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操,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人?”
“我怀疑是孙寡妇的人。”
“孙寡妇?”
“那婆娘以前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人面非常广;江湖上的人,都尊称她一声‘大姐头’,作风很像男人,一言九鼎的。”
龙大炮疑信参半,道:“你是搞定她没错,可是她行动有这么快吗?”
“紧歹看!”
“哇操,咱们过去看看便宰羊。”
龙大炮说着,就朝花园那边急窜而去。
大堂上竟然静到连鬼影也没有一个。
两人要到牢房去,必须通过一条不算短的甬道:
甬道上有许多房间,但多半的房内,都一片漆黑。
其中,有一间房虽然开上了门,却有灯光透了出来,那就是刚才二名大汉进去的花厅。
龙大炮和孟南两人,非常有默契,悄悄掩到窗户底下,只听里面传出话声来。
“……这人非杀不可!”
“是的,这是上面的命令。”另一人附和道:
“可是……”
“这个我们也想到了,一个疑犯,如果在牢房中被杀死,的确令你们难以摆平。”
另一人接口道:“所以,我们有个好方法,就是造成劫狱或者是逃狱的景象,让我们顺理成章地将他杀了。”
“劫狱?由谁来劫狱?”
“我们。”
“你们?”
“对,我们可以伪装成他的同伙,佯作由後院潜入,制服牢役,然後开了牢房的锁,带他由後院溜,由你的人将他射杀。”
“逃狱又怎样?”
“逃狱的话,你面子上较挂不住;因为如果不是你们无能,又如何让疑犯有机可乘?”
“那么,就来一幕劫狱好了。”
“但是,你必须先告之属下,以免弄假成真。”
“这个我知道,我会叫他们配合你们的行动。”
“那么我们就依计行事,让那个东瀛人做鬼也莫宰羊自己是怎么死的,哈哈!”
听到这里,龙大炮和孟南,互使眼色,迅速朝甬道的另一端窜了过去,闪进一间衙役房。
不久,有脚步声在廻廊上响起。
孟南低声问:“大吔,他们可是要暗杀一条?”
龙大炮道:“奶奶的,听他们的语气一定是指一条了,因为,牢房里只有他一个东瀛人。”
“大吔,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做?”
“将计就计!”
说着,龙大炮取出千里火,在房里四处照射。
“大吔,你要找什么?”
“找两套衙役衣服,这样咱们的行动会较为方便,不会引人注意。”
室内翻遍了,就是没有衙役衣服,孟南抓抓後脑,即说:“大吔,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为什么……”
龙大炮话声未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之声,立即闭口,倾耳细听,只有一个人。
他旋即把门开个缝,探头一看,果然只有一个穿着衙役服的汉子,正打着哈欠走去。
龙大炮灵机一动,脱口叫道:“喂!”
那衙役闻声立即回过头来,问:“咦?谁?谁在叫我?”
伹是,廻廊上冷清清的,除了他自己之外,鬼影也不见一个。
“妈的,难不成是鬼?老子偏不信邪!”
这衙役胆子似乎特别大,而且也似乎特别好奇,非找到答案不可。
随即,转身去找。
他见房里的门虚掩着,便探头入内看了一下,怎料,里面好像有磁石似的,而衙役就像一块铁,被吸了进去。
龙大炮迅速点了他的昏穴,孟南顺手把房门关上,然後主仆两人,合力将那衙役的衣服,像剥蛋壳似的,剥了下来。
“大吔,你穿还是我穿?”
龙大炮二话不说,道:“我来穿!”
“很危险吔!”
“安啦!”
龙大炮虽是孟南的主人,但每每遇到危险事时,他总是不肯让孟南去,情愿自己冒生命危险去干;这点一直让孟南感动不已。
孟南把那个点昏的衙役拖过一旁,然後将他捆绑起来,口里还塞了一只袜子,以防他穴道解开之後喊叫。
再看看龙大炮,穿上了衙役衣服之後,又是另一副面孔,乍看之下,险些连孟南也认不出来。
龙大炮笑道:“很帅吧!”
孟南说:“很他妈的拙。”
“好佳在,这辈子我是不会做衙役的。”
主仆两人悄悄离开了衙役房,往屋後走过去。
孟南闪闪缩缩的,以防安全,伹龙大炮可不同了。
他昂然阔步,很神气的向牢房走去。
他俩人之间,每到一处弯角,孟南必先看龙大炮的手势,然後才敢再前进。
龙大炮走到牢房前,那儿只有一名牢役,不由又放下了心。
这是个相当落後的城镇,一切显得相当的简陋,连牢房也不例外。
牢房只有两间,由一名牢役看守而已!
牢房内也只有一名囚犯,就是一条。
这一切情形,龙大炮早已知道,因为他曾经一度成为这儿的犯人。
牢房内灯光昏暗,所以龙大炮很大方的走了进去,并和牢役打了一声招呼。
他见一条蜷缩在一角,分明已经睡了。
见一条还在,龙大炮安心了,谁知,他正想离去,那牢役突然叫住他。
“喂,老弟,等一下!”
闻言,龙大炮突然一怔!
他浑身的血液彷佛凝结,他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窥出了破绽。
他只好硬着头皮转身过来,只见那牢役朝他走来,越走一步,他心就似乎要蹦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