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是,任何国家的经济发展和高水平的生产力都只能建立在良好的劳动者素质和高效益的管理水平基础之上。美国总统上台提出保持美国在世界领导地位的一个重要战略,就是保证美国18岁到21岁大学年龄段的青年人全部进入大学(这个目标已经达到了)。日本靠发展教育起家,大学入学率长期保持在389%以上。亚洲四小龙头的韩国,大学入学率超过337“相比之下,我国适龄青年的大学人学率却不足29%,比印度还低。而世界经济发达国家和一些近期发展较快国家的大学入学率,几乎都是我国的10倍,他们的人均国民收人的增长,几乎都是与高等教育的发展(也就是大学入学率的增长)同步。
很难想象,一个连高校教师待遇都低得可怜的国家,又如何谈得上大力发展高等教育并更多地培养出优秀人才?一个教育投人长期严重不足的国家又如何谈得上科教兴国?!
何祚庥对“适度发展高等教育”的现行政策提出质疑;宋振骐指出当今大力发展高等教育的客观潜力;江景波直言要像发展多种经济形式那样发展高等教育。——现阶段中国不是没有能力大力发展高等教育,而是政策僵化。
1997年3月召开的全国政协八届五次会议上,加快高等教育的发展成为院士出身的委员们的强烈呼声。而且,院士们还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建议。
中科院院士、理论物理研究所研究员何拃庥指出:“当前我国人才供需的现实是,一些高学历的待业青年大多停留在大中城市,而痛感大学生缺乏的乡镇企业,却得不到支援。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我国所培养的大学生人数过少,甚而还不足以满足城市建设的需求。与此成对比的是,我国具有小学十中学学历的人口却高达8亿人之多,大约城市十乡镇的企业吸收了约3.5亿人,其余的4.5亿有一定文化知识的劳动力却仍然有待于乡镇企业敞开大门!我国每年有那么多的学生报考高等学校,呈现着千军万马争夺独未桥的局面。我国现在正在大力提倡素质教育,并期待以此代替应试教育,但是,在高考升学率如此紧张的条件下,就只能是良好的愿望!”
作为科学家,何祚庥先生在理论物理、粒子物理、核物理、宇宙论等方面均卓有成就。令人惊奇的是,何祚庥的名字近年来越来越被公众认知,不是因为他在物理学上的贡献,反而是因为他作为科学家追求真理、参政议政的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仗义直言、嫉恶如仇的鲜明个性。这当然与他的经历和博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1927年,何先生生于上海。他自幼熏染于书香中,成长于抗日战争年代。这种经历使他知道国力强大的内涵,也培养了强烈的进取心和高度的社会责任感。1978年,他策划并参与了由《光明日报》发起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大讨论,近年来他又高举反对伪科学的大旗向一切违背科学精神的社会骗子猛烈开炮,为改变科学与教育投入不足的现状奔走呼号。在众多的科学家中,何先生的博学是众所公认的。除了在自己所从事的物理学上的建树,他在哲学、经济、科技政策、裁军等问题上的研究同样成果累累。而作为全国政协委员,近年来,他除关注河北的邱氏(邱满屯)鼠药案和黑龙江的“水变油”骗局外,一直在政协会议上呼吁生产高清晰度电视问题;关注交通问题,主张城市以发展公共交通为主;不主张搞体育彩票,呼吁增加科技经费、为教育增加投入——
“中国必须优先发展教育,尤为重要的是高等教育。”那么钱从哪里来?
何祚庥指出:“需要澄清的是,高等教育不属于义务教育,所以,在原则上,其办学的经费只能来自广大人民群众自身。当然,就国家办教育而言,中央及地方各级政府除应集中财力办好义务教育外,还应办好一批免费的或半免费的高质量、高水平的高中和大学的学校教育,以培养优秀人才,支持清寒子弟进入高等教育。但是,一切非义务教育的学校经费,就需要来自学生缴费,包括民办的和公办的缴费教育。需要看到的是,中国老百姓有着强烈的支持教育发展的意愿。现在在各级银行里的私人存款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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