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一吓,这声音正是陈少没错了。瞬间回头,朝马下的他举起手臂:“亲爱的~”
无琴眉头一皱,松开可潼的腰。
陈少接住小可潼,她一下马就呜呜哭着拍打陈少:“你为什么不跟上来!为什么!是不是又跟哪个红颜知己花前月下去了,你都不担心我~现在过来干什么,让我被拐跑好了~你走你走!”
说着,可潼就假意推他,被他紧紧抱住。而后,可潼便听他说:“才离开一会,就有情人来找你了?”
陈少说这话时,盯着马匹上的无琴,这张酷似陆绍峰的脸,突然,他大吼一声:“绍峰!”
无琴淡然一笑道:“好了,人我已经送到了。这丫头,死都要怀上你的孩子,碰都不让我碰。唉~”无琴叹口气,落寞勒马转身离去了。
“他说的是真的?”陈少低首问怀里抽噎的小可潼,“你没有让他碰你?”
“没有!怎样!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老娘照样可以爱上别人!”
陈少暖心一笑,揽住可潼的肩膀转身朝赵家老宅门口阶梯去。
“喂,这么晚了,你又想在我这里耍流氓是不是?”
陈少无辜道:“我担心你会怕走那条死过人的小路,所以过来陪你,等下就回去。”说完这话时,二人已过门口,门口两小斯喊了声他俩,待他们完全进去了,才把大宅门关上。只剩下两盏路灯在门口照明,和一块巨大的牌匾,上边用草书起笔了个:“赵宅”二字。看上去恢宏有气势。
而门里头的游廊里,可潼正被陈少揽着往前走,说实话,她一点都不相信阿辰讲的鬼话,毕竟,门口没有他的车,即便他真的担心她害怕走那里,也应该留辆车在门口候着啊,但是,没有。
不过,经她的阿辰这么一提,可潼还真有些害怕起自家邪门的三进院来。
“不要碰我!不是不管我的嘛,哼,居然这么放心我自己回来。”可潼晃着肩膀,撒掉陈少的手,却被他一下子捏住小腕。
“你干嘛,好痛啊。”可潼被陈少拉着往前走。拐过角门,到了正院,可潼仍然在后面耍着小脾气,拖着自己的身子,蹲在地上,不肯走。
陈少见状,转身将她连人整个抱起,在她耳畔说:“那和尚不是说你死都要怀上我的孩子吗?那就怀一个。”
啊?不是吧,难道等下要被――!
可潼一吓,又结巴起来,对抱着她疾行穿梭在四合院的陈少说:“亲――亲爱的,我没有,我没有,不不不,我累了,我想睡觉觉,睡觉觉,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陈少抱着可潼很快穿过死过人的三进院。经过的时候,可潼本能地躲进陈少的怀里,不敢抬头看那扇门。两只小手也紧紧抓着的衣襟,直到听到他说:“过了。”,才探出头来,心里惊惊看着陈少,看着看着,就被他在额头上种了一吻,一抹温柔宠溺的笑容融化在他的嘴角。
可潼被他抱着下了石桥,路过凉亭,再向西拐去一个庭院,又穿过几道深长游廊和几块假山小景,便朝可潼住的尘缘苑去了。
这时丫头们已经回去歇息了,只有一个小连在门口候着。她见了自家三小姐被陈少爷抱着进来,快步就迎了上前:“三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刚刚陈少爷来问您有没有回来,可急死我们大家了。”
陈少抱着可潼的步子不停歇,边朝可潼住的那间走去,边对身后的小连说:“你去休息吧。你家三小姐我来照顾。”
“是陈少爷。”小连偷着乐地走了。
陈少抱着可潼,踹开房门就进去了,把她放下后,便去勾上门。
“你――”可潼推陈少往外去,“你怎么又想睡我这里!出去死流氓!出去!”
陈少正儿八经地一把揽住可潼的腰逼退到床沿说:“怎么回去?我叫阿彪把车开走了。总不能叫你老公睡大街吧。”
可潼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此刻敏感的方位,因为,她一抬眼就看到陈少男人那地方――即便隔着裤子,也清晰地看到鼓了起来――莫不是这货又想干点什么!可潼想着想着,就脸红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双手。
陈少见她挪开,脸色又这样的盈着一片赤色,不觉一笑,遂坐下身子,去了她身边,表情严肃地说:“想什么在?脸又红了――”
“没有!”可潼说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陈少坐着,移开身子去了床头靠上,看着可潼的小身躯说道:“我也渴。给我倒一杯。”
可潼放下水杯,晃晃脑袋,走向浴房那边:“才不给你倒,哼~”
这一句俏皮的话,使得陈少叹了口气:“唉,老婆不疼。”
可潼边走边捂嘴偷笑。
过了几分钟,陈少一边喝着水,一边听到浴房那边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再侧身一看,冥冥暗暗的暧昧灯光在浴房里亮着,蒸汽弥漫,人儿沐浴模糊不清。看得陈少呷了一口水,微微一笑。隔着七八米的距离,都能闻到那股子清幽醉人的勾人芳香馥郁。
陈少放下茶杯,重新坐回床头,两手撑在后脑,等浴中佳人出来。
过了半时辰,可潼吹干头发,穿了件白色的小睡袍从那里出来。门开的一瞬间,整个卧室都充斥着来自她身体上不可言喻的芬芳与香气。让人迷醉颠倒,魂魄都要被荡涤干净一般。
她缓缓走过来,像一个清初芙蓉般,出现在陈少眼前。
陈少靠着床头,伸出手,轻声道:“过来。”
可潼撇了一眼正儿八经的他,不理他,从床另一侧上来,绕道到床里,正要拉上被子自个儿躺下睡觉,却被他手臂一勾跌入怀中。
他温柔低沉的声音绕过可潼的鬓发,传至她的耳膜:“好香。”
陈少说完,一边抱着她,眼睛盯着她红润有光泽的小脸,一边迅速拉了床被子到她脖颈一下。又轻声道:“等会来伺候你。”