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渊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鲜红的血泪爬满了脸上,甚至都滴到了地上,形成黏糊糊的一摊,黑色的魔气从方凉的储怨瓶中喷散出来,正好缠绕在檀渊身上。
乍一看,就像是檀渊自己周身分散出来的怨气。
方凉则蹲在一边敬之敬业地吹着怨气,就像所有电影里的鼓风机,保证所有的女主自带鼓风机buff。
阴阳师没有停步,他直直地看着檀渊,似乎毫不畏惧她这张人神共愤的脸,同时连看也没看苏若,甚至大手一挥,竟然先用捆仙锁将苏若打飞到一边。
苏若飞到那些杀马特的身边,一下将人群砸到了一大片,阴阳师看也不看,手中捆仙锁再次出手,直奔檀渊的三寸。
可以啊,檀渊心中想着,却没有动。捆仙锁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击中檀渊的三寸,阴阳师心中暗自戒备着,这个妖怪不知道是蠢笨还是放弃了抵抗,竟然一点都没有动。
又者,阴阳师心中隐隐有个别的想法,却强行被自己挥去。老夫纵横天地这十几年,还没见过哪个收复不了的妖怪。
于是捆仙锁在离檀渊只有一厘米距离的时候,被檀渊侧身一闪,轻松躲过,同时又一伸手,将捆仙锁抓在手中,卷吧卷吧放进了袖子里。
正好之前的那个捆仙锁不知道丢在哪里了,这个虽然不如哪个好,不过勉强也还能使,檀渊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吞没了阴阳师的重要财产。
阴阳师瞪大了眼睛,几乎难以理解这片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捆仙锁怎么就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他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等待着檀渊束手就擒,被自己打倒在地的样子,因为这个状态最能满足他,每次都令他感到十足的快感。
成功的快感和凌虐的快感,和合理合法的快感。
他一直满足的那种感觉,但此刻竟然只是一片空白,檀渊几乎一动也没有动,不知道她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快得几乎令阴阳师什么都没有看见。
阴阳师崩溃了。
但他并不屈服,他从不屈服,愤怒的火焰从他眼睛里喷薄而出,檀渊觉得他要放大招了,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等待着阴阳师的绝学。
然后她看见阴阳师的身影闪动,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彩色的东西,猛地喷了檀渊一身。那些彩色的球型在遇见檀渊的身体时瞬间爆裂开来,里面出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彩色的,不知道是设么的东西。
檀渊看着只觉得颜色很好看,十分惹人喜爱。
不过方凉可怖这么觉的,看起来似乎是一种彩色的带着毒素的东西,通过这绚丽的色彩吸引人的注意,同时将毒素不知不觉得通过与皮肤的接触中岛人体内,说不好,也是蛊的一种。方凉 微微皱了皱眉,檀渊心中便有了答案。
这个老头看起来,还是十分的阴险呢。
这样一来檀渊对阴阳师的印象更加不好,她觉的这样玩下去也没有一丝丝,于是广袖一挥,从座位中跳出来,直接飞到了空中。
不得不说,电影院的空中场地还是很大的,和适合做一些各种各样的事情,比如说打架。阴阳师以为檀渊要跑,也猛地飞到空中,手中一柄软剑直指檀渊,似乎是要刺破他的喉咙,好放出一些血,让它发出最后的呻吟,然后一点点被折磨至死。
不知道为什么,檀渊就产生了这样的 感觉,仿佛阴阳师就是这样想的。不管是不是吧,反正软剑在接触到贪与安宁的瞬间,檀渊的身上立刻浮现出八岐大蛇的厚重的绿色鳞甲,将软甲牢牢的挡在了身体柔软处之外。
阴阳师瞬间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吃惊,这条蛇的鳞甲竟然如此的厚重,京能挡住自己所向披靡,无往不胜的软剑。
“你跟下面这些杀马特,什么关系?”
檀渊好奇的问着这个阴阳师,却似乎一下子伤害到了这个阴阳师的骄傲,只见他脸色围边,然后十分傲慢的轻蔑的对檀渊说道:
“我跟他们什么关系,不是你一个孽畜能问的。再说了,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反正你也活不到明天了。”
檀渊心里瞬间一百个呵呵。
不过嘴上还是继续不耻下问的打听到:“恩,反正也活不到明天了,不如告诉我?”
阴阳师似乎没有注意到这句话的奇怪之处,继续傲慢地说道:“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就是这样。”
“那不拿钱财呢,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么?”
“你一个妖怪,你害了多少人,怎么此刻还会有心情问这个。受死吧!”<ig src=&039;/iage/7657/33867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