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刻传来一声惨嚎,也几乎是立刻,那个惨嚎的声音消失了。
檀渊泡在温暖如春的温泉里,舒舒服服的躺着,方凉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薯片,一小灌可乐,檀渊高兴地眉开眼笑,别提多美了。
一边那个老头却在冷水里站着,也只是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而已,檀渊眸中金光一闪,打眼看了看他,那冰却似乎已经侵到他肥力了。
老头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魔力,试图将那股冰冷的感觉压下去,但在发现无济于事之后迅速地舍弃了所有那些没用的肢体,而是释放出魔力来完完全全地保护心脏,仿佛只要心脏还活着,他就算活着,即使没有了四肢,也能活着。
好像他还能找别的身体,有别的四肢一样。
檀渊这样想着,往嘴里送了一片薯片,听说最近乐事因为另一个乐视被牵连了,好多人都说以后再也不吃这个乐事的薯片了,檀渊摇摇头,人怎么会和好吃的过不去呢,真是不理解。
更何况,这两个乐视似乎根本就不是一家吧。
念头转了一转之间,老头已经忍受不住了,牙齿上下疯狂地打着颤,更加消耗着体内的魔力,檀渊看看方凉,眼神一挑。
是不是可以开始审问了?
方凉眯了眯眼,深不可测地笑了笑。
当然不行,还得再等等。
檀渊蹬了蹬眼。
真是搞不懂你们怎么想的,爱怎么来怎么来吧。
咔嚓
一片薯片又一次英勇牺牲在檀渊的口中,被嚼的嘎嘣脆。
等了有十五分钟,檀渊几乎都烦了,方凉终于开口了,“你只有一次机会,说不说。”
方凉只说了这样一个问题,檀渊有些不懂,瞬间又觉得绝妙。他只问说不说,就像是撕开了一个口子,只要撕开了,就会一直被撕下去,直到彻底撕开。
所以根本不用问说什么,只是问他说不说。
就等于问他,愿不愿意将所有的东西,都说出来。
檀渊仔细一瞧,老头的身子几乎是废了,只剩下一颗心脏还能若有若无地动作两下,似乎是在完成着最后的挣扎。
但是老头子的骨头却很硬。
脖子高高地扬着,一点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方凉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情况,微微一笑,又摸了摸墙,老头所在的池子立刻变得不一样了。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下涌了上来,看起来就像是冰凉的沐浴液,但檀渊知觉到一种更加深切的悲凉。
就像是,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感觉到的那样。
不知道这个老头是不是也会被他感染到。
檀渊立刻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头,但让人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流泪,不过檀渊可以看见他那黑色的心脏,似乎忽然跳地快了一下。
还是有触动的嘛。
檀渊满意地点点头,无聊地骨碌着附近地上的一个储怨瓶,和里面一个讨厌鬼说着话,顺便继续骨碌他。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方凉也不说话,檀渊觉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老头终于开了口。
“我们是撒旦的后人,目的是复活撒旦,世界上一共有十三个恶魔,目前一部分藏在东方,一部分仍然在西方活跃着,做着杀人放火,无法无天的事情。”
“如何杀死撒旦?”
“去掉他们的心不能杀死他们,撒旦是不会死的,除非是那个特殊的人,拿着特殊的武器。传说那个人拥有灵力,神力和魔力。传说他会拿着逆戟出现,杀死最后的撒旦。”
檀渊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你这个交代法,也是醉了,难道是在给小朋友讲故事吗?我们可是在认认真真地审问你啊。檀渊努力地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似乎是为了提醒那个老头,自己和方凉不是吃素的,如果你不听话,我们是真的会对你动手的哦。
才不是打屁股什么的。
会要了你的命哦。
然而方凉没有打断他,老头忽然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们族人在元朝的时候无人重用,被西方来的恶魔收为家奴,以家族的血脉发誓时代守护撒旦一族。”
“可你们为什么都穿着长袍马褂,带着瓜皮帽?”
檀渊立刻反问道,别以为我不懂历史,元朝人是马上民族,才不会穿长吗挂的好吗,一定是短衣打扮才对。
“有一任撒旦让我们这么穿的,说起来,你们似乎也认识。”
“路西法?”
檀渊几乎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方凉,扑闪扑闪的,“这么说 ,我们是不是也要将路西法也给干掉?”
方凉笑了笑,对檀渊也眨眨眼。
“不需要。路西法已经退出族人很多年了,我们只需要将那些为非作歹的,欺负咱们的撒旦给杀掉就可以了。其他的,如果以后还是做了坏事,咱们随时都可以再去收拾她们。”<ig src=&039;/iage/7657/33867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