不远处有一对正旁若无人地啃在一起,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夏璟拉起傅砚的手,一不做二不休,带着他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街对面就是一家酒店,环境还不错,两人开了间房,进去先洗了个澡,把一身汗液混杂着体液冲洗干净。从浴室出来后,夏璟坐到窗台上,从他的位置可以看到winding,整条街都是酒吧,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傅砚出来后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叫外卖吃。晚上到现在,他们确实没吃什么,肚子里都是酒,夏璟考虑片刻:“我们出去吃吧。”两人于是又穿上皱巴巴的衣服下了楼。
深夜的街道,行人寥若晨星,男男牵手也不会引来过多关注。傅砚问他想吃什么,夏璟第一反应是面,虽然生日已经过了,但前一天没有吃,现在补也不是不行。但这么晚了,上哪里去找面馆?他把想法告诉傅砚,傅砚问他,是真的想吃面,还是因为需要仪式感?夏璟摸了摸肚子:“真的想吃。”
出租车半小时后在街边停下,沿街商铺除了一家面馆其余都已关门歇业。傅砚熟门熟路领着夏璟走进铺子,里头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夏璟四处张望,店面不大,胜在干净整洁,但看起来毫无特色,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那种。
傅砚朝后厨喊了一声,不知道是“老王”还是“老汪”,不多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男人穿着白色背心,寸头,一身隆起的肌肉,此刻睡眼惺忪,边打哈欠边挥了挥手,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夏璟眨眨眼,不知道这样看起来格格不入的两人是什么关系。
傅砚让对方下两碗面,那人反问是不是老样子,傅砚又看了眼夏璟,意思是让他决定。夏璟也不客气,点了要加大排的阳春面。
坐下后,傅砚与夏璟聊起这位老板:“是我的老读者。”他说对方是退伍军人,老婆死了,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孩子从小身体不好,看病开销很大,他资助过一段时间,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手艺很好,我就借钱给他开了这家店。”
夏璟感叹生活不易,顺便表扬了男朋友这一极富爱心的行为。
傅砚不以为意,随口道:“算不上,反正钱多了也没地方花。”
夏璟:“……”
面的味道果然如傅砚所言,是区别于大众化的美味,非常具有特色。夏璟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还没来得及回味,就被傅砚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身后的卷帘门在他们跨出大门的后一秒放下。夏璟怔愣片刻,突然福至心灵,不可思议地看着傅砚:“该不会是被你叫起来的吧?”
大半夜还在营业的面馆,只有他们两个客人,老板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傅砚耸了耸肩,大言不惭道:“不然你只能吃泡面了。”
两人牵着手,在路灯下,漫无目的地朝前走。将近凌晨三点,却一点也不困,好像能这样一直走到天明。
生活平平淡淡,却又充满期待。
夏璟好几天之后才知道,生日当天晚上,傅砚发过一条微博。简简单单,没有文字,仅有配图。
照片上傅砚无名指指根内侧,可以看到一个纹身。图案有些抽象,难以辨认具体内容,但夏璟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名字的缩写。
晚上错过夏璟电话的时候,傅砚其实在酒吧附近的纹身店里。文身实属临时起意,却又郑重无比。他想,如果戴上戒指,这个名字就只属于他一个人。
握在手中,藏进心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