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赏荷的欧阳恒不觉得想起心无忧。
因为心无忧的美丽让他的美学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平凡的莺莺燕燕再也无法入眼,愁苦着,如何才能不违职权地见到心无忧。
头一次为一个人这么烦心,好坏却不能自知。
忽然灵光一闪,主意上心头。
几日后,苏州县衙内。
“大人,抚台大人来信。”
接过小吏手中的信,心无忧思忖着,考虑着要不要打开。
“不会又写些奇怪的东西吧?”对上次的画,心无忧心有余悸。
展开来信,上面表述道:下官意欲邀请江苏省内诸知县于本月十日于秦淮畔吟诗抚琴,请务必光临。——江苏巡抚欧阳恒
真实讨厌的家伙,不过是官宴,不去也不好……心无忧一脸黑线。
抚台府内,欧阳恒卧室。
立与铜镜前,欧阳恒仔细整理自己的衣装。
“无论怎么说我都是独一无二的美男子,无忧一定会是我的。”自恋的男子!
进入抚台府邸,感觉安静非常,不象是会聚会的场所,当下,心无忧防范起来。
不知,那个欧阳恒又在搞舍命把戏?
正厅,听见叩门声,欧阳恒急切而热情地飞奔而至。
“无忧!”
幸亏早有准备,才不至于被他抱个满。心无忧证实了自己的多心是正确的。
“无忧!”
拜托!我们有那么亲近吗?
心无忧虽然无奈与欧阳恒的称谓,但身体上却保持与之相当的距离。
“其他人呢?”心无忧没好气地问。
“好象都迟到了。”欧阳恒装傻地说。
……
快速地扫射了四周,心无忧发现这个厅堂很小,根本不可能容纳七、八十人。
“大人,请问这屋子容得下多少人?”
惨了,被他看穿了。欧阳恒心里警钟鸣起。
“既然大人无事,请恕卑职告退。”说完,心无忧头也不回地走了。
“无忧——”
使出自己最好的轻功,快速地挡身于门前。
“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你,难道我的心意你一点都不明白吗?”欧阳恒着急地说。
“对不起,我不想听!”心无忧教养很好地回绝。
“好冷淡的眼神——”老实说,欧阳恒有些失落。
但是,他的脸皮很厚。
“在你的内心深处,一定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其实,你也是了解我的,了解我对你的一片深情,你的眸子上印着那火焰,如此美丽、璀璨……”
乱七八糟,他在胡乱说些什么?心无忧懒得理他。
听完欧阳恒叽叽歪歪,毫无道理可寻的谬论与告白后。心无忧仍不得脱身,连推带拽地被拉去同欧阳恒出外闲逛。
第五章
行至状元楼,忽闻一女子的呼救声。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妓女还摆什么架子?只要老子不高兴照样把你丢下河。”
状元楼内,一男子正欲对一烟花女子行凶。
没曾想,手中的长凳高高地举起却无法再放下。
啊——
一声惨叫,那人飞了出去。
没想到,我的无忧武功还不错。一旁的欧阳恒心里乐滋滋的。
“已经无事了。”急步上前,欧阳恒扶起女子。
一抬头——
“你不是芙蓉吗?”有点惊喜。
“啊……是悠然!”那女子感到意外。
“无忧,她是我以前好友——花芙蓉。”
花芙蓉姿态优雅的向心无忧见了礼。
“芙蓉可是江南的第一花魁。”
是烟花女子,可气质却很高雅。仔细地,心无忧习惯性地打量着对方。
看着心无忧未语,欧阳恒将他的表现转化成自己的解释。
“怎么了,你吃醋了?别担心,我和芙蓉不是那种关系。”欧阳恒高兴地解释。
闻言,心无忧气得想打人。
这个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