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檀渊只觉得浑身舒爽,唯一有哪里不爽的话,她对着经自己看着自己蓬乱的头发和有些红肿的嘴唇。
恩,应该就是这里了。
本来檀渊睡得是很死的,但是睡着睡着,她就隐约觉得,好像有人在她身边,散发着温和的气息,然后一个柔软的像棉花糖有一样的东西在嘴边,檀渊在半梦半醒中想也没想,就将棉花糖吃下。
然而这个棉花糖却无论如何也吃不到嘴里,只能用小舌头一点点地舔,这下檀渊不乐意了,棉花糖舔起来有什么好的,棉花糖就是要吃到嘴里才是好的啊。
于是她就卯足了劲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吃掉这个棉花糖。
一场关于棉花糖的搏斗就这样展开了,醒来之后,发现方凉的嘴唇和自己的一样肿,檀渊忽然就明白了。
不过她也没脸红,而是啪地在方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方凉立刻又扑了上去,两个人又在床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穿戴整齐,像模像样地下了床,却没有往大厅方向走。
而是径直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竟然有墓地的封门石那么厚,檀渊的手在上面微微一用力,竟然没有留下五指的痕迹,似乎十分坚固。
檀渊瞬间有了兴趣,跟着方凉一步一颠地走进了地下室。
随着二人的走入,地下室的灯一盏盏打开,就像整个地下室是有生命的一样,感知到两位贵客者说,两个主人的来到,主动而热情地开灯迎接,将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二人面前,而不是伫立在黑暗中,保持着神秘的面纱。
檀渊看着墙上斑驳的画,五彩斑斓的,有好多人,有的漂亮,有的丑,有的金刚怒目,有的弱柳扶风,实在不知道都是谁,又都在干什么。
根本就没有小说里写的那样,壁画上画着什么一系列的故事,好让人能搞懂到底这里是哪里,又曾经发生了什么。
都是骗人的。
檀渊便不再看壁画,一路跟着方凉走了进去。越走越开阔,檀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根本就不是地下室,而是一个伪装成地下室的别的什么。类似防空洞的那种,就是在发生突发情况的时候,可以容纳特别多人在里面生存很长一段时间的地方。
而方凉这个狡猾的男人,竟然像当年**说的那样,深挖洞,广积粮。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储怨瓶,檀渊已经几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且最让她两眼放光的是……
那些储怨瓶的材质都不一样。
明朝的官窑,清朝的青花瓷,康雍乾的粉彩,不一而足,都像个普通的玻璃瓶一样和其他的别的瓶子堆在一起。
有的是一样的,有的却是方凉顺手拿的。
尤其是明朝的官窑居多,这样说来,方凉倒是很有钱,檀渊就不懂了,这样有钱的男人,为什么要那样抠呢?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她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另一种气氛。就在这些储怨瓶附近,檀渊四下里望了望,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她立刻闭上双眼,想依靠神识的力量找到那股让她觉得不舒服的东西在哪里,但是她还没感应到,方凉就将手抚在墙上,一块斑驳的地方,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就在他的手轻轻摸上墙的一瞬间,檀渊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些储怨瓶忽然都自己滚到了一边。
檀渊心疼的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瓶子滚到一边,心中痛的要死,却还是表面上坚持着不为所动的表情,方凉看着她明显暴露了自己内心的表情,微微一笑,说:
“放心,我还有很多钱。你想象不到的多的,钱。”
檀渊半信半疑,不过这个时候储怨瓶们都滚走了之后,原本是一堵墙的位置,忽然打开了一道门。
方凉率先走进去,檀渊拉着方凉的手,也迈步走进去。
一股刺骨的冰冷感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遗留在此地,不愿意走,也不愿意离开,但即使是檀渊,也只是感觉到这样而已。
并不能看见到底这里有什么东西,者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檀渊的眼里忽然有眼泪流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觉得委屈,觉得心疼,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心里堵堵的。
一种怅然的心绪徘徊不断,久久不能断绝。
檀渊回头看见方凉也留下了眼泪,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张口。似乎是那个人,那个自己只能感觉到,却不能看见的那个遗留在这里,没有变成鬼也没有变成魔的那个人,他在对自己倾诉。<ig src=&039;/iage/7657/33867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