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晓得愿不愿意作证?
因此,他以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在等待着。
不久,牢头和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汉子进来,牢头一反冷峻面孔,笑着介绍说:“这是咱们的捕头大哥梅友空!”
“没有空?”孟南道:“没有空你介绍给我认识干啥?”
牢头一笑,解释说:“梅是梅开五度的梅,朋友的友,四大皆空的空。”
“哦,是梅友空。”孟南笑道:“好名字!”
梅友空这汉子,脸笑起来就像沙皮狗似的,脸皮全打绉在一块,道:“阁下可就是孟南孟大侠!”
“大侠不敢当。”孟南说:“小的只是我家少爷的跟班而已!”
梅友空歉意说:“是我手下糊涂,孙寡妇已证实你们是侠圣山庄的人,龙少侠原来是龙风龙大侠的儿子,这件事显然搞错了,真对不起。”
孟南松了一口气,道:“知道搞错还有得救。”
梅友空吩咐牢头去把龙大炮放了。
然後,梅友空又对孟南热情地说:“待会我请你们喝酒,算是我的赔罪!”
孟南不是江湖菜鸟,见他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再一想龙大炮被饿的情形,反而因此提高了警觉。
“嘿嘿,等我家少爷来了再说吧!”
不久,牢头把龙大炮带了来,却没有把一条同时带来。
梅友空陪笑道:“龙少侠,这是一场误会,待会我请两位暍酒,算是赔罪怎样?”
龙大炮板着脸,不悦说:“五会、六会、死会都无所谓,要喝酒赔罪,除非把一条也放了,否则十两棉花,免谈。”
梅友空面有难色,道:“这件命案,实际还没调查清楚,在真凶未找到之前,我们不能放人。龙少侠是因为身份特殊,所以我们才会例外。”
“他不会是凶手。”
“龙少侠怎敢如此肯定?”
“哇操,其实这件案子十分明显,人早已嗝屁了,而我们抵达赵宅没一会见工夫而已呀!”
“你怎么知道人早已嗝屁了。”
“哇操,你没看见他脖子上的血迹,已完全凝固,且已成紫黑色了吗?少说也嗝了大半天了。”
“话虽如此,但咱们大人却认为还是要慎重一点,否则放虎归山,要再捉可就没那么容易。”
“哇操,这是你们那个糊涂大人鸡蛋里挑骨头,存心找碴嘛!”
“那个人又不是你朋友,你干吗这么关心他?”
龙大炮生气地道:“操你妈的老叉叉,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朋友?”
“这……”梅友空支吾说。
在旁的孟南也帮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家少爷的朋友?”
梅友空苦笑说:“两位刚到这里,又怎么会有个东瀛的朋友?”
龙大炮脸孔一板,正经八百的道:“江湖有一句话,叫四海之内皆朋友。朋友也有很多种,有深交,有浅交,还有泛泛之交;我们认识了,那是有缘,有缘自然就是朋友罗!”
“是是是!”
梅友空被说得一楞一楞地,龙大炮又说:“所以,我希望你重新考虑一下,把他放了吧!”
梅友空故作考虑了一下,才说:“好吧,你先回去,让我向大人禀报,再行定夺。”
“你最好不要跟我打哈哈,不然会死的很难看的。”
龙大炮丢下了这句话,才和孟南一道离开。
回到客栈,田掌柜便告之他们胡娇不见了,同时,孟南也告诉龙大炮,崔箫箫被人押作人质。
一下子龙大炮是一个头两个大。
胡娇的失踪,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寻,使龙大炮不知所措?
龙大炮和孟南二人,一面喝酒,一面道出彼此的遭遇,两人都大感迷惑。
孟南说:“这件事扯来扯去,就为了一份藏宝图罢了。”
龙大炮点头道:“而知道藏宝图的,就是那个祸水林金枝。”
“为了这张藏宝图,最少有三帮人都绞尽脑汁想头一个找到林金枝。”
“不错。”
“大吔,究竟林金枝是不是真的知道得这么多?”
“哇操,这个我就莫宰羊了。”
“大吔,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你跟我在一道快二十年了,几时说话这么婆婆妈妈啦!”
“你是真的关心一条,还是另有目的?”
“两者都有。”
“哦?”
“一条是咱们目前唯一能找到林金枝下落的人,还有他和林金枝的义父很熟,我一定要调查老赵干嘛会被人削死?”
“他又不是你什么亲人,何必又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
龙大炮笑了笑,道:“差不多了。”
孟南最了解龙大炮了,一听,即猜到八、九分,笑说:“我拷,大吔,你真有两把刷子,那林金枝查某是不是又被你泡上了。”
“哇操,什么泡上,它是迷倒帅哥我的裤裆内。”
“那查某够劲吧?”
“哇操,不但够劲,且又骚又浪,帅毙了。”
这些话直叫孟南听了,猛流口水,灵机一动,突然笑道:“大吔,咱们好久没有去开查某(嫖妓),今晚给你祛祛霉运,上那爽一下啥款(怎样)?”
龙大炮笑的很邪,说:“你那一根挡味条(受不了)!”
“嘻嘻,早就饫得抗议了!”
当老鸨子挂着职业笑容,把两个眉开眼笑的龙大炮,和孟南送到“恰春院”
大门口时,还口口声声对他们说:“两位少年仔,呷好搁再来吔,呷好搁烧报(传报)……”
途中,龙大炮笑问道:“烂男,爽了吧!”
孟南笑着说:“这鸟骨鸡真他妈的够劲,起码要脚软两天……”
话还没说完,龙大炮轻扯他的衣角,嘴朝对面一处屋檐下一呶,说:“有人在盯梢咱们。”闻言,孟南转头望去,果然看见屋檐的暗处有人影幌动。
龙大炮道:“我看你最好跑一赵孙寡妇那里。”
“什么意思?”孟南说:“我现在两脚发软,吊也抬不起头来,怎么见孙寡妇。”
龙大炮非常慎重地道:“你不去,咱们是孤掌难鸣,在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官府又糊里糊涂不知在搞什么鬼,你不去找孙寡妇帮忙,吹箫的和阿娇两人,都会有危险。”
顿了顿,又说:“你愿意目困金金(眼睁睁),看你家少爷一口气失去两个查某?”
“不愿意。”
“不愿意的话,你的吊就得抬头挺胸,昂然走进孙寡妇家的大门。”
“大吔,万一抬不起来怎么办?”
“无论用任何方法,都得叫你的吊抬起头来,而且起雄昂越帅,最好你弄瓶神油来。”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