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茅酒“鱼跳河”在赤水河中上游的东岸,缠来绕去穿行于寂静的山谷里,清澈的河水甘甜爽例,一眼观底,沿岸风光悦人耳目。河水流经仁怀县南部时,河床陡然跌落,平静的河水顿时像离弦的箭,飞银溅玉地宕然而下,奔腾着坠入一个宽大的水潭,形成了一道璀璨明丽、耀眼夺目的飞瀑。这就是着名的鱼跳瀑布头一级。由下而上仰望,鱼跳瀑宛若一匹雪练,髙悬于苍山翠谷之间,急溅而下的水花就像无数颗晶莹的珍珠撒落玉盘,流光溢彩蔚为壮观,奇特的是,瀑布潭下不远,两岸各有一块巨掌般伸出的大石头,在河心上空紧紧相接,连成了一座两岸相通的自然桥梁,当地山民们称它是“天生桥”。湍急的河水从桥下激荡而出,不远处的河床再度下跌,形成第二级鱼跳瀑。这一级比前一级稍矮,却又宽阔得多,因此面貌迥异,活似一幅绵延而泻的银色帷幕,紧贴岩壁,腾跃着飞向涧底,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五〇此仅为一瀑,遂写灵泉。黔北大地,被前人称为“奇妙绝佳世所稀”的泉眼泉井多得不计其数。我插队落户的山乡就有一眼“三潮水”,一日之中,早、中、晚三个时辰,准时往外喷涌泉水,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奇特而又无从解释。一九八六年,贵州省内外的中国科学院地化所、环境保护科研所、地质矿产局等二十二个单位,对龄北地区露出地表有名有姓的泉眼进行检测,竟有八十多个!仅仁怀县的着名泉眼,就有好些被编人前人撰写的《府志》和《县志》。在赤水河上游东岸,距茅台镇三十公里处的云安乡,层峦叠嶂,曲水迂流。纵横崎岖的山间小路,风韵别致的麻石拱桥,绘成了一幅多彩的立体的情味无穷的山水画。这山水画中的神来之笔,便是那奇异的间歇泉。“间歇泉”距云安乡政府二公黾,从一山涧的左侧流出。它与我前面提到的“三潮水”有异曲同工之妙。唯间歇时间不长,一个小时左右便有规则地涨落一次,喷涌而出。那水之清澄可鉴、柔顺动人,用手掬起?捧,透明得似有似无,竟会怀疑手掌里是否捧了水。煮之彻茶,芬芳扑鼻,衔之慢咽,爽口怡人,余味不尽。每间隔一小时,水便如野马奔弛般涨上来,水花喷溅,落潮时则如新娘掩面,羞羞答答。不同的是落潮比涨潮要缓慢得多,涨潮时急遽而起,落潮时缓缓而降,当水降至溪流快要断截时,又往上涨起来。如此地循环往复,昼夜不止。而稀奇的是,当地百姓还用间歇泉预测天气,当夏日里久晴无雨时,只要间歇泉涨一次浑水,天就要下雨了,如果久雨不晴,间歇泉涨一次浑水,则第二天必晴无疑,此预报准确到无人生疑的地步,却难有人解开谜底。因而又引发出一个又一个的民间传说,不赘述。
神秘的茅台酒“三涨水”和我插队山乡的“三潮水”同,它位于赤水河另一重要支流五马河的上游小集镇五马口,井水一日三次涌出,注入五马河,五马河上风光旖旎,碧波如镜,蓝天白云,起伏的山岭,绿草如茵的坡地,树林野花悉数倒映在河水中,人行其间恰似画中遨游。仁怀县境内的三元洞乡,?脆以洞名为乡间地名。只因三元洞奇长,迂回曲折,绵延数里,洞中一条地下河,从三元洞街南面喷洒而出,形成地面上的“三元河”,此河流经之处,水色青幽,山峦如黛,俏丽的山峰投影碧波,宛若少女散发梳妆。河溪边,竹篁青翠欲滴,山花星星点点,千姿百态的块块秀石俯拾皆趣,行至水边,疑似天上人间。
五还有仁怀八景之一的“葡萄井”,日夜腾起葡萄样的水珠,从岩壁垂挂而下的盐津温泉、水色发亮,水温高达摄氏六十度,恕我不能一一道来。淌酒的河酿酒离不开水。古时的茅台酒,严格地汲取泉水来酿制。这便是民间传说中甚为有名的由蝴蝶引路指点的杨柳湾神泉。用此泉酿出的茅台,酒味很醇很美,遂而名声大振,况且泉眼的水日夜涌流不息,从不受天旱地涝、季节洪水的影响,确。是酿造茅台酒的最佳水源千百年来,酿酒总是手工小作坊,生产量不大。杨柳湾神泉的水足够矣,于是也便一代一代沿袭下来。人们对此不但有种神秘感,还有种崇拜感。入现代社会,茅台酒产量从以瓶以斤计算,到以吨计算,从过去的几吨、几十吨,发展到数百吨。依靠无时无刻指拇粗的泉水喷涌,显然是不够了。泉水供不应求,只得忍痛割爱。说不清是受了“仙女划河赐酒香”的古老传说启示,还是现实的需要。也许是二者兼而有之吧,茅台酒的酿造用水,改为河水试验,酿造出来,竟然同泉水无异,质量毫不受影响,自然皆大欢喜。差不多与此同时,离奇的事情又发生了。
神秘的茅台酒五三酿造茅台酒的赤水河水,必须得在茅台峡谷和猪旺沱之间的水面上提取,超出的这段范围,无论用多么精确的茅台酿造办法,仍然酿不出纯正的茅台酒来。在茅台峡谷的上游和下游,都办有一些酒厂,他们多么想酿造出茅台酒来啊,到茅台镇上来住下,有意识地接触茅台酒厂各类技术人员和酒师,试图窃取技术,回去仿造,更有甚花高价聘请茅台酒厂退了休的人员,不要他花力气操作,只要他作顾问指点,怛是结果也同本文前头写到的易地茅台试验一样,酿造不出茅台酒来。
五四于是乎这段河水又成了一个谜,于是乎揭开这段河水的谜又成了争论的焦点。
来到茅台峡谷,若向厂方提到这个话题,是属于犯忌的,那怕来者面子再大,厂里官员最多只对你莫测髙深地微微一笑,用一句:“哪里、哪里。”作答,然后就把话题岔开去了。记得我初次来到茅台峡谷,由于是坐车到的,我没有步下那二百四十五级石阶,对茅台峡谷地势之低感受不深。站在赤水河边,我第一个感觉便是赤水河仿佛从天上缓缓淌下来。只见临岸的河水,静流无声、舒缓东去,气势宏大却又泰然自若,粼粼的波纹在阳光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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