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只是单纯的朋友结交的。”背过身去,欧阳恒不顾旁人的感受继续说着。
接着,欧阳恒就稍微陈述了一下他的浪漫史。
六年前,年芳十八的绝世帅哥欧阳恒眼见好友一个个走进婚姻的坟墓,不觉地警钟响起,恰好当时芙蓉的名声在外。所以,欧阳美男心声一计,找到花芙蓉,如此来回,三月之久。其实二人也挺无聊的,啥事没干两件,只是打打牌,喝喝酒,下下棋。只要父母一逼婚,欧阳恒就说非芙蓉不娶,否则不是出家就是自杀。当时,欧阳恒与花芙蓉还上演了一出棒大鸳鸯、生离死别的戏码。事实证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在现实中是有效的。至此,父母不在有逼婚的念头。欧阳恒美男除了良心上感觉有些对不起父母,其他如常,依然逍遥自在地过活。
听罢,心无忧觉得花芙蓉人颇光明磊落,不似一般烟花女子见钱眼开。其实,她大可籍此向欧阳恒的父母索取钱财,可她并没有这样。
“对了,刚才那个混帐是谁?”
“那个人吗?是知府的下人。”
“因为多次相邀未果,今天恰巧碰上,所以……”
“哼!我看他脑袋坏了,向来只有芙蓉挑人!”
“你放心!他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我准备让他种田去。
“不用了!”
闻言,两人都感到意外。
“你只要说‘花芙蓉是我认识的人’即可,我想他必不会在来。”
“真是个善良的女孩。”
“大人谬赞了。”
“无忧,若不是你,我说不定真的会娶她哦!”
此言换来一道阴冷的目光。
相请不若偶遇。三人连同芙蓉的小婢游览秦淮风光。
虽然,仍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心无忧感觉还不错,如果少了一旁聒噪的欧阳恒,说不定会更好。
傍晚,由花芙蓉作东,酒兴之际,花芙蓉执杯相邀。
“大人,果然才貌兼具,以前闻言,我还不能相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心无忧无语。
“天色已晚,大人不如伴妾共渡这良辰美景。
心无忧接起杯子又放下。
“真是无趣的人。”挑着眉,花芙蓉言道。
“的确。”
“有你相伴,一定很无聊,悠然比你风趣多了。”
闭上眼,花芙蓉笑了笑。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终身相守。我羡慕与你相伴的人。”
闻言,心无忧难得的脸红了。
回程,心无忧若有所思。
——《风流子》完
第六章
*君思
皇城在阳光的眷顾下显得一片祥和,而事实却非如此。朝廷的争斗远不及后宫的争斗来得激烈。皇后与淑妃的争斗日趋明朗化,连不问世事的冷宫也有所闻。
皇后本乃后宫之主,无奈其子今年才五岁,位列第十,而淑妃之子却系长子,加之古训:废长而立幼,朝之将乱。淑妃的胜算更大。但精明的皇后不会让此事顺势发展,至此,双方已到剑拔弩张之境地,战争一触即发。只是碍于皇帝的权威,谁也不敢先行,只是私下做些动作,以消耗对方的实力。
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禁军统领不幸地成为了那条鱼。
禁军统领赫连风华系皇后的远亲,真的很远,要拐十七八弯。不过,不管怎么说,皇后已自发的将他纳入旗下。而淑妃理所当然视其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其实,赫连风华是个相当正直的人,且有个人的主见。因此,对两方都未表示过什么。
一日,淑妃借故要求赫连风华教习皇子练武,后造成因赫连风华的过失导致皇子受伤的假象,欲至其于死地。无奈皇后据理保荐,赫连风华被从轻发落。不过是薪俸减半,削职三月,其职由副统领代理。副统领乃异族人,幸得赫连风华提拔才有今日之地位。所以他也保持着中立的态度观望。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无忧在苏州也有两年了吧!真有些想他。不若趁此机会,去看望他,给他一个惊喜。赫连风华想到,不觉嘴角扬起。
“这个天,好热……”文天宝拿着把扇子在一旁抱怨。
“心定自然凉。”心无忧优雅定坐着用折扇扇风。
“大人,有位官爷想见您。”
“知县大人,叶赫将军被杀。”
闻言,心无忧大惊。
急整车马,心无忧前往叶赫将军府。
在出府衙不远处,于一人擦身而过。
那身形,好熟悉!是他——风华!难道是自己的幻觉。风华现在应该在皇城陪王伴驾才是?
不过,眼下的事情教为严重,所以心无忧也无法再细想。
叶赫将军本为告老还乡之人,在位之时,与人结怨也不足为奇,奇的是他已归隐数年,为何仇人现在才动手,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殊不知这案本无他由,乃祸起萧墙。
步入将军府邸,事发现场已被完整地保护起来。
揭开盖在叶赫将军身上的白布,望向致命的伤口,仔细地,似是确定地,看罢,似一剑穿心。伤口很小,呈一根手指粗细的点状,好象是被穿心剑所伤。而用此剑的,只有——
禁军统领叶赫风华。
这个看似的事实,心无忧不愿相信。
仔细地询问了一下案发前后及府内目前的情况,但求巨细靡遗。
整理了一下当日情况。第一个到达案发现场的是管家刘老伯,他并无发现任何可疑事与物,基本上他反映的情况与心无忧等人所看到的差不多。当日府内除了一些家丁仆役,就是几个姬妾,还有一个已住了多日的侄子。叶赫将军并无子嗣。
注意地观察,心无忧发现在姬妾中有个叫云姬的,人长得很美,看衣着应该是合体裁制的,但不知为何,她穿着有点紧,身材,不应该说是腹部向下感觉有些臃肿,不协调就是了。
“大人,这案子很明显不是吗?看伤口就知道了。”说话的是叶赫将军的侄子叶赫外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