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工程院院士、原地质矿产部总工程师陈毓川对此深有感触。据他介绍,我国目前地质科研经费十分紧张。10年前,地质经费投人的60%至707。用在找矿上,可现在不足20免,缺少资金,地勘工作规模严重萎缩。中国地质科学院1986年到1997年,职工人数从54002人减到3900人,离退休人数从134人增加到1700人,工资事业费的比重却从25.9%上升到80%,科研费用从700万元减少到零,年度赤字高达1100万元!如此,科研工作如何开展?
无独有偶。同样是搞地质的,原地质矿产部南京地质矿产研究所研究员王小凤也与陈毓川先生有同样的忧虑。1998年3月,作为第九届全国政协委员,她与另6位科技界委员向大会提交了一份题为《基础性研究所事业费应真正用于发展科技事业》的提案。作为这份提案的第一提案人,她以自己所在的南京地质矿产研究所为例对提案作了说明:南京地质矿产研究所自1986年国家科委减拨到位,六四开。研究所减拨40.9%,该所减拨到位事业费总计240万元。全所职工365人,在职220人,离退休145人。1994年离退人员工资180万元,医疗费35万元,合计215万元,占全年事业费80%,预计1998年随离退人员增加,240万元事业费将100%作为离退人员所用,到2000年事业费还不够上述开支。研究所开门费(房租水电等)将由科研课题费开支。目前课题费已是至少50%用于管理费人头费开支,真正用作研究经费只占课题费的50%以下,难以保证科研质量。这种情况在同类型研究所中基本类同。由于科研经费匮乏,造成仪器设备老化不能更新,年轻人人心浮动,优秀人才留不住。有个300多人研究所,曾有48位年轻人出国学习未归,造成科技发展无后劲。
王小凤建议:为了做到事业费真正用于发展科技事业,离退人员退休费应逐渐进入社会统筹。但鉴于上述情况,科研所已经无力交纳一大笔统筹基金,像南京地质矿产研究所大致要交纳上千万元。希望国家考虑到这是计划经济留下的旧账,能够由国家财政支付这项费用,可分期分批进入统筹。但建议在未进人社会统筹之前,能将离退费(基金)切块拨款,而事业费专项用来支撑科技事业,以保证基础性研究所的稳定和发展。
科研机构数量的庞大、人员的冗多不仅造成科技投入杯水车薪,而且降低了我国整体的科技素质。到1993年底,全国县以上政府所属科研机构多达5446个,职工总数103万人,其中科学家和工程师仅43.3万人。
另据1998年4月21日《中国引进时报》提供的数字:1995年我国国有单位的专业技术人员数已达1913万人,工程技术人员563万人;农业技术人员54万人;卫生技术人员304万人;科研人员30万人;教学人员963万人。把卫生技术人员和教学人员扣除,从事科技活动的人员数也达647万人。平均每万名职工中专业技术人员已达1767人,或者说,占11.67%。
然而,在机构数量和规模不断膨胀的同时,整体素质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提高,低层次机构居多。据专家估计,目前大约有57.9%的科研机构不从事或基本上不从事研究与开发,实际上已失去了科研属性。
1996年第四期的《中国科技信息》杂志上有一篇《我国研究开发机构综合科技实力的评价与分析一一规模可观、现状堪忧》的文章,指出了四个惊人的事实:我国近一半的研究开发机构,一年中竟然没有发表一篇论文;我国只有的研究开发机构创造了国家级科研成果;只有的研究开发机构创造了部级科研成果;我国的研究开发机构平均一年只获得0.09项发明专利;我国97%的研究开发机构其科技成果的应用每年不超过10项。
于是,1998年4月21日的《中国引进报》,一篇题为《正视科研机构效率低下的问题》的文章,引导我们仔细分析、体会着上述那四个事实一一
中国约有5000家研究开发机构,平均每个开发机构拥有科研人员125人。
第一个事实,5000家研究开发机构的近一半是2500家,2500家研究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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