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凉亭的伯叹言本想歇息一下,没想到却碰见一醉鬼。
真倒霉!
不爽的,伯叹言想揍人出气。
就是你了!看着那醉鬼,伯叹言不禁替他哀叹倒霉!
大步走过去,拎起领口,醉鬼散着的头发被撩过脑后,借着月光,只一眼,伯叹言提起的手,怎么也下不去了。因为他整个人已经呆愣住了——
好美啊!
清丽的月光下,那人的脸庞显得清冽而柔和,因宿醉的关系,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因前额秀发的拂动微颤着。还有英挺的鼻,细致的眉——最诱人的是他的唇,犹如瑰丽的玫瑰般娇艳润泽,又如雨后的初荷般晶莹剔透。
虽然,不至于看错他的性别,不过伯叹言还是对他有了浓厚的兴趣。
真是捡到宝了,这家伙简直不输花芙蓉,还有那个武林美女“林芳菲”。这可怎么好,我可没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啊!寻思着,伯叹言竟径自苦恼起来。
领口被握着,喉部变得紧窒,呼吸不畅,醉者感到不适地伸出手来打落伯叹言的手。
本能地放手,又眼明地及时地半拥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经意地,抚过醉者的腰间,伯叹言惊愕地发现——
他的腰好细!
跟自己匀称有型的健壮之细不同,他的是娇柔、骨感的纤细。
这个——
再看看他的脸,伯叹言不禁有些动摇,为自己仅守的宗廷礼教而动摇。
“喂!喂!醒醒!”迟了片刻,伯叹言决定唤醒他。
“风华,我好累,让我睡一下。”
这一声后,醉者沉沉地睡去。
不想用非常的手法,他的睡颜让人不忍。伯叹言打算不吵醒他。
把他放置下依靠着栏,刚刚没在意,他的衣领不知是原来的原因还是刚才自己的拉扯,已然敞开,巡着呼吸,白皙的锁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着,手中还有根丝带。醉者整个人看起美丽中有些慵懒,有些稚气,有些妩媚,还有些许高贵、英气。
该拿你怎么办好呢?深锁着眉,伯叹言有些为难。
虽不想做君子,但也决不与小人为伍。
“喂,去我家好吗?”伯叹言问了一句。
醉者醉矣,自然不可能回答他的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啦!”伯叹言高兴地说。
他若事后提起,我也算说的真言。
扶起他,伯叹言向着暂住地进发。
好容易到家了,伯叹言将他安置在床上,除去他的外衣,靴子,用打湿拧干的毛巾为他拭去脸部、颈部以及手部的灰尘与细汗珠。
享此殊荣,你可是第一人哦!伯叹言自我戏噱。
可惜醉者不知,只是依旧沉睡着。
看着他的眼眶似有淡淡的黑晕,想来是过分劳累了,不全然是酒的缘故。
明天见罗!
抱着铺卷,伯叹言决定在书房将就一夜。
——《醉太平》完
第十六章
*满庭芳
清晨,虫唧鸟鸣,跃然于耳。太阳透过茂盛的树叶撒下一片荫绿。
睡得好舒服!感觉很久没有这么香甜过了!
微微地,不舍地,心无忧睁开了双眼。
又闭上了。
再睁开。
这里不是自己的卧室,也不是客栈,这里是哪?难道在做梦?
宿醉果然不好。
“喂,你醒啦!”
一个和善的笑脸跃入眼帘。
他又是谁?又一个问号。
“起来吧!先洗漱一下,最好泡个澡,我以命人打好了水,这是换洗的衣裳。这是解酒茶,洗好澡,喝一点。你想问的事,我会在你用完早膳后一一告诉你。”一咕老的,伯叹言交代完全。
美人就是美人,晨起时的惺忪睡颜,跟昨晚的感觉不同,那个是媚惑,这个则是可爱!
“那个——”心无忧似想起什么。
“对了,我叫伯叹言,字文宣。你叫我叹言或文宣即可。”伯叹言笑着补充。
“我是心无忧,那个——谢谢!”
摆摆手,伯叹言走出房门。
洗过澡,喝了醒酒茶,用了早膳,感觉整个人重生了,清爽了许多。昨日,除了去凉亭后的细节,其余的都一一回忆起了。不论怎样,自己一定是麻烦了人家。
打量了一下身处的环境,深知主人品位不俗。卧室、书房分距于大厅的两侧。卧室简单而华丽,书房简朴而有秩,客厅庄严而肃穆。
走出屋,园内也井然有序。
院内四周有曲折回环的廊亭,中有自然朴实的水榭,其间穿插有小径。小径两旁有各色花草,玫瑰、牡丹、仙人草、一串红、满天星、狗尾巴草等。雍容的、华丽的、朴素的、无名的、观赏的、药用的,一应俱全。
花草间,偶有早起的蝴蝶翩舞,勤闹的蜜蜂忙碌。
芳香杂味,奇特地,令人各位怡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