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欢愉来了又尽3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六章 欢愉来了又尽3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仲义的母亲显然和帅中尉是约好到这个训练团会合的。我上午刚到,帅中尉下午就到了。据仲义当晚给我的汇报称,帅中尉姓毕,应他母亲之请专门来训练团来协调调动的事。

    仲义在那天之后的第二天中午,就和我去营北镇给他母亲打了电话。事不宜迟,他母亲紧急发动各种关系,很快找到了对路的人,开始操作调动之事。眼下我是专门来这里给这件事把关的。她也是干行政的,据说已官至副部级。仲义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干部子弟。

    正是课间休息时分,操场和楼道里都是新兵。混乱使我得以站到与仲义母亲很近的楼门口,而不致于让仲义的母亲觉察到我是有意站近来窥视或偷听的。

    这是个实际年龄明显小于真实年龄的充满城市气息的女人——仲义曾告诉我,他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她身上有种长期培树出来的淡定、从容的气质,这令我下意识地从我身上感受到一种威慑力。也许仲义的母亲并未刻意表现这种威慑力,只是这个女人立即让我想到了我远在四川乡下的母亲。我的母亲跟仲义的母亲年纪相仿,前者在我的记忆中寒酸而苍老。仲义过分显得年轻的母亲启开了我身上顽固的自卑感。

    仲义的母亲、仲义、来自北京的毕中尉、军务办的那个参谋、吴指导员,一行五人很快被一辆停到门口的越野车拉走了。他们去了县城吃了一顿奢华的中饭。当天下午毕中尉就回北京了。仲义的母亲被安排在家属院的招待所里。晚上,仲义从招待所回来后就找到了我,告诉我一个不知该称之为好还是坏的消息。

    “只能办我一个人调动。我不知道是我妈不愿意努力去办两个人,还是你的难办。因为你要调的话,就是跨军种调动,要难得多。何况把两个人调到同一个部队,难度加大了。”

    “你妈知道我了?她知道我们的事了?”

    “不可能不让她知道。不然我叫她去办你的调动,她会想不通。何况,我不说,也有人会说。吴指导员也真是的,跟我妈说了我俩的事,还说了两次。”

    我站在黑漆漆的操场边沉思。我对自己的去向是无所谓的,我们这不是为了能够在一起才要调动吗?现在我连调的可能都没有了,更何谈分到一起?不过事态发展到这里,意外对仲义的未来产生了助力。如果仲义能调到一个好单位,那至少对他母亲这次劳命伤财的千里之行有个交待,对仲义这个没学好抄报的兵来说,也是件好事情。

    “那你就自己调吧!”

    我竟然一下子把我们设法调动的初衷忘掉了。

    仲义却误以为我在说气话。“别生气别生气!我没说我要调啊。”

    “反正我们已经没有可能分到一起了。”

    “那我就不调了。对!我更不能调了。我妈本来没想过我分配的事,她不了解部队,也没想到那么多。但这次这么一来,她倒为我在部队的前途担心了。她现在一股子劲要把我调到一个特别好的部队。你知道吗?今天她一直在跟毕参谋说,要把我调到北京去。看我把这事弄的——别到最后没调到一起去,反而咱们以后离得更远了。”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现实以一种残酷的面貌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我感到惶恐无助。怎么办呢?既然没法去同一个部队,近一点远一点有什么区别?先为仲义的前途着想吧。

    “你还是调吧!不然你妈白张罗了。”

    “不!我不调了。我明天就跟我妈说。”

    仲义第二天果然把这意思跟他母亲说了——他告诉我的——他去了招待所,说完后迎来的是劈着盖脸的一顿训斥。但仲义立场坚定。他母亲气得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第二天上午,她就匆匆走了。临走前的晚上,她要仲义把我带到招待所让她看一看。

    有了仲义对他母亲的抗拒在先,难免不让我觉得,他母亲的这次召见是为了问罪于我。我怀着无限惶恐,晚上跟仲义来到招待所。

    没有想象中的暴风骤雨和剑拔弩

    <ter>》》</ter>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