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炮正色道:“我们一方面向孙寡妇求助,另一方面要急於要做另一件事。”
“啥米代志(什么事)?”孟南担心说:“大吔,不会又要我去出卖色相吧?”
“不是,而是救人!”
“救人?谁呀?”
“就是一条。”
“一条!”
“嗯,这戴绿帽的非救不可。”
“应该的,只是我们如何能将他由牢里救出来?”
“哇操,这就要我们主仆两个动脑筋了。”
“对呀!咱们顶着两颗大脑袋不用,干什么?是该脑筋急转弯的时候了。”
“废话少说,我回客栈去好好策划这次的行动,你呢,去搞定孙寡妇。”
“猛男,求求你,饶了我吧!”孙寡妇呻吟道:
床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正浑身大汗的在运动,而孙寡妇面带满足笑容,不断地向孟南求饶。
“猛男,你别再折磨我了,我……我己升上天了。”
孟南喘息说:“你完了吗?我还没有到呢!”
“你怎会这么久的,快点完吧,老娘实在快挡味条(受不了)!”
孙寡妇呻吟的更厉害,孟南傲然的说:“你不是要享受吗?我是天下一级棒的男人。”
“是,你是一级棒的猛男,可是,我现在已经够了,你快点完事吧!”
“真的够了?”
“求你行个好,让老娘休息吧!”
孟南的眼,忽然像青蛙般在撑着,没多久,屋里充满了他浓浊的喘息。
终於,两个赤裸的身体,一动也不动了。
经过了一番苦战,两人相拥休息,但盏茶工夫後,他们又像恢复了精力。
孟南霍地坐了起来,正准备穿衣时,孙寡妇那粉藕般的手,却一把拉住他。
“干什么?”孟南问。
孙寡妇娇滴滴的说:“嗯,你去那儿?”
孟南轻轻挣脱她的手,笑道:“我当然是要走啦!”
“唔,不要嘛!”
孙寡妇赤裸的娇躯,又软绵绵地倒在孟南的怀中了。
“你老是一干完就走,总不肯多陪我一会,你不知道我很寂寞嘛!这样好了,你今晚别走,留下来陪我,我炖了人参鸡给你补补!”
孟南在她粉脸上亲了一下,道:“你不是说今晚够了吗?”
“唔嗯,够了!猛男,我太喜欢你了,你比我那短命虺(老公),还要强壮好几倍,我怎舍得你走?”
孙寡妇媚笑着,一面伸手搂紧孟南。
孟南苦着脸道:“哎呀!卖屎(不行)啦!你满足了就好罗,你又不是莫宰羊(不知道),阮大吔,还在客栈等我消息呢,我若不赶回去,他一定担心死的。”
孙寡妇脸色一变,气呼呼地说:“哼,口口声声你大吔,你少爷的,干吗打炮不找他,却跑来找我,讨厌!难不成你来找我,也是大炮龙要你来的?”
孟南一听,立刻辩解:“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想你才来的。”
“哼,这还算是人话。”
此时,孟南已穿好衣服,绑上腰带,回头笑说:“别生气,我走了!”
“慢着!”
孙寡妇忽然把他叫住,孟南问:“啥米代志?”
“明晚你来不来?”
孟南暧昧地反问:“你要不要我来?”
“死相!”孙寡妇嘟着嘴,说:“当然要你来,初更後我等你!”
“遵命!”
孟南调皮地应了一声,便掉头走出屋去。
外面黑漆漆的,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仰起头来,看了看天上的繁星,然後长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搞定了!”
第十章脚仓被椅子夹著
深夜。
大地一片沉寂。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
龙大炮和孟南二人,换上了夜行衣,施展轻功,悄悄溜到府衙,四下里竟然没看到一个巡卫。
两人都到过里面,自然明白这里的虚虚实实。
他们知道并非没有人巡逻,而是他们都偷懒,躲到屋内不是睡觉,便是聚赌去了。
龙大炮正在黑暗中盘算着,看看是否应该由後院偷进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辆马车,疾速驶到府衙门外停下。
在这座落後的城里,马车少之又少,尤其又是如此华丽的马车。
黑夜之中,突然有马车划破沉寂的宁静,是相当引人注意的。
所以,一名衙役立即由门内闪了出来。
马车内走下两名大汉,其中一人向衙役亮出了一块不知什么玩意?
由於距离太远,龙大炮和孟南不但见不到那是什么令牌,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只知道衙役对他们似乎非常恭敬,开了大门迎他们入内。
龙大炮低声道:“哇操,机会来了!”
孟南点头说:“对,千载难逢的机会!”
前门只有一个衙役,这唯一的衙役,这时正陪着两位大汉入内;他们一定做梦也想不到有人会尾随而入。
当下,孟南和龙大炮二人,不敢怠慢,身形快如闪电,闪入大门内而去。
他们二人都曾到过这儿,所以对这儿的地形十分熟悉。
最少由大门到後面的监牢,他们知道应该怎样走。
是深夜三更天,该睡的都睡了,且灯光昏沉,这点对龙大炮他们十分有利。
他们现在唯一不知道,纳罕的,就是刚才那两个大汉,究竟是什么人?
衙役带着两名大汉走过花园,进入府台的花厅,然後又折返大门附近。
龙大炮和孟南,为了怕被发现,只好暂时躲在一堆矮墙花圃下。
孟南低声问:“大吔,你猜刚才那两个戴绿帽的是谁?”
龙大炮脱口说:“可能是他们的人。”
“不对,如果是他们的人,又何必亮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